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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美景,確實好看(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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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還未升起,天空一片昏沉。

響徹一夜的殺聲,漸漸落下帷幕,化為了寂靜。

下一瞬間,蒼涼的號角聲響起,在軍營中迴盪。

緊接著,一聲長嘯,震動蒼穹,穿過大陣,傳入所有散修耳中。

“所有修士,立刻結束脩行,前往戰場,斬殺落單燕寇!”

張元燭閉合雙眼睜開,沒有太多情緒。

透過秦老道講解,他已經知道,這才是幹國召集散修加入戰爭的主要目的。

平日與燕寇小規模廝殺,不斷消耗對方潛力。

至於昨日軍團作戰,一直都是以幹國甲士為主,法脈為輔,散修反而安全。

思緒間,立身而起,手持戰戈,身披黑甲,走出帳篷。

他跟隨著人流,大步向前,來到了軍營中央。

十數名練氣巔峰的修士,立身於眾多修士之前,掃視群修。

沒有過多解釋,直接開口:

“單人、三人、五人為一組,進入戰場,襲殺燕寇,探知情報,期限一個月。”

極陰道人,自人群走出,臉龐泛紅,神情激昂。

“諸位,富貴道途,皆在前方,殺!”

“殺!!!”

散修唿喝,聲震長空。

大日初升,散落道道金光,將軍營照射如同金鑄。

“出發!”

十數名練氣巔峰高喝。

包括張元燭在內,所有散修奔出軍營,向前而去,好似水流一般融入叢林、河流、山川。

化整為散,透過種種詭異手段,向著燕國方向而去。

而燕國在大軍征伐結束後,也進行同樣動作,不斷派遣修士外出獵殺幹國修士。

兩國征伐,大軍開道,一旦僵持,必然開始極小規模廝殺,不斷消耗敵人,再一擊必勝。

張元燭收斂氣息,如同一位普通的幹國甲士,極速向著戰場而去。

不到一炷香,破碎成片的山河,便映入眼簾。

血色、殘肢與泥土混雜,法器殘片四處散落,甲士臨死前的怨氣、不甘,仿若大霧籠罩山河。

這是一片剛結束征伐的戰場,太多甲士血灑於此,形成了危險地域。

而張元燭他們除了襲殺燕寇外,還承擔著打掃戰場的任務。

少年神情認真,持著長戈,邁步而入大霧。

一層層金光,自周身浮現,上下流轉,驅散著各種負面氣息。

他不斷深入,直到一處夾雜血色黑霧前,才停了下來。

衣袖甩落,七個小巧的葫蘆飛出。

轟!

沉悶的轟鳴下,黑霧沸騰,隨後化作七條溪流,不斷湧入金葫。

葫蘆通體金黃,隨著兵戈之氣融入,漸漸浮現了一絲純白。

張元燭嘴角揚起,帶著愉悅。

剛結束征伐的戰場,兵戈之氣就是充足,遠勝以往。

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七個葫蘆就會化為純白。

到時候兵戈之氣,就足以讓虎妖儺面完成。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張元燭身軀微側。

下一剎那,掌中長戈,宛若閃電般刺向右方空蕩之處。

刺啦!

血色灑落,甲片飛射。

一具身披黃色甲冑的身影,胸膛瞬間貫穿,身軀被挑了起來。

那是一位燕國大漢,粗獷的臉龐,帶著不可置信。

“你怎麼發現,我明明”

嘭!

戰戈震動,直接撕裂殘軀。

唯有一滴鮮紅的精血,懸浮在半空。

張元燭腰間令牌輕顫,精血飄落而至,融入令牌。

他重瞳微眯,觀測著令牌變化。

“一個練氣十層,五十戰功嗎?”

張元燭心中輕語。

也就是說殺二十個練氣十層的燕國修士,便能換取修行法術。

這對於尋常修士而言,可能困難,對於他來說,輕而易舉。

思緒間,懸浮半空七個葫蘆,已然汲取完兵戈之氣。

一甩衣袖,葫蘆全部消失。

張元燭步伐邁開,再次尋找起兵戈之氣。

他踩著血色前行,長戈揮舞,斬殺一個又一個燕國修士。

目光所及,根本沒有可以相抗者。

時間一晃,已然過去了四日。

張元燭立身於碎石上,望著面前正在汲取兵戈之氣的葫蘆:

“諸位,我這葫蘆將要收取完成,汝等再不出手,可就沒機會了。”

“該死,他察覺到了!”

“摒棄佈陣,合力圍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三道身披黃甲的身影,自迷霧中並肩而來。

每一位甲士都帶著不俗的氣息,一道道神光環繞身軀,充滿神聖。

好似前來淨化汙穢的神明。

他們暗中跟眼前幹國修士,親眼見證了對方實力,一直在等待襲殺的機會。

不過現在看來,沒有機會了,只能強殺。

沒有半句廢話,吟唱聲響徹長空:

“無量天,無量地,無量道,無量光!”

轟隆!

三道河流般的光輝浮現,洶湧澎湃,融合為一,宛若浩瀚大海,沖刷天上地下。

遮蔽視野的霧氣磨滅,數不盡的碎石、殘骸成灰。

天地間,好似只剩下那洶湧光海。

張元燭轉身,直面浩瀚大海,眼神中沒有畏懼,只有欣賞。

是的,光海浩瀚,天地晃動,景象絕美,自然是欣賞。

臂膀隨意抬起,五指間金光流動,帶著一絲金剛不朽。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就這麼迎上光海。

“狂妄!”

“瘋子!”

“沒有人可以小看無量宮。”

一聲聲長嘯,伴隨著光海翻湧,傾覆而下。

霎時間,金色手掌,已然抵在光海。

刺啦!

金光璀璨,光海撕裂。

沖刷天上地下的光輝,好似冰雪遇到熱刀,被瞬間分割,向著兩側衝刷而去。

這一幕,太過震撼,讓三位無量宮弟子都為之呆滯。

下一瞬間,那修長的身影,撞爆空氣,伴隨著尖銳音爆,來到三人面前。

戰戈橫放,撞在幾人軀幹上。

噼裡啪啦!

鞭炮一般的聲音傳出。

三道無量宮弟子,宛若麻袋一般飛出,滾落在地,再也沒有了氣息。

張元燭手掌探出,輕輕一招。

三滴精血,飄蕩而至,落入了令牌。

‘六百七十戰功,快了!’

他觀測一番戰功後,便準備前去搜取戰利品。

無量宮出身的弟子,還是有些不錯的靈物。

剛邁開一步,一道略帶驚喜的聲音,便自背後傳出。

“七個金葫蘆,看來此次收穫不錯。”

“公子福運滔滔,這幾個葫蘆雖然不是法器,但材質必然不凡。”

“回去讓大老爺煉製一番,在上品法器中也將是精品。”

張元燭嘴角抽搐,這是戰場,竟然還有如此蠢貨。

沒有感知到剛才廝殺引起的波動嗎?還是有什麼隱藏手段?

竟然敢大搖大擺的討論他的東西

手掌伸出,將地上三具殘骸收起。

隨即,才看向了金葫的方向。一個身披白袍,手握摺扇的青年,帶著七名甲士,站在金葫旁。

幾名甲士正在合力攻伐,金葫周邊旁佈下的陣法。

其餘幾人,一同望向了張元燭。

啪!

摺扇開啟,白衣青年嘴角含笑,眼神溫和。

“道友這身裝扮,應該是散修出身吧,在下石家嫡子,願意付出代價,與道友交.”

“死!”

一個厲斥。

道道冰刀浮現,佈滿蒼宇,鋒利與冰寒交織。

刀氣縱橫,大雪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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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燭神情冰冷,手掌伸出。

管你什麼人,什麼勢力,動了他的東西,那就殺!

若有後手,那就讓我看看,能讓你活嗎?

殺!

手掌勐然下壓!

漫天冰刀,暴射而出。

轟!轟!轟!

一切都在被斬成粉碎。

山石成粉,剛剛聚攏的迷霧再次堙滅,一名又一名甲士連哀嚎都未傳出,已然化為了碎肉。

霎時間,塵埃四起,血霧升騰,遮蔽了視線。

唯有冰刀撕裂大地的聲音,持續不斷的傳來。

“沒死!”

張元燭輕語。

望著冰刀下極速逃竄的青年,一層護罩浮現在對方軀體上,擋下了這次攻伐。

“築基手段。”

腳掌發力,勐然一躍。

轟隆!

腳下大地寸寸崩裂,一道身影暴射而出。

張元燭衣袖一甩,將七個金色葫蘆收起,向著少年追殺而去。

手臂舞動,戰戈橫空,宛若一條蛟龍向著青年殺去。

石正面色猙獰,早已沒有最初的從容。

怎會如此強!

家族留下的探測秘術不會錯,對方絕對是練氣十層,否則他又豈會如此行事。

至於,剛才席捲周邊的法力波動,算不得什麼,練氣巔峰足以達到。

而他身旁的九位守護者,也足以應對築基以下任何問題。

“大意了!”

石正低吼,從懷中掏出一把符篆,直接甩了出去。

符篆燃燒,道道法術迸發,帶著恢弘氣息,迎向了戰戈。

瞬息間,火焰熄滅、狂風逸散、土石成灰,所有法術被一擊而破。

戰戈去勢不減,直接擊在白色護罩上。

轟隆!

石正身影,橫飛而出,撞入碎石堆中。

張元燭眼神深處掀起點點漣漪,竟然還沒有攻破,對方防護手段,絕不是尋常築基所留。

一步邁出,來到了碎石上,望著冒著白光的青年。

一腳踩下,對方整具軀體,都深入大地。

少年掌中戰戈,接連刺出,讓白色護罩顫動,如同狂風中火苗,隨時都可能熄滅。

“你絕不是散修,你到底是誰?”

石正高喊,神情猙獰。

各種符篆齊出,卻沒有絲毫作用,老祖留下的手段快撐不住了。

咔嚓!

一聲破碎,如同來自黃泉的呢喃,讓石正下定了決心。

不能再拖延了!

雙掌伸出,直接扒開衣袍,露出胸膛。

沒有光潔的肌膚,唯有一道黝黑的符篆,深入皮肉。

“去死吧!”

縷縷黑光迸發,帶著邪異與壓迫。

咔嚓!

白色護罩於此時徹底破碎。

青銅戰戈,直刺眉心。

刺啦!

長戈穿顱而過,血色混在著未知液體噴湧而出。

同時,一隻覆蓋金光的手掌,抵在了青年胸膛。

一道道紋路,自指尖生成,籠罩敵人半截軀幹,將升起的黑光壓縮。

五指微彎,一伸一拉!

黝黑如墨的符篆,被他拽出了血肉。

張元燭握著符篆,仔細感知一番,神情凝重:

‘果然是築基符篆,相比於火老給予的符篆,也僅僅弱上一絲。’

不再多想,天藍色光輝傾覆而下,包裹殘骸。

隨即,轟然爆開,化為滿地冰沫。

張元燭掃視周邊大地,身影一閃而逝,消失在了原地。

燕國內,大幹軍營。

石正死去的瞬間。

“是誰?”

“是誰殺了我孫兒。”

一個老者鬚髮亂舞,放聲長嘯,震動大地,將整個軍營都驚醒。

一個個甲士,自睡夢中醒來,望著軍陣中央的石族老者。

“石老狗,你再廢話半句,以軍規處置。”

“懸頭顱於轅門,以示大軍。”

充斥殺機的聲音,自一龍紋帳中傳出。

一瞬間,築基層次的石族老祖閉嘴,不再開口。

心中再多殺意、怒意,不敢表露,因為那營帳中存在著幹國皇室底蘊。

若不是那位底蘊,大哥又豈會枯坐族地兩甲子。

唿~

吐出一口胸膛悶氣,心中殺機愈發熾烈。

石族老祖身影一閃而逝,回到了三大修仙家族的帳篷。

接下來,一名又一名三族修士,走出軍營,前往了戰場。

另一邊。

張元燭繼續搜尋兵戈之氣,斬殺燕寇獲取戰功。

當然,若遇到三大修仙家族子弟,也會擊殺,讓他們血灑大地。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個月的期限很快便到了。

張元燭站在一顆古樹前,身前漂浮著七個葫蘆。

此刻所有葫蘆都化為了純白色,代表兵戈之氣,已然盛滿,可以開始完善白虎儺面。

少年眼神深邃,步伐邁開,鐵甲‘錚錚’作響,發出殺伐之音。

他好似一座移動的黑色大嶽,厚重而蠻橫。

一個月時間,他不但將兵戈之氣收集完,還收集了不少練氣十層以上的白骨,作為煉屍的晉升的資源。

可以說,前來戰場的目的已經完成大半,只剩下法術換取了。

‘希望一切順利!’

張元燭心中低語。

這段時間,他殺了不少三大修仙家族子弟。

此次迴歸軍營,也準備了不少後手,足夠讓他離開。

他那名為《太陰戮神箭》法術,讓他心動,不願意錯過。

身邊不時走過一個散修,但在感受到少年氣息後,都會遠遠錯開。

那黑甲持戈的身影,壓迫感太過強橫。

張元燭面色平靜,繼續向前。

大約過去了一炷香,散修所在軍營出現在了視野中。

軍營入口處聚集了不少甲士,傳來道道喧囂,讓少年腳步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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