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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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種中二特性的確不太好模仿。”
傅柏雲的吐槽把舒清灩逗笑了,隨即正色道:“不談他的思維是不是真中二,他的能力不可否認。所以我哥收到郵件後就馬上開始做調查,可惜郵件是透過國外伺服器轉來的,追蹤不到發件人。他只能暗中關注近期發生的案件,但那些案子都不像是夜梟的手法。”
“等一下,比起這個來,我更好奇夜梟三年前到底死沒死。”
“當初他的屍體都被炸得不成模樣了,再加上高溫燒燬,連牙齒和骨骼都無法提取DNA。最後總算找到了一截殘缺的小拇指,DNA鑑定是夜梟的沒錯,但我哥認為那斷指是夜梟特意留在現場混淆大家的,否則為什麼整具屍體都焚燬了,卻留下了斷指。這一切就好像是提前都設定好似的。”
“他會這樣想也有道理,所以現在有兩個答案—要麼三年前的屍體不是夜梟,要麼是有人冒充夜梟來向舒警官下挑戰書。”
“我哥一直堅信夜梟沒死,我以前也抱持懷疑態度,但現在我有點相信他的觀點了。畢竟他和夜梟認識了很多年,也追捕了他很久,他比我們任何人都瞭解夜梟的個性和犯罪手法。我想他該是有應對的辦法了,才會申請調去特調科。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應驗了。”
“你是指今天這個案子?”
“這案子太離奇,並且發生在我身邊。我想溫美美的死可能只是夜梟的死亡遊戲的序章,一切才剛剛開始。”
回想溫美美突然發病,咬人再死亡的畫面,傅柏雲不由得背後發涼。難怪舒清揚在調查時表現得那麼神經質,原來他是在擔心夜梟的出現,更擔心他傷害自己的妹妹。
舒清灩猜到了傅柏雲的想法,說:“夜梟對付我的可能性不大,以前他有的是機會這樣做。我也認識他,我覺得他這個人很怪,他可以毫不在意地殺了誰,但同時在某些地方又有著自己的傲氣和堅持的原則。這個遊戲是他和我哥之間的,他應該不屑於拿我來要挾我哥。”
“他要是真有傲氣和原則,就不會來郵件下戰書了,他就是個變態。”傅柏雲一邊說一邊心想要不要去諮詢下楊宣,問問現今變態怎麼這麼多。
他說:“那麼問題來了,要是夜梟還活著,那他這三年住在哪裡,是怎麼潛藏身份的?現在監控系統這麼嚴,要逃脫可不是件容易事啊。”
“所以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不過像他這種高智商罪犯一定有他的辦法。”
“啊!”
說到這裡,傅柏雲後知後覺地想明白了—為什麼舒清揚會一直問專家有關整容的事,他是在懷疑夜梟是不是整容了吧?
“怎麼了?”
“哦,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些可能性,還有……”傅柏雲看看舒清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特意把我叫來,跟我說了這麼多,是希望我幫舒警官嗎?”
“是的,你也發現了吧,他這人神經兮兮的,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發火,沒人能和他處得長。現在夜梟出現了,他就一個人,我擔心他撐不住。我知道你的能力,如果說有人可以和他搭檔的話,肯定非你莫屬。我相信你可以幫到他,幫他克服弱點。”
一大頂高帽子戴過來,傅柏雲被說得都有點飄飄然了。但身為警察,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心想他有什麼能力嗎?他的能力大概就是武力值還不錯吧,可那都是老生常談了,要說近期的能力,就是他有一雙抓逃犯的天眼,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場合,都能一眼把犯罪分子找出來。不知道是他平時看罪犯的檔案看得多了,還是逃犯倒黴,每次總會被他遇到。
想來想去,他明白舒清灩的想法了,她是想利用自己的這個能力幫舒清揚找出夜梟啊。
“看來你看過我的資料了。”他說。
“沒有,我是聽我哥說的。我不喜歡看別人的資料,許多事情資料是不會記錄的,我更喜歡用自己的眼睛去了解。”
傅柏雲又有點沾沾自喜了。
想了解一個人,自然需要接觸,有接觸他們才有繼續發展的機會啊,而且他和舒清灩的相遇還挺戲劇化的,說沒有緣分都沒人信。別說他還想追人家,就算沒這麼回事,遇到這種情況,他也會幫忙的,他當然要幫大舅子了—未來的。
想到這裡,傅柏雲用力點頭,“沒問題,你這麼相信我,我一定會努力配合舒警官,把逃犯繩之以法!”
“謝謝。”
舒清灩笑了,一臉的開心,傅柏雲也看著她一起笑。對面房門“吱呀”一聲開啟,舒清揚探出頭來,問:“聊完沒?聊完了就進來說案子。”
舒清灩立刻跑過去,傅柏雲也跟在後面。
裡面是舒清揚的書房,靠牆的書架上擺放著各種法律書籍,桌上是兩臺大電腦。傅柏雲看看那一個個定格的畫面,卻是咖啡廳的監控錄影。
原來舒清揚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直在看這個啊,一個人看這麼多影片,眼都快瞎了。
傅柏雲對舒清揚由衷地佩服,卻不清楚他為什麼對這些影片感興趣。
“這是溫美美出事前兩週在咖啡廳出入的錄影。咖啡廳只儲存兩週的資料,所以我只找到這些。”舒清揚坐下來在鍵盤上敲打,分別調出幾段讓他們看,“這兩個星期裡她一共去過四次,都是一個人。每次要一杯飲料,坐幾分鐘就離開了。前兩次在其他的座位上,後兩次就是她出事時坐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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