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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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猥褻遊戲開始後,他就殺了程奇山,之後又向舒清揚實施了催眠,在警察控制那些小流氓之前引他離開了。當時蔣玎璫等人都只顧著追蹤嫌疑人,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等到了土坯房,他製造幻覺讓舒清揚誤以為是自己殺的人,前幾次他都做得很巧妙,他一直覺得警察都是笨蛋,他沒想到這次警察會這麼快就找到他。
說到這裡,王晨陽一臉遺憾,他把水喝完了,說:“那個警察被放出來了嗎?可惜了,我為了設計這個計劃,還費了番心思呢。”
“那讓你失望了,你的那些伎倆在我們技術人員看來不過是雕蟲小技。”
“因為時間太緊了,我沒辦法設計得更周詳。不過這樣也好,我本來也沒想陷害他,他不是壞人,我選他,只是因為他精神狀態差,好控制而已。”
傅柏雲在外面聽著,無法接受王晨陽的解釋,他對舒清揚說:“不可能,他沒那個本事讓你產生幻覺!”
舒清揚默默看著審訊室,沒有回應。王科又問:“如果不被抓住,你是不是還會繼續做下去?”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認為是自己的責任,所以那些人渣對自己的罪行處之坦然,但是也不要忘記,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他們都是促成悲劇的一分子,都是垃圾。是垃圾就該被清除,他們的家人一定也是這樣想的,否則我要的錢也不多,如果家人在意他們,就不會不給錢了,不是嗎?”
雪花理論之前舒清揚也曾提到過,傅柏雲忍不住又看看他。
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麼,舒清揚淡淡地道:“那些人的確不無辜,但他們該接受的是法律的制裁,而不是借用所謂的正義去掩蓋私心,自行處罰。”
王科也說:“他們不是垃圾,是人,儘管他們也觸犯了法律,但法律的執行者不該是你。”
面對他的指責,王晨陽嗤之以鼻,往椅背上一靠,推推空水杯,意思是要水。
蔣玎璫看看王科,起身給王晨陽倒了水。王科又問:“你住的地方有個花園,你經常過去嗎?”
“是啊,那公園挺好的,沒什麼人去,安靜,我都去那兒做運動。我妹妹身體不好,所以我得好好照顧自己,免得給家人添麻煩,我父母要照顧她,挺辛苦的。”
“公園裡還栽種了不少花。”
“是啊,栽了好多,前不久才開花的,我叫不上名字,不過看著挺好看的,就拍了些,傳給我妹妹看,她生病沒辦法出門,為了讓她開心下。”
王科心想要不是王晨陽在拍攝時碰到了花瓣,身上沾了花粉,又蹭到了舒清揚的衣服上,只怕還不能這麼快就找到他。王晨陽狡猾狠毒,前幾次的殺人計劃都佈置得很精妙,這次百密一疏,露了馬腳,都要歸功於那些提前開花的桔梗啊。
“你的駭客名字叫狐狸嗎?”他繼續問。
王晨陽一愣,隨即搖搖頭,“我不是駭客,也沒暱稱。”
“可是你卻輕易進入了程奇山的七巧板網站,還黑了他的網。”
“我剛才就說了,我是無師自通的,沒把這個技術當飯吃。狐狸?呵呵,不喜歡,如果我要選暱稱,更喜歡大王這個名字。”
雖然王晨陽看起來機靈狡猾,不過這話倒不像是在騙人。舒清揚看到這裡,心想他們被孫長軍耍了,孫長軍在透露真訊息的同時,也搭配了假情報,虛虛實實,就是為了攪亂他們的調查,好找機會逃跑。
王科說:“繼續交代你殺害方旭的過程。”
“方旭?他也死了?”
王晨陽一臉驚訝,像是不知道這件事。王科一拍桌子,喝道:“裝什麼傻,難道他不是你殺的嗎?”
“當然不是!”王晨陽火了,把水杯推開,趴著桌子靠近王科,說:“你說的方旭是那個被咬掉耳朵的傢伙吧,他已經受到了懲罰,我為什麼要殺他?”
“他口中咬著七巧板的紙片,那是你殺人後會留下的東西!”
“什麼?是誰在模仿我!”
王晨陽一反剛才的悠閒自得,開始神經質地咬指甲,又一腳踢在了桌腿上。蔣玎璫呵斥他,他當聽不到,自言自語道:“不是我殺的,他被咬了耳朵,再也沒去過七巧板,我找不到他。我很忙的,七巧板裡那麼多人供我選,我為什麼要花時間去找一個殘廢!”
“王晨陽,別耍花招!老實交代罪行!”
蔣玎璫終於忍不住了,衝他喝道。王晨陽像是被鎮住了,停止喃喃自語,抬頭看她,忽然嘿嘿嘿笑起來。
“我明白了,有人陷害我,就像我陷害程奇山一樣。呵呵,難怪會好心地讓我搬家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方旭不是我殺的……我該聽他的話搬家的,我低估你們了……”
“你說的人是誰?”
王晨陽嘿嘿發笑,就是不回答。蔣玎璫氣得要拍桌子,舒清揚推門走進來,王晨陽看到他,笑聲停下了。
舒清揚走到他面前,問:“你是怎麼催眠我的?”
“你想知道?”王晨陽仰頭斜瞥他,忽然一咧嘴,“你猜,這次你要是猜中了,我或許會告訴你陳天晴在哪裡。”
舒清揚的拳頭握緊了,傅柏雲跟在後面,生怕他會忍不住動手,他搶先一步按住了王晨陽,喝道:“別耍花樣,你就是個三流的,不管是駭客還是催眠,你根本沒有那個本事去控制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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