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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懷心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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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曜沒有把柳小姐帶走,他知道李落不敢把他心愛的人怎麼樣,他們是一起長大的,還是表兄弟,最主要的是,李落是自己手下的敗將。

  但,他不明白,也沒弄懂,先皇后,為何讓邵安娶柳曲瑤這個財主的女兒,而不是娶公主雲燦。

  弄不明白的事情,最好不要弄明白了。

  他交待李落,想走了,留下心愛的人,還是於心不忍的。

  “這話怎麼說的,我們劫了小姐,不對,未來的嫂子,就是想讓邵安高看我們一眼,將來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

  李落感覺自己幹了一件蠢事,還得去柳家和老夫人說明一下。

  他感覺手裡捧了一個燙手的山芋,左右是難受。

  看著許曜走的決絕,李落的心裡沒有底了。

  不讓父親參與邵國的事情,還告誡父親不能聽風就是雨,李落被許曜說的,一個頭兩個大了。

  最後嘀咕一句,“把話說清楚啊,我好知道怎麼做。”

  拍馬屁沒拍好,一下子,拍到馬蹄上了,李落只好叫人好生的款待柳小姐,去見柳夫人。

  許曜從李落處回來,他見到邵安,“殿下,我見過柳曲瑤了,被李落逮住,但,不是歹意,他要巴結你殿下,好為李家成事做準備。”

  “我明白了,他們李家王府,很有眼力見能看風使舵,這種人屬於牆頭草,還是主意一下為好,另外,他們說我的遂願計劃。怎麼知道的?”

  邵安也是知道,宮內的眼目多,但,自己的計劃,只有幾個親信知道,難道是母后洩露的。

  他知道瞞得過誰,也瞞不過母后的眼睛,還有她的透徹的心靈 。

  一時陷入了沉思,心裡嘀咕著,母后在身邊就好了。

  可是,想到伊烙那個眼神,和母親對他的依賴,想讓母親回到自己的身邊,比登天還要難。

  哎!只能一聲嘆息了。

  他違背了母命,沒有想娶柳曲瑤,邵安不知道自己娶柳曲瑤有什麼好處?

  依仗她家的財力嗎?與其依仗柳家的財力,還不如娶雲燦公主,她們家可是傾一國之力在幫助自己。

  何況,許曜和柳曲瑤有婚姻在先,雖然柳家夫人姥爺之前都不同意這門親事,但,現在態度有所改變,是母后的意思,還是柳家因為許曜在自己的身邊,有光耀門楣的那一天。

  邵安現在的腦子,和母后能媲美了,想問題能舉一反三了。

  許曜見殿下,閉幕凝思,他小心翼翼的退出來,等待吩咐了。

  李落見許曜走遠了,他想了想,還是備了一匹快馬。

  他騎上馬,要回護州見柳老夫人!

  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為了王府,不聽父親的勸阻,一意孤行,結果還得去和老夫人解釋去。

  一路風塵僕僕,日落的時候,李落來到了柳家大門口。

  早有家丁去稟告了,“老夫人,李落等在大門口。”

  “哦,我看看,瑤兒沒有回來,李落來幹啥?”她老人家顫顫巍巍地走裡面出來,“李公子,到門口了,為何不進來?”

  老夫人見到李落,滿腦子都是問號,心裡也擠滿了疑問。

  她正為女兒擔心呢,跟著出去的小廝回到報信,說小姐不知道被什麼人掠走了,急的她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

  家裡空有萬貫家資,也不能救女兒。

  “哦,這就進去,我是回來報信的,小姐姐好好的,在京城閒逛呢,住在我家的驛站裡。”

  李落不敢說謊,許曜沒有接瑤兒走,是自己的手下綁架小嫂子的。

  今天,來柳家是負荊請罪的,但,事情的真相,還是不敢說出來的。

  如果說出來,柳夫人會和自己拼命的,他一個堂堂的王爺府的繼承人,怎麼能害怕一個只有錢,沒有權利的老夫人呢。

  他害怕的是表兄許曜,如果得罪了許曜,自己的小命玩玩了,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沒想到,拍馬屁沒拍好,卻拍到了馬蹄上,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不是讓許曜給掠走了,他還記恨我們柳家,哎!都是姥爺狗眼看人低,現在得罪了許曜。”

  老夫人,喋喋不休,她不容李落解釋,李落才知道,自己辦了一件蠢事,沒準上了某人的當,某人是誰呢?

  此刻,秋尋躺在京都的客棧裡,她的身體不是很舒服,昨天差人給李落送信,說殿下的意思,還有把柳曲瑤送給殿下,做見面禮,保重李家王府今後門庭若市,來往沒有白丁。

  但,他看著李落為人太老實,就怕被許曜嚇唬住。

  經過多方打探,秋尋打探到許曜和李落的關係,也知道許曜和柳曲瑤的關係,如同藍慧兒和陳秋水。

  真是左右為難,和親不行,真的不行啊,雲燦沒有什麼心機,她卻被國王還有什麼人控制,如同邵澤一樣,深陷之中,不能自拔。

  本來不想管邵國諸多事的,但,安兒的事情不能不管。

  可是,安兒好像沒有按照自己的指出的道走,真是兒大不由娘啊。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從外面回來的伊格看著秋尋的臉很是蒼白一幅病懨懨的樣子,很是內疚。

  他知道秋尋身體的裡的毒,就是貴妃下的,貴妃被他們控制的。

  好不容易把毒祛除了,為了讓秋尋忘記過去,一心一意地跟著自己,給她下了蠱蟲。

  子蠱在秋尋的身體裡,很不適應,它不適應,秋尋的身體就會起反應,看著秋尋難過的樣子,伊格恨不得,把母蠱弄來,把子蠱引出來。

  想到這裡,還是搖搖頭,把腦袋搖得像小孩子玩的撥浪鼓似的,不肯就範。

  如果那樣的話,秋尋會離開自己的。

  愛是自私的,也是秋尋甘心情願地跟著自己的。

  “頭很痛,很想睡一會兒。”秋尋從現代社會,穿書過來的,她的腦子裡還有子蠱不能控制的地方,所有,不能斷了和兒子的感情,並深深滴牽掛著兒子。

  突然,她進入了夢境還是幻境?

  見到柳姑娘被什麼人掠走了,然後出現的鏡頭是,柳姑娘,和她的小丫頭必嬌在某部散步,又看到了西部的公主雲燦,坐在某處等人,突然出現了兒子邵安,還有一個黑影人……

  哎!頭疼欲裂啊。

  秋尋清醒過來,回憶著夢境,一半清醒一半迷煳。

  她睜開眼睛看著伊格焦急地看著自己,知道伊格心裡有自己,既然不和伊格在一起,也不能回到那個令人窒息的皇宮,哪裡都不屬於自己,但,夢裡的黑衣人是誰?

  他為何去接近雲燦,或者說是他們認識?

  想到這裡,秋尋躺不住了,她必須要見安兒,不能讓安兒被雲燦迷惑了。

  娶柳姑娘是為了今後安兒登基,財力雄厚,娶了雲燦是把江山拱手讓人。

  秋尋雖然現在不知道宮裡的貴妃還有吳妃已經被西部的人控制了,但,她能感覺到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邵國。

  她的兒子邵安也在那個圈裡。

  秋尋現在很討厭呀,自己能力變得那麼差,夢境越來越模煳了。

  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她搖搖晃晃地下了地,要鴿子傳書,讓安兒來一趟。

  “阿尋,你幹嘛?”伊格不明白了,秋尋一會兒似乎什麼都忘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忘。弄不懂子蠱只會搗亂,正事一點都沒有幹。

  “我出去透口氣,太憋悶了。”秋尋想幹嘛,伊格是攔不住的,他懷絕世武功,就是對秋尋下不去手,唯一放蠱了,還每天在懊悔中。

  “我扶著你出去,”伊格一邊扶著秋尋的往外走,一個對秋尋說,“你坐一會兒,我給你煎藥去。”

  為了讓蠱蟲服服帖帖的,不搗亂,伊格必須定時給秋尋喝藥,才能維持現在的狀態。

  他很想把蠱蟲弄出來,但,還是下不了那個決心。

  邵澤被整蠱了,還念念不忘秋尋,如果秋尋的子蠱被引出來,後果不可想象。

  伊格是想要邵國的江山,也想要秋尋這個美人。

  “好的。”秋尋見伊格進屋裡熬藥去了,她拿出紙和筆,寫下這樣的一句話,“安兒,速來見母親。”

  她把寫好的一個紙條,綁在信鴿的腿上,放飛了。

  伊格把湯藥煎好了,端出來,讓秋尋喝,“喝下去,病就能緩解,看著你每天病懨懨的樣子,很是心疼。”

  “謝謝你為我費心,離開皇宮好多了,多虧一路有你,才活到現在。”

  秋尋心裡明鏡似的,自己現在不跟著伊格跟著誰?曾經的諾言不可信,什麼一夫一妻一世界,都是扯淡。

  雲燦剛剛見過叔叔,叔叔命令她,“必須接近邵安,籠絡他。”

  “是。”雲燦爽快地答應了,她就是奔著和親物件來的,現在馬上和親才好。

  她坐在梳妝檯上,想著邵安,越想心裡越美。

  雖然昨天邵安放了她的鴿子,沒有赴約,她沒有惱,人家是邵國的殿下,未來的君王,沒有時間也是有的。

  她有的是時間,也很有耐心,就是前皇后,不怎麼待見自己。

  哎!在西部,人人羨慕的小公主,也有被冷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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