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初見端倪
“豹豹,你說的好有道理!”小四子一臉佩服地看著蔣豹。
“那是!”蔣豹感覺到自己被小四子佩服,只覺得這種感覺好好了。
“幼雅!”蔣虎看見說話的兩人。
蔣豹不服氣地瞪了蔣虎一眼,心說——還是他親哥呢,怎麼只想著拆自家兄弟的臺。
小四子也是被蔣虎說的有些生氣,此時他的小嘴撅起都能掛一把油壺了。
白玉堂在一旁看見都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沒笑出來。
“豹豹,我們不理虎虎。”小四子拽了拽蔣豹。
“嗯嗯!”蔣豹被小四子一說,便忘記了和他哥剛剛的那一剎。
白玉堂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的三個小鬼。
……
這時,公孫先生已經到了仵作房,準備接著驗屍。
白玉堂想了一下,對著一旁的展昭說了一聲,“展小貓,我出去一會兒。”
說著,便邁步離開了縣衙,向清河鏢局走去。
因為他覺得劉總鏢師的死,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龍靜瑤有些疑惑,“昭哥,你覺得在當今江湖有誰的隱遁之術和輕功同時有這麼好,還能讓我們都沒能察覺出來?”
展昭想了一下,但是又搖了搖頭。
“昭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不妨說出來看看。”龍靜瑤看見展昭此時的神情。
展昭指了指,“我、你,還有那隻白耗子的輕功都不錯。”
龍靜瑤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比我們三個輕功還要好的人並不多,再加上同時隱遁之術也很好,這人就更不多了。”展昭輕輕敲著下巴。
“基本上都是我師父那一輩,現在在江湖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龍兒你覺得會是他們嗎?”
龍靜瑤搖了搖頭,畢竟如果是他們,她相信不會搞得這麼麻煩。
“但是那把殘刀突然消失在我們面前,確實有些詭異?”龍靜瑤有些想不明白。
展昭卻覺得這中間應該還隱藏著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這時菊走了出來,告訴他們那個薛玉桂剛剛醒過來了。
展昭和龍靜瑤相互看了一眼,轉身便跟著菊去了薛玉桂現在躺著的地方。
……
白玉堂此時已經來到了,清河鏢局附近的屋頂上。
今天他卻沒有看見,昨天那個也在屋頂注視清河鏢局的黑衣人。
白玉堂又四下望了望,發現周圍屋頂和大樹上面都沒有其他人。
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一個縱身來到了清河鏢局的屋頂。
清河鏢局前面,有很多以前和劉總鏢頭,或者鏢局關係要好的人都前來弔唁。
靈堂前,身為劉總鏢頭的遺孀的吳靜芩,和他的女兒劉天靈都身著孝衣靜靜跪在角落中,時不時白玉堂還能聽到啜泣聲傳出。
此時,身著青衣,風塵僕僕從外面趕回來,還沒來得及回去換衣,且面上一臉傷心的嶽正清已經來到了靈堂前,對著劉琛的靈柩拜了拜,然後又給他上了一炷香。
氣氛因為嶽正清的到來,顯得異常悲涼。
嶽正清萬萬沒有想到,等他再回來看到的確是他好兄弟劉琛那冰冷冷的屍體。
“劉夫人,我劉兄弟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慘遭毒手?”
“嶽大哥,我也不是很清楚。”說著,還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還請劉夫人節哀保重!”嶽正清看見劉夫人這樣,讓他不忍心繼續詢問。
“畢竟你不是一個人,還有劉天靈需要你來撫養。”
在靈堂前,負責接待各位江湖朋友的單俊,實在忍不住,便轉頭看了看吳靜芩,這一幕剛好被白玉堂給看到。
劉夫人哭的那是梨花帶雨,如果不是之前就注意到了,今天還差點被她給騙了。
此時,半跪在地面上的吳靜芩微微抬頭,對著嶽正清輕輕還了一禮。
當她抬頭,那憔悴的麗容引得在場很多人憐惜。
“好可憐,這麼年輕就死了相公。”
“也不知道接下來她準備怎麼辦?”
有不少人在後面小聲嘀咕。
“嶽伯伯!”劉天靈雙眼含淚,突然開口喊道。
劉天靈的這一聲,讓堂內很多被吳靜芩美貌所迷住的人也瞬間清醒過來。
“天靈有什麼事嗎?”嶽正清有些好奇。
“我……”劉天靈還沒有將話說出來,劉夫人就出言打斷了。
“嶽大哥,別理天靈,她這幾天傷心過度,總是在一旁胡言亂語。”吳靜芩嘴角冷冷一笑。
“我想天靈是想她父親了,畢竟他父親平時都很疼她。”
嶽正清剛剛沒有注意到,但這會兒他也發現了,這劉夫人有些怪異,難道劉天靈是知道些什麼?
因為劉天靈看見劉夫人的目光是害怕,而劉夫人好像在極力掩飾著什麼,好像很怕有人知道。
嶽正清雖然心裡有些懷疑,但是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走到劉天靈面前,用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告訴她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幫忙。
說完,嶽正清已經轉身離開了靈堂向外走去。
他準備回去讓人暗中查查這個劉夫人,因為他懷疑劉琛死的可能沒有這麼簡單。
這一幕正好被白玉堂在屋頂看見,可是更讓他奇怪的是,劉天靈和劉夫人之間的目光根本不像母女,反而有些想仇敵。
“各位江湖上的朋友,讓你們見笑了。”說著,劉夫人從衣袖裡掏出手帕,又擦了擦眼裡的淚花。
只不過,白玉堂注意到那個叫劉天靈的小姑娘,這會兒的表情有些不對。
只見她又重新跪在剛才的位置,腦袋垂下,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但是白玉堂剛剛看見,劉天靈的所流的眼淚,確實是真的傷心和難過。
……
薛澤看見走過來的兩人,“展大人,龍姑娘!”
展昭關切地問道:“我們剛剛聽說你爹醒過來了,過來看看,他現在怎麼樣了?”
薛澤此時的表情也沒有昨天那麼擔憂了,“公孫先生正在屋裡給我爹診脈。”
展昭和龍靜瑤已經走進了屋裡。
龍靜瑤遠遠看了看,覺得這薛玉桂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便對展昭使了一個眼色。
展昭明白過來,又看了看一旁的公孫先生。
公孫先生點了點頭。
“薛玉桂現在你已經在慶林縣的縣衙了!”
薛玉桂被展昭這一說,人也放鬆下來。
此時就見他轉身望向展昭,薛澤看見他爹的反應,忙上前將他扶起,並在床頭立起放了一個枕頭,好讓他爹靠著舒服。
“請問你是?”
薛澤忙給他介紹,“爹,他是開封府的展大人,旁邊給你看病的是開封府的公孫先生,還有穿白衣的龍姑娘是皇上親封的郡主。”
薛玉桂看了看眾人,似乎是下了某個決定,“既然你們都是開封府的,那我就將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
“這件事情已經壓在我心裡有了三年。”
眾人都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
“那天秦員外撿那把殘刀的時候,正好被我看見。”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就連公孫先生都坐在一旁,準備聽聽他會準備怎麼說。
當然薛澤對這事最為好奇,因為他想知道他爹到底惹上了什麼麻煩,才有人想對他動手。
展昭問:“薛玉桂你能不能詳細給我們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薛玉桂接下來就開始給大家講述,那天發生的事情。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那天從外面回來正往家趕,途經一個小樹林,突然看見不遠處有人影晃動。
薛玉桂有些好奇,便走了過去,當他走進的時候,發現一個黑影閃過,突然就沒了蹤影。
不一會兒,秦員外帶著他的那些手下也趕了過來。
此時,只聽見一個下人對他說,“員外,我在草叢中找到一把樣式有些奇特的刀。”
“走,帶我去看看!”
那秦員外有些好奇心大作,便跟著那下人走了過去,發現正如下人所說的那樣。
就在他準備去撿起地上那把刀的時期,突然聽見小樹林中傳出了聲響。
“誰?”
被他一吼,本來就被嚇到的薛玉桂,一下回過神。
頭也不敢回,往後跑去。
“就這樣,還有別的沒有。”展昭覺得就這點,也不足以讓薛玉桂躲起來。
“你當時還看到了什麼?”龍靜瑤問道。
被他們二人一說,薛玉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我當時好像看見,秦員外準備劍那把刀的時候,前面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而且那黑影雖然閃的很快,但是那眼神現在想起都覺得很可怕。”
公孫先生看向薛玉桂,“對了!那你跑走的時候,有人在後面追你沒?”
薛玉桂有些鬱悶,“我感覺好像有人在追我,但等我停下腳步,轉過身回頭看去,可奇怪的是卻一個人都沒有。”
展昭問道:“那你能不能給我形容一下,那個讓你害怕的眼神。”
此時,薛玉桂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異常難看,雙眼驚恐。
薛澤有些擔憂地問道:“公孫先生,我爹這樣沒事吧。”
“沒事!”公孫先生也能理解薛澤此時擔心的心情。
“你實在不放心,可以輕輕搖搖他!”
公孫先生的話剛說完,薛澤已經伸手去搖薛玉桂了。
被薛澤一搖,薛玉桂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那個眼神就像是獅子看見獵物的眼神。”
龍靜瑤有些好奇:“那後來呢?”
薛玉桂此時的樣子已經恢復了平靜,“後來我回到家以後,簡單收拾了兩個包裹,就慌忙離開了家裡。”
見薛玉桂確實沒有什麼要說的了,便讓他好生休息,龍靜瑤她們便離開了這裡。
龍靜瑤有些想不通,“昭哥,公孫先生你們說,那人為什麼不在當時就殺了他,而要等到現在?”
展昭和公孫先生聽到龍靜瑤的疑問,均搖了搖頭,因為這也是他們疑惑不解的地方。
難道那些人就不怕,薛玉桂回去後將他所看到的都說出來?
……
此時,小四子、蔣虎、蔣豹三人正在孫婆婆屋裡,逗著小雪熙。
就連雪影、黑炭、追風都跟著過來,在一旁看著這個長相可愛的小糰子。
雪影看了看躺在床上,正玩著自己手指腳趾的小雪熙。
“黑炭、追風你們說,小雪熙還有好久才能長大?”
黑炭想了想,“會不會就像我們天狗族一樣?”
追風有些不認同,“我覺得像我們雕族一樣。”
因為雪影它們三人透過意識進行交流,小四子他們並沒有注意到。
但是它們還是希望小雪熙能夠快點長大,這樣她就可以和大家一起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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