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陷入蠱蟲的幻境中
“公主,吃點點心吧,你好久沒有吃東西了。”可兒端著邵國的點心,讓雲燦吃。
中原的飲食文化,源遠流長,點心都比西部的好吃。
這是可兒的心得體會,她不敢說,只能多吃點來證明。
“可兒,你去客棧找秋尋,告訴她我要和安兒見面。”雲燦想了好久,叔叔佈置的任務完不成,會被懲罰的。
山高皇帝遠,她現在在邵國,就得聽叔叔的。
“好的。”可兒答應一聲準備走,“公主,喜歡吃什麼,我給你買回來。”
“去吧,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只想見到邵安,太子殿下。”雲燦歪著頭,想起昨天馬上就要見到邵安了,卻被一些人給攔下了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就轉身走了。
邵安,坐在中軍大帳裡,“殿下,前皇后飛鴿傳書,你看看信在這裡。”
寒光,挑簾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紙條。
他把這個疊的像箭矢的紙條,遞給了太子殿下。
“哦,母親來的信?”
邵安開啟紙條,見到母親的字跡,還有母親要求自己去客棧見自己,感覺問題的嚴重性,他必須見見母親。
中軍大帳,距離客棧不是很遠,距離皇宮也很近,是臨時建築,為守邊的將士回到朝中辦事設立的,如今,幾經翻修,已經富麗堂皇了。
但,軍中大帳的風格依存,還有行軍床和八仙桌,儼然在前線。
“安兒,速來見母親。”短短几個字,卻字字句句如重錘敲打著安兒的心。
他知道母親遇見為難事了?還是知道自己沒有聽她的話,放過柳曲瑤成全了許曜他們的好事?
懷著一顆忐忑的心,邵安對寒光說道,“跟著本殿下去客棧見母親。”
“是。”寒光跟隨了邵安很久了,知道殿下有急事,不然不能這麼著急忙慌的,不顧太子的形象,走路都帶著風。
騎著快馬,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邵安來到了客棧,他見母親坐在院子裡好像等著自己,心裡泛起五味雜陳。
不知道母親知道自己忤逆了他,是什麼心情。
看著母親病懨懨的樣子,他的心,彷彿被誰揪了一下,瑟瑟地疼。
江山社稷如何,榮華富貴又怎樣?這些都不換母親的身體健康。
想到這裡,邵安的心潮溼了,隨著眼睛也溼潤了。
“母親大人,可安好?”邵安從馬上滾落下來,來到母親的身旁。
他的小眼神,還是兒時依偎在母親身邊,客棧儼然就是王府,那個時候瓊王府,可真熱鬧啊。
如今,他都很少回到皇宮,也很少見到父皇了。
都說一入侯門深似海,宮門是什麼?母親就是一個佐證。
“安兒,辛苦了,隨母親進屋裡說話。”秋尋一邊拉著兒子的手,往屋裡走,一邊想著怎麼說,“你瘦了,軍中的事物多嗎?”
“稟告母后,兒臣不累,也不辛苦。”邵安突然這樣稱唿秋尋,秋尋一愣,心裡嘀咕,這小子哪根筋沒搭對。
“安兒,不要稱唿母后,我已經是死去的人了。你能不能聽我一句話,千萬不要招惹雲燦,不管如何你還是娶柳曲瑤吧。”
秋尋就差把夢境說出來了,她不能說,現在的安兒不信,就是自己也不信,夢境太模煳了。
她堅信自己的第六感,從現代社會穿書過來的知識女性,還懂得醫學,對付遠古時代的紛爭,還是綽綽有餘的。
但,還是被現實扇了一巴掌。
自己的下場就是如此,但,兒子遇見事情,他一定要幫的。不能袖手旁觀。
“娘,這……這,我得好好的想一想。”邵安搖頭晃腦地想了一會兒,“三皇子邵康已經喜歡雲燦公主了,我可以甩鍋了。”
邵安,現在的想法是,不能要柳曲瑤,也不能和雲燦公主聯姻,他還是堅守著母親的理念,一夫一妻一世界,何況他和潤兒過得挺好的。
就在秋尋和兒子聊天的時候,聽到窗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太子殿下,公主有請。”
可兒的聲音,清脆而甜美,鑽進了房間裡。
安兒一愣,雲燦公主追來了?他望著窗外,什麼都看不見,只看可兒,低眉順眼地站在院子裡,等待他的回答呢。
“可兒進來,站在院子裡說話不方便。”秋尋不能讓可兒站在院子裡,那樣被人看見了引起懷疑。
她哪裡知道,自己被西部的伊格控制了,整個皇宮也被伊格控制了,現在只是等待時機,才能讓邵國,國破家亡。
伊格和可兒是認識的,不僅認識還是一國的。
“是。”可兒就是來找秋尋的,歪打正著,遇見了太子殿下。
她覺得這次來的正好,把想說的話說了,看邵安什麼態度。
“我們公主,要見見太子殿下,可否賞光?”都說宰相府裡的奴才三品官,這公主的丫鬟,也頂個知縣吧。
她說的雖然語氣很平緩,人也低調,但,語氣裡就是讓邵安見見公主,怕自己回去交不了差。
“這……”邵安,今天見到母親,被母親問的張口結舌,只知道這,不知道那了。
現在被小丫鬟可兒問的,一時沒有了主張,突然,靈機一動,“聊天可以,但,今天不行,本殿下還有軍務在身,三皇子邵康可能去了,你回去幫助公主招待嬌客。”
邵安把自己的想法,傳遞了丫鬟可兒,他要離開客棧了,讓母親招待可兒,他必須逃了。
得到宮中看我父皇,幾天沒去了, 還是很惦念的,血濃於水,在此刻被很好的詮釋。
“娘,我走了,還有軍務在身,母親的話,兒謹記。”
邵安慌慌張張地走了,伊格在隔壁的房間,聽得真真的,太子給臉不要臉,不按照他指引的道走,他絕不會手軟。
伊格心裡怎麼想的,如何心狠手辣,那是他內心的潛臺詞。
他恰到好處的走出房間,和邵安打了照面,“太子殿下,不喝一杯就走。”
“我有急事,需要處理,改天吧。”
邵安雖然對伊格沒有什麼好感,但,只要母親喜歡他,還是對伊格尊重有佳的,這就是大國的風度,太子的款。
他不理會伊格的眼神,還是真真假假的邀請,忙三火四的離開了客棧,右眼皮在突突的跳,惦念父皇,必須入宮了。
皇上突然渾身抽搐,他的身體裡內的蠱蟲發作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吳妃款款地走進來,對邵澤說道,“皇上,把藥喝下吧。”
“給朕端過來!”皇上有了迫不及待的感覺,他好像犯了煙癮,已經扛到了底線了。
他明知道吳妃也好,貴妃也罷,給他的藥,都是飲鴆止渴的,但,渾身太難受了,好像無數條蟲子在逆行爬行。
五臟六腑被蠶食的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咚咚咚,把一碗苦澀的藥,吞下去。
須臾之間,皇上感覺渾身舒服不少,他的眼睛乜斜著,看著吳妃如天仙那麼美兒,一種唿之慾出的慾望,在心口燃燒。
他一把把吳妃抱住,旋即,抱起吳妃走進了寢宮。
這種藥是伊格配置的,他把吳妃和貴婦控制住了,之後,命令她們給皇上下藥。
這兩個女人,如行屍走肉般,不敢不服從,整個宮中的人,沒有人知曉內幕,都感覺蹊蹺。
一碗苦澀的藥,能控住蠱蟲的囂張,也能讓皇上的慾望暴漲。
可謂,一副藥,兩種作用,把皇上拿捏的死死的。
一場激戰過後,皇上大汗淋漓,他感覺從來沒有的暢快,捏住吳妃的下巴笑著說,“今天讓朕開心,一會兒下旨,封你為西貴妃。”
“臣妾,謝皇上。”吳妃赤身裸體地,給皇上跪下,這是史上從沒有的叩謝禮,讓吳妃給展示得淋漓盡致,入木三分。
“愛妃,請起,只要你讓朕高興,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皇上不是當年的那個瓊王了,自從入宮後,被貴妃拿捏的死死的,自己被害,還連累了秋尋被害,卻熟視無睹,真是奇葩的皇上,所謂的恩愛夫妻,蕩然無存了。
“皇上,臣妾遇見你乃三生有幸,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你的人。”
吳妃說的軟語纏綿,小模樣楚楚動人,皇上的心一下子被她的的聲音和動作融化了。
三十多歲的皇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卻被貴妃和吳妃拿捏的死死的,身形如枯藁,堪堪就要油幹燈盡了。
這哪還有定北大將軍的風采,叱吒風雲的氣度。
就在皇上還想和吳妃二進宮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到了門口戛然而止。
皇上,雖然被狐狸精們迷得迷迷瞪瞪的,聽力還是有的,他貌似聽見了是侍候他的公公站在門口。
心裡一冽,心裡說,“公公不會這麼不明事理啊,站在門口聽聲,一定發生什麼事情了。”
“咳咳咳……”皇上弄出動靜了,他想聽公公的迴音,這是自己礙於面子沒有說出來。
“哎,哎,哎!”公公說了三個哎字,轉身走了,皇上聽明白了,是安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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