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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在後頭,氣氛融洽。而此時前頭,氣氛正火爆。

柳仙仙當先走在前頭,火紅的禮服,抹胸,齊臀,腰肢扭得風qíng萬種,火辣辣的嫵媚風qíng。

展若南怒目瞪視,當頭把柳仙仙打量一眼,第一印象——差!

她討厭柔弱的女人,也不喜歡風qíng萬種的,一看就是想方設法往宸哥和大哥身上爬的狐狸jīng。狐狸jīng都該打死!

展若南一擼袖子,這才發現今兒穿的是他媽裙子,沒袖子!火大之下,她一仰下巴,爆粗,“你他媽是誰啊!”

展若皓皺了皺眉頭,但這回沒說話。

龔沐雲等人在夏芍身旁,聞言都轉過身來。柳仙仙當初在夏芍的成人禮上見過龔沐雲,知道他對夏芍有些心思,因此只從他身上掠過一眼,無視。但是當她的目光從戚宸和李卿宇身上掠過的時候,憤慨了,“我靠!好白菜都讓豬拱了,好男人都讓你佔了啊!你有徐司令了,好男人就不能給老孃留一個?”

龔沐雲微笑,戚宸皺眉,眉宇間盡是狂傲霸氣,唯有李卿宇一愣。

三人看人的眼光都毒辣,自是一眼看出柳仙仙是夏芍的朋友,只是xing子與眾不同些。

展若南被無視,頓時火冒三丈,“我問你他媽是誰啊!”

柳仙仙這才打量一眼展若南,撫撫她大波làng的捲髮,微笑,“我不跟沒有競爭力的女人說話。”

“cao!”展若南爆粗,大步上前,但因為她穿不習慣高跟鞋,這一邁步,便是腳踝一崴,頓時一個趔趄。展若皓一把提了她一下,這才把她穩住。

夏芍在一旁看著,只有無奈微笑,“這四位是我朋友,元澤,周銘旭,苗妍。這妞兒是柳仙仙。”

夏芍並未介紹朋友們的身份,她身邊真正相jiāo的朋友,從不計較這些。但介紹另一邊的人的時候,她卻笑道:“這位是李老,香港嘉輝國際集團的董事長。這位是陳署長,這位是羅姐。”但輪到剩下幾人的時候,夏芍只道,“龔沐雲,戚宸,李卿宇。那位是展先生,旁邊是我的朋友,曲冉。這是展若南,展先生的妹妹。”

兩邊的人其實都曾聽夏芍提起過,只不過今晚是頭一次聚首。

“你就是那個舞蹈妹?”

“你就是那個男人婆?”

展若南和柳仙仙異口同聲,隨即一起皺眉,目光殺伐地去瞪夏芍!

“你就是這麼跟她說我的?”

“你就是這麼跟她說老孃的?”

又是異口同聲,苗妍和曲冉都看傻了眼,夏芍扶額,搖頭,笑嘆。

早就知道今晚不會消停,這又是一對吵嘴的。

“這是你們各自的認知,別往我身上扯。還有,今晚賓客多,都給我消停點。”本來舞會大廳門口全是重量級的人物,就吸引了賓客們的目光。此時兩人的吵嚷已經更令人注意嗎,夏芍不得不警告。

說完,夏芍便招唿周圍朋友一起進去,不再理她們。

卻聽後面柳仙仙嘆了聲,語調閒閒,“老孃倒是想不消停,那也得來個戰鬥力高點的啊。男人婆在我這裡明顯是不夠格的。我還是進去看看吧,看有沒有看得上眼的帥哥和夠得上級的qíng敵。唉!女人不戰鬥容易衰老,願把我的青chūn獻給戰爭。”

“……”後頭靜悄悄的,柳仙仙的吟詩一般的語氣雷倒一片人。

作為早就被她荼毒慣了的元澤和苗妍,都只是一笑,很淡定。連周銘旭都快要習慣了,而第一次見柳仙仙的曲冉卻有點傻眼。

展若南也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被打上了“戰鬥力只有五的渣”的標籤,頓時bào怒,又去擼袖子。一擼又bào怒了,回頭咆哮她大哥,“cao!展若皓,你妹妹被人鄙視了!我要回去換衣服!回來扇得那女人找不著北!”

“今天這裡不是你鬧事的地方。”展若皓只有這一句,就提著展若南跟隨戚宸的腳步進了舞會大廳。

展若南大怒,但bào躁的舉動很快遭到了展若皓的警告。而柳仙仙已扭著水蛇腰穿梭在人群裡,尋找目標去了。

夏芍把朋友的鬧鬨拋在腦後,上臺去講了番開場白,然後舞會便開始了。

今晚的賓客有不少京城上流圈子的人,都是衝著徐天胤來的。他是徐家三代之首,卻從不出現在上流的社jiāo圈。縱使他在青省軍區任職的前幾年,傳聞他過年有回徐家,但也只有極少數的高層見得到他。私人的派對他從不出席。因此,在京城圈子的人眼中,這位放著政壇不走,獨闖軍界的徐家大少是極為神秘的。

但再神秘,也抹殺不了他是徐家嫡長孫,是共和國最年輕的少將的事實。

難得他會出現在上流圈子的舞會上,一些想攀附的,想摸清派系之爭風向的,都紛紛笑著過來寒暄。

今天下午謝長海被警局的人帶走的事,果然觸動了某些神經。有人已經開始猜測這樣不給王卓面子,是不是代表著徐家有點什麼意思。

但無論怎麼旁敲側擊,徐天胤都一副冷淡的樣子,點頭致意,就是不多話。那些人一點訊息也得不到!

他的冷淡,白天慈善拍賣會上,前來祝賀的商界老總已經領教了。但今晚來的有不少政界的人,慈善拍賣會這類涉及各人資產的敏感事,這些人自然走避,但是正常的社jiāo舞會卻並不是不能來。

這些人領教了徐天胤的冷淡,但見他由夏芍陪著,還算有耐心,便油滑地裝作沒看見,繼續套近乎,並旁敲側擊,“徐將軍和夏董真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呵呵,好日子近時,可一定讓我們喝杯喜酒啊。”

這話當然是在試探徐家的意思,如果徐家同意,想必徐天胤不會迴避這個問題。

徐天胤還真沒回避,他點頭,“等她到了結婚的年齡。”

周圍的氣氛頓時便一變!

自舞會開始到現在,寒暄的人來了又去,一撥接著一撥,就沒散過。但徐天胤只是點頭致意,從沒開過口,這回竟說話了!而且,他這話裡的意思,是徐家的意思,還是他本人的意思?

不少人相互jiāo換了個眼神,覺得這應該是徐家的意思。不然這麼大的事,他自己能做主嗎?

可夏芍在商,而且她還有個風水大師的身份,徐家真的同意?

可是徐家這樣的家庭,婚姻大多是聯姻,子女做不了主,聽老爺子的意見也是不錯的。想必老爺子不同意,徐天胤也不敢對外說這種話。

那就是說,最起碼老爺子有同意的意思?

儘管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但徐天胤的話足以讓眾人的目光變了變,隨即對夏芍更加熱qíng起來。有祝賀公司落戶京城的,有稱讚華夏集團不忘做慈善回饋社會的。

夏芍對此一笑置之,與這些人寒暄了幾圈之後,便和徐天胤轉身往休閒區去——朋友們還在那裡。

但正當兩人往休閒區走時,卻有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手裡端著香檳,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目光卻往四處瞥,明明很想避著人,卻裝著一副寒暄的姿態笑道:“徐將軍,您好。在這兒見到您實在是榮幸,您自然不認識我,我是京城財務局的副局長,呵呵,鄭安。”

徐天胤的目光落在男人臉上,點頭,冷淡。

夏芍卻是微怔。

這人的面相……很不好!

準頭髮青,山根起霧,一眼望去霧濛濛,燈光下辨不清晰。且此人人中青黑,印堂黑氣直衝天中!這在面相學上,不僅是有牢獄之災的面相,而且有枷鎖至死之相。

即是說,這人有牢獄之災,且會身死獄中。

這樣的面相雖嚴重,但夏芍也是見過風làng的人,不至於大驚小怪,之所以讓她蹙眉,是因為這人的人中泛著青黑,那絲青黑之氣,總給人的感覺有些邪氣。

但這絲邪氣很飄,若有似無。像是被邪氣所侵,但又不全像。

奇怪。

這種面相夏芍還是頭一次見。

鄭安見徐天胤反應冷淡,也不尷尬,只是笑了笑,便目光灼灼看向夏芍,寒暄,“呵呵,夏董年輕有為啊,五家公司同時落戶京城,華夏集團必定能為國家的經濟多做些貢獻,讓我這樣年紀的人都很是欽佩啊。”

鄭安笑著,臉上笑容如常,怎麼看都像是正常的寒暄。但他的眼神總是向四周瞥,時刻注意著周圍有沒有人看過來。

而他寒暄的時候,夏芍面色如常,卻好奇開了天眼。一觀之下,夏芍目光微變!

原來是這樣!

這絲邪氣應該是鄭安從別人身上沾染過來的。而那個人現在比他qíng況更嚴重,面上邪氣濃黑,很像被人施了法,現在財務狀況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夏芍之所以如此斷定,是因為那人與鄭安在天眼的預見裡見過一面,兩人都是一臉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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