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秋尋墳前嚇壞媚兒
“晨陽公主怎麼沒來看朕?”皇上習慣了每天早上晨陽過來陪她用早膳。
朕已經跟她說過好幾次,以後出宮要和朕打招唿的,也不知道她又跑到哪裡去了。皇上心裡責怨著寧平。
媚兒回到了賀王府,她原本計劃那天晚上和平兒合力殺死瓊王,當天也就讓驛站給北疆的邵昊捎了信,讓他帶兵回京城和她合力對抗聶將軍的護衛將士。
沒有想到的是,不僅沒有殺死瓊王,平兒還把自己的解藥給了皇上,自己死去,更讓媚兒失望的是,邵昊並沒有回應她的書信,也沒有派兵來支援她。
自己挾持皇上偷偷從蒙國逃回京城,一定惹怒了蒙國皇帝,蒙國恐怕也是回不去了,媚兒瞬間感到了自己突然變得孤立無援。
也許自己必須孤注一擲了。反正都是死,不如再試一次,媚兒依然不甘心。
媚兒決定再給邵昊送信,也許上次的信,是役使丟了,邵昊沒有收到呢。
其實媚兒不知道,邵昊在北疆,悄悄去了蒙國見了側妃。
側妃苦口婆心勸邵昊離開媚兒,“那個女人已經害得我們賀王府名聲掃地,不知道她以後還會做出什麼更狠毒的事情。”
“姐姐,我也知道媚兒是個無情無義,野心狂妄的女人,可是我只有利用她才能得到我們賀王府應該得到的權勢。”邵昊跟側妃傾訴著自己的無奈。
“只怕是你不能利用她,卻被她利用了。”側妃說道,“這個女人並不是像一般宮裡的女人爭個皇后就算了,她是想要做皇上,你依然得不到你想要的,這個翻臉如翻書的女人,一旦你不順她的意,只怕連你的命都不保。”
這些其實邵昊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他總是還抱有一絲希望,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
“她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當做條件交換利用,她會看中夫妻的情義嗎?”
側妃又一次撕開了邵昊的痛處。
邵昊聽進了側妃的相勸,沒有按照媚兒的指令去做。
又一封媚兒的書信送到了邵昊的手裡,信中說道,媚兒師徒去瓊王府殺瓊王,被瓊王府護衛發現,平兒已死,望邵昊即刻回京城給平兒報仇。
看完書信,邵昊是心如刀割,他恨媚兒心狠,利用自己的女兒去殺人,又恨瓊王府殺了平兒。
不知所措的邵昊再次來到蒙國,跟側妃商議。側妃聽說寧平已死,差點暈厥過去。
“這個賤人,還是把我的平兒弄沒了。”側妃咬牙切齒的罵著媚兒,“我恨不能把這賤人撕成碎片。”
“姐姐,我要回京城,找瓊王報仇。”邵昊是怒火沖天。
“昊兒,你不要聽那賤人胡說。”側妃心疼弟弟,但她知道自己的弟弟雖有野心卻沒有腦子,“憑著媚兒和平兒的功夫,也許會殺不掉瓊王,但是他們的輕功是官兵追不上的,況且媚兒都跑出來了,她連自己的女兒都救不下嗎?”
“那姐姐的意思是”邵昊不解的問道。
“除非是她想讓自己的女兒死。”說完這句話,側妃已經把自己的嘴唇咬破,鮮血從她的嘴角流出,“要報仇你就把那個賤人給我殺了。”
邵昊被側妃勸住,仍然沒有理睬媚兒。
媚兒坐不住了,賀王府畢竟不是久留之地,她要再試一次。
媚兒來到瓊王府,想著能打探些訊息。
遠遠的她看到,瓊王隻身騎馬離開了瓊王府。
媚兒連忙走近府們口。
“唉,瓊王又去王妃的陵墓去了。”
“可不,瓊王說他去那裡,王妃可以聽到他說話。”兩個家院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媚兒不敢怠慢。也趕忙租了一輛馬車,往秋尋的陵墓走去。
瓊王坐在秋尋的墓碑前,跟秋尋訴說著自己對她的思念,“愛妃啊,我就是願意到這裡來跟你說話,府裡沒有你太悶了。”
媚兒下了馬車,輕步慢移的站到了瓊王的身後,心裡一陣的得意,這真是天賜良機啊。
媚兒從衣袖裡倒出銀針,在手裡排好。正待躍起。
“賤人,你再敢動瓊王一根汗毛,我就把你拉進墳墓。”好熟悉的聲音。
瓊王和媚兒都抬起頭順著前面的聲音看去,不看還好,一看兩個人是都大驚失色。
媚兒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秋尋從她墓地的對面緩緩走來,只見她面無血色,身上穿一身素衣紗裙,風兒吹起她的裙襬和她散著的長髮飄飄而起。
“你是人還是鬼。”媚兒哆哆嗦嗦的問道,這也就是媚兒了,要是別的女人估計也早嚇暈過去了。
聽到媚兒說話,瓊王回過頭,才發現媚兒居然也站在自己身後。
瓊王爺顧不得理睬媚兒,衝著秋尋說道,“愛妃啊,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都不要走,你留下來和我說會話好嗎?你走後,本王都快悶死了。”
秋尋看著瓊王,忍住眼裡的淚水,說道,“王爺,我已經是故去的人了,你不要太思念,自己要保重自己身體才是。”
“你究竟是人是鬼。”媚兒再次問道,媚兒也是從現代穿越而來,她怎麼也不會相信這光天化日下真會有鬼出現。
“拜你所賜,我既非人也非鬼。”球尋故意陰陰的說道,“我是飄在陰陽兩界的靈魂。”
媚兒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賤人,你把自己的女兒都害死了,還不收手,你是不是還想要更大的懲罰?”秋尋厲聲說道。
媚兒這回真害怕了,她連平兒的死都能看到,那一定是鬼了。
媚兒話也顧得多說了,轉身騰空,身子越出幾十米遠,坐在了自己的馬車上,急急慌慌的逃了。
“哼,就讓你再多活幾日吧。”秋尋轉身要走。
:“王妃,你不能走。”瓊王看秋尋要走,著急了,“你就不能陪我說會話嗎?”
“王爺,我們現在是陰陽兩隔,哪裡有話能說。”秋尋頓了一下,說道。“王爺保重。”
瓊王剛要再和秋尋說話,就覺得後面有人拽住自己,“王爺,你自己在這裡都說了半天了,王妃都聽見了,你就回去吧。”
瓊王回過頭來,一看是聶天誠帶著幾個貼身的護衛,“聶將軍,我真的看到秋尋了,不信,你看。”瓊王用手指向前方。
可是前面早已沒有了秋尋的影子,只有一陣陣風吹動著對面土坡上的野草在晃動著。
“啊,我剛才明明看見王妃在這裡站著的。”瓊王著急的說道。
“唉,瓊王,你是太思念王妃了,就出現了幻影。”聶天誠拉住瓊王說道,“走吧,我們回府了,你在這裡已經呆了好久了。”
“我說的是真的。”瓊王見聶天誠不相信他,有些著急了,“不信可以問媚兒,她剛才也在這裡。”
“唉,瓊王,你好幾天不睡覺,一定是神情恍惚了。”聶天誠依然拉著瓊王往回走,“媚兒是朝廷要犯,她剛才要是真在這裡,我早就看見抓她了。”
聶天誠說的也跟真的一樣,瓊王真的被弄煳塗了,由著聶天誠把他拽到了馬上。
皇上已經好多天沒有看到晨陽了,有些擔心起來。
皇上來到了晨陽的寢室,因為晨陽沒有立妃,她自己也不喜歡人跟著,所以晨陽的身邊沒有宮女,只有她自己住在這裡。
皇上看到晨陽的屋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床榻上的被褥也疊的整整齊齊,難道晨陽回了蒙國,皇上心裡嘀咕著。
媚兒倉皇逃回賀王府,等到她回過神來,才想到是自己上當了,那個絕對不是秋尋的鬼魂,而是真真切切的秋尋本人,她沒有死。
媚兒想到自己和平兒夜闖瓊王府,和在秋尋的墳墓前都被提前發現,一定是秋尋,也只有秋尋能看到這一切。
秋尋沒有死,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了,是不可能再殺瓊王和秋尋了,這賀王府也不是久留之地,媚兒決定去北疆找邵昊,再求和蒙國合力。
媚兒忽然想起了平兒,這幾天她老是夢見,平兒站在荒郊野外的土坡上喊著師父。
不能讓平兒一個人在那裡,可是自己又沒有好點的地方安置平兒,以後也不知道自己的結果是什麼,萬一回不來了,平兒一個人在那裡可憐不說,還不得經常來自己夢裡攪擾。
對了,就把平兒交給皇上吧,媚兒想到了皇上,平兒舍了自己的命救了他,他應該給平兒一個名分安置她。
皇上已經好多日子不見晨陽了,又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是又擔心又思念,整日裡茶飯不思的。
“皇上。”皇上的貼身宮女走了進來,“我剛見宮裡有人撿了這個,就給你拿回來了。”
“什麼?”皇上接過去一看,好像是一張圖紙,四周圍都有標誌,最奇怪的是中間的一個畫得好像是墳冢,旁邊寫著兩個子,“晨陽。”
“啊。”皇上是驚愕失色。難道晨陽她已經不再人世了嗎?
“看到這個是誰放的嗎?”皇上問宮女。
“沒有,皇上,是幾個老宮女掃御花園時撿到的,我認得晨陽兩個字,就給皇上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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