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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點性壓抑(6.7k求追讀)
浮山灣,靜海路的林蔭道盡頭,一座坐落在海邊的獨棟別墅亮起了燈。
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門口。
相原有氣無力地扶著路邊的欄桿,大口喝著路邊買來的冰可樂,恢復體力。
泠用溼巾擦拭著雙手,快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絕色的容顏近乎凍結般寒冷。
他們倆的人皮面具都扯下來了。
“小姐!”
扎西平措迎了上去,面色遲疑。
“高層剛剛打來了電話。”
卓瑪的臉色也被嚇有點發白,沉聲說道:“您的父母要您立刻聯絡他們。”
今夜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整個城市都回蕩著應龍的龍吟聲。
高層已經震怒了。
“知道了。”
泠抬手一勾。
撲通一聲,昏迷的歐昭狼狽地摔在了地上,像是一灘爛泥一樣,一動不動。
“這個人,我一會兒親自審。”
她面無表情吩咐道:“現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烏蘭先生請教,你們先退下。”
“明白!”
相原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烏蘭先生,小心點。”
扎西平措提醒道:“泠小姐的狀態看起來不對勁,小心她把你給玩死了。”
卓瑪也深表贊同,低聲道:“而且羅曼諾夫家族內部的矛盾也很嚴重,泠小姐和她的父母之間也有隔閡。這時候她的心情應該很不好,千萬不要觸她的黴頭啊。”
“知道了。”
相原頷首。
別墅看起來有點年頭了,大概是多年前準備的安全屋,裝潢古典陳舊。
二樓主臥的房門被一瞬間摔上。
相原又一次被推到了墻上。
“你這麼喜歡壁咚嗎?”
他無奈說道:“好吧,既然你就是這種風格,那我也接受了。但我們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剛剛打完架,出了一身汗。”
“少跟我裝傻。”
泠仰頭死盯著他,紅瞳閃爍:“告訴我,你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簡直就像是一頭失控的巨龍,撲面而來的龍威簡直要轟碎相原的靈魂。
這女人又在暴走的邊緣徘徊了。
情緒真的很不穩定。
“我可沒非禮你啊。”
相原嚴肅道:“雖然那是很好的揩油機會,但我是正人君子來著。你不準告我性騷擾啊,我跟你說你沒有證據的!”
“那是至尊的神術,對吧?”
泠一字一頓:“你怎麼學會的?”
她抓著他衣領的手愈發用力。
指節被捏發白。
“哦,原來是圖這個啊。”
相原撇嘴:“那是另外的價格。”
沉默持續了很久。
他們倆一直在對視,氣氛僵住。
相原似乎明白了什麼,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恍然道:“你不會麼?”
泠沒說話,默默鬆開了抓住他衣領的手,轉身來到陽臺邊,撐著欄桿發呆。
忽然間那股狂暴的氣勢被洩掉了,暴怒的龍威一點點消弭,沉寂下去。
風來吹動她白金色的長髮,宛若上好的綢緞,想讓人伸手摸一把。
“你居然不會?”
相原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沒繃住笑了出來:“至尊的容器,竟然學不會至尊的神術,你在跟我開玩笑嘛?”
泠側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血紅的瞳孔濃郁幾乎要滲血。
相原舉手投降:“行吧,我不笑了。我老實交代,你別應激。上古天部的壁畫,我想你應該看過吧?那不都是畫的明明白白的傳承,看一眼就應該學會了啊。”
“果然是這樣麼?”
泠微微一怔,流露出失望的眼神。
“怎麼了?”
相原斜倚著墻,詢問道。
“我也看過,也嘗試過。”
泠抿著紅潤的唇,冷冷回應道:“我知道你說的意思,但我確實學不會。每一次都只差一點點,當人性和獸性中和的時候,我都會做噩夢,當場失控暴走。”
她停頓了一下:“或許就像家族說的那樣,我的確是不完美的作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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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這樣驕傲的人,卻偏偏承認這種事情,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但畢竟相原都看出來了。
泠也沒有必要繼續遮遮掩掩。
沉默裡,泠默默眺望著夜色,這件事讓她有點無法接受,情緒很亂。
陽臺的欄桿都被她捏扁了。
相原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
很礙眼。
但她又忍不住反復去看。
“只差一步啊,看來我們倆也不是百分百相似的生物,至少還是有些區別的。”
相原分析道。
泠轉過身,以一種鄙夷又嫌棄的眼神望向他,甚至瞄向了他的雙腿之間。
“你說什麼呢?”
她冷冷道:“變態,痴漢,流氓!”
相原一愣,也想明白了:“我呸,你特麼想哪去了,我說的是神話生物!”
泠也一怔,眼神閃躲了一瞬間,默默轉過身望向窗外:“哦哦,我知道。”“你有點壓抑了。”
相原懶跟她計較:“你姐姐呢?”
泠的眼神似乎蒙上了一層陰霾,似乎是有點不愉快,冷冷道:“我姐姐能做到,但前提是在至尊的投影降臨的時候。”
她補充道:“以後給我記住,在我的面前不要提我的姐姐,明白了麼?”
“就提就提。”
相原笑瞇瞇道:“你不喜歡她?”
“我很難喜歡她。”
泠哼了一聲:“如果你有一個哥哥,備受關心和寵愛,每一個人都誇贊他的優秀和完美,卻唯獨對你避之不及,好像你是什麼茹毛飲血的野獸,你會怎麼想?”
“嗯?”
相原想了想:“我做錯過什麼嗎?”
“沒有,只是天生殘缺而已。”
泠回應道:“那你沒有辦法。”
“那還說個錘子,離家出走唄。”
相原聳了聳肩:“我寧願餓死在荒野裡,也不願意多吃家裡的一粒米。”
他說這句話實際上頗有深意。
假如真的有那麼一天,泠選擇了自立門戶,那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泠呵了一聲:“真有志氣,但很遺憾我做不到,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查清楚。”
“什麼事?”
“關你屁事。”
“真兇。”
相原撇嘴:“你生理期了麼?”
泠轉過身來,雙手抱胸,冷冷道:“你要知道,我可是一直在忍耐的。我這輩子的自制力,都用來剋制對你的沖動了。”
相原來興趣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我知道我很帥,你忍不了的話可以……”
“準備一間小黑屋,把你關進去。”
泠露出殘忍的微笑:“以後我再失控的話,就有人專門為我壓制我的暴走了。”
相原滿臉黑線。
因為他聽出來,這女人是認真的。
泠真的是在思考這個方案。
也在考慮著具體執行時的可行性。
今天的事情讓她心煩意亂。
可如果抓了相原,那她就舒服了。
但相原是何許人也,微微一笑道:“沒問題,只要好處給到位,我都可以不反抗的,這輩子你當牛做馬都沒問題。”
“哦?”
泠微微歪頭,青絲如水洩:“開價。”
“不要錢,談錢就庸俗了。”
相原笑容燦爛:“給草就行了。”
風變銳利起來,抽向他的側臉。
但被他的自動防禦抵消。
“一言不合就動手。”
相原吐槽道:“你真是生理期來了吧。”
“你這是性騷擾。”
泠沒好氣道:“活該。”
“你都想把我關進小黑屋壓榨了,我就不能性騷擾你,真是有夠雙標的。”
相原攤開手:“省省吧,別動你的歪腦筋了,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你都別想制服我了,除非你舍用犧牲色相……”
目前相原倒是不太擔心,畢竟琴島是他的地盤,深藍聯合的體量的確不夠大,卻實打實擁有三位巔峰期的超越者坐鎮。
再加上葉寂這個究極摔炮存在,還有白薇作為壓箱底的底牌,以及諸多董事。
誰都別想打他的主意。
斷罪者組織傾巢而出或許有點機會。
但相原也可以跑路。
單憑泠一個人就別想了。
半個月前的火山島一戰已經證明了,雙方的實力的確存在著微弱的差距。
而高手之間的過招一向如此。
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還是那句話。
除非色誘。
“哼,我勸你最好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要讓人知道你有這種能力。”
泠冷聲提醒道:“對於斷罪者組織而言,那是隻有神才能顯化的恩賜,落在你這樣的僭越者手裡無疑是巨大的恥辱。”
相原嗯了一聲:“我懂。”
對於至尊而言,祂的神術就是最核心的機密,也是統治天部族人的重要手段。
這既是桎梏,也是恩賜。
只是一旦這種技術被人竊取,神就會失去了獨一無二的權威,跌落凡塵。
神之所以是神,是因為神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情,唯有如此神才是神。
如若不然,神和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就像是如今的人類利用現代工業技術實現了載人航空,也就再也不會有人像千萬年前那樣敬畏地仰望天空虔誠禱告。
一旦相原暴露了他的秘密,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會是無休無止的追殺。
斷罪者會把他視作世上最大的異端。
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但暴露在泠的面前倒是沒什麼問題。
因為泠有需求。
“那你可把我保護好啊。”
相原想到這裡,心情也放鬆了許多,頗有深意道:“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我們之間有信任可言麼?”
泠挽起耳邊的一縷額髮,抬起眼睛,冷笑道:“如果不是我們掌握了彼此的秘密,我們本該是不死不休的敵人才對。”
她頓了頓:“或許等我吃了你的那天,我也可以順利掌握至尊的神蹟呢。”
“那你可以考慮一下色誘了。”相原攤手:“你又打不過我。”
一個枕頭摔在他的臉上。
泠惱羞成怒,有的時候她真的很想放任自己失控,直接把他給弄死。
但想到那束從天堂照進地獄裡的光,她的確需要權衡利弊,再三考慮。
所謂造化弄人就是如此。
這種能力竟然在敵人的手上。
偏偏這個敵人還跟她差不多強大。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小姐,那個歐昭醒了。”
地下倉庫裡的燈光敞亮,四面墻壁的貨架上擺放著汽修工具,戴著兜帽的斷罪者們如古代巫師隱匿在角落,虎視眈眈。
歐昭在吃晚飯。
一份肯基瘋狂星期四。
吃狼吞虎嚥。
“這貨一醒來的要求竟然是吃飯?”
卓瑪吐槽道:“哪來的神人?”
“隨他吧,只要他開口。”
扎西平措面容嚴肅:“時間緊迫,待會兒就要開會了,從他嘴裡撬出點東西。”
說完他們倆迅速閃身退到一邊。
“小姐。”
泠微微頷首:“都退下吧。”
相原倚在門口,聳了聳肩。
他們倆再次戴上了人皮面具。
“可是小姐……”
泠不耐煩道:“想死麼?”
斷罪者們紛紛魚貫而出。
尤其是扎西平措和卓瑪,跑最快。
沒人在意安全的問題。
畢竟有烏蘭納什先生。
泠小姐本身也是究極人形核武器。
吃著漢堡的歐昭見到他們倆過來,連忙用力吞嚥了口中的食物,差點沒噎死。
“女俠!”
他忙說:“少爺!”
相原眼角微微抽搐:“這貨是幹嘛的?”
泠抬起一根手指。
砰的一聲。
歐昭懸浮起來,重重摔在了貨架上。
“我找你很久了,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泠面無表情說道:“秋成道當年是不是留下了什麼東西,你只有十秒鐘的時間回答,不然我就會扯斷你的另一隻手。”
歐昭的肩胛骨本來就被捏碎了,此刻更是被嚇面色蒼白,連忙道:“女俠饒命啊,這麼重要的事情十秒鐘可說不完啊!”
泠微微歪頭:“哦?”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您想知道什麼我就說什麼唄,但是您給我一點點時間。”
歐昭顯然是沒什麼骨氣的,滿臉賠笑道:“這事兒啊,咱們從長計議。”
泠剛想說什麼。
相原忽然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這脾氣就不能收斂一點兒麼?你都快把他給嚇死了,他還怎麼回答問題?”
“是啊對啊……”
歐昭連忙小雞啄米。
泠瞥了一眼肩膀上的手:“爪子。”
相原悻悻地收回了右手,掌心冒出的血紅纖維也收了回去,揩油失敗。
“其實我很好一件事。”
他拍了拍手:“歐先生應該很清楚你的老師是誰被殺死的,那是一場可恥的政治謀殺,但問題是,作為你老師的嫡系,你又是怎麼逃過政治清洗活下來的呢?”
泠不著痕跡地瞥了他一眼,心裡想道:“這傢伙看起來神經大條,但實際上城府是很深的,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大機率是他裝出來的,就像是他的心境一樣……”
相原卻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專注於審問面前的俘虜,大腦飛速思考。
歐昭尷尬地一笑:“還能是怎活下來的,那肯定是我投降了唄……”
相原眼神一凝。
歐昭嘆了口氣,繼續道:“人理執法局的那幫天部族裔不可信,當年老師剛剛出海不久,我就被他們給控制起來了。”
他回憶著當年的事情,眼瞳裡似乎也蒙上了一層陰霾,輕聲道:“伊恩韋斯利,那個老傢伙的實力很強,神不知鬼覺地晉升了至高階,成就了地獄天的尊名。”
“其實我當年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早年的我在我的家鄉也被稱之為天才。”
歐昭遺憾道:“只是伊恩韋斯利給我留下陰影實在是太深了,大家都說我是廢柴,但是又懂我的壓力呢?那時候我連冠位都不是,卻要面對一位超級長生種。”
泠本來懶說話,但不知為何竟然很想吐槽點什麼,陰陽怪氣道:“曾經有個人,在二階的時候可是面對過至尊呢。”
相原翻了一個白眼。
“臥槽,絕世狠人啊。”
歐昭震驚道:“何方神聖啊?”
“別問那麼多。”
相原沒好氣道:“說你的。”
“哦哦。”
歐昭繼續道:“伊恩韋斯利逼迫我說出了關於老師的情報,以及能力的效果。”
相原皺眉:“為了謀殺秋成道?”
“是的,老師的冠位是劍王,執掌神罰天。他的戰力很強,但的確算不上是歷史級別,遠不如最近冒出來的幾個小崽子。”
歐昭嘆氣道:“後來老師就真的死了,我也淪為了階下囚,成了待宰的羊羔。”
“就這?”
相原質疑道。
“其實我本來沒想活下來的。”
歐昭苦笑道:“當時在監獄裡,我都想過乾脆自殺算了,省受人侮辱。但老師一個情人找到了我,偷偷給我傳遞了情報。她要我活下去,無論如何都不能死,我必須回到我的家鄉,去找一件東西。”他解釋道:“政治清洗嘛,很殘酷的。老師的那個小情人被扣上了莫須有的罪名遭到了調查,沒過多久就死了。我一頭霧水,也沒有辦法能脫困,只能把這件事給交代出去,爭取能夠到寬大處理。”
泠若有所思。
不不承認,這的確是很好的辦法。
“繼續。”
相原說道。
“人理執法局相信了我說的話,臨時赦免了我的罪名。但要求我必須返回我的故鄉,查清楚那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歐昭頓了頓:“人理執法局隨時監控著我的行動,我很難搞什麼小動作。就這樣我回到了我的家鄉,像傀儡一樣。”
相原微微頷首。
“我和我的老師,就是在我的故鄉結識的,那是一個湖北的小縣城啦。”
歐昭撓頭道:“來到那座城市以後,我大概知道具體的原因了。那裡有老師留下的一支精銳部隊,隨時準備被啟動。想來是老師提前猜到了他有可能會出事,因此才留下了這麼一個後手。而我為了活下去,不已昧著良心出賣了他們……”
“你不是說你都不想活了麼?”
相原皺眉道:“左右腦互搏?”
泠抬起了一根蔥白的食指。
“不不不!”
歐昭連忙說道:“哎呀,我的老師,我還能不瞭解嗎?那支部隊只是一個幌子,是守護他遺產的一支親兵罷了。”
他著急忙活道:“那就是餵給人理執法局的,目的是要讓他們放鬆警惕。”
“遺產?”
相原來興趣了:“他的遺產是什麼?”
歐昭遲疑了一瞬間。
“歐陽獻的墳墓。”
他老實說道。
“歐陽獻,有點耳熟……”
相原一愣:“一千年前的人理傳人?”
泠嗯了一聲,淡淡道:“歐陽獻,人理一脈最後的正統繼承人,雖然沒有當過皇帝,但也算是王朝的實際掌控人。只不過歐陽獻有一個致命缺陷,他的出身的確正統,但他沒有主持過天神柱的儀式,也從未接觸過天神柱內部出來的活祭品。”
相原恍然道:“那個時期的人理傳承者都是這樣,髒活累活都讓天部俘虜來做。”
歐昭等到他倆說完,這才繼續道:“歐陽獻的墳墓裡,留下了一批傳承之楔。”
相原吃了一驚。
泠也愣住了。
“老師搗鼓了那批傳承之楔很多年,但一直都沒能找到擁有足夠天賦的孩子們。”
歐昭解釋道:“那是時代的問題,當時的還沒有發生變更,具備覺醒天賦的人類本來就少一些,天賦好的就更難了。再加上那時候是戰亂年代,人口的基礎本就不大,因此就更難找了。”
他補充道:“再加上那批傳承之楔所承載的資訊本就過於龐大,無一例外都是超級長生種的結晶,於是就只能擱置了。”
“那批楔的去向呢?”
相原皺著眉問道。
“沒了。”
歐昭老實交代:“人理執法局血洗了那個小縣城裡的長生種以後,就進入了歐陽獻的古墓,搶走了絕大多數的傳承。很多珍貴的東西都留給他們了,但唯獨關於那批楔的位置,我一個字都沒有說。”
他停頓了一下:“只有我知道那批楔的位置在哪裡,老師生前曾經跟我反復畫過一張地圖,要求我無論如何都要記住。
最開始我不知道他的意思,直到那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經過那次事件以後,我終於到了信任,重獲了自由。”
歐昭說到這裡,語氣無奈:“人理執法局給了我身份和地位,兩年以後我重新返回了那座古墓,準備取回那批傳承之楔。但也就是那一次,我驚恐地發現本該存放著楔的地方,竟然已經空空如也。”
相原若有所思。
“有人盜走了那批楔。”
歐昭眼神變了,透著一絲驚恐:“不是人理執法局拿走的,這一點我很確信。除了我以外,還有人知道那批楔的位置!”
泠伸手摸向胸前的口袋,取出了一枚古樸的懷錶,表面上浮現出詭異的人臉。
特級活靈·真實懷錶。
懷錶上的人臉搖頭,如霧氣般消散。
“基本沒撒謊。”
泠淡淡道。
“到底撒沒撒謊,我回去對一下就知道了,有半句誤差就把他的頭擰下來。”
相原聳了聳肩。
“哎呀,我真的沒有說謊!”
歐昭著急說道:“這些年我一直都在追查那批傳承之楔的下落啊!”
“楔有幾枚?”
相原再次問道。
“理論上應該就只有九枚。”
歐昭回答道:“老師當年提到過,他藏著九個大寶貝,以後會留給我。”
相原一愣。
情報對不上。
九樞成員的認知裡,楔有十枚才對!
“你查了那麼多年,有什麼線索麼?”
相原試探道。
“我找到了老師當年留下來的資料,確認了傳承之楔的主人都對應了誰。目前我大概能猜到,那批楔都已經解凍了。”
歐昭猶豫了一秒:“我本來都退休了,這次接下這個任務也是為了這件事。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把名單寫下來。”
“可以,一會兒讓你寫。”
相原深深看了他一眼:“現在我要你告訴我,你查了那麼多年有沒有什麼懷疑目標呢,別告訴我你什麼都沒查到。”
沒想到這一次,歐昭卻陷入了沉默,深吸了一口氣以後,說出了幾個字。
彷彿無聲之處聽驚雷。
相原的大腦都停止了思考。
泠也吃了一驚。
初代往生會。
但是初代往生會已經覆滅了啊。
而繼承了初代往生會遺產的是……
他們倆對視了一眼。
細思極恐。
但想一想真的很合理。
總感覺這秋成道,簡直就是長生種社會里的肯尼迪,身邊全是二五仔。
泠剛想說什麼,腦海裡嗡鳴起來。
相原的大腦也嗡鳴了起來。
墮神體在召喚他們。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