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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頭行動(一)
“師兄,你有點我喜歡吃的菜嗎?”
景鴻給凝如了一個放心的眼神,“放心,你和師父喜歡吃的我都點了。”
“那就好!”說著,凝如端起了桌上的茶盅,大口喝起了茶來。
“師父,你是擔心那人和師妹會有血緣關係?”景鴻看了看蝴蝶夫人。
“你既然說那人是和開封府包大人一路的,那我就不擔心。”
“我現在只是有些好奇,你也知道你師妹她並沒有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
景鴻點點頭,他確實是知道她的身世,要不他也不會見到龍靜瑤一面,就給他師父去信。
……
回來後,展昭被包大人一提醒,就開始暗地裡觀察這葉青遙。
可是不管他怎麼觀察,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這葉青遙看起來挺正常的。
“展護衛,你這是?”公孫先生看見展昭有些好奇。
展昭轉身忙對著公孫策做了一個動作,只見他食指放到嘴邊,虛了一聲,然後一轉眼就出現在了公孫先生的身旁。
“公孫先生,你有什麼好主意?”展昭沒頭沒老的說了一句。
公孫先生被展昭這話給正迷煳了,有些反應不過來。
展昭見此,給他用手指了指。
公孫先生小聲說道:“展護衛,你不會是在?”
展昭點了點頭。
“我一會兒要進去再看看那葉青遙和劉天靈的身體狀況,到時候我幫你看看。”公孫先生說著,示意展昭不要著急。
“那就麻煩公孫先生了。”展昭拱手謝道。
“這有什麼好謝的,我們都是為了案子著想。”公孫先生擺了擺手。
此時,白玉堂已經洗好澡,換好衣服。
想了想,暫時沒什麼事情,便準備去馬棚看看白羽,順便給它也洗洗澡。
等白玉堂提著木桶,拿著梳毛刷等來到馬棚的時候,就看見三匹馬正和雪影、黑炭,還有追風好像在聊什麼是的。
一會兒是馬鳴聲,一會兒是貓叫聲,一會兒又變成了狗叫聲,一會兒又是雕的叫聲。
這場景看起來異常詭異,又顯得非常自然,讓他自己都不忍心打斷它們之間的談話。
看來這跨物種的交流,也只有在開封府才能看得見,這讓他大漲了不少見識。
白羽突然打了一個響鼻,白玉堂知道它看見他了,忙走了上去。
“一會兒,我打了水給你洗澡。”
白羽對著白玉堂蹭了蹭,白玉堂便轉身去打水去了。
“看了我們也可能要洗澡了!”追風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追風,你怎麼這麼怕洗澡?”踏雪有些想不明白。
追風想著身子就抖了抖。
“我們還是別說了。”雪影出言打斷了大家的討論。
這時,蔣虎、蔣豹,還有小四子拿著一小筐蘋果來到了馬棚。
“沒想到它們都在!”蔣豹有些驚訝。
“正好!”小四子上前給它們每個都遞上了一個蘋果。
這時,白玉堂提著水桶走了過來。
“白大哥!”蔣豹激動的跳起來對著白玉堂招了招手。
“你們也來看馬的。”
“白白,我們給馬喂蘋果。”說著,小四子拿出了一個蘋果給白玉堂看了看。
說話間,白玉堂已經將他家的白羽牽出了馬棚,並用帶子將自己的衣袖給綁了起來。
開始,拿起了刷子沾著水桶裡的清水,給白羽刷著鬃毛,這場景看起來異常和諧,簡直就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帥哥刷馬圖。
……
此時,龍靜瑤乘著現在暫時沒什麼事情,來到了孫婆婆那裡,見了見小雪熙。
一段時間,因為案情的原因,沒有好好關注,龍靜瑤發現小雪熙又長大了一小節。
孫婆婆看著龍靜瑤,“姑娘,這個時候的孩子都是一天一個樣。”
孫婆婆看著小小一團的小雪熙,不由想到了當時還是小嬰兒的小龍女,沒想到一晃她都長成大姑娘了。
龍靜瑤看著還在發呆的孫婆婆,“孫婆婆,你在想什麼?”
孫婆婆一陣感嘆,“我在想你小時候,當時你就和她差不多大,沒想到一轉眼時間過得真快。”
“孫婆婆,你看小雪熙的手勁兒真大,我手指都拔不出來。”龍靜瑤用眼神示意。
“小雪熙,我是你的師父。”龍靜瑤在一旁逗著還在吐泡泡的小雪熙。
孫婆婆會心一笑,時間過得真快,她們已經離開古墓很長一段時間了。
姑娘早已不是原來那個不諳世事的小龍女,現在的她在外面行走江湖更讓她放心。
而且跟著開封府眾人待在一起這麼久,讓孫婆婆再回古墓過只有她和小龍女的日子,都會很不習慣。
想想便又微微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現在這日子多好,她怎麼又想起了從前。
……
公孫先生透過把脈觀察也沒有發現葉青遙有任何異常,看來有可能是他們想多了。
“包大人!”葉青遙進屋後,先給包大人見了一禮。
包大人抬頭看向葉青遙,“葉長老休息的可還好?”
“謝謝包大人關心,在下剛剛已休息過了。”
包大人見此便單刀直入,問道:“葉長老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人綁到地宮下面的?”
葉青遙回想起來,“包大人,我記得我在師弟被害當晚回客棧的路上,被人莫名其妙從後面使了陰招。”
“後來我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處漆黑的地方。”
“那你知道是誰將你帶到那地宮裡面的嗎?”包大人聽了葉青遙所述,問出了自己所想。
葉青遙連忙搖頭,“包大人,我並沒有看見。”
包大人扶了扶鬍鬚,“在地宮裡面這段時間,你是否見過綁你來的那人?”
葉青遙再次搖了搖頭,“沒!”
“只不過,我好像有一次聽到過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只不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綁我的人。”
“而且那聲音好像壓的很低,讓我無法辨別。”葉青遙並沒有隱瞞,只是略有些遺憾。
包大人很滿意葉青遙的坦白,他雖然和劉天靈都沒有提供太多線索,但是也讓他們確認了一些事情。
見暫時沒什麼問題要問了,就讓葉青遙先回房歇息。
……
飯後,龍靜瑤正準備離開縣衙,獨自去之前因殘刀而發生殺人事件的那幾個地方看看。
展昭從背後叫住了正朝外走的龍靜瑤,“龍兒,你這是準備去哪?”
龍靜瑤對展昭道:“昭哥,既然現在暫時沒有新的方向可供我們去查,我想去實地查查之前因為殘刀而死亡的另外三家。”
“龍兒,我和你一起去!”展昭也覺得這是一個新的方向。
龍靜瑤一臉疑惑,“昭哥,你不暗中在觀察觀察一下那個葉青遙了?”
展昭搖了搖頭,“不用了,剛剛包大人那裡已經問過了,暫時應該沒什麼可疑。”
龍靜瑤有些好奇,問展昭,“可有什麼新的進展?”
“按那個葉青遙所說,我們第二天見到的那個應該是假的。”
展昭想了想,“只不過,現在只是葉青遙的一面之詞,我們也不知道那假的在哪。”
“龍兒,我們邊走邊說!”展昭看了看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好!”龍靜瑤點了點頭。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龍靜瑤看了看時間,便道:“一共三家,昭哥要不去東邊的顏家,我去西邊的秦員外那裡,最後我們再在前國子祭酒雲大人那裡會和。”
展昭瞧了瞧,覺得可行,“那就分兩頭行動吧,也樣也快一點。”
“如果有什麼事情,你記得扔聯絡響箭。”展昭說著,從包裡拿出聯絡響箭遞給龍靜瑤。
於是,龍靜瑤和展昭分開了,開始各自去打探訊息,等最後再集合。
展昭在心裡一直擔心著龍靜瑤,所以在路上並沒有過多耽誤,很快就來到了顏家。
這顏家隨說只是做布匹生意的,但這宅子看起來卻很清幽雅緻,一點沒有商人的那種銅臭氣。
聽周圍鄰居說,顏家祖上曾經也出過舉人,只不過後來家道中落,這才改行開始經商。
展昭敲了敲門。
沒多久,便有人從裡面開啟了房門,只見出來的是一個一臉精明的管家。
“這位公子,不知你找誰?”
展昭拱了拱手,然後從腰間取出了開封府的令牌,“我想找你們家老爺瞭解一下,幾年前發生的殘刀案。”
那管家看了看令牌,便將展昭讓進了宅子裡面。
管家見是開封府的,還不等展昭問話,便開口道:“那件事,到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們家小少爺原來可是連只雞都不敢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不止自殺,還殺了他的那些貼身僕從。”
“也幸好我家老爺還有一個兒子,要不可就斷了香火。”
展昭跟隨那管家往裡走,沒多久就被管家帶到了一間宅子的門口,敲了敲門,“老爺,開封府的官爺找。”
“進來!”房間裡傳來了一道低沉渾厚的嗓音。
管家進屋後對著那人說了兩句,就見顏家的當家人,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老者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們是來調查那起案件的?”
展昭點了點頭。
“進屋說吧!”那老者招唿展昭跟他一起進了屋子,“官家,給這位差爺沏杯茶來。”
老者話音剛落,那管家已經離開了屋子。
展昭大概瞟了幾眼,在這書房裡,看起來還是放了不少書籍,有些居然還是孤本。
進屋後,展昭便直接問了他幾個關於當年案件的一些問題。
“我兒平時並不喜歡舞刀弄棒,只是不知道那天他就想中邪似的,突然拿了一把殘刀回來。”顏成俞說著,慢慢透過窗子看向遠方。
“然後大約沒過多久,我兒突然就開始發瘋似的見人就殺,很快他的那些貼身僕從就被他給一命嗚唿了。”
“也幸好他大哥被自己的貼身僕從給勐的推了一下,這才險險保住了性命,可是也落下了終身殘疾。”
“雖然這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我還是歷歷在目,沒想到兩個兒子確是一死一傷,其實這些我當時都跟衙門裡的人說了的。”
展昭是看過那些卷宗,但是這次親耳聽見講述還是感覺有一些不一樣。
展昭從顏老爺子剛剛的講述中發現,這裡確實有一些說不通。
“顏老爺子,我還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你還記得你小兒子手中的那把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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