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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隆vs秋令之(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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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車庫裡亮起燈光,重傷的相忌扶著墻根跌跌撞撞走下來,流淌著鮮血的雙眼已經被毀了,胸口的胸骨也徹底坍塌下去,看起來像是一個清晰的掌印。

他吐出一口鮮血,血液裡混合著臟器的碎片,看起來觸目驚心,像是活蟲。

長達二百年的時間裡,他都未曾受過如此嚴重的傷勢,今天算是栽了。

栽在小輩手裡。

他抹了一把嘴唇,喃喃說道:“沒想到我堂堂隱王,也會淪落至此。”

作為數百年來相家旁系的巔峰戰力,相忌一直是以硬實力強而打響名號的。

但今天碰到了宗室的後輩,竟還是被打得屁滾尿流,當真是恥辱至極。

“年輕人還真是厲害啊。”

他喃喃說道:“相伯大哥,難怪連你都死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死裡逃生的珂賽特揹著那柄反器材狙擊步槍,溼透的短髮黏在額頭,眼神透著一絲心悸,心裡泛起劫後餘生的慶幸。

剛才那場戰鬥,真的是太驚悚了。

簡直是天崩地裂。

砰的一聲。

威爾連滾帶爬地闖了進來,一隻手臂都被震得脫臼了,晃晃悠悠的,很滑稽。

“你居然還活著?”

珂賽特詫異道。

“差一點就死了,要不是活靈發動的及時,我就會被雲氣給活活震死。”

威爾接上了脫臼的手臂,咧嘴一笑:“其他人都死了,一個都沒逃出來。”

“我們的支援也沒到。”

珂賽特幽幽地說道:“到現在也沒有訊息,大機率也都被殺了吧。”

這一戰折損嚴重。

起碼六個理法階被當場擊斃。

還有兩個太一階橫死當場。

鷹派的老人們一下子損失近半!

老人劇烈地咳嗽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別管他們了。”

相忌虛弱地說道:“相家那群人有凈瞳,不管我們用了多少障眼法,他們都能順著一些痕跡找過來。我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現在立刻喚醒孽器·生死儀。”

老人轉過頭來,分明已經失去了眼睛,但卻像是惡鬼的凝視,令人恐懼。

孽器·生死儀。

當年二代往生會留下來的稀世珍寶,其效果足以讓瀕死之人恢復巔峰狀態!

珂賽特吃了一驚:“孽器·生死儀的確可以被喚醒,但眼下沒有足夠祭品!”

威爾卻越過了她,嗤笑著說道:“放心,合格的祭品,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地庫裡停著一輛廂式貨車,隨著車門被一把拉開,黃金鑄就的祭壇在黑暗裡熠熠生輝,流淌著太陽般的輝煌紋路。

看起來就像是古埃及法老的祭祀品。

這就是孽器·生死儀。

生死儀上躺著一具乾枯的屍體,只是用白色的裹屍布纏繞,像是木乃伊一樣。

珂賽特看清了那張臉,渾身的血液都已經冷了,喃喃說道:“什麼時……”

威爾淡淡說道:“每一位至高階的屍體都是罕見的稀世珍寶,因此倒是沒有急著煉了她,而是先儲存下來當做祭品。”

地庫裡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分。

“我的老友啊,再幫我一次吧。”

相忌顫顫巍巍走過去,老臉上的麵皮抽動起來,流露出扭曲癲狂的笑容:“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在謀劃著什麼。你想讓你的好學生,登臨世界的王座。等到那一天,秋家嫡系所承受的一切不公和屈辱,都會被洗刷殆盡。包括我也會在她的復仇名單上吧,當年的我也不幹凈。”

他喃喃說道:“但那有什麼辦法呢,上三家各司其職。姬家觀測知見障,相家守護無間,秋家保護人理。當年全世界的人都在爭奪人理的控制權,你們卻偏偏守著它不放,最後釀成了這樣的慘案……”珂賽特抬起手捋了捋溼透的額髮,面容陰沉得就像是深潭,眼神微顫,低聲道:“我寧可我剛才什麼都沒聽到。”

威爾卻吹了一聲口哨:“我倒是覺得挺勁爆的,滿足了我多年的好奇心。”

很多人都覺得,長生種的世界裡,存在著太多的世家門閥,應該被清洗。

但存在即合理。

尤其是上三家,他們不是因為佔據了某些先發優勢,又或者完成了血腥的資本積累,才有瞭如今這樣顯赫的地位。

真正的原因在於,上三家的祖先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完成了某些使命。

包括後世的子孫們也都在履行先祖遺留下來的使命,前仆後繼,鍥而不捨。

因此才有瞭如今的實力和地位。

當然,上三家也確實會出現一些敗類,但無一例外都會遭到清洗。

因此有些人即便再不爽上三家,也沒有人會想試圖滅掉他們,革新世界。

首先沒人有這個能力。

其次就算上三家真的全體自殺了,現世也沒人能頂替他們的使命。

這個世界早晚完蛋。

相家就是典型的例子。相家人討厭嗎?

那可太討厭了。

老一輩姑且不談。

就說近二十年。

相澤。

相原。

那特麼的是人啊?

但沒人會因此把矛頭對準相家。

很少有人知道無間到底是什麼東西,然而但凡是對此有過一點點了解的人,都會發自內心地希望相家繼續保持現在的實力,永遠也不要有家道中落的那一天。

姬家也是同理。

何況姬家的人其實還是蠻正常的,而且近些年已經有了逐漸衰落的趨勢了。

至於秋家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慘案已經發生了。

大家都知道,秋家散了。

現在的秋家,已經算是冒牌貨了。

真正具有靈繼癥的秋家血脈,早就遺落在了世界各地,到目前為止能找到的不超過十個,有天賦的更是隻有一個。

但問題是,秋家怎麼散的呢?

現在已經有答案了。

“誰能想到,當年大家打來打去,最後被秋成道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摘了桃子,他算是什麼東西,他也配麼?”

相忌愈發的瘋癲起來,像是食屍鬼一樣搖搖晃晃地爬上了生死儀:“秋成道不過是運氣好而已,站在了時代的風口浪尖上。碰巧遇到了那個不聽話的梅家後人,兩個人互相兜了一波底,無意間開啟了塵封的寶藏。呵呵,那個傳說中的梅慶隆留下了那麼多後代,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沒有趁早殺死最不聽話的那一個呢?”

老人一個虎撲,撲向了那具屍體,男上女下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要姦屍一樣。

“我知道,你是秋家的後裔,但也有梅家的血脈。我從小就在關注你了,我是那麼的仰慕你,做夢都想要佔有你。”

老人捧著那具乾屍的面容,嗓音沙啞:“即便你老成這樣,還是那麼美……”

珂賽特強忍著嘔吐的沖動,面容變得蒼白了起來,這一幕著實過於變態。

威爾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若不是因為愛你,我又怎麼會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對你施以援手,把我多年來積攢的人脈和資源都留給你。”

相忌魔怔似的說道:“眾神會就像是我們倆的孩子一樣,是我們的結晶。”

真變態。

珂賽特不忍直視。

“你還是楚女吧?”

威爾望向她,頗有深意問道。

“少廢話,開始吧。”

珂賽特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過去。

這對年輕的男女同時取出匕首割破了手掌,擠出了殷紅的鮮血,任由其滴落。

生死儀感應到了處男楚女的鮮血,像是活物一樣震動起來,無聲地咆哮。

金色的太陽紋路被血紅所覆蓋,像是植物的脈絡纖維一樣蔓延開來。

吞沒了秋令之的屍體。

也吞噬了相忌重傷的身體。

他們似乎產生了某種連線。

生死的連線。

相忌流露出貪婪的表情,低頭狠狠吻住了乾屍的嘴唇,像是在撕咬一塊腐肉。

獻祭開始了!

珂賽特望著這一幕,頭皮發麻。

相傳在古老的埃及,死亡並非是生命的終結,而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開始。

但其實在長生種的世界裡,這個古老的文化特點實際上是被誤讀的。

所謂死亡即是新生。

實際上是用你的死,換別人的生。

古埃及的傳承裡,對於黑魔法和鍊金術的研究,幾乎都是為了延長生命。

因此才有了生死儀這樣的孽器。

古埃及的法老們之所以會把自己做成木乃伊,也是因為想要儲存完好的屍體,等待著有一日能夠完成無相往生儀式。

再不濟也能給後人延長生命!

也就是這個時候,珂賽特忽然聽到了一個微弱的心跳聲,擂鼓般稍縱即逝。

威爾鬼魅一般掠過了她,像是風中的殘影一樣,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

沉浸在獻祭中的相忌也愣住了,因為他也聽到那個稍縱即逝的心跳聲。

人老成精,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角的餘光瞥向了乾屍的大腿外側。那裡有一個細微的針孔,這個位置通常是注射腎上腺素的地方。

對於長生種而言,哪怕是在虛弱的狀態下,注射腎上腺素也沒什麼用。

長生種有太多種手段可以取代腎上腺素的作用,爆發出更加強大的潛能。

但有一種情況例外。

那就是長生種處在休眠狀態下。

特製的腎上腺素,可以將其喚醒。

相忌想到了這一點,但已經晚了。

他想要起身,但背後卻遭受重擊!

那是來自威爾的一記肘擊,伴隨著凝練到極致的壓縮空氣,炸彈般進發!

砰的一聲。

這一擊擊中了相忌的嵴骨,把他硬生生打了回去,讓他無力地撲倒下去。

相忌是至高階,這種攻擊對他而言原本是無傷大雅的,但他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已經無力再維持自身的能力。

純以肉體抗下這一擊,必然會受傷。

秋令之驟然睜開了眼睛,瞳孔深處瀰漫著瑰麗的暗金色光輝,宛若蓮花。

這一幕就像是沉睡千年的乾屍復活!

相忌的嘴唇被死死的咬住了。

你還活著!

你竟然還活著!

他驚恐掙扎,卻無濟於事。

秋令之伸出乾枯的雙手鎖住了他的脖頸,野獸般兇狠地吻了回去,貪婪吮吸。

很難想象兩位至高階也會有如此不堪的一幕,像是兩具殭屍抱在一起啃咬。

令人作嘔。

他們一個翻身,變成了女上男下。

相忌變成了祭品。

秋令之瘋狂索取著他。

血紅的紋路在他們的身上纏繞。

生和死交換。

相忌逐漸乾枯。

秋令之的軀體逐漸豐盈起來。

珂賽特幾乎看呆了!

“威爾,你……”

她的眼神裡浮現出一絲驚懼。

“呵,我早就跟你說過,真正不懂局勢的人是你,你這個蠢女人。”

威爾轉過身來,那張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令人看不懂的笑容,意味深長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個跳樑小醜吧?”

他的氣勢也變了,變得渾厚磅礴。

空氣在他身邊流動。

強勁有力。

“你的冠位尊名……”

珂賽特眼神變得忌憚了起來。

“是的,在此之前我一直都隱藏著實力,也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隱去了我的尊名。實際上,吠陀教的傳承,我根本就沒用。我學的,也是練氣術,只是我的悟性不太夠。沒能掌握真正的精髓,只能退而求其次改用了空氣,但也足夠了。”

威爾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優雅說道:“相家的練氣術可是真的強大啊,哪怕我沒學會也變相讓我證得了氣君。”

“原來如此。”

珂賽特低聲呢喃道:“秋老先生才是你真正效忠的人,是這樣吧?”

“當然。”

威爾背對著生死儀,他也沒敢去觀摩兩個野獸撕咬的畫面,微笑說道:“從一開始,局面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無論是秋老先生的假死,還是如今這般天崩地裂的局面,都是我們想要看到的。不過這個過程倒是有點刺激,很多地方都差點出了意外。比如我們沒想到,中央真樞院的攻勢會如此兇勐。比如我們也沒想到,蜃龍宿主竟然會再次出現。比如我,好幾次我也差點死了,死在你那個便宜弟弟手裡。”珂賽特陷入了沉默,冷艷的瓜子臉陰晴變化:“相子騫是你們的人?”

威爾笑道:“當然,只有相忌這個老蠢貨會覺得,他真的能掌控那個怪物。”

珂賽特冷冷道:“那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又是怎麼掌控他的呢?”

威爾呵了一聲:“因為相子騫也有自知之明,他能夠完成無相往生儀式的機率低得令人髮指。但我們卻掌握著成為天譴者的方法,因此他才會動心。”

珂賽特遲疑道:“但是……”

威爾微微頷首:“你想的沒錯,想要成為天譴者,必須要最初的融合過程中做出改變。相子騫已經沒救了,但他自己是不知道的,他的腦子已經不正常了,為了活下去他什麼都願意做,才會被騙。這是一場謀劃了二百年的局,哪怕是強大如天理宿主這樣的存在,也只是個摔炮。”

珂賽特質問:“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威爾歪著頭,簡單思考了一下:“事到如今,為了拖延點時間,我告訴你也無妨。我們要……製造新的人理守護者。”

這句話險些讓珂賽特驚得魂飛魄散,失聲呢喃道:“你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威爾的笑容詭秘深邃,豎起一根手指,得意道:“秋老先生早年去過霧蜃樓,大概是一百八十年前的事了。”

珂賽特的眼神驟然僵住。“按照命運的指引,秋老先生一步步苦心經營,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有些時候看起來輸了,但只是輸了面子,贏了裡子。終於,我們走到了這一天。”

威爾頓了頓:“秋和小姐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在計劃之中。雖然很危險,但她一定會得到貴人相助。她是真正的天選之人,能夠振興秋家。登臨世界的王座,向著曾經迫害秋家的人,發起一場血腥的清洗和復仇,以血和火革新世界。”

珂賽特眼神閃爍了起來:“秋和小姐的確很危險,但她似乎沒有那麼瘋狂。”

威爾嘆了口氣:“那就是你不瞭解她了,她是那種把憤怒和仇恨都藏在心裡的人啊。你不知道她童年時的經歷,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人。”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哦對了,其實中央真樞院的一些老傢伙們,也希望她能走上這條路。老傢伙們都是政治家,給她許諾了很多的條件,幫助她復仇。而條件就是,秋和要主動嘗試開闢這條前所未有的道路,強行把這條路給打通!”

珂賽特呢喃道:“原來是這樣。”

威爾頷首道:“不僅如此,天命者和天譴者,是有所區別的。天命者的修行,本質上是抵抗神話生物對他們的影響,二者彼此共生會變得越來越像。天譴者不同,他們在融合了神話生物的一瞬間,內心深處的慾望就會被無限放大,本性會徹底得到釋放,直至走向毀滅的那天。”

珂賽特眼神微變:“你說什麼?”

“正因如此,我們才需要秋和小姐變成新的人理守護者,她需要可控。”

威爾攤開手:“只不過我們沒有那麼多的資源和手段,構建另一個人理體系。因此我們會採用另一個辦法,那就是泯滅掉秋和小姐的人性,讓她變成一個遵循著生前意志大殺四方的武器。我們不控制她的具體行為,只是讓她在休眠和戰鬥兩種模式中反復切換。休眠狀態時,她會像正常人一樣,按照之前的習慣獨立生活,只是會變得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假人。戰鬥模式的時候,就會化身滅世的怪物……”

珂賽特越聽越心驚。

一個自由的人理守護者。

不,那不是人理守護者。

應該叫做,人理破壞者!

對方哪裡來的底蘊能做到這種事情。

珂賽特腦子靈光一閃。

梅慶隆!

那個傳說中的老怪物!

威爾從口袋裡取出了一本筆記本,本子上記載著一連串的名單資訊。

珂賽特瞳孔微縮。

“哦,這是我記錄的,必須要提前抹掉的人員清單,並不按照實力來區分,而是看中他們身上可能存在的變數。”

威爾笑瞇瞇道:“比如我們的靈王閣下和天帝閣下,都是必殺名單呢。”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其實你也是,我知道你真正效忠的人是誰。梅斯菲特還在暗中伺機而動呢,你一直在替他打探情報。不管你們想做什麼,都已經晚了。”

珂賽特試圖卸下背後的狙擊槍。

也就是這個時候。

生死儀在顫動中寂滅下來,重傷瀕死的相忌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乾屍。

誰能想到,堂堂至高階。

競然會死的如此不堪。

秋令之的繃帶脫落了下來,赤裸的軀體重新豐盈起來,竟然恢復了中年的模樣,看起來也是風韻猶存的美人。

但沒有人能夠欣賞的美,她的表情猙獰得就像是惡鬼,眼瞳裡迸發出了熾熱的金光,瞬間燒穿了穹頂,沖天而起。

冠位,梵天!

執掌大日天!

樂天世界大廈屹立在黑暗裡,就像是形銷骨立的巨人,任由風吹雨打。

渾濁江水淹沒了街道,相原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瞰,黃金瞳燃燒。

黑洞浮現,裂隙破碎,抹殺執行。

天地俱滅的絕殺領域下,兩位斷罪者幾乎是沒有任何掙扎,就破碎成渣。

死得毫無掙扎。

相原面對同階都尚且無敵,更何況是碾壓兩個弱一級的小雞,毫無壓力。

就像踩死了路邊的兩隻螞蟻。

無論對方是不是超越者。

“不對勁,斷罪者怎麼會派出這兩個傢伙過來送死,感覺像是拖延時間!”

相原環顧四周,有種不祥的預感。

也就是這個時候,軍用直升機從頭頂唿嘯而過,伏忘乎突破雨幕從天而降,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子,出事了,現在把你能力全開,不要有一點保留!”

相原吃了一驚,意念場暴動了起來,龍吟聲鋪天蓋地:“發生了什麼?”

伏忘乎的表情也有點難看,有點牙疼說道:“秋令之那個老鬼詐屍了,毫無疑問這老鬼會先沖著我們倆殺過來。”

也就是這一刻,一棟公寓樓被兩道灼熱的火柱給燒穿,黑暗被撕成了兩半。

遠遠望去,一個赤裸的中年女人懸浮在半空中,通體流淌著滾燙的黃金烈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投來死亡的一瞥。

那是宛若巨神的吐息。

兩道貫穿黑暗的灼熱射線噴薄而來,耀眼得就像是照破黑夜的太陽!

邪惡二人組面對此生最大的危機!

這一刻,世界寂靜如死。

有人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輕笑聲。

那個笑聲似曾相識。

“別動我們家小孩啊。”

狂風暴雨裡,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拔地而起,一拳轟向了灼熱的射線!

世界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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