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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啥?

偷雞不成蝕把米。

賠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哈哈。

據說洪爺去了看了那新排的戲,笑得心臟疼。

啪啪啪。

秦凌梟一連砸了好幾個花瓶。

默默聽著996說起這一切的時候,林諾感嘆道:果然高階的幫戰,往往採用最樸素的方法。

哈哈哈。

林諾叉腰笑,損人損法,牛。

秦凌梟心情不好,就需要點放鬆,經過傭人提醒,他終於想起來了那個他隨手撿來的美人。

秦凌梟叫來了馮麗珍給他上藥。

剛好,馮麗珍常年跟著林耀行醫,對這些很懂。

昏黃的燈光下,美人在側,藥香淡淡。

手臂上的傷口包紮好之後,秦凌梟一把將馮麗珍摟到了大腿上,他摩挲著馮麗珍雪白的脖子,“沒經過你的允許把你帶過來,不生氣?”

馮麗珍僵硬的笑著,“仰慕秦爺已久,得此良機,被秦爺帶在身邊,是我的福分。”

“有點意思。”

秦凌梟好像很喜歡馮麗珍的腰,那手一旦搭上去就捨不得鬆開。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說著,看著彼此。

秦凌梟又不是正人君子,情動之時一點都不悠著,直接就吻了上去。

馮麗珍被他吻得全身軟綿綿的。

秦凌梟一個翻身將馮麗珍壓在了身下,埋首在她的脖頸之間。

馮麗珍偷偷的將藏在袖子裡的小刀拿出來,目光一狠,對著秦凌梟的脖子紮了過去。

鮮血在白色的襯衫上浸染。

“媽的!”

秦凌梟一巴掌對著馮麗珍的臉抽了過去。

他那一巴掌很重,打得馮麗珍小刀直接脫了手。

秦凌梟不顧脖子上得血窟窿,一把掐住馮麗珍得脖子,“誰派你來刺殺我的?”

馮麗珍死死的咬著唇,不說話。

秦凌梟手上的勁道又大了幾分。

她臉憋得通紅。

她咬牙說道:“沒人,是我自己要殺你。”

“賤人。”

砰!

秦凌梟抬手將馮麗珍砸在了牆上。

馮麗珍倒在地上吐了血。

秦凌梟蹲下,冷冷的看著她,“誰派你來的?”

到了他這個高位的人,日日夜夜都處在會被暗殺的危險中。

他根本不信這個能傷到他的女人背後沒人。

馮麗珍一臉堅貞不屈,“我說了,是我自己來的。”

她啐了秦凌梟一口血唾沫,“你還記得林耀嗎?那個被你綁去給你開刀取子彈的醫生,他是我未婚夫,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而你!你殺了他!”

馮麗珍拔出頭上的髮簪,對著秦凌梟刺過去。

秦凌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簪子從她的手裡拿了出來。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馮麗珍。

原本以為這是一朵嬌花。

沒想到這花還帶刺。

意外的,秦凌梟沒處置馮麗珍,反而讓人把她關了起來。

他手裡拿著那隻髮簪,坐在燈下,讓梁雷給他上藥。

秦凌梟看著手裡的那隻髮簪,就是普通的銀簪子,連個鑲嵌物也沒有。

他是□□生的兒子。

從小在妓院長大。

他見過最多的就是妓館的女人抬頭笑,轉頭就嘲諷誰誰給的錢少了,誰誰又老又醜又軟。

妓館裡的女人沒真心。

但他的母親有。

他的母親是鳳仙樓前身的名妓,彈得最好的就是琵琶。

那琵琶曲裡,風月裡來,風月裡去。

客人都說好。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媽媽和恩客生下的孽種。

後來才知道,母親是被自願進妓館的。

進來的時候,母親就懷著孕。

那天,母親家裡因為得罪了大清的鞭子爺,家族獲難。

父親為了脫罪,直接給了母親休書一封。

於是,母親自願走進了妓館。

她要讓世人看看,堂堂的大詩人,他的妻子是妓館名妓。

她要報復父親,讓他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後來,父親也確實淪為了笑柄,仕途盡毀。

那天,幼小的他看著父親醉酒闖入妓館吵鬧,被打走,不慎跌入河中。

那時,河邊只有他一個人。

他沒有叫人來救他。

他只是蹲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那個男人沉下去。

因為他恨。

他恨這個男人的無情無義。

恨這個男人讓如此烈性的母親選擇了玉石俱焚的方式去報復他。

恨自己被迫出生在妓館。

秦凌梟把玩著手裡的銀髮簪,“倒也是個烈性的人。”

梁雷瞥了一眼那那支髮簪說道:“烈性的人也危險。”

“巧了,爺剛好喜歡危險的人。”

聽著996的敘述,林諾想吐。

這麼喜歡危險,怎麼不去戰場排雷?那裡天天都危險。

林諾看了看正在給客人抓藥的林復,又看了看寸步不離,假裝認真記筆記,實則瞎浪費紙的林堯,說道:“你們兩這悟性,一個很認真,學了幾年了,就學會了點皮毛,一個偷奸耍滑,心思不在醫術上,要不,你們兩去當兵吧。去戰場掃雷去。”

林堯:“……”

當個毛的兵。

他看到死人腿肚子就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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