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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徐文麗和趙靜兩家人的xing命,夏芍心中自有分寸。

之後,夏芍離開徐文麗家住的小區,前往趙靜家。她們兩家離得很近,只隔了一條街,夏芍來到趙靜家的小區,也同樣佈下風水陣,這才離開,返回家中。

而就在她從趙靜家所在小區走出來時,一輛紅旗車突然剎車,停在了遠處的道邊。

車裡,一名俊帥的男子坐在駕駛座上,一雙桃花眼,玩世不恭的笑容,唇角微微一勾,女人的魂兒都能被他勾了去。他一把搖下車窗,對著後座坐著的冷俊男子興奮喊道:“天胤!那天巷子的女孩子!快看!”

秦瀚霖笑眯眯轉過頭,卻見後座上坐著的男子壓根就沒抬眼,他此時此刻正盯著自己的手腕,那裡戴著隻手表,但仔細一看,會發現錶盤跟普通手錶大不相同——那手錶的錶盤比一般手錶要厚,而且此時錶盤竟然掀開著,露出底下一層微型羅盤。

而此刻,羅盤表面的指標正急速跳動著。

男子抬眼順著指標的方向望向車窗外,目光定去某個小區的方向,輕輕皺了皺眉。

他很少有這樣的表qíng,但已經表明他心中的qíng緒少有的波動。

前方,好凶的煞氣!

有人佈陣?

有人佈陣不稀奇,但在東市這樣的地方,布白虎催命陣……

“喂!我在跟你說話,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不搭腔?你是要急死我?”秦瀚霖見徐天胤對他的話沒反應,便拍拍車座靠背,催促道,“我說你們實在是太有緣了,咱們明天就要離開了,今晚居然又遇見她了,這就是緣分啊!這種緣分,不搭訕豈不是太可惜了?你還等什麼?快去啊!再不去人就走沒影了!”

徐天胤這才將目光從煞氣的方向轉回來,顯然方才分了心,剛聽到好友的話。

秦瀚霖翻著白眼,一指夏芍的方向,徐天胤順著他指定的方向望去,目光一頓。

街對面,一身白裙的少女正轉過街角,昏huáng的路燈照亮她的側臉,白皙的臉龐在燈光下好似起了一層白霧。她嘴角微微翹起,身子一轉,便轉過了街角,沒入黑暗。

儘管只是一眼,徐天胤卻認出了夏芍——有她在億天舞池裡的那一手,想叫人不印象深刻都難。

且,這是他們今晚的第二次相遇。

徐天胤的目光順著夏芍的背影一掃,正掃見那凶煞沖天的小區,不知為何,他便神色一頓。接著,便眉峰肅斂,突然拉開車門,三兩步衝去了街對面。

他奔跑的動作在黑夜裡敏捷如黑豹,車裡,沒想到他會真的追出去的秦瀚霖chuī了聲口哨,誇張地大笑,“這小子!玩真的?!”

而這時徐天胤已到了街對面,跟著夏芍轉進巷子。巷子裡漆黑一片,並沒有路燈,且是一片老式的小區,巷子窄而四通八達,迷宮一般。男子的身影在黑暗的巷子裡急速穿梭,卻在轉了幾圈後,停了下來。

她不見了……

立在空dàngdàng的巷子裡,徐天胤的面容隱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半晌,他才回到車裡,不待秦瀚霖問,便道:“明天不走,找到她!”

……

就在夏芍回了家,徐天胤在車上做出這番決定的時候,億天俱樂部頂樓會客室裡,龔沐雲笑著轉身,看向齊老。

“你和她過招,感覺像麼?”

齊老搖頭失笑,“這可說不好。這丫頭把我也涮了一把,我居然沒能探出她招法的來路。不過,年紀輕輕,居然已經將內家拳法練到了暗勁上,這我還從來沒見過!這個丫頭不簡單!加上她在玄學上的造詣,我覺得有必要查一查。”

華晟也點頭說道:“屬下也這麼覺得。這些年,唐大師失蹤,生死不明。三合會那邊居然想推舉唐大師的師弟為玄門新任當家,誰不知道當年唐大師是遭了他師弟的暗算!三合會那邊,明顯是跟那人成了盟友,那人要是掌控了玄門,一切就對三合會有利。這些年我們和三合會在地盤上的爭鬥也算是白熱化了,我們不能讓他們得逞!就算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要找!”

龔沐雲靜靜聽著,臉上如沐chūn風的笑意始終未變,末了,轉身又走去落地窗前,聲音透過背影傳來。

“查。但不要驚動她。”

☆、第一卷 重生之始 第五十章 殺陣之厲

第二天,夏芍起早做了早餐,送去醫院給父母親。傷筋動骨一百天,夏志元重傷才第二天,正是疼的時候,本應好好休息,但夏芍走進病房的時候,卻見他正嘆著氣。

“怎麼了,爸?”夏芍過去放了早晨便問道。

她邊問邊掃了眼病房裡,只見病房的桌上堆滿了禮品,且都是些燕窩人參等滋補品,價格昂貴!

夏芍一看,就知這些絕對不是自家親戚送的,心裡已是有了數。

果然,夏志元嘆了口氣,李娟忙安撫他,“你少說幾句話,養身體要緊。”接著便對夏芍道,“唉!還能怎麼著?你爸倒黴唄,今早來了三個人,一看身份就不一般。裡面有個小青年,二十來歲,長得倒是挺俊,說是安親集團的。還有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和一位老人,都挺有氣勢,瞧著怪嚇人的。不過,他們態度倒是挺好,說是帶著這麼些補品來道歉,昨天打錯了人。你爸不要這些東西,他們最後還是放在這兒了,臨走的時候又給把住院的錢給結了。”

夏芍一聽之下便猜出了這些人的身份,應該是高義濤和齊老,至於母親說的那個挺俊的男人是誰?華晟?

是誰並不要緊,夏芍也不在意,只是沒想到安親會會到病房來,還帶了這麼多東西。高義濤這是在給她賠好來了,看來給他家化煞的事,要加緊了。

其實,今早陳滿貫也打過電話來,說是要來醫院看看她父親,被夏芍給勸回去了。他要是來,父母指不定怎麼奇怪呢。

“唉!你知道什麼。”夏志元嘆了口氣,還是開了口,只是聲音虛弱,“安親集團是大集團沒錯,可是聽說是黑社會背景。這些人的東西,怎麼能要?”

“不要能怎麼辦?丟出去?這些人,萬一惹火了他們……”李娟一臉憂心,“我只希望咱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能別惹這些事就別惹。”

聽著父母的話,夏芍只是一笑,便安撫了二老,李娟卻是怕誤了女兒上課,讓她把早餐放下就擔憂地問道:“昨晚上家裡都還好吧?”

夏芍自然不會告訴母親,她昨晚剛擺平了東市黑道,還動了人家家裡的風水,要不想要這些人來醫院給小老百姓道歉賠禮,那真是難。

她只是微笑說道:“能有什麼事?都說了打錯了人,還能打去咱們家裡不成?”

李娟這才放了心,說道:“那快去上學吧,別遲到了。”

夏芍點點頭,這才囑咐了父親好好休養,自己則出了醫院。她向來起得早,今天更是因為到醫院送早餐,起得更早,因而到了教室,班裡的人並不多。

夏芍放下包,少見地走出了教室,來到了走廊。她倚在牆上,雙臂抱胸,等。

白虎催命陣的效果如何,她倒想看看。而且,別人問候了她父親,她總要跟人打聲招唿。

就在夏芍在教室走廊上等著徐文麗和趙靜的時候,徐文麗也很興奮。她坐在自家的私家車裡,不停地催促母親快點開,她等不及要看看夏芍哭喪的臉。她最討厭她那副淡定微笑的模樣,倒要看看,這回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徐文麗揚起舒心的笑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好心qíng。

然而,她揚起的嘴角還沒落下,車子便驟然一聲劇烈晃動!

急剎車的刺耳聲、尖叫聲、天旋地轉……

夏芍一直等到上課,徐文麗和趙靜都沒來。她一笑,轉身走回了教室。

徐文麗和趙靜第二天才來,兩人都臉色蒼白,徐文麗額頭上纏著繃帶,趙靜更慘些,左手斷了,吊在胸前。兩人在教室前的走廊上遇到,這才發現兩人竟然都在昨天上學的時候出了車禍!

徐文麗的母親傷得比較重,雙腿被壓在車子下,骨折得很嚴重。她本想不來,父親卻讓她來學校上課,畢竟快中考了。而趙靜則因送她上學的是趙家的司機,司機只有一點擦傷,她卻是斷了胳膊。

兩人誰也沒想到竟會一天出車禍,雖然覺得有點湊巧,但也只是覺得湊巧而已。

只是,兩人在教室門口的走廊上,遇見了夏芍。

她倚著牆,雙手環胸,唇邊一抹恬靜淡然的笑,“嗨,你們看起來不太好。”

徐文麗登時就皺了眉頭,趙靜雖然脾氣易怒,但那天被夏芍抓過手腕之後,她就似乎有些懼怕她,不敢發作。徐文麗卻是走了過來,“你說什麼?”

“我說,害人終害己,善惡終有報。”夏芍倚著牆笑,語氣像在談論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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