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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的戰敗CG(日更萬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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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裡的寒意越來越濃,相原和橘泠不著痕跡地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讀懂了彼此眼神裡的威脅意味,收斂了殺意。

“原來如此。”

相原恢復了鎮靜,冷笑一聲。

看來斷罪者內部也並不和平,這女人隱姓埋名偷偷潛入此次行動,多半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旦暴露會很麻煩。

有意思!

泠也有差不多的想法,隱藏在陰影裡的眼神變玩味起來,隱有戲嚯。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目的,但能混進斷罪者組織,這狗男人也算是有點本事。

這一刻,雙方都覺拿捏了對方的把柄,心態也變放鬆了,不再緊張。

對於相原而言。

能保住烏蘭納什的身份是最重要的,當場翻臉對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好處。

這是他竊取情報的唯一途徑。

當場揭發泠,也是損人不利己。

對面人多勢眾,就算泠真的暴露了也不會有性命之憂,反而可以召集人手一起來圍攻他,讓他陷入很不利的局面。

事實如此,現在的局面對泠有利。

但有趣的是,泠竟然也不想揭穿他。

這就證明了一件事。

出於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泠無論如何都要優先保全當下的假身份,哪怕圍殺宿敵的機會近在眼前,她也必須放棄。

“烏蘭先生,北原小姐。”

獸化的卓瑪唿出溫熱的吐息,似乎發現了異常:“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他的獸瞳先後瞥向街巷兩側。

兩位斷罪者的屍體映入了眼簾。

“敵方勢力中可能存在掌握精神控制能力的長生種,剛剛有同伴莫名對我們發起了進攻。迫於形勢,我們只能反擊。”

相原的語速極快,冷聲道:“極有可能是天生邪惡的伏忘乎,他的靈體在附近!”

卓瑪頓時悚然而驚,他沒有辦法判斷這番話的真假,潛意識讓他認為同胞不會說謊,畢竟大家都是神明的虔誠信徒。

泠雙手抱胸暗自冷哼一聲。

狗男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一流。

“當然,這也只是猜測。”

相原清了清嗓子:“沒有確鑿證據。”

“不管靈王在不在這裡,任務都必須要繼續,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卓瑪轉過身來,粗糲猙獰的面容滿是冷意:“北原小姐,按照我們的計劃你應該沖到最前線,為什麼偏偏縮在後方?我們的陣型裡,只有烏蘭先生有資格成為自由人,因為他早就證明過自己的強大!”

遭到下屬的訓斥,泠本能地惱怒了起來,差一點兒就反手一巴掌上去了。

她哪裡受過這種氣。

但她卻想不到很好的理由反駁。

也就是這個時候,相原來到了她身邊,抬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淡淡道:“卓瑪先生,給個面子嘛,這是我的女人。”

接著順帶把泠摟進了懷裡。

彷彿熱戀中的情侶。

泠僵硬了一瞬間,失控的殺意在腦海裡沸騰,眼神裡的血色一閃而逝,彷彿一尊暴躁的古龍被激怒,渾身顫抖了起來。

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她有很嚴重的心理潔癖,極度厭惡被人觸碰到,敢於冒犯她的人都被殺了。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那個人是相原。

太平洋的火山島之戰,那是生死搏殺中的近身戰,屬於沒有任何辦法。

掠奪天理之咒也是在失控狀態。

幾乎沒有記憶。

但現在不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泠只想掀桌子。

哪怕暴露身份也要把他的手給剁了。

“以後你要多注意。”

相原低下頭,淡漠道:“搞清楚你的實力和定位,你也只是區區B級許可權而已,我也不是每一次行動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難距離這麼近,近到能嗅到少女髮絲間的冷冽香氣,恍若忍冬的味道。

話雖如此,相原也是渾身繃緊的。

生怕這女人暴起出手。泠抬起頭,冷冷瞥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就彷彿在看一具屍體一樣。

“哦。”

簡簡單單一個字。

卻壓抑著太多的情緒。

“不口。”

相原微微一笑:“乖。”

果然。

相原可以接受掉馬甲的代價。

但泠卻不行。

雙方在心裡博弈上再次拉開了差距!

卓瑪皺著眉,作為這次行動的戰鬥指揮官,他對這種散漫的行為很不滿意。

但烏蘭納什是天才。

他也不想罪。

“既然如此,那就儘快行動吧。”

他沉聲道:“儘快找到封印物!”

男人四腳著地,如巨獸般撲擊出去。

硫磺煙霧裡,藏在暗中的韓徵解放了領域,無數道細密的銀線縱橫交錯。

封鎖了四面八方。

而樸正劍卻遁入了地底,一陣陣狂暴的地震波動盪開來,製造大範圍的輸出。

卓瑪如巨獸般砸碎了井蓋,墜入了幽深的下水道里,試圖追擊地下的敵人。

矮樓的天臺上,扎西平措已經收起了反器材狙擊槍,如鬼魅的黑影連續閃動,踩著路邊的電線高速行進,迅如閃電。

他的冠位尊名是影君。

一道道陰影撲了出去,撕扯著半空中的細密鋼線,無數斷裂聲重疊爆發。

也就是這一刻,轟隆!

火車站門口的長街上驟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純凈的天神因子爆發了出來,就像是立體的領域交錯成型,燃燒蒸發!

那是地雷式權杖之劍,提前被埋在了馬路中央,就等著遇襲的時候引爆。

斷罪者小組沖進去的時候,恰好就被權杖之劍的爆炸吞沒,狼狽至極。

看來新約聯盟的聯合小組還是相當具備戰鬥素養的,竟然提前預設了伏擊。

“喲,看來打的很激烈啊。”

相原觀望道。

“你的爪子不想要了嗎?”

泠面無表情說道。

“我可是前輩,怎麼跟我說話呢?”

相原不悅道:“我是A級許可權,而你是B級許可權,官大一級壓死人聽說過嗎?初入社會,懂點潛規則吧,不然很難混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把手鬆開了。

畢竟是人形女暴龍,萬一真被弄急眼了,當場變身至尊,那就完犢子了。

如此想來,還是家裡的家花香啊。

“你可以試試。”

泠眼神裡笑意寒冷。

“試試就逝世。”

相原也笑,笑有點惡劣。

泠不想搭理他,起身就走。

臨行前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微微側身詢問道:“你剛剛說不口是什麼意思?”

相原表情一僵:“呃,玩個梗而已。”

泠扶著棒球帽轉身離去,白金色的長髮如水般傾瀉,只留下了一句話:“我不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但你最好給我滾遠點,不要來妨礙我的事情。”

向量操縱。

她驟然加速,沖向煙霧的深處。

“喂,等等我啊!”

相原的意念場暴動,懸浮在半空中驟然加速追上了去,風聲被拋在背後。

泠察覺到了他的靠近,冷聲道:“烏蘭先生,我想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相原笑瞇瞇道:“別這麼兇嘛,親愛的北原小姐。我也是擔心你的安全,跟過來看一看你要做什麼而已,不妨礙你。”“你真不怕我揭發你?”

“大不了互爆唄,你費勁心機隱藏身份當家賊,又是打算做什麼呢?”

“相原,你很討厭。”

“現在說這種話就沒意思了吧,當初是誰在火山島上公然挑釁我的?”

“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我還沒讓你露出戰敗C呢。”

“戰敗C又是什麼?”

泠再次困惑不已,一本正經地詢問。

相原欲言又止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不要跟著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泠訓斥道。

“好的,那我閉嘴了。”

相原老老實實閉嘴,依然緊追不捨。

計劃有變。

泠的出現的確是未知的變數。

相原很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

混亂的戰場滿目瘡痍,新約聯盟的聯合小隊已經棄車而逃,邊打邊退一路逃到了火車站內,似乎想乘坐列車逃亡。

水銀蒸汽裡迴盪著痛苦的嘶吼聲,遭遇重創的斷罪者們搖搖晃晃地起身,像是被太陽灼傷的吸血鬼一樣,痛苦不堪。

泠打了一個響指。

向量的操縱下,遭遇權杖之劍重創的斷罪者們痛苦不已,一枚枚細密的石子深深嵌入他們的身體裡,貫穿了臟器。

對於墮落化的他們而言並不足以致命,但卻可以造成大面積的內出血。

削弱他們的戰鬥力。

“對自己人都那麼狠啊。”

相原瞇起眼睛,眼神詫異起來。

這女人對能力的操作又變強了。

“不是什麼人都配成為我的下屬。”

泠淡漠道:“他們太弱,雜魚而已。”

對於泠而言,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似乎根植在她的腦海裡,成為了思想鋼印。

強者擁有一切。

而弱者註定被剝削。

相原搖了搖頭,抬手用力一揮。

意念場膨脹起來。

轟然驅散了瀰漫的濃霧,也包括瀰漫四溢的水銀蒸汽,天神因子被稀釋。

泠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這狗男人也變強了。

她心裡冷哼一聲。

深夜的火車站內空無一人,他們倆加速破門而入,玻璃窗轟然碎裂開來。

玻璃碎渣暴雨般跌落,候車廳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痕跡,半個人影都沒有。

“烏蘭先生。”

泠的嗓音慵懶沙啞。

“幹什麼?”

相原的感知籠罩著四面八方。

“先幫我找個人。”

泠自然地使喚著他。

“我又不是你的下屬。”

相原撇嘴道。

“你在拒絕我?”

泠雙手抱胸,斜了他一眼。

“除非你告訴你的目的。”

相原攤開手:“或者加入朕的後宮,成為了朕的愛妃,朕自然會幫你。”

“你找死麼?”泠眼神裡的殺機蠢蠢欲動。

“搞清楚形式,現在你可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是一個B級許可權而已。”

相原湊過去微笑道:“我沒潛規則你就不錯了,你反倒是使喚上我了?”

穹頂被砸碎,扎西平措墜落下來,以手撐地卸去了慣性,轉而瞥了他們一眼,微微一怔,下令道:“烏蘭先生,接下來交給你了,繼續追擊。北原小姐負責輔助,這是至關重要的任務,絕不能有失!”

相原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蹬鼻子上臉一把攬過少女的腰肢,浮空起飛。

泠渾身僵硬,氣咬牙切齒。

一般來說,相原不會對女孩子做這麼沒有風度的事情,他也不是痴漢。

但泠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這是宿敵。

既然是宿敵,那就要無所不用其極,用盡一切可能的手段讓自己佔據上風。

一切優勢都要利用。

必須贏。

各方面都要贏。

蠶食對手的心理防線。

日後才能在交手中佔先機。

好吧,這都是扯犢子。

相原的真正目的是想吞噬對方體內的天神之咒,肢體接觸就是必要的。

但目前泠還明顯處在戒備狀態,沒有很好的機會下手,不然肯定會捱打。

“別動,裝像點。”

相原笑呵呵道:“別暴露了。”

“我看你是活膩了。”

泠氣渾身發抖,一字一頓說道:“有本事改天找個公海再約一架。”

“可以,但要有個彩頭吧?”

“你隨意。”

“你輸了的話給我看戰敗C。”

“如果我贏了呢?”

“你贏了我給你看戰敗C唄。”

泠眼神惱火。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相原裝傻充愣。

“你好歹也有一半日本的血脈,你居然連你故鄉的特產都不知道麼?”

“我很少去日本。”

扎西平措加速閃動,如同一道陰影電射而去,向著站臺的方向發起沖鋒。

玻璃爆碎,無數漆黑的烏鴉尖叫著撲了過來,宛如潮水一般吞沒了他。

接下來是一道粗重的鋼筋,迸發出淒厲的破空聲,長矛般貫穿了陰影!

扎西平措的影子驟然潰散,好似滴在宣紙上的墨汁般緩慢地聚合起來。

那是穆碑和姬牧的聯手進攻。

月臺前停著一輛綠皮火車,矮小的宮本茂抱著密碼箱偷偷鉆進了車門,車廂裡早就有人等候多時,似乎早有預謀。

“幸不辱命,果然如我們猜測的那樣。”

宮本茂放下了密碼箱,頷首致意道:“斷罪者遲早會來的,亂戰給了我機會。”

戴著笑臉面具的男人們一襲白風衣,如雕塑般坐在座位上,滿意地頷首致意。

咔嚓。

宮本茂愣住了。

他的脖頸浮現出一道血線。

血流不止。

失血的他無法唿吸,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起來,視線也是一陣陣發黑。

最後只看到戴著笑臉面具的男人們走過來,彷彿對著他微笑送別一樣。

相原的感知敏銳察覺到了這一幕。

“那是獻祭給天神柱裡的祭品,聶行舟提過這群人的存在,他們的腦子裡裝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知識。祭品們分為新和舊,被用過的舊祭品就像是沒有思想的傻子,新祭品會遵循某個人的意志行動……”

寒風驟起,異變陡生。

“那些人……”

泠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扶著一旁的鐵欄痛苦地乾嘔起來,記憶深處的恐懼感如開閘洩洪般湧現出來,幾乎窒息。

極夜,暴風雪,青銅古柱,冰川融化後的水銀洪流,囚禁了千萬年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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