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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體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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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人城門外。

「轟!——」巨響過後,煙霧迷漫,過了好一陣子塵土才落定,眾人屏息,迫不及待想知結果。

只見鍾離鑄衡立足之地,已經變成了數十米寬的巨坑,槌子握回手中,身上的橘色鎧甲破碎不堪,所幸身上看來沒有明顯傷痕。

反觀雲桃被震得老遠,她單膝跪地,扶著插在地上的無憾,口中鮮血直流,但是眼中帶著喜色,絲毫沒失敗者的眼神。

又過了半響,坑內的鐘離鑄衡身形一動,將槌子往後一甩,突然就消失不見,橘色的鎧甲也慢慢地退散,他走出坑洞後,鮮血才開始從嘴角緩緩滑落。

但是他一如本色,雙手插在腰上,仰天大笑:「哈哈哈!——小女娃啊!知道老夫厲害了吧!」

雲桃聞言,勉力地站起身子拱手道:「唉唷⋯⋯多謝前輩賜教!」

語畢,又是一口鮮紅湧出,嚇得長慶等人急忙跑到她身邊檢視。

看著眾人圍繞在雲桃身邊,鍾離鑄衡面色一冷,沉聲喊道:「喂!——他們也就算了,你們兄妹也過去那邊是怎麼回事!完全不擔心太叔公嗎!」

鍾離兄妹聽了心頭一驚,急忙跑到鍾離鑄衡身邊,就連南器門二老也是快步上前關切。

他們圍上來後,鍾離鑄衡在幾人的包圍下,轉過身吐了一大口鮮血,所幸因為幾人的圍繞,旁人才沒有看見。

幾人慌張之餘,鍾離鑄衡連忙擺手制止:「不要張揚!」

隨後沉聲道:「這小女娃能以俗世之軀,傷我天雷淬體後的仙骨,再加上她的器靈靈智漸開,他日仙境必有她一席之地!你們聽好,凡與她有關聯者,必當善待!」

幾人聽後雖驚,但是鍾離兄妹與聞果果,似乎沒有想像中那麼大的反應;相比之下,南器門二老,臉上卻顯現不得了的驚訝表情,異口同聲道:「器靈!——」

他們忘了壓低音量,圍觀者的目光也朝著這邊看來。

鍾離鑄衡急忙擦拭嘴角邊的鮮血,揮手往兩人的後腦勺大力地拍下去:「不是叫你們安靜了嗎!」

最終,兩邊都在喧鬧下,各自散去。

離人封地的蘇府內。

長慶揹著雲桃,將她放到床榻上,七環效果已過,她躺在床上迷茫地看著司馬月瑤,無精打采的問著:「阿弟啊……這個漂亮的女生是你的媳婦嗎?我怎麼不知道啊?……」

雲桃話語未落,正在為她診斷的花語已經搶過話頭:「雲桃姊,她是星象樓的司馬仙長,師兄正在幫她療養。」

她的語速跟反應之快,讓大家的視線都往她身上看齊,就連司馬月瑤本人也是如此。

花語注意到眾人視線,臉紅到耳根子,慌張地解釋:「我……我……因為、因為……」

長慶急忙解圍:「是啊桃子姊,這位是司馬仙長,我們要去煉器場取回命器,碰巧聽到打鬥聲,就過去看看了。只是妳是怎麼敢跟太叔公切磋啊?」

長慶的話語讓眾人的目光又落在雲桃身上。

花語暗自吐了口氣,偷偷瞄了長慶一眼,還有司馬月瑤。

雲桃打了個哈欠後,慢條斯理道:「唉唷,就打看看嘛……」

宇文蓉蓉緊握著雲桃的手:「唉……桃子你真的是……」

跨越了兩重天的戰鬥,她卻說得稀鬆平常,眾人汗顏,卻也不知如何回應。

雲桃這時又問:「星象樓……阿爹啊,是你說的那個星象樓嗎?」

蘇魁站得老遠,不過也是有聽到,連忙回應:「嗯……應該、應該是……吧?……」

這話說得心虛,他轉過頭看向長慶,長慶看了他的表情,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時雲桃的聲音再次響起:「唉唷……我好累啊,我想休息了……」

幾人聞聲,便陸續地退出房內,獨留花語與小珊。

又過了一炷香,花語用丹火修復雲桃的內傷後,便與小珊離去,讓她好好休息。

睡夢中,雲桃聽到一陣又一陣的唿喊聲。

「主人……主人……」

她在夢境之中睜開雙眼,發現四周一片血紅,空無一物。只是她神色淡定依舊,動作也是極其自然,完全沒有受到環境影響。

她處變不驚、四處觀望,找尋那聲音的來源。

「主人……主人……」

過了不久,她再次聽到那沙啞地唿喊聲,朝著聲音望去,看見一團漆黑的陰影,輪廓隱約可看出是一把刀。

「你是無憾?這裡是我的精神世界?」雲桃依舊氣定神閒的說著。

「是的主人……妳只需把我深扎精神空間……便可穩定此處……」

「嗯……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雲桃摸著下巴問道。

「吾乃宇文老祖佩刀殘片所制……就是為了效忠宇文家而生……這些記憶來自本體……」

「殘片?本體?所以說~還有其他的碎片?」

「是的主人……主人的血脈漸漸變強……到時候便可感應其他殘片……」

「唉唷,這麼說的話,我的修為越高,就可以感應到了嗎?」

「應該是如此……」

「那過來吧!助我穩定精神世界!」雲桃語落,伸手一抬。

黑影聞聲立刻聚成黑刀無憾,朝雲桃手中飛去。

雲桃穩穩接住,隨意揮動了兩下道:「的確是無憾!」

語畢,她反手握刀,高高一舉,隨後重重地往下一插,「噹!」——這時異相突生,空無一物的空間中卻響起尖銳的金屬撞擊聲。

雲桃身處其中卻毫無懼色,不久後,整個空間開始晃動,朝著插入之地擠壓,過程非常快速,只是過了一會,黑色的無憾就變成插在紅色的地面上,在雲桃的精神世界穩穩地紮根。

雲桃看著空間穩定後,雙手緩緩地放開無憾。她雙手抱胸,站在這幾米大的紅色小丘笑道:「唉唷,這就是神海啊~」

神海一事,長慶早就告知雲桃等人,尤其是雲桃,自己也多次嘗試未果,現在終於看到,自當喜不勝收。

無憾沉聲道:「是的主人……」

「唉唷,這就是說我不必再揹著木盒啦?」

「是的主人……只是主人……那木盒能封老夫氣息……應當也是不凡之物……」

「當然啦~我早就知道啦~」雲桃抬起驕傲的下巴說著。

「主人英明……」

主僕就這樣,在神海中,更進一步的熟悉彼此。

再看看稍早之前。

長慶見雲桃無恙,便與司馬月瑤再次前往煉器場。

司馬月瑤一身雪白,再加上相貌傾城,總是能引起路過之人駐足。

不過這高瘦的青杉男子,在離人城也是頗有名氣,也引來不少招唿。

看著兩人漫步其中,接連有民眾攀談——

「洛公子啊!你跟仙長可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啊!」

「是啊、是啊,洛公子,我家閨女給你當妾也沒有關係的,不然當個丫鬟也可以啊~」

長慶雖然面帶微笑,但還是堅定地回應:「諸位鄉親還請慎言,別汙了仙長清譽。」

說完,他便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司馬月瑤快步離開。

本來他們應該是快速地透過,卻沒想到這些三姑六婆的聚眾功力之強,讓透過的時間硬是多了一倍以上。

好不容易擺脫居民,兩人終於踏入了煉器場,長慶略帶歉意地說道:「司馬仙長,這些鄉親就是如此,總愛閒話家常,還請仙長見怪不怪。」

司馬月瑤輕搖螓首:「公子費心了,月瑤並不在意。」

入門後長慶一路走至深處的屋舍,路上也是招唿聲不斷,而司馬月瑤則是目不轉睛地緊跟其後。

這裡的人文熱情,是她在星象樓從沒有過的體驗,更實在地說,應該是在仙境從沒有過的體驗。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但是她並不討厭,反而有點喜歡這樣的互動。

不久後就聽到了兩個女生的聲音,長慶苦笑,放慢腳步對著司馬月瑤道:「司馬仙長,就在裡面。」

他抬手再次做出了請的動作,司馬月瑤一踏入就看到了兩個女生正在鬥嘴。

她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長慶穿過月瑤走到映晴身旁,摸著她的頭說:「師妹~有客人呢~」

映晴一聽,收起情緒,雙手抱胸,氣唿唿地吐著舌頭:「ㄌㄩㄝ~不跟妳這個假惺惺講了啦~」

她抬頭看著長慶喜悅道:「師兄、師兄~你來啦~」

隨後注意到了那美麗的白衣女子,她面帶不善的說著:「就是她的命器嗎?」

長慶用手刀敲了一下映晴腦袋瓜說著:「沒禮貌!這位可是司馬仙長!」

映宇這時也起身拱手道:「司馬仙長久仰,家妹魯莽,口不擇言還請海涵。」

聞果果也趁勢酸了一下:「是啊司馬仙長~這男人婆不懂禮數妳就別怪她了~」

映晴一個氣,兩人就又在旁邊吵了起來,映宇也不管他們兩個了,就把長慶與司馬月瑤帶到後面的別室。

這空間寬大,走廊兩側擺放著各種兵器與飾品,甫一踏入,司馬月瑤就徑直地走到一個木盒前,她迫不及待地掀開盒蓋。

修復完成的「天蘿」展現在她面前,她伸手欲取,手卻停在半空,窘迫的看了映宇一眼。

那眼神楚楚可憐又美麗迷人,就連身患情殤的映宇,心臟也突然有一瞬間的絞痛。

他摀著心窩對著司馬月瑤道:「仙長自取便可,不礙事……」

司馬月瑤萬沒想到,她這一望也順帶停止了外面兩女的吵鬧。

果果摸著胸口來到映宇身旁,關切地問著:「親愛的,你怎麼了嗎?……」

映宇笑而不語,只是比向拿著「天蘿」在手中起舞,帶著甜美笑容的司馬月瑤。

那純白的衣裳配上典雅的姿態,畫面之美,連果果也感受到仙凡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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