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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部 第三章:金主的勝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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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界而來的她們》第一期正片準時上線。

片頭炫酷的過場動畫後,直接切入熱身測試現場。當主持人宣佈江心影憑藉數學詞彙拿到23分暫列第一時,彈幕還算平和。

“江老師排面!”

“貓貓姐姐果然有實力!”

“上來就第一?劇本痕跡有點重哦。”

“前面,她第一個出場當然暫時第一,有什麼問題?”

緊接著,腦科學研究員陳思雨的“hippocampus”、“amygdala”等術語亮相,鏡頭適時給到江心影一個微微凝固的微表情特寫。

“江心影:我是誰我在哪?”

“哈哈哈眼神死了,一個都看不懂。”

“這才叫專業壁壘!”

臨床外科醫生周寧的24分超越江心影時,彈幕飄過一片“合理”。律所合夥人杜嘉薇的25分法律詞彙引發讚歎時,有人開始調侃。

“江老師:我以為我是來考試的,原來是來當觀眾的。”

“學霸姐姐們殺瘋了!”

而當同聲傳譯蘇若琳那份字母數整齊劃一的滿分答卷震撼全場,所有人都起立鼓掌時,彈幕徹底沸騰。

“臥槽!給翻譯姐姐跪了!”

“這才是語言王者!”

“江心影鼓掌鼓得好認真。”

“流量咖被實力派按在地上摩擦,舒適。”

分組交流環節,當犯罪心理分析師徐靜宜點名江心影,問她數學是不是降維打擊時,江心影那句清晰的“我是數學老師,不是計算機。金額和折扣,收銀機不是都會自動計算嗎?”一出,彈幕立刻分叉。

“????這什麼邏輯鬼才?”

“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感覺其他嘉賓都噎了一下哈哈哈!”

“太槓了吧,就顯你能?”

隨後她那句“咱們這些人,不至於連這些東西都學不起來吧?”,配合她平靜掃過一眾精英女性的眼神,彈幕反應更加兩極。

“帥!一句話打破焦慮!”

“這格局!她不是說自己行,是說‘我們’都行!”

“好囂張啊,蜜雪冰城的水深著呢!”

“已經開始期待她們集體翻車了(不是)”

正片在兩位隊長對視的懸念中結束。片尾字幕剛起,大批彈幕湧出。

“就這?江心影熱度最高就給她這麼點鏡頭?”

“感覺剪了很多,她測試時明明寫了很久!”

“去看VIP加更!有驚天大彩蛋!!!”

一小時後,VIP加更片段《熱身測試·完整記錄》釋出。

當畫面切回測試起點,PD對江心影說“所有單詞必須屬於同一個類別”時,她接過題板,幾乎未加思索,筆尖流瀉出的第一行是 “A for Armani” 。

“????????”

“我看到了什麼?!”

“Armani???等等,B for……Burberry???”

“她在幹嘛????”

隨著 Chanel, Dior, Gucci, Hermès 等名字行雲流水般出現,彈幕從問號變成了爆炸。

“奢侈品A-Z?????”

“她怎麼這麼熟練啊!!!”

“笑死,PD讓她換數學,她第一反應是‘那數量少了不是吃虧嗎’???”

“這是什麼務實(且富貴)的腦回路!!!”

“所以數學詞彙是備胎?是任務?”

“破案了,難怪正片裡寫數學詞有點卡,心思根本沒在這頭!”

加更片段清晰地展示了,她寫數學詞彙時的停頓、不確定,與寫奢侈品名錄時的流暢形成了殘酷對比。最終兩份題板並列展示時,有眼尖的彈幕指出。

“等等,數學詞彙其實寫得比奢侈品名錄多啊!”

“但她寫奢侈品快得多,而且不假思索,這才是恐怖的地方。”

“所以她是真·奢侈品類詞彙庫比數學英文詞彙庫呼叫得更快……”

“這姐們的生活到底是個什麼畫風???”

加更片段如同一顆深水炸彈,將正片營造的“學霸爭鋒”敘事炸得粉碎。彈幕、評論區、熱搜榜瞬間被江心影的名字和“奢侈品A-Z”的梗淹沒。輿論徹底分裂,爭吵不休。

沈斯辰坐在客廳沙發上,用平板看完了第一期正片,又點開了那個引爆輿論的VIP加更片段。當看到江心影那份行雲流水的奢侈品名錄,以及她那句理直氣壯的“數量少了不是吃虧嗎”時,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鏡頭清晰地定格在那兩份題板上。沈斯辰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奢侈品名單,指尖忽然點在平板上,指著其中一個空缺的字母位置,語氣裡帶著一種荒謬的、恨鐵不成鋼的意味:“R啊!R for Rimowa啊!你成天在機場買行李箱,你不記得?”他微微提高聲調,“還有 Rolls-Royce啊!你天天坐著上下車,你不認得?!”

江心影原本正靠在旁邊的單人沙發裡抱著抱枕,聞言愣了一下,微微張開嘴,臉上露出一種純然無辜的驚訝,像個上課走神突然被點名的小學生。

“是嗎?”她眨了眨眼,語氣帶著點懵懂的反問,“我坐的是勞斯萊斯啊?”

沈斯辰:“……”

他被這句過於自然的反問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這女人,坐了小半年的車,居然連牌子都沒完全記住?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江心影看著他無語的表情,忽然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身體往他那邊蹭了蹭,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耍賴的味道:“我寫的那都是百貨公司裡面我常看到的啊!你這兩個……不算啦!”

她試圖用“場景限定”來為自己辯護。

“百貨裡面也有Rimowa專櫃!”沈斯辰不依不饒,繼續追擊,又補充了一個致命例子,“百貨裡面還有ROLEX!R for Rolex也行啊!”

他簡直想不通,以她對物質細節那種異於常人的敏銳,怎麼會在這份按理說應該如數家珍的名單上留下這麼明顯的、不該有的空白?而且還是他沈斯辰提供的、日常高頻接觸的頂級品牌。

江心影被他一連串的指控弄得有點招架不住,乾脆把臉埋進雲朵抱枕裡,只露出一雙笑得亮晶晶的眼睛,拖長了聲音:“哎呀……你做什麼啊?較這個真……”

沈斯辰看她這副賴皮的樣子,非但沒消氣,反而更覺得憋屈:“你太丟我的臉了!”

這句話說得沒頭沒腦,荒謬至極。江心影先是一怔,隨即再也忍不住,整個人笑得歪倒在沙發裡,肩膀不住地抖動,懷裡的抱枕都差點滑落。

“哈哈……什麼跟什麼呀……”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快出來了。沈斯辰這突如其來的面子工程和奇怪的攀比心,在她看來簡直毫無邏輯卻又可愛得離譜。

沈斯辰看著她笑得毫無形象的樣子,自己繃著的臉也終於維持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他伸手,一把將笑得軟綿綿的她從沙發裡撈過來,圈進自己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聽著她漸漸平息的、帶著笑意的唿吸。

不過,他覺得自己那份“丟臉”的情緒還是有必要讓她明白的。這不僅僅是玩笑。

他收緊手臂,把她圈得更牢些,聲音貼著她耳朵,帶著點咬牙切齒又理直氣壯的抱怨,把心裡那點幼稚又較真的金主邏輯攤開來講:“我心心念念給你最好的,勞斯萊斯讓你坐著,Rimowa讓你用著,結果你寫A到Z的時候,把它們倆給漏了?這像話嗎?”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荒謬感更重了,彷彿遭遇了某種原則性的挫敗:“我這真金白銀砸下去,頂級資源堆起來,養成……不是,是讓你過著的日子,結果你在這炫富知識點上還能給我留個盲區?還是我親自給你提供的專案!我這飼養成果都被質疑了你知道嗎?”

最後,他總結陳詞,帶著一種奇怪的、混合了佔有慾、攀比心和勝負欲的執念,鄭重宣佈:“我沈斯辰的女人,可以不會數學英文,但不能忘了我給的特供奢侈品!這是原則問題!”

江心影在他懷裡,從一開始的悶笑,聽到最後直接笑到渾身發抖,眼淚都沁了出來。她反手胡亂拍了拍他箍著自己的手臂,氣都喘不勻:“沈斯辰……你……你真是……哈哈哈……哪有這種原則啊!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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