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魔力的糖塊
畢竟,他白玉堂這點看人的本身還是有的。
白玉堂又看了一會兒,發現沒有其他情況,這才一閃身離開了清河鏢局的屋頂。
來到不遠處地面,又抬頭往回望了望清河鏢局的方向。
便準備先回到縣衙,看看薛玉桂是否已經醒過來了。
……
此時的楊宗保再次回到天波府時,大門處守門的侍衛都差點沒能認出。
只見原來那個風度翩翩,溫潤如玉的楊宗保已經不在了,現在確是滿臉鬍子拉碴,一臉疲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如果不是聲音沒變化,楊宗保都有可能回不了自己的家,主要是他的變化太大了。
那兩個守門的侍衛只覺得好冷啊!
“老太君,孫少爺回來了。”紅葉邊跑邊大聲喊道。
“娘,宗保回來了!”柴郡主此時一臉驚喜。
她心裡忍不住擔心,也不知道,桂英被宗保找到了嗎?
此時,楊宗保已經走進了前廳。
“孫兒,拜見奶奶,拜見母親!”楊宗保拱了拱手。
柴郡主看到走進來的只有楊宗保一人,心裡便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孫兒,這次還是沒有能夠找到桂英?”此時的楊宗保雙眼沒有一絲溫度。
畲老太君只感覺如果再找不到穆桂英,她將有可能失去這個孫兒。
想著,畲老太君便忍不住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她們楊家是怎麼了,一直都是多災多難。
畲老太君實時開口道:“宗保,我前幾天去相國寺祈福,順便給你抽了一簽。”
楊宗保抬頭看向畲老太君,雙眼閃出一絲希望的光芒。
畲老太君也沒有耽擱,便直接說了出來,“那籤是個中上籤!”
楊宗保聽說不是下下籤,心裡又燃起了希望。
“簽上說,你媳婦還活著,會回來的。”畲老太君說著,從衣袖裡拿出那籤,遞給楊宗保。
“宗保,既然相國寺那裡的籤都說你媳婦能被找回,那你還是趕緊回去將自己收拾妥帖,要不到時候桂英看見你的樣子會心疼的。”
被他娘一說,也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確實沒辦法見人。
和二人打了招唿過後,便急忙跑回屋洗澡換衣服,然後刮鬍子。
柴郡主有些疑惑,“娘,相國寺真是那麼說的嗎?”
畲老太君瞪了柴郡主一眼,“你還不相信為娘還是不相信了禪和尚?”
“相信,怎麼可能不相信!”柴郡主此時只覺得心裡怕怕的,沒想到娘好恐怖了。
柴郡主急忙解釋:“我剛剛只是被這訊息砸到了,沒反應過來。”
畲老太君也懶得理她,“你這個當孃的,還不給我孫兒燉點好吃的東西,你看他都瘦成啥樣了。”
柴郡主也很心疼楊宗保,只不過最近他都忙著找媳婦兒,也不著家,讓她這個當孃的沒機會表現。
“娘,兒媳先下去忙了!”說著,柴郡主急急忙忙跑去小廚房,準備親自給楊宗保燉一盅燕窩。
楊宗保正在木桶裡洗澡,心裡卻想著他奶奶剛剛說的那些話,讓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也不知道桂英有沒有受傷?”此時的楊宗保腦海裡不時浮現出,穆桂英那張略帶笑意的臉。
“桂英!”楊宗保小聲地念叨著,不一會兒就在木桶裡睡著了。
……
白玉堂回到縣衙,沒有看到展昭他們便問道:“你們有誰知道展小貓,還有龍姑娘現在在哪嗎?”
馬漢想了一下,“好像在公孫先生那裡?”
白玉堂這時想起了薛玉桂,“昨天那人醒過來了嗎?”
王朝點了點頭,“白五爺,他已經醒過來了。”
馬漢道:“剛剛展大人,還有郡主都已經去看過了。”
白玉堂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接著,又問了問薛玉桂父子現在住在哪裡。
王朝告訴他後,白玉堂點頭離開了。
此時,薛澤正坐在屋子裡的凳子上,守著正在床上睡覺的薛玉桂。
白玉堂關心的問道:“薛澤,你爹現在怎樣?”
薛澤聽到聲音,抬眼看去,“白大哥,我爹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這不剛睡下,要不我現在叫醒他。”
白玉堂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去叫。
又和薛澤簡單聊了兩句,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不一會兒,他便走到了公孫先生所住的院子,就看見龍靜瑤、展昭和公孫先生正圍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
“白大哥!”龍靜瑤剛剛轉身便發現走進來的白玉堂。
白玉堂點了點頭。
展昭心裡又泛起了彆扭,轉頭狠狠地瞪了白玉堂。
“白耗子,你是不是去清河鏢局偷聽去了。”
白玉堂心裡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的?
展昭雙眼看向他-——猜到的唄!
龍靜瑤好奇的看著白玉堂,“白大哥那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白玉堂有些不解,“你們怎麼都猜到了?”
“你臉上寫的!”龍靜瑤指了指白玉堂的臉。
展昭和公孫先生都同時點了點頭,弄得白玉堂有些鬱悶。
心裡懷疑-——自己的臉上表情難道這麼明顯?
他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一般在外人面前,他白五爺都是板著一張臉的,這要從哪裡看出。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疑惑,但是白玉堂並沒有問出來,畢竟這樣好沒面子。
“公孫先生昨天那些雁行門的人是怎麼死的?”說著,白玉堂已經坐在了石凳上,並抬手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公孫先生道:“我們剛剛正準備說呢!”
白玉堂嘟囔了一句,“那我來的剛好!”
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公孫先生現在可以繼續接著說。”
龍靜瑤有些無語望天,也兩眼看向公孫先生。
公孫先生看見大家都看向他,便也不在耽誤。
“我發現這次這些人,所中的毒有一些區別,那就是這毒可以加速他們體內臟器的衰敗。”
龍靜瑤想了一下,“這毒是不是腐靈草?”
公孫先生有些好奇,“郡主,你見過這毒?”
龍靜瑤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偶然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關於腐靈草的一些簡單介紹。”
白玉堂一聽這毒的名稱,就有些反胃口。
心說——他自己這是自找的,好好地在外面待著,非要過來找公孫先生。
龍靜瑤注意到,白玉堂的臉色有些不對,便從隨身布包裡拿出她自己做的糖果,給他們三人每人分了一塊。
“嚐嚐我自己做的!”說著,龍靜瑤已經拿起一塊吃進了嘴裡。
展昭一聽說這糖塊是龍兒自己做的,想也不想,便將它放進了嘴裡。
這糖塊既有糖果本來該有的香甜,又有淡淡的草藥味,瞬間在他嘴裡彌散開來。
展昭抬眼看了看大家,“很好吃哦,而且也不是很甜。”
白玉堂想了想,便將那塊糖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一股清涼的感覺在它口腔內蔓延,瞬間沖淡了剛剛的不適感。
公孫先生這時也將糖塊放進了嘴裡,一股酸酸甜甜的感覺,裡面還夾雜了點淡淡的草藥味,瞬間將他心裡所有的煩惱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龍靜瑤以為他們還要吃,索性給了他們每人一包。
展昭有些疑惑,“龍兒,這種糖塊你做了多少?”
龍靜瑤想了想,“有點多,只不過我已經給了小四子、蔣虎、蔣豹他們三人一人一包了。”
白玉堂本來不怎麼吃糖的,但是這糖就像有魔力一樣,讓他感覺神清氣爽。
公孫先生感覺自己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展昭覺得這糖塊能讓他心花怒放,心情瞬間開朗起來。
展昭摸了摸下巴,“你們說,那薛玉桂看到的黑衣人會是誰?”
龍靜瑤提出了自己的觀點,“你說那人會不會是故意讓他看到的。”
白玉堂皺著眉頭,“那人既然能讓那個秦員外注意到那把刀,卻發現不了他這個人,又怎麼會讓薛玉桂看見呢?”
公孫先生瞧了瞧大家,“我覺得那人會不會對秦員外他們做了什麼,讓他們看不到那黑衣人。”
“而因為薛玉桂並不在他的計劃內,所以才能被看到。”
龍靜瑤搔了搔自己的下巴,“那你這麼說來,這人使用的就不可能是隱遁之術了!”
展昭抬頭看向白玉堂,“白耗子,你說說,你在清河鏢局有什麼新發現?”
“我覺得劉總鏢頭的女兒可能知道些什麼。”
於是,白玉堂將他在清河鏢局看到的給大家簡單說了一下。
展昭微微一笑,“我們如果直接去清河鏢局找人的話,可能會打草驚蛇,而且也不一定能夠見到劉總鏢頭的女兒,說不定還會給她帶來生命危險。”
公孫先生一愣,道:“那要不我們晚上的時候,偷偷將那人帶出來問話。”
龍靜瑤表示懷疑,“包大人會同意我們這樣做嗎?”
眾人都不敢肯定。
白玉堂提議:“要不我們去說說。”
龍靜瑤問:“對了,問完那小姑娘,還讓她回清河鏢局嗎?”
“如果她不回去的話,還是會引起劉夫人的懷疑。”
公孫先生點了點頭,“看來這確實又是一個問題。”
眾人沉思片刻,暫時沒想出什麼好主意,便準備起身一起去包大人的書房,問問大人有什麼好的想法。
只是公孫先生心裡還有些百思不解,這幕後之人為什麼還要畫蛇添足的再加一種毒。
……
此時包大人正在裡面看著卷宗,這案件線索太少。
他之前還問了問慶林縣的袁縣令,那把刀之前是否出現過昨日那種情況。
袁縣令告訴包大人,他們當時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當他們發現那把殘刀的突然消失,這一系列殺人案就再也沒有發生過了,而他們慶林縣也再次恢復了平靜。
這次外面為什麼突然會傳出殘刀將再現,他也不是很清楚。
……
不一會兒,眾人已經來到了包大人的書房。
包大人疑惑的看向眾人,“公孫先生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新的發現?”
於是,公孫先生將他們剛剛的想法對包大人說了說。
包大人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後,他抬眼看向了白玉堂,“白少俠,當時在靈堂還有誰的眼神有異?”
白玉堂摸了摸鼻子,“我想起來了,好像那個單副總鏢師看劉夫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公孫先生突然開口問道:“那劉夫人看那個姓單的眼神呢?”
被公孫先生一提醒,白玉堂再次想了想。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