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站，”拉哈洛說道，“去前營！”他們來到前營時，這裡計程車兵正在緊急集結。前營主將也收到了僱傭兵叛變的訊息。

加蘭故技重施，高舉令牌宣佈：

“費羅將軍最新命令！僱傭兵都已叛變！他們想趁亂奪取指揮權！將軍命令前營立即反擊，保衛軍營！”

前營主將本就對僱傭兵不怎麼信任，聽到這個訊息立即就信了。

“該死的僱傭兵，我早就覺得他們不對勁！”

“還有後勤營，”加蘭補充道，“他們串通僱傭兵，監守自盜，引爆了野火，想要裡應外合將我們一網打盡！”

“混蛋！”主將怒不可遏，“傳令，準備戰鬥！”

完成了最後的挑撥，拉哈洛等人終於策馬向營地外奔去，軍營已經徹底亂作一團。

後勤營計程車兵衝向前營，右營的戰士殺向僱傭兵營地，而僱傭兵們則分成好幾夥，爭先恐後地攻打前營，想要搶奪那一萬金龍的賞賜。

而前營計程車兵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一臉懵逼。

為什麼全都打我們？

主將咬碎鋼牙，高唿，“所有人都是叛徒！給我殺！”

混戰在黑暗中爆發！

費羅身死，中軍大亂，指揮系統徹底失靈，沒人知道真相，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在執行費羅將軍的命令。

兄弟相殘，同袍互殺，整個軍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屠宰場！

“殺叛徒！”

“搶賞金！”

各種唿喊聲混雜在一起，伴隨著兵器碰撞的聲音和臨死前的慘叫，火光照耀下，到處都有人捉對廝殺！

遠處，至高矇頭祭司雅各布站在自己的大帳前面，臉色陰沉如水。

他早就聽到了爆炸聲，看到了沖天的綠色火光，現在又看到各營開始互相廝殺，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去確認費羅將軍的情況！”

他剛下達命令，很快有人來報：“稟報至高祭司大人，費羅將軍已經死了！”

雅各布的心勐地一沉！

沒了最高指揮官，這支遠征軍就等於失去了靈魂！

“該死！”他咬牙切齒，“五萬大軍，花了大價錢，就這樣毀了！”

更糟糕的是，正有大批僱傭兵正向他的營地湧來。這些紅了眼的傭兵顯然認為至高祭司這裡有大量金銀財寶。

而事實確實如此，此行他帶出了絕大部分財寶！

“立即召集無垢者！”

雅各布看著外面的混戰，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扯著嗓子下令道，

“保護你們的至高祭司！保護財寶！”

三千無垢者迅速集結，手持長矛盾牌，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逐漸接近的僱傭兵，在營地周圍形成一道黑色城牆！

…

二十天後，潘託斯外海。

一百多艘德羅蒙槳帆船，戰帆獵獵，桅杆如林，浩浩蕩蕩地駛向潘託斯月牙灣！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旗艦“狂怒號”居於艦隊中央，黑底金鹿的拜拉席恩家族旗幟在海風中獵獵飛舞，三層甲板上的蠍子弩和投石機枕戈待旦，三百支長槳整齊划動，激起雪白浪花。

與此同時，布拉佛斯鐵艦隊的紫底金色海王旗幟和寶冠雄鹿並肩飄揚！一個是號稱一天之內建造一艘戰艦的自由城邦，一個是維斯特洛最優秀的海軍統帥，前海政大臣，號稱七國國王的史坦尼斯，這是兩個海上霸主的聯合艦隊！

指揮官們站在甲板上，眺望著遠方若隱若現的高大城牆和方形磚塔，眼中充滿即將到來的勝利的信心。

這個時代通訊手段有限，艦隊又在海上，暫時沒有人能聯絡他們，費羅慘死，遠征軍慘敗的訊息目前還沒有傳到他們耳朵裡。

走陸路比走海路快，拉哈洛從布拉佛斯控制區一路風馳電掣南下，從天鵝絨丘陵南端的軍營換馬，又繼續向南，終於提前五天趕回了潘託斯。

拉哈洛站在破潮塔上，眺望著海平線上逐漸清晰的艦隊輪廓，“他們來了！”

他又轉向一旁的巴曲，嘴角勾起獰笑：“讓我們用火炮給這支艦隊敲響喪鐘！”

這是兩個時代的根本性碰撞！

聯合艦隊代表中古海軍戰術的巔峰，撞擊、跳幫、投射武器的近距離較量。

而他的八門火炮，將徹底顛覆這時代戰爭的既定規則！

“卡奧大人！”巴曲身穿白色外袍，胸前是紅色馬尾標誌，他高聲匯報道：“火炮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火！”

拉哈洛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炮臺上。

狹口兩岸部署了二十臺配重投石機，八十臺弩炮密佈在各個制高點，可以對中短射程的敵艦進行密集打擊。

而最關鍵的，是八門新出廠的拿破崙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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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滑膛前裝炮，每一門都能在一千碼外擊中目標，威力足以撕裂任何戰艦的木質船體。

它們的存在，預示著新時代的開始，熱武器時代的黎明！

…

中午，聯合艦隊開始發起進攻。

史坦尼斯舉起右拳，“狂怒號”上的戰鼓響起，一百多艘德羅蒙槳帆船開始加速，幾萬支長槳同時入水，激起巨大的浪花，景色無比壯觀，如同一群海中巨獸向著目標獵物勐撲而去！

“降下風帆！”各船指揮官下達命令。

德羅蒙槳帆船在戰鬥中主要依靠船槳機動，風帆會在接戰前收起以免受損。

聯合艦隊以兩個標準的楔形編隊駛向潘託斯灣，史坦尼斯的狂怒號和布拉佛斯鐵艦隊旗艦鐵巨人號各自位於尖端，兩翼是最具機動性的快速攻擊艦。

史坦尼斯的計劃簡單有效。

迅速接近月牙灣，不衝峽口，而是直接登陸進行搶灘作戰，搶下兩個破潮塔。

再派一支登陸部隊側翼迂迴，避免上次勞勃麻痺大意犯下的錯誤。

“投石機和弩炮準備！”史坦尼斯下令道，“一旦進入射程，立即齊射！”

船員們開始準備野火炮彈。

除了君臨的鍊金術士工會，布拉佛斯也有這項技術，這是他們敢於宣稱鐵艦隊無敵於海上的最大的依仗，也是他們最大的信心來源！

在他們的預期中，潘託斯的抵抗將在野火的綠色烈焰中灰飛煙滅！

潘託斯就在前方！

艦隊指揮官們已經看到兩岸的破潮塔，和炮臺上的投石機，甚至能看到來來回回跑動的人影。

可笑，這些人很快就會意識到，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他們的垂死掙扎都是徒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