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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帝流心硬氣的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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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連不語會是雙方中最大的一個笑柄。這種死了都不得安生,還不知得被嘲笑多久。

此時的他已經無力再罵,體內的生機業已差不多告竭,原本冷酷的臉龐如今面黃肌瘦,活脫脫一副脫相的模樣。

隨著石臺的上升,生機被掠奪的速度更加的快速,很快他便已經成了枯骨一副,隨著咔嚓一聲脆響,一個頂尖強者,竟然如此憋屈的死了。

這離譜嗎?

韓煜感覺相當離譜,這樣一個強者如此死的憋屈,恐怕死都不能瞑目吧!

“我看其實很正常,這玩意兒除了要顯化天道宗的聖物,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陰死對方的強者,千年佈置,這並不離譜。”

器靈搖了搖頭道。

如果這樣都還不能弄死對方,那天道宗大抵要完犢子了。

韓煜本想將眼光朝著帝流心瞥去,器靈慌忙中阻止。

“別去看,很容易被發現。”

對方的強大很顯然又是不同於長庚他們,天知道這種人還有什麼手段。

不去看,才是最為穩妥。

韓煜只能繼續抬頭望天,此時的石臺已經完全嵌入法陣當中,頃刻間天地一片動盪,祥和的彩霞滿天瀰漫,迅速將雷霆包圍,隨即湮滅於無形。

嗡!

整個石臺莫名的一陣顫動,彷彿在顫抖。

須臾,有一道虛影自天外緩緩凝聚,圍著石臺蜿蜒。

星河!

一道星河虛影盤桓在石臺的四周,緩緩流動,竟有幾分靈動!

果然,天道宗一樣也是要將聖物弄到這裡。

這座星河韓煜曾經親眼目睹過真容,甚至說還親自進去過,當初為了洗去劫氣,剛好就是利用星河的力量。

所以,這件聖物除了這種作用,還能達到什麼目的?

韓煜絲毫不覺得天道宗會費如此大的功夫,甚至佈局了幾千年來帶出這等無用之物。

且看閻羅殿的戒備程度,這條星河絕對也不簡單。

與閻羅殿的磨盤虛影不同,這道星河從出現之後,便再也未曾消退,一直浮現在半空,宛若一道天河。

“上去吧!”

帝流心突然開口,卻見無人敢動。

剛剛那可怕的一幕還歷歷在目,石臺上的可怕,誰敢再上去。

帝流心只是冷冷瞥了長庚等人一眼,便獨自先上了石臺了。

見其穩穩落地後,長庚幾人迅速跟上,同樣落地無恙。

於是乎,一眾修士開始有條不紊的遁光而上,老道三人眼神交匯之下,蘇小小與木子李都在等著老道開口。

“沒事,上去。”

老道皺了皺眉頭,但卻依舊胸有成竹。

直到三人上去後,才發現帝流心率領眾多修士已經在石臺的廣場中央。

長庚是第一個發難的,他忍不住踏步而出,“木子李,你為何遲遲不參與清剿?”

剛剛木子李三人不僅不參與剿殺閻羅殿,反而三人退避三舍都是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

陸淵同時也發難了,呵呵冷笑著寒聲道,“你剛才似乎出手救了那個古怪的中洲土著?”

木子李一陣釋然,好嘛!原來都是心照不宣,這群人都是揣著明白裝煳塗的。

韓煜壓根就沒有被相信過。

似乎有,當初老道現身說法,還讓他被韓煜忽悠走了二百塊問道石來著。

木子李正欲解釋,豈不料老道卻一把拉住了他,反而自個兒孤身向前。

對於老道,長庚幾人一向是看不上的,區區一個虛銜長老,就是一個掛名而已,一無實權,二無實力。

這樣的人也敢插嘴。

“大膽,並沒人問你,你也敢上前答話!”

長庚厲聲喝道!頓時殺機四溢。

只不過這一次老道卻沒有看他,反而眼睛飄向了帝流心那裡,張嘴就是一句質問。

“是你設計我徒弟跟那個中洲小子一起當作誘餌?”

長庚甚至已經夥同其他幾人準備動手,只不過卻被帝流心攔下了。

“你的脾氣還是如此火爆。”

帝流心語氣不鹹不淡的開口。

“可你卻變得不像你了。”老道出聲嗤笑。

兩人的對話似乎驚呆了周圍的人,包括長庚他們。

兩人是舊相識?

帝流心並不惱,反而是意味十足的對其一陣打量,突地一陣搖頭。

“你的修為有兩千年沒有任何寸進,著實可惜。”

老道卻不以為意,傲然挺立的看著他,突然朗聲笑了起來。

“即便沒有寸進,可是你敢跟我動手嗎?”

帝流心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出一句震驚眾人的話語來。

“不敢!”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一件事實,且並不引以為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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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更是讓長庚幾人怪異的朝著老道一陣打量,實在難以相信這樣一個神道境的水貨,會讓瓊華殿大長老不敢與之動手。

不過很快,帝流心又緩緩的開口了,他指了指麾下的長庚幾人,寒聲道,“但用他們來跟你動手,你怕嗎?”

老道同樣也是極為坦誠,並沒有絲毫的羞恥之色,“自然怕,不僅怕,我還會逃。”

旋即話鋒一轉,“不過如果實在無法,我還是願意逃之前拉你墊背。”

氣氛一陣詭異的沉寂,須臾,兩人同時相視一笑,彷彿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帝流了揮了揮手,對著長庚幾人開口,“此事到此為止。”

說的自然是剛剛對木子李的指控,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些許不足掛齒的小事。

木子李可殺,因為天道宗不缺天才。

木子李不可殺,因為他是渚道人的弟子。

沒想到如此事情竟然真的輕描淡寫的過去,帝流心彷彿沒有再與老道交流的打算,獨自帶著人前往來瓊華殿。

人群霎時間一空,僅剩下老道三人。

此時的蘇小小已經用敬佩萬分的目光在看著自家師父。

剛剛那位是誰?

那可是瓊華殿大長老,對於他們這些行道修士來說,那已經是頂天的大人物。

更是掌控著他們生死的頂層人物。

便宜師父竟然可以直接質問對方,且還有跟對方動手的能力?

別說是他,木子李也無法置信。

難不成一直以來師父都在扮豬吃老虎?

是了,看他與大長老舊識的模樣,恐怕也是同一時代的人物,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普通。

再者,他木子李的師父怎麼可能真的簡單!

“行了,你們別瞎猜了,可能會越猜越沒邊。”

老道突地打斷了兩人的思緒,白了兩人一眼後開口。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蘇小小真的快被搞煳塗了,為何大長老不敢與師父動手,而師父卻又不敢與長庚他們動手。

這是什麼古怪的說法?

木子李在一旁若有所思,他與蘇小小不同。

蘇小小是他自個兒代師教授,而他則是被老道親自教導的。

可以說,老道有多少斤兩,有多少壓箱底的東西,幾乎都被他掏空了才對。

以他對老道的瞭解,是絕對沒有可能藏私的。

而唯一一樣木子李沒有去學的,那就是……

“是不是因為言出法隨?”

雖是疑問的語氣,但是木子李臉上似乎已有幾分篤定!

只有這個,也只剩下這個。

蘇小小是第一個表示不信的,言出法隨是什麼德行他還能不知道?

除了那些讓人頭疼的控制,還有部分噁心人的天憲,幾乎就沒有任何有殺傷力的東西。

老道緩緩開口,“有的,言出法隨門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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