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強製愛
他回憶起自己成年後的幾次蛻皮期,先是食慾變差,嗜睡,然後就是渾身躁動,有力量總是釋放不了的憋悶感,一般這時候他就會去跑步,一直跑到沒有力氣倒頭就睡。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異能,為了不傷害到別人,他會在蛻皮期把自己關進禁閉室。
上次路枝枝去禁閉室找封珩,他就正處於蛻皮期的後期,看見路枝枝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的產生了想要摧毀她的念頭。他想要吃掉她,想咬她的後頸,想讓她在自己身下哭。
赫克託有著半獸人最原始的破壞慾,只是因為他太喜歡路枝枝了,喜歡到不忍心弄壞她。
此刻,他看著身下的少女,渾身發軟,額角也出了汗,她的臉頰緋紅,讓他移不開眼。
好漂亮,好喜歡。
赫克託攥著她的手腕扣在她的頭頂,俯身用鼻尖蹭著她的臉頰。
他突然想到了,他知道他是她的什麼了。
“配偶。”
路枝枝正舒服的蜷縮著腳趾,卻聽赫克託突然在她耳邊這樣說。
“我是你的配偶。”
蜥蜴並不是一夫一妻制的動物,一隻雄性可能與多隻雌性交配,同樣一隻雌性也可與多隻雄性交配。這種策略增加了基因多樣性,並提高了繁殖成功率。
這樣的認知植根於赫克託的基因裡。
但他現在違背了自己的基因,對路枝枝說:“我只和你交/配。”
路枝枝被這個字眼弄得心裡怪怪的,“不要交/配。”
“為什麼?”
“我們不是這樣交/配的關係,赫克託。”
男人突然頓住不動了,他的眼睛盯著路枝枝,表情也變得肅穆起來。
路枝枝嘆了口氣,說:“那是存在於愛人之間的行為,同時還為了繁衍,但我們不需要這樣。我是你的嚮導,為你提供庇護,是工作關係,知道嗎,赫克託。”
他突然覺得喉嚨很乾,有些發澀道:“工作?”
路枝枝點頭,同時還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說:“這是情感安撫,不是嗎?情感安撫是淨化的手段之一,白塔裡教過的。”
赫克託反駁不了,但他也不想承認。
因為這意味著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對所有哨兵做他們做過的事,她會被他們撫摸身體,被他們品嚐她的味道。
一想到這些,赫克託腦子裡那根線嗡的斷了。
路枝枝被他勐地翻了個身,他的力氣大到讓她反抗不了,路枝枝哭著喊他的名字也沒用,他像是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男人的大手撐在她兩側,手臂的青筋鼓起,他小心的剋制著力道,卻把一旁的乾草樹葉都握碎成渣。
“赫克託別這樣.”
她哼唧著搖頭,出了一頭的汗,赫克託溫柔的摸上她的腦袋。
突然,廁所外傳來砰砰的砸門聲,巨響聲一下讓兩個人從精神海里退了出來。
“前輩!”
零的聲音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卻又剋制不住。“前輩!開門!”
赫克託發怒的對門外低吼:“滾開。”
零這次卻沒有退讓,而是繼續砸門:“前輩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動她!”
他說著開始破壞門把手,直接在門上砸出一個裂縫,然後伸出一條胳膊進來想從裡面把門開啟。
正著急間,廁所的門卻開了。
只見赫克託用浴巾包裹著少女走出來。
零第一眼先往他懷裡看,見路枝枝臉頰通紅,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癱軟在他懷中,兩條光潔的小腿垂著,露出來的皮膚都覆上層粉色,便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他雙拳暗暗握緊,對赫克託咬牙說:“前輩越界了,這不是哨兵能對嚮導做的事!”
“再靠近她,我擰斷你的翅膀。”赫克託冷冷凝視著零,昔日的朋友在今天徹底翻臉。
說完撞開零的肩膀,抱著路枝枝往房間裡走去。
路枝枝睡了超級難受的一覺。
身體裡被點燃的慾火卻戛然而止,讓她很不好受。
她夾著被子輕哼著,出了一身汗,做了一晚上的夢。
由於零和赫克託僵持著,兩人誰也沒能進入她的房間。
第二天路枝枝醒來後抱著被子發呆,看著身下兩米的大床,突然感覺寂寞如雪。
她起床洗漱,刷牙的時候想起來,昨天只弄到一半,根本沒給赫克託打下印記啊。那這算什麼?淨化?標記?還是一些過火的違規行為她不敢往下想了。
走出去的時候零已經準備好早餐,她看見赫克託和零坐的離了八丈遠,懷疑他們真的是朋友嗎。
“早。”她抿唇笑著拿起一杯牛奶,下一秒面前就遞來零抹好果醬的吐司,上面還加了一個煎蛋。
路枝枝正想接過,左邊斜插進來一把餐刀,直接釘在了煎蛋上,把吐司插在了桌子上。
她嚇得縮回手,眨著眼看向赫克託,見他把一個盤子放在自己面前,裡面是搭配好的堅果、藍莓、樹莓等,同樣也有一個煎蛋,還煎成了愛心的形狀。
她不敢吱聲,默默吃起來,卻見零起身又端來一碗南瓜奶油濃湯,還輕聲提醒她:“等一下再喝,現在還有點燙。”
赫克託一向面無表情的臉變得陰沉了幾分,然後也起身,端出三屜小籠包,說:“趁熱吃。”
“我可能吃不了這麼.”
‘多’字沒來得及說出口,零拍案而起,又進廚房拿出來一個剛剛烤好的蛋糕,擺在路枝枝面前,說:“你想吃紅絲絨還是黑森林,另一個蛋糕還在烤箱,慢慢來,彆著急。”
路枝枝被淹沒在一堆食物中,對這突如其來的雄競一頭霧水。
吃完飯之後,零收到蓋亞的視訊,說在蟲洞的亂流裡找到了一個哨兵,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蓋亞神色有些嚴肅,說:“你們最好有些心理準備,他….傷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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