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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和的超越儀式(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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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堡壘迴盪著刺耳的警報聲,主控室內的投影螢幕上,位於漢江的紅點盪漾開來,觸目驚心的紅色如同惡魔的心臟跳動起來,沖擊著與會者的心理防線。

“檢測到首爾境內的天理之咒濃度已經突破12888,目前已達極限觀測值!”

技術部的工作人員們在主控上操作,閃爍的熒光照亮了他們略顯蒼白的面容,好似一群虛無的電子幽靈一樣。

“權杖之劍系統正在預熱中!”

“目標鎖定,倒計時三十秒。”

“準備投放。”

周正南下達了指令,唿吸都已經屏住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緊張至極。

江綰霧的右手放在了回車鍵上,只要她的手指輕輕落下,一切就不可挽回了。

接下來會有兩種結果。

要麼權杖之劍爆炸,他們集體昇天。

要麼權杖之劍投放,夔龍遭受重創。

“開始吧。”

江海面無表情說道。

他看似沉著冷靜,但眼瞳也在微微顫抖,暴露了內心深處的不平靜。

因為這一次的權杖之劍是全面升級過的版本,以現代科技的形式構築而成的黑魔法和鍊金術,人類文明的終極結晶。

但問題在於,它還是試驗品。

此前從未被正式投用。

所以,真的有可能會出事。

江綰霧閉著眼睛按下了回車鍵。

接著她抬起雙手捂住耳朵,就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微微顫抖著。

好在無事發生。

江綰霧睜開眼瞳,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冷汗沿著精緻的側臉滑落下來。

監控螢幕裡,甲板上的三十六枚權杖之劍調轉方向,鎖定了下方的漢江,在震耳欲聾的轟響裡墜落,如離弦之箭。

彷彿流星隕落般點燃了黑暗。

“爸,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江綰霧輕聲說道:“為什麼這種跨時代的武器,會出現在深藍聯合呢?”

江海淡淡道:“這是一個政治問題。”

江綰霧不解其意:“政治?”

江海瞥了她一眼,嗓音平靜:“人類的科技進步的核心要素是什麼?”

江綰霧若有所思:“人才?”

江海搖了搖頭:“需求。”

江綰霧也非吳下阿蒙了,短暫的一愣以後,若有所思道:“也對,全世界那麼多人,實際上是不缺人才的。只要有需求,科技就會進步。就好像美國南北戰爭之前,南方只需要養黑奴種棉花就可以收穫大量的金錢,沒有人會費力不討好去投資工業。而北方不同,北方沒有這樣的條件,就只能建工廠修鐵路。長此以往,南北的工業和人口資源便拉開了差距。”

江海嗯了一聲:“而在過去的一千年裡,我們的世界都太依賴人理了。”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無法解釋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深藍聯合。”

江綰霧蹙著眉:“一百年前的深藍聯合算是一個龐然大物,但到了近些年已經淪落成小勢力了。我們的至高階早在九十年前就已經離世了,剩下的太一階和理法階也陸續凋零,哪裡來的能量呢?”“你不是政治家,當然不懂。”

江海倚在靠背上,默默點了一根菸,嗓音沙啞:“當年深藍聯合能獨立出去,那是有人護著的。若非如此,哪怕當年的阮老家主已經加冕也沒用,至於相野,那個時候距離加冕,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加冕,特指二次冠位。

“總院長?”

江綰霧頓時吃了一驚,匪夷所思道:“總院長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總院長想做很多事情,但偏偏不能在九歌體系裡做,有人會阻止他。”

江海淡淡說道:“深藍聯合,本質上就是總院長在外面養的一支私兵,是他在關鍵時刻才會爆出來的一張底牌。現如今我嚴重懷疑,他早就知道霧山裡的秘密,但一直沒有去碰。很大機率是有些很可怕的人在盯著他,以至於他根本不能有一點點多餘的舉動。一旦他下場干涉,局面將會變得更糟糕,原始災難的烈度會嚴重十倍乃至百倍,就像是現在的首爾。”

江綰霧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琴島的原始災難烈度很低。

雖然那座城市有很多人感染了基因病後被當成了血食,但也總比幾千萬人都捲入神話生物復蘇的狂潮裡死去好得多。

“所以這個世界真的很巧妙。”

她輕聲感慨道:“高階長生種有高階長生種的作用,低階長生種也有低階長生種的用處,大家都各司其職。”

道理很簡單。

琴島的原始災難固然很危險,可一旦總院長親自下場干涉,那事兒就大了。

各方勢力雲集。

至尊的遺產被曝光。

世界大戰提前開始。

相比之下,總院長即便提前猜到了一部分隱情,他也只能袖手旁觀。

“委實說,總院長當年也不是什麼都沒做,深藍聯合有很多次機會能夠遏止原始災難,但他們一次機會都沒把握住。”江海頓了頓:“至於這些機會,無一例外都是總院長給的。當年在德國慕尼黑,伏先生一蹶不振,總院長看中了他的天賦,把他從泥潭裡拉了出來。包括當年的相朝南,為什麼被放逐回了琴島?要說這裡面沒有人運作,我可是不信。當年的夏晴,也就是姜柚清的母親,莫名其妙來到這裡,又是誰在背後授意呢?包括虞歌一家,那些年一直在顛沛流離四處逃亡,卻唯獨在琴島安穩了下來,為什麼呢?”

江綰霧面色一變,突然有種汗毛豎立的感覺,心裡彷彿有冰冷的蛇滑過。

“但凡深藍聯合的五大家族爭氣一些,又或者阮雲和阮祈早出生幾年,再不濟讓相原和姜柚清早出生幾年,局面也不會弄成這樣。有些事,確實時也命也。”

江海解釋道:“因此深藍聯合只能被放棄,這一次的實驗以失敗告終。或許對總院長而言,深藍聯合唯一的價值就是在這一百多年的時間裡,弄出了權杖之劍。九歌體系永遠都不會弄出這東西,其一是沒有需求,其二是一些政治原因。”

“我明白了。”

江綰霧喃喃道:“比如初代往生會,他們想要完成無相往生儀式,就不可能透過權杖之劍這種專案的立案。人理執法局為了保證自身的權威,也不會同意。”

“是的,這就是當初九歌體系對深藍聯合步步緊逼的原因。這也就是在和平年代,大家多少都有點守點規矩,很多事情不能做得太明顯。否則的話,九歌大概會直接派一個至高階過來,平推了我們。”江海淡淡道:“但現在的情況又不一樣了,學院裡的神秘部被技術部所取代,而我成為了新的部長……嗯,繼續說下去你也聽不懂。注意看,要爆炸了。”

又在嫌我笨!

江綰霧撇了撇嘴。

她轉而望向投影螢幕,眼瞳裡隱隱流露出一絲敬畏和期待,眼神微顫。

接下來,將是見證歷史的一幕。

自始至終,周正南都在默默旁聽,對方說的這些話就好像是說給他聽的一樣。

“這是在試探我的立場麼?”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參與這場對話,轉過身摸出對講機下令道:“各單位注意,我們的根據地極有可能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遭遇襲擊。請觀測部做好準備,肅查部儘快排查難民身份,全力配合醫務部的救援工作!校工部的戰線搭建效率再快一些,資源部的支援也要到位!”

老人大踏步地走出去,怒吼道:“新聞部就不要在這個時候嘰嘰歪歪了,做好你們的公關工作,任何一條戰線上我們都得是贏麻的狀態!!還有金融部的給我聽好了,如果你們手頭還有韓國公司的股票,儘快給我丟擲去!社會部會全力配合你們止損……教務部,給我統計人員傷亡!”

也就是這個時候,有人走到老人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他的表情凜冽起來。

“想來偷襲我們的大本營?”

周正南眼瞳裡浮現出不可遏制的狂怒,滾燙的熔巖在眼底深處盤旋:“無知狂徒,看我這就去取他的首級!”

此時此刻,十二部門的部長都在救災,九大家族也幾乎是全面出動。

除了要保留至少一半的戰鬥力來看家之外,能派的也都派出去了。

此刻朝鮮半島的海域上,四艘超大型驅逐艦正在徘徊,下六家的家主們也都參與了戰場,阻擊了斷罪者的援軍。

一旦讓斷罪者在這裡解放神話姿態,哪怕只有一個人成功了,也會釀成一場巨大的破壞,沒有人能承受得起。

低階斷罪者倒是還好。

要是高階斷罪者,那就完蛋了。

哪怕是作為總指揮官的周正南,也不得不親自下場參戰,阻擊斷罪者。

這個時候他也不由得有點想法。

如果全盛姿態的蜃龍和九尾狐在這裡,那他們根本就不會這麼被動。

都怪人理執法局。

轟隆一聲。

那是核彈被引爆般的巨響。

權杖之劍以空前的威勢爆發!

對著漢江發起了毀滅般的打擊!

狂風暴雨恣意肆虐著繁華的都市,橫跨城市群的漢江掀起了滔天的波瀾,濃腥的洪水噴湧而出,彷彿襲天捲浪。

觸目驚心的深紅裡,浮現出了一尊魁偉猙獰的黑影,如同深淵裡的惡魔掙脫了枷鎖,向著人間露出了血腥的獠牙。

強烈的地震一波波襲來,瀝青路面在顫動中開裂,漆黑的龍角就像是墓碑一樣拔地而起,無情刺穿了脆弱的建築群。

這就是高濃度的天理之咒,汙染了這片土地的生態環境,微生物發生變異。

繼而展現出了龍的形態!

麻浦大橋轟然坍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聲,鋼鐵扭曲彎折,墜入江水裡。

一輛輛轎車失控墜入江中,瞬間就被濃腥的血水所吞噬,失去了蹤影。

無一例外都是韓國本地的長生種,他們自行逃亡的過程中沒有料到會發生如此巨大的災害,此刻已經沒有了生路。

電閃雷鳴。

隱隱迴盪著一個男人的狂笑。

那是相子騫的笑聲。

來自江水之下。

此刻這個男人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淪為了只會遵從本能的野獸。

吞噬一切!

“死吧,死吧!”

相子騫的癲狂大笑貫穿了寂靜。

也就是這一刻,毀滅降臨!

三十六枚權杖之劍撕裂黑暗。

從天而降!

如同上帝對惡魔的審判!

轟隆!沒有人能夠直視漢江上的爆炸,就像是太空深處的超新星爆發,明亮的輝光就這麼被點燃了,黑暗再也無所遁形。

黑夜彷彿變成了白晝。

那是一道無法估量直徑的巨大光柱,頃刻間吞噬了漢江底下的龍影,盡情釋放著磅礴的能量脈沖,撼動了整個城市。

巨大的純白光柱繼續爆發,貫穿了空中盤踞的烏雲,也深入江底的深處。

相原都被撲面而來的餘波震退,結實後背撞塌了一根電線桿,意念場暴動。

臥槽,這東西是真特麼嚇人!

“相原,我討厭這東西!”

小龍女懸浮在他旁邊,表情凝重。

“廢話,我也不喜歡。”

相原面無表情說道:“這玩意不僅能重創神話生物,也能殺死人類!”

幸虧提前驅散了無辜的群眾,要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這場災難裡。

“這東西殺不死夔龍。”

小龍女提醒道:“你知道的吧?”

“嗯,所以我們要及時趕過去。”

相原舔了舔嘴唇:“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其實這時候他的情況也很危險。

詭異的黑氣滾滾襲來,漆黑的烏雲壓迫著他,讓他想到了一首詩。

黑雲壓城城欲摧!

黑雲裡驟然探出了一張恐怖的臉。

狂暴的壓迫感壓制著相原。

哪怕是權杖之劍的爆炸,都沒有讓這傢伙停下來,就是為了撲殺相原。

轉瞬間,有人沖天而起。

一拳轟出,雲氣爆炸。

轟隆一聲。

烏雲潰散,一聲慘叫響起。

霍青山渾身都溼透了,冷冷地甩了甩拳頭,轉過身望向漢江上的巨大爆炸,眼神裡浮現出一絲忌憚和凝重。

“多謝,霍先生。”

相原攤開手。

他無所畏懼。

他背後有人!

“你應該叫我一聲四叔公!”

霍青山轉過身,面無表情道:“不用客氣,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他踏破雨水,再次俯沖而去。

敵人陰魂不散,必須窮追勐打。

附近的街道上不斷響起劇烈的轟鳴,八武眾的成員都在為相原保駕護航。

這就是皇帝般的待遇!

對街的大樓轟然坍塌,一群熬夜加班的上班族尖叫著逃竄出來,眼看著就要被碎石給砸死,無形的意念場擴散開來。

上班族們呆滯當場。

相原那張遍佈龍鱗的面容浮現出一絲獰笑,猙獰咆哮道:“Rua!”

上班族們撒腿就跑!

廢墟里藏匿的往生會餘孽看見了這一幕,正想對著相原施加幻術,突然間就被從天而降的一腳轟爆,當場暴斃。

“小心點。”

相溪披頭散髮地踏步而來,閉目感知著氣的流動,冷冷說道:“有些人攜帶的活靈可以規避你的感知,冷不丁對你施加幻術,可能會讓你倉促間打錯人。”

“知道了,堂姐。”

相原對著她豎起大拇指:“還是你的經驗充足,說起來你還頂得住嗎?”

“還能再打十輪。”

相溪睜開眼睛,蒼白的眼瞳裡閃過一絲寒意,手裡把玩著一個古老的佔星盤:“我的活靈告訴我,前面有斷罪者!”

前面的小吃街里正在爆發混戰,鹿鳴和顧盼聯手控場,絞殺著往生會的餘孽。

不知道為什麼,華博在戰鬥中表現得格外勇勐,已經不滿足於當一個盾戰士了,而是主動用厚重的能量盾砸人。

一盾一個,相當的兇勐。

林婧都被他嚇得根本不敢說話,只能默默在角落裡製造植物,提供治療。

包括剩下的小組,也都在浴血奮戰。距離樂天世界塔,只剩下三公里了。

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埋伏。

直到權杖之劍的沖擊徹底爆發,雙方的戰鬥才終於收斂了一些,磅礴的沖擊波無規律地擴散,對他們造成了影響。

“神吶。”

有人輕聲呢喃:“怪不得這次不需要人理執法局的幫助,原來有這東西啊!”

“原來如此!”

姬準望著漢江上沖天而起的巨大光柱,瞳孔微微地震:“難怪……”

軍用直升機盤旋在半空,駕駛座上的相依都被嚇到了,雙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相依姐。”

相思喃喃說道:“我們還能過去嗎?”

“顯然是不能的,直升機的電子元件大機率會失靈,現在這個距離已經不安全了,只能先讓院長們過去清場了。”

相依深深看了她一眼:“記住你的任務,一旦你做不到,萬事皆休。”

暴風雨裡迴盪著激烈的破空聲,沖天而起的蘇禾以念動力束縛著十餘位敵人,像是扔摔炮一樣把他們給摔在了地上。

一輛賓士以全速馳騁而來,克拉蘇親自開著車,撫摸著十字架,眼神悲憫。

蘇禾俯沖而下,落在車頂上。

路邊的高架橋轟然斷裂,剛剛經歷了一場血戰的謝廉扭頭過來,大吼道:“快點過來,樂天世界塔附近的街區正在爆發惡戰,姬家的老傢伙們正在攻門!”

權杖之劍已經投放。

這是大好的機會。

必須要一舉攻下樂天世界塔。

“我先去把斷罪者給清理了。”

相原正想起飛。

相溪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既然是要把相思送過去,是為了救白薇?”

相原頓了一下,轉過身望向她,嗯了一聲:“我會嘗試著把她給救下來。”

相溪壓低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小心姬準,他可能是帶著任務來的。”

相原心裡有數,微微頷首:“放心,伏忘乎一會兒會過來。如果有人想要玩陰的,伏忘乎會第一時間把他殺了。”

相溪應了一聲:“你有準備就好。”

洪水沖刷而來,兩位斷罪者在搖搖欲墜的天上,居高臨下地俯瞰。

競然還是兩個老熟人。

諾伊爾。

薩沙。

昨夜剛剛死裡逃生,現在又送上了絞肉機般的戰場,但他們卻並無畏懼。

反而流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龍馬山的山頂上,風雨飄搖。

峰頂的日式神社在昨日剛剛竣工,這當然是未經過政府審批的違規專案,但對於屹立在世界頂點的斷罪者們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只需要動用一點點人脈就好了,甚至不需要出錢出力。一襲白色西裝的卡琳娜撐著傘,轉過身望向自己的下屬們,流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各位,準備儀式吧。”

一道閃電撕裂了半空中的烏雲,滾滾的雷鳴聲震盪而來,血紅的鳥居被照亮。

青石階上淋漓著雨水,雨泊裡競然竄動著一群細長的蛇,恍若蛇潮般恐怖。

深綠色的華山松懸掛著古樸的風鈴,清脆的鈴聲在風雨裡迴盪開來,就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謠,反復迴盪在天地間。

斷罪者們一改往日的裝束,打扮得就像是巫女一樣,在篝火旁邊起舞吟唱。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泥濘的土地裡顫動起來,漆黑的墨水噴湧了出來,一枚枚繁復的咒文像是活蟲一樣蔓延而出。

遍佈青松和巨石,深入其中。

復古的神社裡,秋和沉默地望著瀕臨毀滅的漢江,風來吹動了她的長風衣,暴露出白色的襯衫和修身褲,曲線曼妙。

“你們的儀式很日式啊。”

她淡淡說道。

“我們也在與時俱進,神道教發展的這些年裡也有點很好用的東西。”

卡琳娜的笑容在篝火的映照下是一片慘白,微笑說道:“秋和小姐,您老師的事情,我對此深表遺憾。雖然眾神會已經背叛了您,但斷罪者們卻歡迎您加入。”

秋和再次想到了魔障的預警,高冷的眼神裡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如此最好。”

她淡淡說道:“開始吧。”

卡琳娜的笑容愈發的詭異起來,轉過身流露出了一絲笑容,雙手攤開。

迎著狂風暴雨,她說道:

“祈求吾主的恩賜!”

她頓了頓:“墮落吧,世界!”

這一刻,秋和的魔障再次降臨。

前所未有的警兆。

好像有人在黑暗裡竊笑。

笑聲前所未有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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