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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丹琪寒著臉不說話。

許媛繼續道:“咱們可是得罪過她的!在學校裡打的那一架,昨天我還說了她一句,樑子早就結下了!要是明天她說一句話,那些評委不給我們過了怎麼辦?去年你可是在書法和古箏上拿了兩個一等獎證書呢!我在舞蹈上也拿了一等獎的證書。咱們再堅持兩年,到了畢業那年,說不定能搶到保送京城大學的名額呢!要是明天毀在她手上,那這兩年在文藝方面下的苦功不是白費了?”

嚴丹琪還是不說話。她們在才藝方面從小就受家庭重視,確實下過苦功,也有真本事。正到了要出成績的時候,怎能眼看著毀了?

若是毀了,這些年的努力又是為了什麼?

“副部長你說句話呀!”許媛都快急死了。

嚴丹琪一眼掃向許媛,她立刻一驚,住了嘴。嚴丹琪這才寒著臉道:“知道了。確實不能毀在她手上,要想個辦法……”

“想什麼辦法?”許媛試探著小聲問道。

嚴丹琪垂著眼,神色變幻,很明顯在急著想主意。

就在這時,盥洗室的門忽然被人開啟了!

嚴丹琪和許媛一驚,後者更是險些叫出來,但兩人勐一轉身,當看見來人的時候,都是鬆了口氣。

來的人是學生會長程鳴。

“你們想gān什麼?”程鳴yīn鬱著臉,臉色不太好看。他在席間就看出兩人神色不對勁,於是便跟了出來,剛才在門口已是聽見了她們的談話,這才進來問道。

“當然是想個辦法,明天過關了!難道會長不想麼?”許媛理所當然地道。

“你們想出什麼餿主意?還嫌不夠亂的!她可是華夏集團的董事長,這次文藝大賽的贊助方!”程鳴怒斥道。

沒想到他竟然不贊同,嚴丹琪看著他俊帥的臉上滿是怒意,斥責的看著她,她便是一皺眉,接著,竟然輕輕笑了。

嚴丹琪平時多是冷豔的面孔,很少有笑顏,這一笑不覺得多美,反倒有些yīn森,“華夏集團的董事長?董事長就了不起了?有把柄在我們手上,她照樣得乖乖聽我們擺佈!”

程鳴一愣,許媛臉上露出喜意,忙問:“副會長想到辦法了?”

嚴丹琪不看她,只看著程鳴,“想是想到了,就看咱們的會長肯不肯幫忙了。”

“你想做什麼?”程鳴皺眉問。

嚴丹琪又是一笑,衝他鉤鉤手指,許媛也湊過頭來,聽嚴丹琪一番吩咐。

“你瘋了?!”程鳴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會長不同意?這可真是奇怪了。你不是想她想得吃不下睡不著麼?從開學開始到現在,看見了眼就拔不下來。今天晚上這種qíng況,還偷偷看了好幾眼。沒想到,給你創造個機會,你倒不gān了。”嚴丹琪唇邊勾起冷嘲的笑,哼道,“我只要拿到照片,後頭的事,會長怎麼對她,我就不管了。我只管拿著這些照片在手,讓她保證我們過了明年和後年的文藝獎項,說不定,連保送名額都提前到手了。這麼好的事,對會長一點損失也沒有,你真的不考慮考慮?”

許媛也連連點頭,“是啊,會長!我覺得副會長的主意,是現如今最管用的了。我和副會長還在二年級,可會長已經是三年級了!你已經連續兩年拿了省級一等證書,只要過了這次,以學長的家世,保送名額肯定是你的!你就願意這麼放棄了?辛苦兩三年了,就差臨門一腳,你願意明天都毀了?”

程鳴聽著,眼底神色變幻,臉色複雜。

“咱們會長改了風流xing子要當痴qíng郎,說出去,不知道有沒有人信。反正,我是覺得這痴心要付諸東流。人家可是從開學到現在,正眼都沒瞧過你一眼。你在這兒扮qíng聖,她能知道?搞不好正在想著明天怎麼報私仇,你倒是一心一意對她,可到頭來,人家既不會多看你一眼,你這三年的努力還得白費了。女人,前程,一個也得不到。呵呵。”嚴丹琪嘲諷地笑看著程鳴。

程鳴臉色變幻更重,心qíng複雜。嚴丹琪那句“正眼都沒瞧過你一眼”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頭,她確實從來沒正眼看過自己。今晚證實了她就是華夏集團的董事長,兩個人的身份就更是天差地別了,永遠沒有在一起的機會。

他家裡不過千萬家資,拿什麼配得上她?

或許,今晚要了她,她……她以後會跟著自己呢?

畢竟,她是女孩子,女孩子總有柔弱的一面,自己要成了她的男人,或許,她就對自己不同對待了呢?

這件事qíng,父親也該支援的吧?畢竟他要是拿下了華夏集團的董事長,對他家裡也有很大的幫助。

最重要的是……

程鳴閉了閉眼,嚴丹琪的主意總是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儘管他是掙扎的,但他其實腦子裡自打聽見她主意的那一刻,就全是她衣衫盡褪的模樣。當初在校門口一眼驚為天人的白裙少女,後來在校內撂倒一群學生會男女的颯慡英姿,再到今晚,那一襲紅豔旗袍古典裡添上的幾分成熟風韻,都像是一縷罌粟纏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這樣的她這半個學期以來令他朝思暮想,她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不可征服的存在,若是這樣的她褪盡了衣衫,在自己身下承歡,任他yù與yù求,那……

程鳴深吸一口氣,只是想著,身下已有些反應。他忙轉過身去,平復自己,告訴自己,這麼做,確實像嚴丹琪所說,對他沒有壞處,說不定是一舉兩得。他這才轉過身來,目光yīn鬱幽暗地看了兩人一眼,點下了頭。

……

嚴丹琪和許媛先回到了宴會廳中,程鳴則離去的時間有點久,回來的時候,程父都已是有些著急了,看見他不由瞪了一眼,問:“怎麼去這麼長時間!”

程鳴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只說是肚子有點不太舒服。

程父聽了瞪了他好幾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覺得兒子今晚表現實在是差得走樣,“趕緊的!這飯局都進行一半了,趕緊去給夏總敬杯酒,套套近乎!這些事,還用教你麼?”

程鳴這回倒是點頭答應了。他不僅是答應了,還很主動地叫來了服務員,開了一瓶紅酒,親自去酒櫃旁拿了新的酒杯倒酒。程父見了這才暗暗點頭,心道這還差不多。

但他哪裡知道,在倒酒的一瞬,程鳴手裡一顆不起眼的小藥丸入了酒杯,一進去便化開了——這是他剛才出了酒店,去不遠處的一家酒吧裡買的。有迷幻的xing質,喝了也催qíng。那酒吧本就離得近,他來回還打的車,這才在時間上瞞過了程父,沒讓他覺得去的時間久得不正常。

他倒酒的時候,嚴丹琪和許媛也走了過去,兩人也拿了杯子,倒了香檳。三人都是在酒櫃跟前,背對著酒席,又以倒酒的動作為遮掩,相互之間擋著視線,因而下藥的過程很順利,酒席上學校領導和專家評委那一桌都在談著話題,壓根就不注意他們幾個,家長們那一桌倒是對他們投來了目光,但靠著相互之間的掩護,並沒有被發現。

程父、許父和嚴母還挺欣慰,覺得自家孩子總算是開竅了。其他家長見勢也趕緊給孩子使眼色,等學生會的其他人也去倒酒倒香檳的時候,程鳴、嚴丹琪和許媛已經是一人端著兩隻酒杯,來給夏芍敬酒了。

這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一個敬一杯,給夏芍的那一杯裡都放著東西,以防她一人只喝一小口,藥量不夠。

三人來到夏芍面前,表qíng還是有些尷尬,但卻比夏芍剛宴會廳時放開得多。

“呃,學妹……不,夏總。這杯酒是敬你的,開學時就聽說過華夏集團的董事長在學校裡,但是一直不知道是誰。我們對夏總都是很崇敬的,你是我們的榜樣,值得我們學習。這一杯你一定得gān了,以後在學校就請你多多指導了。”程鳴深深看夏芍一眼,眼神在她抬眸看來的時候略微有些閃爍,接著便笑了笑,把酒遞了過去。

夏芍接了過來,笑容不變,只是垂眸看了眼酒杯,就對程鳴舉了舉杯。程鳴眼底光芒又是一閃,趕緊仰頭把自己手中的酒喝了,然後看向她。夏芍笑了笑,把酒觸到唇邊,只是還沒喝,就忽然想起什麼般地說道:“倒是忘了,明天有文藝大賽,今晚還是不喝酒的好,免得早起頭痛。學長也別多喝了,一會兒讓服務生倒點茶來,雖說一杯紅酒度數不高,可也還是早早解了的好,免得傷頭,影響明天發揮。”

她不喝這酒,雖說是顯得有點不給面子,但這一番話卻是比喝十杯百杯的酒都管用!

程父聽得眼底一喜,這話聽著倒是有點關切啊!兒子給力!

程父讚許地看了兒子一眼,程鳴卻是眼底神色複雜,衝夏芍點了點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身後的嚴丹琪和許媛卻是垂著眸,眸底冷笑——她們早就想到這種qíng況了。就怕夏芍不喝紅酒,這才沒三人都端了紅酒過來,程鳴端的是紅酒,兩人端的可是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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