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刺客來了
邵安離開客棧,離開了母親,感覺無助啊,他這個年齡肩負著這麼重的擔子,感覺很吃力。
他搖搖頭,把腦袋搖得像個小孩子玩的撥浪鼓似的,琢磨不透母后說話的意思。
按照以往的慣例,執行就是了。
他快馬加鞭,來到了城下,想了一下,還是進入層樓吧。
見到了守城的將領陽文吩咐道:“以防意外,堅強警戒。”
“是。”陽文雙腿併攏,給太子殿下行了一個軍禮,表示了他的決心。
“有什麼困難和我說,不許放入一個敵人進城,也不許放入一個壞人出城。”
太子殿下想了想,對楊文說道,“我馬上派人取令牌,沒有令牌的人,一律不許出入。”
“末將遵命。”楊文不敢問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他知道是三皇子捅了婁子,把雲燦公主給霸王硬上弓了,一定不淡定了。
“我走了,有事飛雁傳書。”太子殿下,感覺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就是想去軍營,楊旭還等著自己呢,看來今晚想回太子府好像不行了。
他飛身上馬,離開了城門,朝著軍中大帳飛奔而去。
他的坐下騎,好像通了人性,瞭解太子的心情,撩開四個蹄子,朝著軍營奔去。
陽旭剛剛到了家裡,他很想回家看看叔叔,陽剛最近身體一直不好,還惦記著江山社稷,為國分憂。
他都好幾天沒有回來了,這個家只有叔侄兩相依為命。
曾轟轟烈烈的大家族,變得如此的凋零。
如今,只有楊旭在守護京城,他們家的家丁陽文,成了守門將領。多多少少讓陽剛有些安慰。
“叔叔,還在吃藥嗎?”楊旭坐在叔叔的身旁,柔聲地問。
他這個侄兒很是孝順,知道叔叔的腿,是為了邵國而沒的。
“小少爺請喝茶!”周伯端著茶,走進來,他一直跟著陽剛,南征北戰,如今,還陪伴在陽剛的身邊。
家裡現在的人不多了,多多少少顯得冷清。
“謝謝周伯。”楊旭接過茶杯,對周伯點點頭,“多虧你老人家照顧叔叔,我才能安心的守護皇宮,守護這個城。”
“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將軍每天修剪花草,也算有個營生做。”
周伯看著陽剛凝重的臉色,他還想說點不說了,他知道陽剛在為江山社稷著想,剛剛還鴻雁傳書,向邊城的老部下,交代一下,目前的局勢,還有密切關注鄰國的動靜。
和親不成,必有一場大仗要打,這是鐵律。
“我很好,不用擔心我,保護好太子殿下,保護好這個城市。”
陽剛很想和侄兒說點貼心的話,怎奈都是大男人,很多話說不出口,只能默默地對望。
“少將軍,太子殿下派人要你回去,他有事和你商量。”中軍帳的侍衛寒光,站在大門口,讓裡面的小丫鬟給傳個信。
他的聲音有點大,具有穿透力,沒等小丫鬟傳信,楊旭就聽見了。
“叔叔,我走了,有時間再回來看你。”楊旭站起來,看著叔叔的腿,有些傷心,“不要總在外面,小心著涼。”
今天是陰天,馬上就要下雨了,楊旭知道有外傷的人,這樣的日子很難熬的。
不捨得離開家,還得走,他站起來,一步三回頭地朝著大門口走去。
“你小子,給我精神起來,我沒事,不用總回家。”陽剛的聲音很洪亮,底氣也很足,對侄兒有了依戀,卻不得不放手,“我有周伯呢,還有丫鬟們,不必惦念,我們一家堵上太子了,你保護好太子比什麼都強。”
“是。”陽旭,停住了腳步,轉回頭,給叔叔行了一個軍禮,迎著寒光而去。
“將軍,太子殿下,讓你回中軍大帳,有話要說。”
寒光見陽旭出來了,忙立正站好,行了一個軍禮,跟在楊旭的身後,快馬加鞭,直奔軍營大帳。
“陽將軍到!”守在大帳門前的小廝,朝著裡面大聲地喊道,算是通報一下了。
“請,將軍快點進來。”太子殿下,朝著外面大喊一聲。
陽旭飛身下馬,把馬的韁繩遞給了守門的兵丁,他忙三步並作兩步走,朝著太子殿下所在的中軍大帳走去。
“太子,我來了。”陽旭人沒有到,聲音飄進了,他知道太子殿下一定有急事,不然不會派人叫自己來。
他撩開門簾,進入裡面,見太子殿下一臉的嚴肅,不知道是自己做錯什麼了,還是城裡或者宮中發生什麼事情了。
目前只有和親一事挺棘手的,西部邊陲,總有書信來,說那邊的鄰國,已經磨刀霍霍了。
“把你叫回來,實在不得已,剛開始想著回家看看,你不在大帳裡,心裡沒有底。現在情況變了,你坐在大帳裡,密切關注城裡和皇宮的情況,我去三皇子府邸,看看他現在幹什麼?”
太子一邊說著,一邊把封書信綁在大雁的腿上,把大雁放飛了。
大雁一路向西,到西部邊陲,給守邊大將,邵棋送信。
邵安離開中軍大帳,不看一臉懵逼的陽旭,問題沒有落實之前,說什麼都是白說,那只是母親的猜測,現在的太子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見到三皇子,就什麼都明白了。
駿馬停在了三太子的府門口,早有小廝進去報信,“三殿下,太子殿下來了。”
“哦,怎麼快,我已經搶先了。”三皇子正洋洋得意呢,他今天和雲燦生米做成熟飯了,想著明天早朝,請皇上賜婚呢。
他夢寐以求想做皇上,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只是沒有兵權,想成婚之後,藉助於西部夏國,雲燦的勢力,把邵澤拉下馬。
美夢已經做了一半,剩下一半就是和雲燦成親了。
他還明白,一日夫妻百日恩,十日夫妻似海深。
趁著現在,和雲燦成親,自己就是未來的君王,邵安他沒有勢力做靠山,還是他們家那一枝千頃地一棵苗。
他搖頭晃腦的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讓太子進來,忙喊道,“有請太子殿下。”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邵安已經進入他的房間了,“什麼事情那麼高興,難不成生米煮成熟飯了?”
邵安一身的武藝,身後還跟著寒光,他不懼三皇子的家奴,把自己怎麼樣。
寒光是專門保護太子殿下的,武功不輸給邵棋和樹兒。只是年齡小,跟著太子殿下,做保鏢。
未來也是統領一方的將才。
“哦,你怎麼知道的,是雲燦公主通報了皇上,我還想著皇上賜婚呢。”
不打自招,三皇子承認了霸王硬上弓,搶佔了雲燦,邵安面對三皇子,感覺母親的厲害,聽母親還是對的。
“這個雲燦真是要不得,西部虎視眈眈要的是邵國,他不做這個傀儡皇帝。”想到這裡,邵安說道,“你和雲燦要和親,你們私定終身了?”
“是啊,你情我願,一拍即合,還想著自己去求皇上,既然太子來了,就煩請太子現在就去求皇上,答應和西部和親。”
三皇子,好像是等不及了,他站起來,盛氣凌人的大有逼宮之勢。
這個時候,只見一條黑影,從大門飄過來,朝著太子和三皇子說話的房間奔來。
寒光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聽見了有響動,忙一個鷂子翻身,從房間折出去,奔著黑影撲過去。
他手裡的短刀,朝著黑影人射過去。
噗的一聲,寒光的短刀好像射到了黑影人的胸口,一股鮮血,噴湧出來。
“啊!”一聲悶哼,黑影人捂著胸口,身體一提,眨眼之間不見了。
“跑的還挺快,別讓小爺遇見。”寒光感覺還沒打那人就跑了,很是失落,忙掏出一把銀針朝著一股塵煙,投過去。
“啊!”一聲慘叫,寒光聽得真真的,就是看不見人,“障眼法,又是西部的人進入城裡了。”
“你怎麼了,站在這裡自言自語的。”邵安見外面有動靜,他怕三皇子府內的家丁們製造麻煩,忙出來看動靜, 才知道不是家丁造反,好像是雲燦的人來偷襲三皇子,被寒光遇上了。
躲過初一,躲不過初五,三皇子是一枚小卒子,他過了河,必死無疑了,正好可以驅除心腹大患,但,這樣行刺和被要挾地要了三皇子的命,對他來說是一個極大的侮辱。
堂堂邵國,大國自居,卻容忍外人隨意進出,感覺很是無奈。
“殿下,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好像要對付你的。”寒光哪裡知道三皇子的糗事,還以為三皇子派人行刺太子呢。
“沒事的,你站在外面,我去和三皇子說幾句話。”
邵安感覺刺客都來了,邵康一定如母后說的那樣,已經霸王硬上弓了,他自己造成的局面,自己要承擔。
不能因為他,皇上護短。
“好的。”寒光感覺自己一個人不夠用了,剛才來了一個,如果來了幾個,真是忙不過來了。
重新走進房間的邵安對邵康說道,“你性子太急了,不能霸王硬上弓,怎麼樣,刺客都來了,多虧寒光給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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