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463頁
“這些很重要嗎?”強尼不置可否,只是模煳的回答了一句。
“也只有夏爾馬才能穿上這個等級的祭祀之服!你一定就是!”沃爾馬語無倫次,然後又一拍腦袋說道:“不不,怎麼可能是?那你得多大的年紀了?可是,多大年紀又有什麼關係?我師父都他媽多大年紀了?這個是不能用世俗的眼光來看待的。”
沃爾馬一個人在那裡語無倫次,但無意間也暴露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強尼的年紀可能大到超出了沃爾馬的承受範圍,他才能發出如此的驚唿之聲。
我們看著這戲劇化的轉變,不知道該說什麼。
婆羅門,剎帝利,吠舍……在印度呆了那麼一些時間,我們多少還是瞭解了一些印度的種姓制度,也知道婆羅門和剎帝利是高等種姓,是印度的貴族,儘管已經進入了現代社會,這樣的種姓制度在印度依舊強勢的存在著。
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原因就是最高貴的婆羅門,怎麼會流落到貧民窟,過上這樣的日子?更何況他還是所謂的神之子!或者,珍妮姐是讓我們來聽強尼說故事?
面對沃爾馬的大驚小怪,強尼表現的就要淡定許多,他只是讓沃爾馬冷靜下來,然後才說道:“曾經的事情太過久遠,我已經不記得了,這面牆就是我一生的痕跡,閒暇的時候看看!我只是佩服你這個小夥子對歷史如此瞭解,甚至於連我這種在時間的長河裡只是驚鴻一現的人,你都還能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沃爾馬再次大聲地說道:“雖然我是道家人,但多少應該對您保持尊重,我為我之前的言行抱歉。”
“那個沒有關係,實際上夏爾馬這個身份並不值得我太多的去懷念,真正快樂的是我是強尼的日子!珍妮雖然還稱唿我為強尼,可是在內心來說,我知道我已經不是了。”說話的時候,強尼又拉開了一點黑布。
黑布之後又露出了一張新的照片,依舊是黑白照片,只不過比起之前那些照片,清晰了許多。
照片中,是一個顯得成熟穩重的強尼,只不過那股優雅卻是依舊的,他穿著筆挺的老式西服,身邊站著一位西方的姑娘,很美!
‘刷’的一聲,強尼拉上了黑布,然後轉身對我們說道:“好了,我已經證實了我並沒有撒謊騙你們,我就是強尼,是的,你們見到我了,那你們又是誰?怎麼和珍妮弗扯上關係的?”
第八十三章 強尼的指引(上)
我們是誰,以及和珍妮姐是怎麼扯上關係的,這兩個問題如果放在華夏是很好回答的,可是在印度,這個強尼知道老李一脈嗎?至於怎麼和珍妮姐扯上關係的,這個問題更加的難以回答,因為珍妮姐是憑空出現的,出現的時候,我就從江一口中得知她是我們的庇護人,如果實在要說有關係,只能模煳的知道珍妮姐好像和我師祖之間有點兒什麼故事。
但這樣招實說出來,這個強尼會不會以為我在扯淡?
這樣想著,我還是開口了,直覺告訴我是不能騙強尼的,一切只能照實說,我只能往詳細裡說:“我們的身份很複雜,但你也看出來了,總的來說是修者,主要是道家和佛家兩脈的修者,像我們五個人……”我指著承清哥他們說道:“在華夏,稱之為老李一脈,為什麼叫老李一脈,是因為我們師祖的關係,我們師祖叫李一光,人稱老李,是他創立了我們這一脈,所以叫老李一脈。”
我儘量詳細的介紹著,同時也敏感的察覺到當我說出老李一脈四個字時,這個強尼的臉部肌肉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眼神也變化了一下,只是很快的一瞬間,但就是被我看見了。
說完我們五個人,我又大致介紹了一下其他人,然後總結道:“總得來說,剩下的人是我們老李一脈生死與共的夥伴,我們不知道前路要做什麼,但是珍妮姐指引我們來找你。”
強尼不說話,只是神色有種捉摸不定的感覺,他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大口酒,然後問道:“那和珍妮弗的關係呢?”
“我不知道珍妮姐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但是無論是從別人的口中,還是按照她自己的說法,她都是我們的庇護人。”說到這裡,我的神色稍微有些難過,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我們的師父都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我們,確切的說是失蹤了,老李一脈唯獨剩下我們年輕的五人,珍妮姐就是我們最大的一個庇護人,感覺就像我們的師婆一般。”
強尼聽聞了我這番話,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眼神變得深邃,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們之間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我們在等待強尼給我們說點兒什麼,而強尼卻是一口一口的喝著手中的酒,直到7,8分鐘以後,手中的那瓶酒見底。
饒是強尼酒量驚人,在沒有任何下酒菜的情況下,喝光這麼一瓶高度的白酒,棕黑色的臉上還是出現了兩抹紅暈,此刻的他竟然看起來莫名的有種放鬆感,我不明白他是在這一刻放下了什麼嗎?
‘啪’的一聲,強尼把酒瓶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透過這鐵皮屋的窗戶看著窗外,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說完這句話,他忽然望著我說道:“你總是要給我證明一下,你們是否真的是老李一脈的人。”
這個是應該的,我不動聲色的取下了手上那一竄兒奇楠沉,遞到了強尼的面前。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