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情深意切
“啊,皇后好狠的心,下這麼狠的毒,朕的心都要被皇后錘出來了,皇后難道不心疼嗎。”
看著貧嘴的邵澤,秋尋心裡止不住地被甜蜜包圍,她秋尋何德何能,可以穿越到這個世界,可以遇到這樣一個為她不在納後宮,只求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子啊。
次日清晨,待到秋尋醒來時,身側的男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娘娘,你醒啦。”一直待在門外等候的秋蓮聽見房內的動靜心想娘娘應該是醒了吧。
“嗯,秋蓮你進來吧。”秋尋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不覺伸手擋了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怎麼今日太陽如此毒辣。”
“回娘娘,現在已經是晌午時刻了,皇上離開時讓奴婢不要去吵醒娘娘。”
秋蓮一邊收拾床褥,一邊回復著秋尋的話。
“娘娘已經很久沒有像今日一般睡過好覺啦,從奴婢侍奉娘娘以來,娘娘的睡眠都好淺好淺。”
秋蓮將秋尋安置在梳妝檯前,開始為她梳妝打扮,秋蓮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替秋尋梳理著因睡覺而顯得有些凌亂的三千青絲。
“娘娘,今日還要去替小公主操辦滿月宴呢,得打扮得美一點才好。”
秋蓮一邊笑著,一邊又看著銅鏡中的秋尋,“不過娘娘本身就生的這般傾國傾城,這再畫個妝,誰還能比的上娘娘一根頭髮啊。”
“就你嘴貧。”秋尋好笑地看著誇誇其談的秋蓮,有些忍俊不禁。
“娘娘,今日就梳個流月髻吧。”
秋尋看著鏡子中忙上忙下的秋蓮,有些不忍,“要不我來幫你一起弄?”
“啊…不用了娘娘,那個你坐著就好,奴婢自己來,奴婢可以的。”
秋蓮可沒忘記上次娘娘說和她一起弄,這樣她也能輕鬆些,結果因為娘娘的一雙巧手,明明只需要一刻鐘就可以梳好的髮髻,硬生生花了一個小時。
事後娘娘還問自己是不是覺得她的手也超級巧,秋蓮也只能強忍著笑意附和兩句,說什麼從未見過比娘娘手更巧的人兒了,那天可把秋尋樂壞了。
秋尋的秀髮在秋蓮的倒騰下,沒過多久髮髻便梳好了,不過這流月髻倒當真適合娘娘啊。
之前也有給別的主子梳過,不過梳出來的感覺都不怎麼對,可到這兒倒襯得娘娘的脖頸更加修長了。
秋蓮取過一旁的胭脂片遞給秋尋放在雙唇間抿了抿,又借用胭脂紅用筆在秋尋眉心處畫上一朵花。
“娘娘,你今日去參加那滿月宴,定會驚豔全場的!”秋蓮看著鏡子中的秋尋,皇后每一次都可以真真切切地驚豔到她。
“那你的意思是我平常不美咯。”秋尋看著秋蓮,不知為何就是想捉弄她。
“啊,沒有,娘娘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娘娘在奴婢心中一直是最美的存在啊!!”秋蓮怕秋尋誤會,忙解釋道。
“哈哈哈,傻丫頭,逗你呢,我會不知道你意思嗎。”秋尋從凳子上起身,“走吧,我們再不走該遲到了。”
坐在正中間的邵澤,從看見秋尋踏入永安宮殿門的那一刻,滿眼便只剩下秋尋一人了。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尋兒很美,但每一次,她都可以給他帶來全新的感覺,或可愛或清純或妖豔。
秋尋自打進了這永安宮的殿門,便覺得渾身不自在,所有的眼睛都在打量著自己,但看到邵澤驚豔的目光,秋尋倒是覺得沒什麼了。
徑直走到邵澤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
邵澤直接伸出左手,將秋尋的右手牽住放在掌心中,輕輕摩挲著。
“皇后娘娘今日當真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姿啊。”五六王妃看著如此驚豔的秋尋,只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便想著酸她幾句也是好的。
秋尋剛落座不一會,周圍便響起一些酸熘熘的語氣,秋尋聽著也只是笑笑。
而靜靜呆在一旁的葉貴妃,看著那五六王妃的行為,也不過戳之以鼻,拿起身前的被子輕輕啜了一口。
有些嫌惡地皺了皺眉頭,小聲嘀咕:“這明明泡的是同樣的紅茶,怎這紅茶的味道如此奇怪。”
“各位妹妹也別相互打趣了,今日可是為了小公主的滿月而來的,葉貴妃,讓人把小公主抱出來吧。”
伴隨著秋尋的話音落下,葉貴妃的侍女便將小公主從一旁的搖籃中抱了出來。
像是感覺到了大家對自己的歡迎般,小公主朝著皇上皇后所在的位置開啟了雙手雙腳,似乎是在要求抱抱般,牙齒還沒長出來的她,笑得卻格外的開心。
秋尋從侍女手中接過了小公主,看著長得水靈靈的小公主,秋尋是發自心底的喜歡。
“秋蓮,把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在這桌上一一鋪開罷。”
“是,娘娘。”
只見秋蓮開啟手肘間所挎著的包袱,那裡邊放著的東西便全都鋪散開來。
有書籍,有一雙眾人未曾見過的款式的小布鞋,一隻毛筆,一隻珠釧,一把小刀。
“皇后娘娘,您這是做甚?”眾人看著眼前奇奇怪怪的東西,只覺得疑惑不已。
那葉貴妃,身為母親自是懂得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她只是覺得有些驚訝,秋尋對小公主的滿月竟是如此上心。
“各位妹妹,這些東西分別代表著小公主將來可能會產生興趣的方向。”
秋尋一邊說著,一邊將小公主輕輕放在了桌上,只聽得小公主咯咯笑著,一邊爬向了那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只見小公主從一堆陌生的物件兒中,取出了那雙小布鞋,和那把小刀。
秋尋有些訝異,這小公主感興趣的東西,竟然和小時候的她感興趣的是同樣的兩件事,小布鞋代表了舞蹈,而手術刀代表了醫術。
看著隨意把玩著手術刀的小公主,葉貴妃忙起身,將手術刀從她手中奪了出來,生怕她誤傷了自己。
但就在葉貴妃起身的那一刻,一種異樣的暈厥感包圍了她,“皇上皇后,臣妾身子有些不適,可否先行離開,小公主就等著滿月宴結束後讓臣妾的侍女抱回來。”
秋尋看著面色蒼白的葉貴妃,腦子裡劃過了一些片段的畫面,當秋尋想要努力去細看時,也只能依稀看見兩個模煳的身影。
像是一位女子慘遭強暴的畫面,可是秋尋無論如何也看不清那女子的臉龐。
“最近這是怎麼了,金手指的能力感覺被削弱了很多,那女子到底是誰,我要怎樣才能救她?”秋尋有些氣惱地想著。
邵澤看著同樣面色也越發不好的秋尋,以為她是因為葉貴妃在自己女兒的滿月宴上要提前離開而感到氣憤。
拉著秋尋的左手輕輕捏了捏,示意她放輕鬆就好,看著面色蒼白的葉貴妃,“既然如此,那葉貴妃你便早些離開去歇息吧。”
“謝皇上皇后。”
沒人看見一直坐在桌案兩旁的五六王妃,看見葉貴妃身體不適打算回寢宮時,兩人相視一笑,一種陰謀得逞的模樣。
葉貴妃出了永安宮的殿門之後,只覺得渾身乏力,她將自己最信任的侍女留在滿月宴上照顧自己的女兒去了。
葉貴妃慢慢地扶著牆往回走著,在她身後只隔了幾米遠,有一個男人緊跟著她。
一直到葉貴妃走到了拐角處,那男人似乎是迫不及待般,上前用早已浸泡過迷藥的手帕一把捂住了葉貴妃的摳鼻。
“唔…唔,不要!救,救…”葉貴妃慌亂地掙扎著,因為求救而敞開唿吸的口鼻,因一瞬間吸入過多的迷藥,而漸漸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就這樣癱軟在黑衣男人的懷中。
這葉貴妃生的也是極其清秀的女子,若不是因為進了宮中,定是許多男子提親的首選物件。
看著懷中的身段極好的極品女子,那黑衣男人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一把將葉貴妃打橫抱起,徑直朝著不遠處的,柴房走去。
葉貴妃是被痛醒的,她只記得在她意識模模煳煳期間,一個長相極其醜陋噁心的男人趴在她身上,蹂躪著她的身體。
“為何…為何要這樣對我…”無力反抗的葉貴妃,只能任由那男人擺佈,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這你可怪不了我了,誰讓你得罪了人呢。”那男子只覺得葉貴妃那身子真是該死的甜美,難怪能被皇上選中,果然不一般。
夜深,柴房中已只剩葉貴妃一人,她支撐起殘破不堪的身子,起身將衣服重新穿戴好,卻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銀鐲子。
葉貴妃將銀鐲子撿了起來,她見過這個鐲子,那是皇后的隨身物品之一,那一瞬間,葉貴妃只覺得晴天霹靂般,整個人都虛脫了。
“秋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葉貴妃緊緊地捏著那隻銀鐲子,待她重新睜開雙眼時,原本痛苦的眸子中,只剩下了無盡的冰冷。
葉貴妃開啟柴房的門,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一步一步慢慢踱回了她的宮中。
“主子,你沒事吧,奴婢都快急死了,這整個宮中奴婢都找遍了都沒找著你,”葉貴妃的侍女見自家貴妃娘娘從外邊走進來,匆匆忙忙上前去迎接。
“雙兒,替我備些熱水,玫瑰花瓣,我要沐浴。”
“是,奴婢馬上去準備。”雙兒只覺得葉貴妃從今日回來那一刻便不對勁,看起來異常憔悴,但她也不敢問,主子讓做什麼她只管去做就行。
沒過多久雙兒便替葉貴妃準備好了沐浴所需要的一切物件兒,“娘娘,都準備好了,奴婢伺候你沐浴吧。”
葉貴妃抬了抬手,“不用,你且退下吧,我自己來就好。”
看著雙兒轉身離開,替她將房門關上後,葉貴妃走到屏風之後,退下了身上的衣衫,緩緩走進了浴盆。
看著自己身上遍佈的青紫色的痕跡,葉貴妃將整個腦袋都埋到了水下,直到無法唿吸方才浮出水面。
“秋尋,你如此對我,我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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