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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十八章:一起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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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瀚看著她那完全將自己隔絕在外的背影,最後一絲試圖維持對話的努力也耗盡了。酒精與妒火灼燒著他的喉嚨,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卻又充滿脅迫的質問,砸向她的後背:“你不打算回頭了?我沒有機會了?是嗎?”這句話不像詢問,更像最後通牒,每一個字都浸透著不甘與瀕臨失控的戾氣。

江心影的腳步甚至沒有絲毫遲疑。對他的問題,她連一個音節都吝於給予。彷彿他這個人,連同他所有的情緒與問題,都只是空氣中微不足道的塵埃,連拂拭的必要都沒有。她徑直伸手,握向書房的門把。

這徹底的、毫無餘地的漠視,像最後一根火柴,點燃了陳瀚胸中積壓的所有暴怒、恐慌與屈辱。

理智的弦,砰然斷裂。

在江心影指尖即將觸到門把的剎那,陳瀚勐地跨前一步,一隻手鐵鉗般攥住她的上臂,另一隻手勐地推向她的肩背!力道毫無收斂,帶著所有失控的情緒,將她整個人狠狠推進書房內!

江心影猝不及防,被這股大力推得踉蹌撲入黑暗的書房,險些摔倒。

緊接著,書房的門被他一腳踹上,鎖舌“咔噠”一聲落下。

江心影才剛站穩,陳瀚已經欺身而上,一手將她壓在書桌上,一手撕扯她的睡袍領口。絲綢的布料在他指間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紐扣崩飛,滾落在地板上清脆作響。

“陳瀚!”她的聲音卻因為恐懼和憤怒而發抖,“你瘋了?!”

“是,我瘋了。”他低笑,笑聲裡全是扭曲的恨意和絕望,額頭抵著她的,唿吸粗重得像野獸,“我就要看看,他碰過的地方,我是不是還能要得回來。”

他動作粗暴得沒有一絲溫柔,睡袍被撕開,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江心影拼命推他,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卻只換來他更狠的壓制。他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裙底,像剛才在臥室那樣,沒有任何前奏,直接而殘忍。

江心影的尖叫被他捂住,聲音悶在掌心,變成破碎的嗚咽。書桌上的檯燈被撞翻,光線在地上亂晃,像一場荒謬的影戲。她的掙扎越來越弱,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溼了一大片。

陳瀚的動作帶著懲罰和報復的瘋狂,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釘死在自己身下。他低頭咬在她鎖骨上,牙齒陷入皮肉,嚐到鐵鏽味才鬆開,留下一排深紫的齒痕。

“你是我的。”他喘著氣,聲音沙啞得可怕,“你敢讓他碰你,我就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誰才是你男人。”

江心影的哭喊漸漸變成斷續的抽噎,嗓子已經喊啞了。但書房的隔音好得殘酷,外面走廊靜悄悄的,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陳瀚在她體內宣洩完最後一點暴戾,鬆開鉗制她的手,退開半步。江心影像被抽掉骨頭一樣滑坐在地上,睡袍破碎地掛在身上,露出遍佈紅痕和指印的皮膚。

陳瀚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的瘋狂慢慢褪成一種空洞的灰敗。他忽然蹲下身,掏出手機,開啟攝像頭,對準她。

咔嚓。

冰冷的手機螢幕,像一面殘酷的鏡子,清晰地映出江心影此刻的模樣——睡袍被撕裂,凌亂地掛在肩頭,露出脖頸、鎖骨乃至胸前大片肌膚,上面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指印,還有那個清晰的、帶著血痂的齒痕。長髮散亂,黏在淚痕未乾的臉上,眼神空洞失焦,嘴唇因為先前的咬緊和哭泣而微微腫脹,顏色卻異常蒼白。她蜷坐在地,背靠著冰冷的書桌腿,像一具被暴力拆卸後隨意丟棄的精緻人偶,每一處狼狽、每一道痕跡,都在無聲地控訴著剛剛結束的暴行。

陳瀚死死盯著這張照片,胸腔裡那股毀滅性的暴怒和施虐後的短暫饜足,漸漸被一種更冰冷、更陰毒的快意取代。

他嘴角勾起一個近乎病態、混合著毀滅欲與報復快感的笑容。他需要立刻讓沈斯辰看到。他要看到那個男人震驚、憤怒、或許還有……噁心的表情。他要讓他知道,他視為珍寶、試圖染指的女人,此刻是何等不堪,又是屬於誰的。

“我看看,他還要不要你。”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詛咒,是他要將這份由他親手製造的汙穢,狠狠砸向那個覬覦者的戰書。

江心影的意識還在驚懼與痛苦的餘波中沉浮,感官遲鈍,並未立刻理解他話語和舉動中蘊含的極致惡意。

陳瀚不再看她,直起身,動作利落地操作自己的手機,將那張照片傳送到了江心影的微信上。然後,他轉身,目光精準地掃向之前被江心影扔在書房單人沙發上的手提包。他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拉開拉鍊,從裡面翻出了江心影的手機。

陳瀚指尖一滑,手機就被開啟了,他熟稔地點開微信,在聯絡人列表裡快速向下滑動。他很快找到了目標,點開與沈斯辰的對話方塊。

然後,他選中那張新鮮出爐的照片,指尖懸在傳送鍵上,頓了一下,似乎在享受這決定性的時刻,又像是在確認收件人無誤。最後,他惡狠狠地按了下去。

圖片開始上傳,進度條緩緩移動,直至顯示傳送成功。

做完這一切,陳瀚臉上露出一種大功告成般的、殘忍的平靜。接著,他長按電源鍵,直接強制關閉了江心影的手機。螢幕瞬間暗了下去。

他就是要確保沈斯辰能看見。更要確保江心影在恢復意識後,沒有任何機會撤回這張照片。關機,是最簡單、最徹底的保險。

當江心影從巨大的生理痛苦和心靈衝擊中勉強平復一絲神智,她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煳地聚焦,首先看到的,就是陳瀚正拿著她的手機,表情詭異。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冰水澆頭,讓她瞬間驚醒!

“你做什麼?!”她用盡殘餘力氣,嘶啞地喊出聲,不知哪來的力氣,勐地從地上撐起,踉蹌著撲過去搶奪手機!

陳瀚已經完成了所有想做的事,對她的搶奪並無興趣阻擋。他幾乎是任由她將手機奪了回去,甚至後退了半步,用一種近乎欣賞獵物最後掙扎的冷漠眼神,看著她。

江心影奪回手機,心臟狂跳,手指因為恐懼和虛弱而劇烈顫抖。她第一時間試圖點亮螢幕,檢視他究竟做了什麼。然而,無論她怎麼按電源鍵、怎麼滑動螢幕,手機都毫無反應,漆黑一片,死氣沉沉。

沒電了?這個念頭閃過,竟然讓她在絕望中生出一絲可悲的慶幸。沒電也好……沒電就好……至少,他可能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陳瀚看著她徒勞地試圖喚醒手機,看著她臉上那混雜著驚恐、疑慮和一絲僥倖的神情,嘴角那抹殘忍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解釋,沒有再施暴,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最後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狼狽不堪卻依舊死死攥著手機的她,眼神複雜難辨,有未散的暴戾,有扭曲的佔有,也有一種事情脫離掌控後的、更深的空洞與冰冷。

然後,他轉身,拉開了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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