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樹兒被排擠
這種操控皇上處理前朝的事情,對吳妃來說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的,很多時候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是那麼的明白。
不過好在外面的先生經常的會派人送信,告訴自己應該怎麼做。
現在也就是依靠身上的這個子蠱,倘若沒有外面的先生幫助的話,可能自己真的會搞砸。
邵澤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最近都經歷的什麼事情,總是時不時的忘掉很多的事情,可是又不覺得忘掉的這些事情,有沒有什麼不對的。
“愛妃,朕近日為何總是覺得忘記一些事情,但又覺得好像什麼都沒過來!”
邵澤一臉苦惱的樣子,吳妃看著也說不出來什麼。
“皇上這是太累了,臣妾給你按摩按摩,你也可以休息休息了!”
吳妃知道這是蠱蟲的副作用,只要是透過擁有母蠱的人給子蠱人下命令,在幾個時辰之後,就會忘了這件事,而具體的反應,也就和邵澤現在感覺到的是一樣的。
邵澤對吳妃說的話不疑有他,畢竟之前傳太醫過來的時候,太醫也說自己的身子沒有異樣,可能也就是最近的朝中事情,有些忙了。
如果只有一次,可能說只是巧合,可是連續幾日早朝,邵澤都會做一些讓大臣很不能夠理解的決定,還是不允許上奏的。
“這皇上最近都是怎麼了?”
“咱也不知道啊,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邵安走在後面,前面幾個三朝元老說的話也都聽到了,和一旁的樹兒講道,“現在所有的大臣都發現了,可日常的時候,還真的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不知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找聶將軍商量商量!”
他們的關係都是經過很多年的了,聶天誠的忠心是不需要懷疑的,可彼此都是毫無頭緒,能做什麼也都是未知的。
“太子,駙馬,你們這麼著急的找臣來,所為何事啊?”
“聶將軍,不必這麼拘束,此次找你前來,是有一事,想要和你商量!”
樹兒的話剛說完,聶天誠就接著說道,“是說近期皇上反常的事情吧?”
都不需要說的太明白,聶天誠就已經猜出來是什麼事情了。
邵安點點頭,“的確是此事,不知道聶將軍有什麼看法?”
不管現在邵澤是個什麼狀況,即便是都看出來了反常,也不能夠讓很多人參與進來,邵安是相信聶天誠絕對不會把今日他們說的事情都說出去,才會請聶天誠來的。
“臣也覺得很奇怪,所以臣想要派人到宮裡觀察皇上一段時間,還希望太子允許!”
邵安畢竟是太子,聶天誠雖然是三朝元老,不過監視皇上的事情,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的。
“看來不僅是聶將軍想到這個辦法了!”
邵安現在搬離皇宮嗎一是也不能像以前隨時隨地的在宮裡走動,而是邵安也實在是不願意無事的時候,多待在皇宮裡面。
既然聶天誠提出來了,這件事交給聶天誠來辦,他和樹兒也能夠放心很多。
“既然太子殿下同意了,臣馬上就去安排!”
只有忠臣才會為現在這種情況擔憂,聶天誠跟隨邵澤的時間是最久的,除了皇上和臣子的關係,他們兩個之間,更像是手足兄弟。
“聶將軍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們!”
這監視邵澤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這段時間,也就只能夠見招拆招了。
“行了,那我先去校場了,估計又會是麻煩的一天!”
自從邵澤將一部分的兵權給了羅青之後,校場就分為兩撥人,一波還是聽從樹兒的,至於剩下的一小部分,便是羅清的。
剛一到校場,樹兒就聽見了很不友好的聲音,“這不是大將軍嗎,怎麼今日來的這麼的晚?”
樹兒看到羅清滿臉得意的站在一邊,臉上面無表情,根本就沒有搭理,就走到自己兵的面前。
“好了,今日開始訓練!”
樹兒早就說了,對兵權在誰的手上,並不在乎,只要都能夠訓練出來好的軍隊,可以在沙場上立功,那就是好的將軍。
羅青見樹兒根本就不願意搭理自己,心裡覺得非常的不舒服,拿著手中的長劍,就直接過去指著樹兒,“你是什麼意思,你真的把你當作駙馬,看不起我們這樣子的人嗎?”
樹兒不著痕跡的皺皺眉,看著就在自己眼前,甚至再往前一步,就會傷到自己的劍,“這裡是校場,你想幹什麼?”
在邵澤沒有變得反常之前,也是知道羅青這個人不是一個省心的人,因此才一直都沒有給羅青兵權。
以前的羅青手中沒有兵權,自然也是囂張不起來,現在有了兵權,就覺得高人一等了。
“沒想幹嘛,就是都說大將軍武功高強,在下只是想要比試比試!”
“想要比試現在也不是時候,我要給我的兵訓練了,羅少將沒事的話,就離開吧!”
分了兵權之後,原本的校場,人少了,也變得大了一些,羅青見自己不管怎麼挑撥樹兒,都是不為所動,放在衣袖下的雙手緊緊攥住,“你給我等著!”
本來樹兒以為自己不去搭理羅青,就不會有什麼事情,沒想到在自己訓練的時候,竟然屢次找事,完全打亂了樹兒的訓練計劃。
“羅少將,你最好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別給我搞這些小動作!”
“大將軍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啊,這恐怕很不對的吧,我只是在模仿大將軍的訓練方式!”
樹兒之前真的是不打算在乎,可是羅青變本加厲,一來二去兩個人也就吵了起來,直接鬧到了邵澤那裡。
兩人來參見邵澤的時候,邵澤正在和吳妃暢飲呢,見兩人過來,臉上完全都是不耐煩的神情。
“你們二位怎麼這個時候來這裡了?”
“皇上,微臣覺得,可否將校場分為兩個區域呢?”
樹兒不想多給自己惹麻煩,而起最近一段時間,樹兒也看出來,邵澤對自己的印象並不是很好,因此不想再邵澤的面前,多給自己找存在感。
不過沒想到邵澤完全不在意樹兒都說了些什麼,反倒是直接的看著兩人開口,“校場也就那麼大,既然你們兩個人的意見不合,我看還是應該只有一個人做主,羅少將,以後我看校場的決定,就交給你好了!”
邵澤此話一出,就是樹兒,也是一下子很難接受了。
這已經是比直接削弱兵權,還要過分的事情了,甚至讓樹兒懷疑,下一步,邵澤是不是就會直接把自己大將軍的身份給拿走了。
不過邵澤下了命令,樹兒也不想反駁,“臣遵旨!”
這一次,可是完全讓羅青徹底的勝利了。
羅青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後,看著面前帶著一半面具的男子,“先生,所有事情都已經按照你的方式做了,現在那狗皇帝,已經都按照我們的意思去做了!”
“做得好,以前他有多麼信任的人,現在就讓他親自毀掉,沒有了忠臣,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現在朝中的情況,已經幾乎被他們的人給全部的掌握了,逐漸的控制住整個皇宮,已經不是問題。
現在武將和校場這邊,已經有羅青在了,剩下的其他位置,他們就要一點一點的安排自己人進去了。
吳兒本來還等著樹兒去完校場回來之後,能夠很開心的呢,沒想到依舊是愁眉苦臉的。
樹兒一向最喜歡的便是在校場和士兵舞劍,練武的時候,每次回來,雖然是大汗淋漓,滿身疲憊,不過臉上都是看得到的開心,可今日。
“駙馬,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吳兒很細心,儘管樹兒在回來之前,一直在路上確認自己的表情沒有什麼問題,沒想到回來之後,還是被吳兒看了出來。
樹兒把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吳兒說了。
“什麼,父皇竟然這麼做了?”
吳兒一聽就已經坐不住了,立馬就要進宮,去找邵澤說話。
“吳兒,別衝動,別去!”
現在的邵澤早就和之前不一樣了,即便吳兒去了,也是無濟於事。
尤其吳兒是已經出嫁的公主,而且女流之輩還不允許參與前朝政事。
“可是父皇這樣子對待駙馬也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之前說實在的,吳兒還想著,或許將來有那麼一天,她和安兒可以成功的說服秋尋,讓她回宮來,他們一家團聚,可現如今,吳兒可是一點兒這樣子的想法都沒有了。
聶天誠在宮裡面派了好幾個人監視邵澤,可偏偏除了日常的生活,晚上都是和嬪妃在一起,竟然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吳兒和安兒兩個都單獨接著父子和父女敘舊的理由,進宮和邵澤談話,也是和平常一樣,但為何偏偏在朝中處理政事的時候,就變了一個人。
“長姐,我覺得只有一個辦法了!”
天山上的秋尋,突然見到了費了很大力氣爬上山的文左文右兩個人,“你們兩個人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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