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反常
在忍受蠱蟲進入身體的那份痛苦的時候,吳妃滿腦子想到的都是尹恪的身影。
她選擇了這條路,這個方法,就註定了她已經沒有辦法後退了,而她也是永遠都不能夠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了。
“少爺,你放心,就是耗盡我這條命,我也會達成你的心願!”
尹恪在接到先生的信件已經是吳雪給自己下了母蠱的三天後了,在看到信上的內容之後,他雙手緊緊握拳,臉上滿是不甘以及難受。
他不是不知道吳雪一直就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但是從小他就被人告訴,要想成大事,就要拋掉自己的私人感情,愛情什麼的就更是不要碰。
即便如此,他總是再拒絕吳雪,可是也是打心裡把她當做一個妹妹,蠱蟲的危害他很清楚,可是他也沒有辦法。
他在成大事之間,同樣也選擇了秋尋,因此也就是為了秋尋,放棄了吳雪。
如今自己在天山上,很多事情就全部都交給了先生做主,自己收到信件之後,也多數只是通知一下。
“尹恪,你怎麼了,從剛剛我就在叫你!”
秋尋覺得今天的尹恪好像特別的不對勁,總是愣神發呆。
尹恪被秋尋的叫聲回過神來,“沒什麼,就是想想,我們明天去弄點兒什麼吃的!”
有著尹恪那麼厲害的武功,很多時候他們出去打獵,都能夠獵到很好的東西。
這段時間有著溫泉固元,還有食補,秋尋的氣色真的是一天比一天要好。
“恩,家裡還有之前的鹿肉,明天不如採一些野菜吧!”
以前二十一世紀的秋尋,雖然是一名正經的外科醫生,對手術刀,傷口這些東西也是沒少見的,但是除了正常的肉類,她是都不碰的。
可是自從來了天山之後,每天能夠捕捉到的獵物都是看緣分的,也就得什麼東西都得吃了。
而且吃這些不同的食物,有著不同的營養,秋尋的身子,的確是好的非常的快。
“好,那就看我們阿秋的手藝了!”
吳妃的寢殿裡面,邵澤看著面前穿著異國服裝的吳妃,臉上的表情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說是高興,但是笑容並沒有達到眼底,說是不開心,但是也確實笑出了聲音。
“皇上,你看,這是新上供的葡萄美酒,臣妾敬你!”
吳妃扭著妖嬈的身姿,緩慢的靠近邵澤,直接就坐在了邵澤的腿上,一隻手拿著酒杯,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拿著子蠱,打算趁著邵澤喝酒的時候,悄悄放到他的身上。
母蠱進入人體,是需要有一個傷口,但是子蠱很小,是不需要的,順著人的毛孔,就可以進去,還不會有任何的感受。
三天前,她把母蠱放進自己身體裡,因為身體的不適要持續一段時間的,因此現在才開始給邵澤下子蠱。
“愛妃拿來的酒,朕當然要喝了!”
邵澤雖然對這些人沒有百分百的信任,但是也沒有想過會被下蠱,整個晚上,都是在和吳妃的歡樂中度過。
不過即使如此,邵澤依舊是保持著自己的觀念,歡度之後,並沒有留宿在吳妃的寢殿。
如今下了蠱毒,吳妃倒是很喜歡這種的方式了,雖然每每在接觸邵澤的時候,也會覺得噁心,但至少不用真正的發生關係。
邵安離開了皇宮,自然是對皇宮,還有邵澤發生的事情都不瞭解了,每天也就是上朝處理政事,隨後回自己的太子府裡面。
“太子每日要起如此的早,真是辛苦了!”
潤玉再為太子整理朝服,臉上都是心疼。
“這有什麼的,至少下朝回來之後,沒有人來打擾了。”
本來邵安還覺得最近一段時間挺輕鬆的,朝中的事情,也都不是很棘手,這面剛覺得好,馬上就出事。
“各位大臣,朕覺得,為了增強我國兵馬,應該多培養一些新的人才,樹兒大將軍,你調出你手中三分之一的兵力,交給羅少將!”
邵澤此話一出,滿朝文武大臣,包括太子邵安在內,都是驚訝的要命。
要知道,這麼多年以來,樹兒一直都是邵澤最信任的武將,甚至即使在沒有邵澤的同意下,樹兒也可以任意的調遣兵將。
“臣遵旨!”
很多人對此都有疑問,可是邵澤的態度,這件事已經不容反駁了,樹兒可以將不重要的三分之一先分出去。
樹兒對手裡握有多少兵權,也沒有那麼的在乎,即使手握全部的兵權,樹兒想的也只是要邵國安全罷了。
自己也有打不動的那一天,既然邵澤想要培養新的武將,自己讓出來也不是不可以。
“太子殿下,你說今日皇上為何會突然這麼說,之前可是一點兒訊息都不曾聽說!”
邵澤此次將三分之一的兵力分給的那個羅少將,是一個野心很大的人,從進入朝堂開始,就一直和樹兒不對付。
羅少將比樹兒要年少幾歲,當年樹兒小小時候就可以帶兵打仗,得先皇的重視,如今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武將。
現在得到了兵力,雖然不是很多,但也足夠他自大一陣子了。
“本宮也不知道父皇的意思,不過皇姐父,你要不要太擔心,這兵力有沒有,其實就那麼回事!”
身為太子,身為邵國人,邵安還是要為整個國家考慮的,但是邵澤最近一段時間做的所有事情,已經讓邵安徹徹底底的失望,如果不是這種強制性的責任在自己的身上,他是斷然不會操這麼多心了。
“臣也不是擔心自己少了兵力,只是怕那個羅少將不知足,毀了我國的將士啊!”
樹兒從小便跟著他們生活,打仗,現在也是當朝駙馬,在邵安的面前,自然也是有什麼說什麼的。
“罷了罷了,潤玉今日可是帶著孩子去了公主府吧,我也好久沒有見到皇姐了,我們便一同回去吧!”
此次邵澤在朝堂上做的這事情,人人都知道,樹兒是最有苦說不出的。
樹兒帶兵打仗,受了多少傷,經歷了多少的磨難,也打退了多少敵人,才有現在的這個位置,掌握全國的兵力,也是名副其實,幾乎都是很服氣的。
就連以前的時候,邵澤也是經常會在早朝上誇讚樹兒的,現如今,就一夜之間,邵澤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邵安去了公主府之後,和孩子們玩了一會兒,便走到了吳兒身邊,“長姐,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
吳兒帶著安兒回到自己的房間,確認四周無人之後,開口:“怎麼了安兒,你想說什麼?”
吳兒是一個女兒家,對朝中的事情,即便是知道,也是後知後覺的。
“父皇今日,分掉了樹兒的兵權!”
吳兒一聽,手中的茶杯差一點兒就掉在地上,“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今日的父皇,從上早朝的時候,就覺得怪怪的,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但是要說奇怪,也說不太出來,就是突然拿掉樹兒的兵權,很是突然。”
在安兒和吳兒的眼裡看來,邵澤早朝無精打采,八成就是夜夜笙歌,把自己的身體弄壞了,兩個人現在對邵澤已經失望很深,也不打算去進言。
“那駙馬的反應呢?”
樹兒一下子被削弱兵權,即使表面不說出來,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吳兒也能夠才出來,心裡肯定是很不好受的。
“暫時是看不出來什麼,我今日來就是要和你說這件事情的,如若不告訴你的話,恐怕樹兒自己是絕對不能說的!”
安兒很清楚樹兒的性格,在朝中的煩心事,他回來之後從來都不會和吳兒說,吳兒也很少去打聽,不然總是拖著吳兒跟著一起擔心,那也是無用的。
“行,我知道了,朝中的事情,就多多的靠你了,我不方便參與的太多!”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屬實不管是吳兒還是安兒兩個人,都是一些的精疲力盡,很多時候,想要做什麼,卻是非常的無力。
邵澤回到御書房之後,回想今日早朝發生的事情,竟然只能記得少些事情。
“皇上,吳妃娘娘在外面求見!”
邵澤有些頭疼,揮揮手,“讓她先回去吧,朕有些乏了!”
明明昨天也沒有做什麼,休息的也不算晚,可今日起來的時候,總是覺得很乏。
吳妃聽了太監的回話,倒也什麼沒說就離開了。
她來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邵澤什麼情況,她剛剛已經收到了先生的信,說是邵澤已經按照自己昨晚上給邵澤下的旨意,削弱了樹兒的兵權,給了他們的人,雖然還不多,但至少計劃更近了一步。
“娘娘,你難道不想尹少主嗎?”
吳妃的丫鬟也是從小跟著吳妃伺候的,來到了邵國,便也是一直跟著,吳妃對尹恪的感情,也是看在眼裡。
提到尹恪,吳妃的眼眶一下子變得溼潤,怎麼能不想呢,可是自己和他,現在也就是彼此的合作關係了,她能做的,就是幫他成就大業。
“說那些做什麼,先回去吧,我還要想想下一步怎麼做!”
想要操控邵澤,不能夠一下子,急於求成,有可能就會讓那些忠臣發現蹊蹺,到時候說不定就會被發現下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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