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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權臣也喜歡“強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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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文咬牙切齒的扯出笑,搖了搖頭。

“那方州難民的事情……”

鏡衍淡淡垂眸:“予相能力出眾,想來是鏡某多心。”

“天色不早,本官還有事。”

“告辭。”

“……”予文已經笑不出來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白影被擁簇著離開。

感覺被耍了的予文沉默著,不耐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相擁而泣的兩人。

半晌,冷冷開口:

“真下藥了?”

廊下忽的沉寂。

心下已有數的予文暗罵了句蠢貨,冷冷道:

“哭什麼,等裘兒回來,自會救你們。”

予裘,官居三品,目前正被派往境外出使的予家長子。

現在成了庶長子。

予文冷哼一聲,拂袖離開。

……

為了暈厥的真些,予慈還自動開啟了冬眠模式。

等著她慢悠悠醒來的時候,床榻邊就趴著一個哭的鼻子紅絡絡的小姑娘。

“咳咳……”

只輕微的動靜,夏桃便立馬醒了過來。

見著床上的人醒了,嘴角的笑意止不住,連忙起身朝外面奔去。

不一會兒就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老者凝重著神色,上前把脈。

予慈是血族,沒心跳,自然也沒脈象,好在之前就有先見之明,額外施了一些法術使其有些微弱的脈象。

但是這股微弱似乎不能讓老者滿意。

眼見著老人的眉頭越皺越深,夏桃抿著唇也不敢吱聲,只能靜靜站在一邊等待。

片刻,老者及一眾人影撤身離開了屋子。

予慈看著撲過來淚眼汪汪的夏桃,素手抬起摸了摸她毛絨絨的腦袋,輕咳一聲:

“哭什麼,咳……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聞言,夏桃哭的更大聲了,嘴巴抖成了波浪線:

“姑娘,您已經昏睡了六天了,我差點見不到您了嗚嗚嗚(┬┬﹏┬┬)”

“剛剛十幾位大夫一起診治,都說您脈象極弱,如果今天早上還是醒不過來,就……嗚嗚嗚嗚(┬┬﹏┬┬)”

啊……

才六天嗎。

睡的蠻香來著。

予慈默默想著,還是抬手安撫哭的一抽一抽的小姑娘。

……

屋外大廳,上位靜坐著一人。

聽著底下老者的匯報,鏡衍斂眸,骨節分明的手輕撫著佛珠,神色淡淡。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老者風骨凜冽,面對眼前的男人也是恭敬有加,他摸了摸鬍鬚,小心翼翼給出了最終的結論:

“這位姑娘身子虧虛已是十幾年,再加上先前可能食用了滋陰這類的湯藥,若再不細心調理,恐怕……”

偷偷瞄了一眼男人,拱手作揖,“…恐怕,時日無多……”

佛珠頓住。

廳內靜的嚇人,老者及一眾大夫噤聲,誰也不敢多說。

良久,就在以為上方的男人不會再說話時,一道淡冷低啞的聲傳來:

“即日起,諸位留在府內待命,月俸百兩,藥材無限,只需好生照料她的身子。”

“後宅家眷自然會有人庇佑,無需諸位擔心。”

一頓,沉聲,“但若是誰走漏風聲,夾帶私貨……”

此時的男人眉眼間早已沒了往日的溫潤儒雅,多的是陰沉晦暗的幽深。

就像一條盤踞在暗處的毒蛇勐獸,露出了最原本的面目。

他啞聲,慢條斯理:

“一律斬首示眾,殺無赦免。”

下方的一眾人深知男人的狠烈手段,他們都是京城內數一數二的大夫郎中,都是一夕之間直接被“請”過來的。大汗淋漓之下,只得連忙叩首表示誠意。

……

予慈醒來後沒多久,就收到了來自系統的處罰公告:

由於先前溫婉和善人設的ooc,將暫時封閉她的法力和神識以作懲戒。

也就是說,她沒了上帝視角,也沒了保命的非自然手段,成為了一個體弱的普通人。

【宿主可不要再犯了呀~】

【不然我真的找不到好時段下處罰了o(╥﹏╥)o】

“……”

想想現下的處境,予慈倒不擔心。

碎片從來不會傷害她。

這也是系統隔了這麼久選這個時間下發處罰的原因。

思及此,索性聽著夏桃將這幾天發生的事說了個盡全。

一聽不得了——

先是予諾諾被打暈從側門帶出了相府,再是柳霜被囚禁在了祠堂久居。

最後就是她在相府原先的院子裡病情穩定後,被人青天白日之下的從正門弄出了府。

此番變故甚至未曾在京城掀起一點風浪,想來都是那個重視家族清譽和前途的予文壓下來的。

而如今,她好像是在鏡衍郊外的一座府邸之中靜養。

可是自她甦醒至今,都沒有再看見那個人,黑化值也始終在96——98的高危區之間反覆橫跳。

……總有種一覺醒來予家就會被抄成平地的即視感。

原先還以為是鏡衍在京城忙碌無法抽身過來,結果半個月過去,除卻府邸周邊隱藏的暗衛,日復一日的不見人影。

他根本沒有來的意思。

意識到這一點的某人眨眨眼,淺淡的眸色有了漣漪氾濫。

好吧。

古話說:山不見我,我自尋山。

emmm……

山不見她,她再偷會兒懶。

屋內矮榻上,予慈攏了攏身上的衣裳準備起身。

一旁的夏桃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像是生怕她碎了似的,說話都輕聲細語:

“姑娘要去休息嗎?”

予慈:“不是。”

她淡淡笑著摸了摸少女的頭,輕咳一聲:“我想去看看我的琵琶。”

予文到底是個幾十年的老狐狸,他既然想著有接回自己女兒回來聯姻的那天,自然不會讓其成為一個什麼也不會的病秧子。

琴棋書畫舞、筆墨詩歌文,說原主信手拈來毫不過分。

而其中最擅長的,便是那一手驚絕名師的琵琶。

聞言,夏桃攙扶著少女重新坐回了榻上,眉眼彎彎:

“我知道在哪兒,我去拿。”

說著便一路小跑著進了內屋,不一會兒就抱著物件出來,輕輕遞給了眼前的少女。

這琵琶十分精貴,是予文特地尋名家打造的,黃檀木,鳳凰臺,上上品之物。

予慈淡淡看著,素手熟練的撥弄著琴絃,輕靈妙然的聲在屋內格外明顯。

她輕笑一聲,示意夏桃坐下:

“想聽什麼。”

聽到這聲清淺詢問的夏桃也不客氣,乖乖坐在小凳子上,冒著星星眼:

“我想聽……南香調!還有關山曲!”

一個是邊州坊間思念丈夫的吳儂軟語;

一個是歌頌邊疆戰士英勇的慷慨陳詞。

不怪夏桃這麼選,在邊州閒暇的時候,原主最喜歡的也是這兩首曲子。

第一個倒是應景,剛好夠她偷偷控訴某人不歸家不尋她的行徑。

予慈淡淡勾著笑,睫毛半掩,指尖撥動琴絃間,紅唇輕啟低吟,婉轉幽幽。

珠落玉盤起,金聲玉振繞樑,這般妙樂情景,使得屋外不遠處的眾人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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