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未雨綢繆
“我不滾,我爬出去可以嗎?”三皇子邵康,太喜歡雲燦公主了,他幻想著如果能攀升雲燦公主的高枝,沒準可以做皇上呢。
邵家的惡迴圈開始了,哪個輩分的皇子,都想爭奪皇位,尤其是這輩。
皇子們都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
尤其幾個王妃,都想讓自己的兒子上位。
表面上,皇宮一團和氣,暗地裡,各個府邸,爭得你死我活的。
這些安兒沒有看見,爭奪的唿聲,也不能讓他知道。
太子殿下牢牢把握軍權,樹兒還有家丁成長的大元帥邵棋都駐守邊關,這一點那些皇親國戚們才不敢動邵安,就連伊格想動邵安,也的想想。
“你氣死我了,願意怎麼出去我不管。”雲燦突然想起自己是一國的公主,還有小叔叔監督呢,聲音放低,想讓上三皇子自己撤退。
三皇子會錯意了,以為雲燦公主對自己有意,他身邊不缺女人,知道她們都喜歡正話反說,明明願意了,還說不幹。
他撲倒雲燦身上,一把把雲燦抱著懷裡,滿嘴胡說起來,什麼心肝寶貝,肉啊、朵兒……
“放開我。”雲燦想要掙脫三皇子邵康的束縛,比登天還難。
幾個回合下來,邵康佔了上風,事情發展的不能掌控了,雲燦終於被邵康按到。
會點三腳貓功夫的邵康,也學會了霸王硬上弓。
一朵花兒,被他摧殘了,他成了征服者,以高傲的視角看著雲燦。
他眼裡的雲燦美若天仙,比傳說的嫦娥還美呢。
他已經飄飄欲仙了,不知道惹了大禍了,大禍臨頭,還幻想做登基就位,成為人上人。
“雲燦公主,你是我的人了,明天送彩禮,哪天過門,你就是王妃了,未來的皇后。”
三皇子,邵康氣宇軒啊的離開客棧,他今天帶來的人真不少,浩浩蕩蕩的。
他走了,不帶一陣風,也不帶走一片雲,留下一片狼藉,還有不少的禮品。
雲燦,等邵安沒等來,倒是把邵康等來了。
她不甘心,不能嫁給色眯眯的,被自己強硬的三皇子,但,自己成了殘花敗柳了,太子殿下還能要嗎?
想到此,她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要上吊勒死自己的時候,丫鬟可兒推門進來,見狀,太大聲喊道,“來人啊,公主要上吊了。”
她的聲音淒厲,具有穿透感,傳出很遠,不遠處觀望這裡的伊格的部下,一個小嘍囉聽見了,忙回到駐地,對帶頭先生說道:“公主好像出事了!”
“好吧,跟我去看看。”帶頭先生,怕人多扎眼,只帶了這個小嘍囉,名叫三子的男孩兒,朝著雲燦居住的客棧掠過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帶頭先生,破門而入,見可兒抱住雲燦的大腿,哭哭啼啼的,“怎麼了,為何想不開?”
帶頭先生,真是鬧不懂,一個女孩兒家家的那麼任性,說來就來到邵國,還一個住在客棧裡,每天招蜂引蝶的,非要嫁給太子。
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好像讓她給弄砸了,面對眼前的殘局,帶頭先生沒有辦法,只能把公主放下來。
公主只是一時想不開,沒想真死,沒有系死扣,剛剛掛上去,就被可兒發現了,可兒抱住她的大腿,才沒事的。
但是,還是累得夠嗆,躺在床上喘粗氣。
“趕緊找少主,讓他過來問問。”帶頭先生救下了雲燦,他只能做到這裡了,為了怕雲燦再次想不開,他朝著雲燦的後背點了幾道穴。
此刻的雲燦,不能起來,四肢也不能動,想自殺也登天還難。
一頓飯的功夫,伊格來了,他看著躺著床上的雲燦,還看了房間狼藉一片,還有很多名貴的禮物,好像明白了。
“太子來了,還是別人?”伊格問了半天等於問空氣,他很惱,很想一掌把這個無法無天的侄女打死。
但,那是萬萬不能的。
“我給她封了穴位,害怕他再次自殺。”帶頭先生,不緊不慢地說著,他伸手要給雲燦公主解穴。
伊格手一揮,他說道,“你去吧,我給她解穴道。”他的手指在雲燦的後背輕輕滴點了一下,雲燦緩了一口氣,挖哇地一聲哭了,“叔叔,我沒臉活著了。”
“發生什麼了,那麼任性,沒人管得了你了。”伊格對雲燦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他要聽聽,雲燦怎麼了?
秋尋躺在床上,她昏昏欲睡,突然眼前出現一個畫面,三皇子,氣宇軒昂的走進客棧,進入了雲燦的房間……
“啊!”秋尋醒了,被那個不堪的畫面驚醒了。
這次夢做得真真的,她的額頭出了很多的汗,知道大事不好,三皇子太心急了,她已經利用殘存的手段,讓三皇子造勢,替安兒頂崗,沒想到,小兔崽子太心急了,好像要出亂子了。
怎麼辦?她的腦袋還在疼,這個緊要關頭,還是找太子安兒畢竟靠譜。
她從床上爬起來,跳到地上,不顧頭疼欲裂,預知未來,瞭解當時發生的事情,造成的後果。
光著腳丫,坐在書桌旁,給太子寫信。
信,寫完了,她抓住一個鴿子,把書信綁在鴿子的腿上,放飛了鴿子。
這些做完之後,秋尋的力氣所剩無幾了。
她不知道沉睡的蠱蟲被她的金手指的甦醒還有烏鴉嘴的恢復,給喚醒了。
三種勢力,在她的身體裡戰鬥,她不頭疼誰頭疼。
病懨懨的秋尋躺在客棧的床上,她希望自己死前見兒子一面,給兒子指點迷津,邵國要成為戰場了。
她突然,什麼能力都沒有了,唯有記住了,三皇子的事情,還有那場不堪入目的一幕。
安兒,從皇宮出來,來到距離皇宮不遠的中軍大帳,他要和陽旭交待一下回太子府看看。
他心亂如麻,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想著兵力都駐紮在邊關,料定外敵不敢入侵,但,心為什麼那麼慌呢?
太子牽掛父皇,是不是皇上那出現問題了。
他挑簾進來,坐在大帳中,對寒光說道,“把陽將軍叫來,我有事找他。”
“是。”寒光答應一聲,轉身走了,去另外的一個駐地找楊旭去了。
這個時候,有人在門外說道;“太子殿下,有飛鴿傳書,奴才給你送進去。”
“進來吧。”太子感覺太累了,身心疲憊,還是沒長大的好,那會兒父皇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兒,哪像現在,哎……
“這是書信,太子請過目。”侍衛手捧疊的像箭矢的書信,遞給了邵安。
不用開啟看,邵安就知道是母后來信了。剛從那裡回來,母后能有什麼事情呢?難道毒性發作了。
容不得邵安多想,他等不得楊旭的到來了,他和侍衛說道,“我去客棧,讓陽將軍等我。”
“是。”侍衛挺直了身體,大聲地答應道。
走出中軍大帳,邵安飛身上馬,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見母親。
噠噠噠,馬蹄聲碎,碎碎的馬蹄聲,敲碎了太子殿下的心,他的心兩頭扯,一邊是母親,一邊是父皇。
還不到二十歲的年齡,承擔的太多了,他恨不得到邊關,那裡才安寧。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邵安到達了悅來客棧,他飛身下馬,店小二把馬匹牽走了,他要給客人餵馬。
三步並作兩步走,邵安快步如風。
來到母親的面前,他問道,“母后有什麼吩咐,兒臣洗耳恭聽。”
“有大事,和你說,但,你的態度好像不耐煩了。”秋尋是什麼人,從現代社會穿書過來的,她放棄了一次能回去的機會,卻留在這裡,沒想到弄得一片狼藉,現在兒子都不想聽她說好了,真是傷心極致。
“什麼大事趕緊說。”
邵安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母親一頭,父皇一頭,他已經筋疲力盡了。
“三皇子對雲燦霸王硬上弓了,局面好像不好控制了,西部如果不肯善罷甘休,沒準要開仗了,你叮囑一下守西部的將領,做好準備,另外皇城根下也不太平,你叮囑一下守城的官兵,時刻堤防著……”
秋尋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就是沒有說這是夢境,如果說是夢境誰信?
她的能力在逐漸恢復,不能亂說的,只是讓兒子水沒來先修壩。
防患於未然。
“哦,你說的這是真的嗎?”邵安半信半疑,剛剛母后可是什麼都沒說,真沒想到自己到宮中轉了一圈,就發生這樣的事件?
他感覺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但,母后的能力,他還是略知一二的,父皇有母后在,他所向披靡,沒有母后,他什麼都不是。
“信不信由你,不信可以問問三皇子,還有云燦,對了雲燦那不能去,她的人,已經聚在那裡了。”
秋尋閉上眼睛,就是看不清屋裡的黑衣人是誰?
影影綽綽的,就是模煳,努力了幾次,均失敗了。
“兒臣明白了,我回去了,飛雁傳書,儘快部署。”
邵安現在不敢懷疑了,母后說的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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