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23頁

3,20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將這些資料看過之後,秦瀚霖卻是笑了,把資料往桌上一放,調侃道:“喲,不愧是徐司令的手筆!這是半個晚上的成果?國內的銀行系統、戶籍系統,還有國外的幾家銀行,嘖嘖,徐司令沒少進去熘達啊。我可不可以把你入侵的事當做把柄,讓你還我的桃花來?”

徐天胤薄唇抿著,坐在桌後,冷厲的面容,孤漠的氣息,整個人都透著股拒人千里的味道,但卻是說道:“把事qíng辦好,還你桃花。”

哪知他的回答卻令秦瀚霖驚奇地挑了挑眉,笑了,“嘖嘖!我能問問,楊洪軒怎麼得罪你了麼?”

徐天胤給他的這些資料,根本就是把人家所有的家底都翻了個底兒朝天!像他這種查法,沒有幾個人經得起查!都得丟官去職,搞不好還吃牢飯去!

楊洪軒已經是很謹慎的了,就算是紀委入手調查,也不容易查出破綻來。但奈何徐天胤出了手,這些資料對他來說,跟小兒科沒什麼兩樣,手到擒來的事,不過是動動手指頭。

楊洪軒的這些事,可大可小,看怎麼做文章了。文章做得大了,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也夠他受的。畢竟曹立是借了他的勢才毒霸一方,為禍不淺的。近年國家政策正是大力發展房產的時候,拆遷方面搞得民怨太重的話,怎麼也得抓幾個典型辦一辦,以平民憤。曹立這是惡跡累累,他要是被豎成了典型,楊洪軒勢必受牽連!

徐天胤這明擺著就是非得把楊洪軒拉下馬不可了。

秦瀚霖笑容有點古怪,邊說目光邊在桌上兩摞檔案上掃了掃,猜測,“又或者我應該問,曹立怎麼得罪你了?”

他沒記錯的話,剛才徐天胤是先把曹立的資料jiāo給他的。而且他的xing子,就算是有人在他面前殺人放火,他都可以視而不見地做他的事,這回怎麼嫉惡如仇起來了?曹立再惡跡累累,秦瀚霖也不相信徐天胤會理會。

但他理會了,這件事qíng就很可疑了。

秦瀚霖也是聰明的,曹立是商人,他沒理由得罪徐天胤,但正因為他是商場的人,這倒是跟華夏集團的董事長同一個舞臺啊!而且這些資料一眼就能看出,曹立這人色膽包天,糟蹋了不少良家女子。這回他不會是不開眼,看上了不該看上的人吧?

“這小子不會是不開眼,打起了你寶貝師妹的主意了吧?”秦瀚霖笑了,盯著徐天胤。

徐天胤不語,但周身氣息明顯更冷,目光落去資料上曹立的照片,眸微微眯了眯。

秦瀚霖“哈”地一聲笑了,“我就知道!”

什麼是給他點政績?他根本就是要斬糙除根。

曹立如果倒了,楊洪軒就算是沒有紀委介入也會受到點牽連,但他沒有參與其中,撇清關係的話,丟官去職倒是不至於。但如果楊洪軒不倒,難保不會遷怒於人。就算他不一定知道這事跟華夏集團有關,那也得斬糙除根!不留後患!

嘖嘖,這男人夠狠的。

秦瀚霖又把資料拿起來翻了翻,他這就算是順道撈了個政績吧。不過處理曹立簡單,處理楊洪軒還需要秦派這邊的人運作運作。這些資料他得拿回去吃透,去青市紀委上任以後,跟省紀委的人聯絡聯絡。

“哎,過了年我也去青市,見了小師妹要好好賄賂賄賂,說不定有好日子過!哈哈。”秦瀚霖把資料一收,當即期盼起來年來。老實說,在京城待得煩悶了,去青市說不定有好玩的事!

說完了正事,秦瀚霖又開始了話癆,但徐天胤談完了正事後卻是不理他了,隨便他怎麼聒噪,都當他不存在。

……

京城的早晨在吵鬧中度過,東市的早晨卻是溫馨。

夏芍陪著奶奶和父母親用過早餐,去師父那裡陪了一上午,被唐宗伯考校了一下術法上有沒有進步,下午就回到家裡跟母親一通準備。只是下午忙活的時候,偶爾會看見母親有點心不在焉,不停地看向父親。

夏志元手裡握著手機,一下午接了好幾通電話,每回接電話都是到外頭避著人,回來就一副不解的模樣。夫妻兩人還偷偷去屋裡小聲說話,這些雖都是避著夏芍的,但她哪裡能沒發現?

只不過,發現了她也只是一笑,笑容溫暖。父母肯定是為了夏志偉父子的事,真沒想到,xing子老實的父親,竟也會有這種想教訓別人的時候。這都是為了自己,所以她心中自然是溫暖的。這個年雖然知道明天夏志偉父子會來,有點掃興,但看父母親這樣,夏芍總歸心裡頭是暖和的。

但昨晚的事自然不能告訴父母,她就等著明天那父子倆過來道歉就成了。

而夏志元和李娟卻是納悶了一天,找了幾個朋友幫忙查查酒店,看夏志偉父子倆住在什麼地方,可是查了居然沒有結果。

難不成,他們父子兩個回去了?

這不太可能吧?

但不管怎麼說,查不到他們父子倆入住的資訊,似乎明擺著就是在說,夏志偉和夏良不在東市了。這推測讓夫妻兩人又是憤慨又是高興。憤慨的是他們就這麼走了,還沒給女兒出氣呢!高興的是這個年終於可以過好了,沒人來鬧騰了。

夫妻兩人在這種複雜的心qíng裡忙活了一天。

第二天,過年。

中午的飯各家在各家吃,晚上才去酒店。奶奶江淑惠就住在桃園區夏芍家裡,而爺爺夏國喜因為沒有臉來,就被小兒子夏志濤接了去,中午一起吃了飯,晚上一家人就早早去了酒店。

這是年宴,夏志梅、夏志琴是嫁出去的女兒,這天自然是回婆家,待大年初二再在酒店裡聚聚。

夏志元帶著母親、妻子和女兒到了酒店包房的時候,夏志濤一家和老爺子已經坐在屋裡等了。

夏芍扶著奶奶,跟在父親後頭進來,一進來,叔叔嬸嬸就笑著站了起來,夏國喜倒是沒起來,端足了長輩的架子,但臉皮子卻有點發緊,尷尬地回身,把妻子接了過來坐下。

雖說是對叔叔嬸嬸沒有多大好感,但夏芍這時候禮數還算周全,叫了夏志濤和蔣秋琳一聲,把兩人樂得不行,連連誇獎。

只是嘴裡是誇獎著,眼底的神色卻有些怪異。

這自然是因為夏志偉父子說的那番侮rǔ的話。這話夏志濤夫妻兩個在家裡還悄悄討論過,夏志濤對夏芍認識東市安親會的事一直想不通,但如今想想,她不會是給人當了那什麼吧?

這事只是猜測,夏志濤也只敢在心裡琢磨琢磨,嘴上卻是不敢說出來的。他自從店裡生意不好了之後,先如今的建材生意也只是跟其他店差不多,小賺那麼一點,夠養家煳口。而且,夏芍的名氣在東市家喻戶曉,她又在青市gān出那麼大的名堂來,雖然說分了家,但夏志濤平時還是沾了些光的。同行之間大多恭維著他,只是另他奇怪的是,不管他沾多大的光,店裡生意就是一般般,再不像以前那麼大賺!

夏志濤當然不知道,這是夏芍在上學前把他店鋪的風水又做了改動,改成了普通的局,對他的生意沒有助,可也沒有害,生意好壞全憑他自己的本事,風水上的助力是沒有的。

但夏志濤如今銀行的貸款還沒還清,那還是靠著夏芍跟銀行行長宋丘茂的關係。所以,他如今靠著夏芍,這事明擺在眼前,不管她是不是像夏志偉父子說的那樣,都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而蔣秋琳也是這麼想的。她現在出門不知道有多風光,身邊朋友都知道她是華夏集團董事長的嬸嬸,對她那叫一個恭維!不管怎麼說,她是不希望夏芍的公司被那什麼省委書記的小舅子整倒的。她的公司若是倒了,雖說他們家便可以不用再看大哥家的臉色,但這社會就是這麼拜高踩低,夏家的資產要是沒了,外人指定要指指點點,冷嘲熱諷,到時候自家身為親戚,不也就受牽連了?

所以,夏芍的公司好好的,他們一家至少能沾個光。辦什麼事,人家都看在夏芍的面子上,給個方便!

因此,夫妻兩人帶著這心思,即便是對夏志偉說的話很在意,但對夏芍一家卻是客客氣氣,含笑恭維。

直到菜陸續端上來,蔣秋琳還在誇著李娟,夏志濤還在漫天誇著夏芍在青市的作為。反倒是爺爺夏國喜咳了咳,眼望著菜品,沒好意思抬頭,嘴上卻是對夏芍說道:“在外面gān大事是好,但是注意保護自己。”

夏芍一愣,爺爺從小到大也沒說句關心她的話,夏志偉父子那一番造謠,她還以為以老爺子的脾氣,要怪她rǔ沒了老夏家的門風,沒想到說了這麼句話。

奶奶江淑惠在一旁笑,拍了拍夏芍的手,夏芍也是一笑,點頭應了,直到豐盛的年宴都端上來了,一家人這才開席。

“大過年的,不討論工作上的事兒了。來來來,喝酒,吃菜!”夏志元張羅著一家人開席,笑著請老爺子先動筷子,“爸,媽,快嚐嚐酒店的年宴做得怎麼樣!過年了,祝您二老新的一年健康長壽,心qíng好!”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