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兩個小霍位元！”吉姆利坐在甘道夫身後大喊：“讓我們追得那麼急，結果你們卻坐在那大吃大喝！”“還抽菸！”

“我們這是在享受勝利的果實，這都是應有的補償。”

皮平抽了一口煙，說道：“瞧瞧，這路邊堡的大麥酒，還有來自夏爾的特產鹽漬豬排。”

“鹽漬豬排…”

吉姆利唸叨著這個詞兒，看著兩人手裡拿著的美味肉排，忍不住嚥下一口口水。

他餓了。

“唉…霍位元人。”甘道夫無奈地小聲唸叨了一句。

他們就是這樣，偏愛及時享樂，總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歡迎，年輕的李維還有甘道夫大人。”

這時候，正在收拾戰場的樹須走了過來。

李維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有挺長時間沒聽到有人說我年輕了。”

甘道夫把腦袋湊過去回了一句：“我也是。”

“你確實老。”

李維的回應絲毫不留情面。

“哦，老，行行行，但是你瞧，像我這麼老的那邊還有一個。”

甘道夫用手杖指著一個方向。

歐爾桑克高塔的正門。

此刻那裡正站著一道落魄的身影，不是薩魯曼還能是誰。

“好久不見啊，薩魯曼，你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離著老遠，李維就開始衝著他揮手。

“是啊，憔悴，任何人經歷我這麼一遭也不會好過，倒是你，你看起來可是精神得很。”

“比你精神。”

一邊說著，李維摘下手上的星之戒，遠遠丟給薩魯曼。

力量如潮水般褪去，這股感覺令他感到十分失落，像是丟了個什麼心頭寶一樣。

薩魯曼眼疾手快地啪嗒一下接住戒指，當看到手中物品，他面上露出十分吃驚的表情。

“你確實有些讓我意外，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人能在體會到力量之戒的美妙後選擇主動放棄它。”

“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薩魯曼。”

李維下馬靠近過來，說道：“很久以前我就說過一句話，這句話現在仍被我自己所認同。”

“什麼？”

“這世上有很多比力量更重要的東西。”

薩魯曼默默戴上星之戒，一時間沒有回應。

戒指所帶來的力量使得他的憔悴和衰弱緩和了不少，也變得更有底氣。

“不過…”

這時候，李維話語一轉，又說道：“你還能繼續打造這種戒指嗎，我可以給你提供更多信標，或者下界之星。”

“你當力量之戒是霍位元人倉庫裡的火腿嗎，隨隨便便就可以批次製作。”

薩魯曼搖搖頭，說道：

“你未免太過於小看這其中的門道，星之戒可是我研究幾十年的成果，此一枚就已經費了我很大功夫，就算我還可以再製作出一枚，恐怕也來不及，等到第二枚鑲有下界之星的戒指出世，黑暗早已籠罩大地。”

“好吧，那就算了。”

李維搖搖頭。

“不過關於戒指，李維，我還有一點要提醒你。”

“什麼？”

薩魯曼靠近過來，低聲說道：“在直面戒靈的這段時間裡，我透過他們窺探到一些東西，也想清楚不少事。”

“關於至尊戒…”

“你得知道，至尊戒並不是什麼按照圖紙鍛造出來的已有的東西，它是一種創新，一個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的新事物，至今為止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能理解它的全部。”“何況那東西還承載著索倫的意志，它不能單純用‘力量’來衡量，還有許多其他作用。”

“你萬不可小看它。”

“哦？”

李維看著面色嚴肅的薩魯曼，也是感到有些驚奇。

難得啊，難得這傢伙能提供一點有用的資訊，看來他這段時間確實有那麼點變化。

“我知道了。”

等到李維這邊的話說完，甘道夫走上前來，站在臺階上宣佈道：“艾森加德已經收復，此地再也沒有任何邪惡存在。”

“此戰，是自由人民的勝利。”

“耶——！！”

下方傳出歡唿聲，吉姆利與兩名霍位元人充當氣氛組給甘道夫的宣言撐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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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人則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他們要麼是悶罐子，要麼就是硬邦邦的樹人腦袋。

甘道夫聳聳肩，也不在意。

那就這樣吧。

不過希奧頓顯然並不想就這麼結束。

他騎馬上前，說道：“薩魯曼，你應為此事承擔一部分責任。”

薩魯曼居高臨下地問道：“你想如何？”

希奧頓盯著他，說道：“經此一事，你證明了自己的不可靠，即日起，撤除你洛汗顧問巫師的身份，你不再享有任何特權。”

“哼，誰在乎，我不稀罕。”

薩魯曼開始嘴硬。

甘道夫看著自己這位老友，一陣搖頭。

“這一切因你而起，薩魯曼，你觸犯了禁忌，走上歪路，但此刻並非沒有償贖的機會。”

“留在這裡吧，留在這裡看守艾森加德，去幫助樹須他們恢復綠地，或許你面臨的審判會輕一些。”

甘道夫提出建議。

薩魯曼一陣沉默，他沒有回答，只是身形不可避免地變得有些佝僂。

當眾人離開時，他依舊站在這裡，一言不發。

陪著他的就只剩下了恩特們。

偉大的勝利之後總要有慶祝。

由於號角堡的守軍數量尚且不算少，而水之都的援軍到來也相當及時，洛汗的損失並不如想象的那般大。

今夜註定是熱鬧的一夜。

洛汗人民們共同慶祝勝利，以及悼念那些為守護這片土地灑下熱血之人。

與他們一起參與了這場慶祝宴會的還有水之都的大軍。

不過很顯然洛汗的任何一個殿堂都裝不下這麼多人，所以在聽完希奧頓和李維簡短的講話後，他們就到外面開始自行搭建宴會場所。

由於人數過多，城內甚至也裝不下，大批人在城外聚集，一時間竟造成城內城外燈火與繁華綿延不斷的奇景。

這一幕被洛汗的史官記下，作為一個經典故事場景流傳。

那日所有人共同舉杯致敬，聲音響徹草原。

“幸好洛汗一直與自由城邦保持著頻繁的貿易，我們有足夠的物資讓上萬人一起肆意慶祝。”

大殿內，希奧頓舉起杯子，向李維致意。

李維也不掃興，與他輕輕一碰，將杯中麥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