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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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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頭頂傳來一聲轟響,兩人都不約而同往上看,見赫克託正俯瞰著他們,視線冰冷。

零擋在她面前,仰頭與赫克託對視。

“上來。”赫克託說話時比往日更加沒有語氣,他盯著零,周身是蓄勢待發的銀針懸浮在空中。

零知道自己剛剛做的事不光彩。

雖然已經知道她和前輩不是刻印的關係,只是單方面的標記,但畢竟是他主動吻上去的,像是在挖前輩的牆角。

他抱著路枝枝飛上去,把她安全放在地上。

路枝枝此時才看見,這裡已經被赫克託弄得一片狼藉,門口的警報器還不停響著。

“我們得儘快離開這!”

可她說完發現兩個男人都沒動。

“赫克託?”

她走過去想拉他的手,卻被赫克託突然攥住了下巴。

粗糲的指腹壓在她的唇上,她看不見自己的樣子,但赫克託將她嫣紅微腫的唇以及染上春色的臉頰收入眼底,他覺得胸前一痛,手指都不自覺用了力,按的她哼叫出聲。

零見狀急切的說:“是我強迫她的,前輩,你不要對她咳!”

他還沒說完,就被赫克託的異能砸到了牆上,上萬根銀針逼到臉前,甚至有一根就懸停在他眼珠前。

赫克託箍住她的腰,一向平靜空茫的眼睛裡含著憤怒。

他用力擦著路枝枝的唇,不悅但忍著怒火,說:“他弄髒你了。”

路枝枝從沒見過赫克託的這一面,他的尾巴緊繃著,彷彿要將這裡夷為平地。

原來這才是排名第一的氣勢嗎?

她雙手輕柔的握住赫克託的手臂,把被他揉痛的唇從他指腹下解放出來,說:“赫克託,你弄疼我了。”

只見他果然神色微頓,手緩緩放下,連同攻擊零的銀針也回到了他的身體裡。

“為什麼要生氣呢?那是淨化,我之前不是也這樣和你做過嗎?”

赫克託的眉心堆攏出一座山,“那不一樣。”

他很難解釋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但就是認為那不一樣。

“我不要,別人,碰你。”

路枝枝覺得他執著的佔有欲很可愛,“我是嚮導,赫克託,這是我的工作,你要理解。”

這句話讓赫克託感到無比憋悶,胸腔裡的酸意蔓延開,有口氣堵在那裡不上不下,澀得發疼。

“我也是你的工作?”他啞聲問。

路枝枝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我對哨兵一向一視同仁。”

一句話,成功讓兩個哨兵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零擦掉嘴角的血,垂著頭走過來,說:“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三人回到底層,卻不是赫克託的宿舍,而是在蟲子酒店開了個套間。這裡明顯比赫克託的宿舍要寬敞。

路枝枝沒在三層找到人,兀自苦惱該怎麼辦。

赫克託和零則一路沉默,兩個男人都各自想著心事。此刻進了門,也都不說話,零受了傷,知趣的走到一邊休整。赫克託像路枝枝的影子一樣,一直尾隨著她,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路枝枝想上廁所,看見一起進來的赫克託,無奈道:“你出去啦,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隱私!”

赫克託卻驢唇不對馬嘴的說:“我不是你的工作。”

“什麼?”

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還在較真剛剛的話,剛想敷衍兩句,推赫克托出去,卻被她攥住了手腕,下一秒,他就用尾巴把廁所門關上,然後轉身上了鎖。

赫克託把她抱到洗手檯上,壓在鏡子前問:“我是你的什麼?”

路枝枝很少看見他這麼有攻擊性的一面,“我的.哨兵?”

很顯然,他不喜歡這個答案。

赫克託的手很大,掌心很厚實,一隻手就攥住她的兩個細腕,另一隻手則伸進她的裙子裡,撫上她的大腿。

路枝枝察覺他的動作,往後縮了縮,問:“不然,你說是什麼?”

赫克託的眼睛浮現一絲困惑。

他也不知道是什麼。

但他知道他想做她的唯一,他想要她只看著自己,只和她接吻,只淨化他,只能被他觸碰。

“.你的印記,沒有了”他一把脫掉上衣,拿起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頭上,讓她摸自己的後背。

路枝枝看著他的尾巴有氣無力的垂著,一副委屈的樣子,心有點軟了。

“早就過了七天了,也該消掉了。”

赫克託卻抱著她,貼著她的唇說:“想要。”

“可是現在的情況,你結合熱了怎麼辦?而且你的氣息會弄得到處都是.”到時候找到迦示他們,她又要好一頓解釋,總之有點麻煩。

可赫克託卻沒像以往一樣順從她,而是將腰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大手和她十指緊扣抵在鏡子上,“結合熱我可以忍,上次就是這樣,忍過來的”

這一句讓路枝枝更心軟了。

她摸摸赫克託的臉,最後妥協了。

得到她的首肯,赫克託的尾巴在地上掃地,眼睛裡剋制不住的泛起愉悅,他迫不及待的吸吮著她的唇,臉上的鱗片都興奮的微微潮溼。

他摟著她的腰,一遍遍不厭其煩的用舌尖卷著她的唇瓣,似乎在做某種清理。

“別舔了,哈哈哈,好癢.”

路枝枝用手心去推他的下巴,男人卻眷戀的蹭著她的手,溫柔的又貼上來。

“這次,刻在這裡。”

說完,赫克託指了指自己的下腹處,再往下一點,就是絕對地帶。

沒想到他自己還會選地方了,路枝枝沒多想就答應了,然後被他親吻著進入了精神海。

熱帶雨林的溼熱潮氣迎面撲來,她這次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男人抱著按在了地上,她身後墊著巨大的樹葉,樹葉下又是柔軟的乾草,一共墊了好幾層,特別舒服。

“赫克託,這是你搭的窩嗎?”

赫克託細緻的親吻著她,偶爾在吻的間隙停下,說:“蛻皮期要到了,需要築巢。”

蜥蜴的蛻皮是生長過程中很重要的一環,目的是適應身體的生長和修復損傷。路枝枝沒想到半獸人連這個特性也保留了。不知道蛻皮的赫克託是什麼樣子啊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他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蜥蜴尾巴的特徵了,難道只脫尾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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