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970頁
而我聽見師父小聲在我耳邊嘀咕:“這是凌姐姐?以前明明是一個溫柔似水的女子啊?”
聽見師父那麼老一個人叫珍妮大姐頭為姐姐,心中還是怪異的,但是修者的圈子本就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去衡量,我也只有去接受。
沒有注意到我和師父的這些小細節,珍妮姐還在繼續說話:“總之,總結起來,就是你們兩個事兒精欠我的,你們兩個事兒精欠我的,就是老李一脈欠我的,老李一脈欠我的,就是欠雪山一脈的,你們聽懂了嗎?”
說話間,珍妮大姐頭拍起了桌子,我和師父心驚肉跳,這話什麼意思?珍妮大姐頭到底想表達個什麼?
在這時,那個白老兒卻是陰陽怪氣的咳嗽了一聲,珍妮大姐頭眼光飄了過去,說道:“有話就直說,陰陽怪氣的咳嗽個什麼?”
“請凌大長老明察,我可沒有挑唆陳承一去出盡風頭,而是凌長老你想,你會不保著這個小子嗎?當年另外一個‘鬼見愁’姜立淳惹了那麼大的事兒,觸怒了多少長老,不是你力保的嗎?在當時,我能有什麼辦法?雪山一脈這與世無爭的,我總得藉著一個由頭保他啊,讓他贏了一場,裝作發現人才,想收入門中,然後……”白長老那張嘴……我朝天嘆息了一聲,的確黑的也能給他說成白的。
那邊珍妮大姐頭已經頭疼了,摁壓了一下太陽穴說道:“好了,好了,你別說了。我承認你一心為我好不好?別影響我說正事兒。”
“好,你說。”白長老得了便宜不忘賣乖,帶著他那暖人的笑容,得意的,老神在在的繼續站在了那裡。
看到這裡,我情不自禁的去轉頭看了一眼承心哥,他的目光也落在了白長老的身上,此時的他推了推眼鏡,也是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雖然笑的‘靦腆’,可是我卻覺得笑得更加‘風騷’,這是什麼意思?欲與老白試比笑?
我懶得關注了,其實老李一脈的人,神經多少都有些不正常,包括我自己!
“剛才說道,既然你們老李一脈欠了我雪山一脈的,所以我也能提出要求。那就是老李一脈全部給我留在雪山一脈十年,下苦力也好,幹什麼也好,不許踏出雪山一脈半步!另外,相關人等,想留下陪著老李一脈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也可以,總之我珍妮歡迎。”說話的時候,珍妮大姐頭已經扔掉了她那根用來擺酷的‘道具’雪茄,放在桌子上的腿也收了起來。
她的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雖然平靜,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剛硬,讓人感覺到巨大的壓力,不能拒絕。
“不出聲,那就這樣吧。”珍妮大姐頭如同鬆了一口氣,揮揮手,然後想對白長老吩咐一點兒什麼……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我身旁的師父忽然站了起來。
說道:“凌長老,我不同意!我老李一脈身負重任,絕對不能留在雪山一脈十年。”
“凌長老,那麼生分?”珍妮姐沒有惱怒的意思,而是一雙大眼看著師父,眼中有的只是看起很深很深的平靜,看不透。
“說起師門的責任,立淳不得不公私分明。”師父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
“也對,我不是你們老李一脈的人。”珍妮姐一雙大眼之內,眸子有些黯淡的樣子,但旋即又恢復了平靜,然後抬眼看著我師父,說道:“你自然是可以拒絕我,仗著的也不過是我剛才所說,給你們的一個選擇。”
“是的,我相信凌長老有別的選擇給我們。”師父說話的時候抱了一拳,聲音越發的平靜,淡定,但其中堅決的意志感覺如鋼鐵岩石一般不可摧毀。
“呵呵,倒不是我想給你們選擇,而是雪山一脈的規矩是如此!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敲響祈願鼓就可以改變……如果能敲響三聲祈願鼓,再闖過三段兒,你要做雪山一脈的長老也不是不可以。你那意思,就是堅決要去敲那祈願鼓了?”珍妮姐反問了師父一句。
“是的,立淳志在此,不想改變。”師父的聲音再一次的堅定無比。
“你說,這雪山一脈有什麼不好?資源充足,靈氣充沛,你在這裡修個十年八年的,是虧著你了?到時候,你們能強大了,能自保了,就算外邊兒變了天,又與你們何干?小心些不就是了?不要和我說放不下家人朋友,總是一年能見著一次的,隱秘些就好!我這樣為你們打算有什麼錯?”珍妮姐望著師父,語氣已經隱隱的有壓抑的怒火。
但在這個時候,師父卻走到了洞穴中央,一下子就朝著珍妮姐跪了下去,珍妮姐一下子站起來,從桌子後面走出來,想拉起師父,卻不想師父根本不等珍妮姐,而是自顧自的就磕了三次頭。
然後抬起頭,看著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珍妮姐說道:“立淳如何不知道凌長老是在為我老李一脈打算?包括我和承一兒來時,白長老的勸說也是你授意的吧?可是,在來時,立淳就對弟子承一說了一句話,無論他是誰,走到哪裡,不能忘記的就是老李一脈弟子的身份!而這身份背後,還有老李一脈弟子的責任。這一點兒,我用來教育我的弟子承一。但是,凌長老,我無時無刻也不用來提醒自己,我不能忘記我是李一光的徒弟。跪拜三個響頭,是謝你的庇護真情,但立淳絕對不會改變主意。”
說話間,師父已經站了起來,只是平靜的問那白長老:“何時,我們才可以去敲響那祈願鼓?”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