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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頭行動(二)
“你讓我好好想想。”顏成俞說著,開始認真回想起來。
他想了一會兒,這才再次開口,將他記憶中的那把刀,又重新敘述了一遍。
展昭見自己暫時已經沒有什麼要問的了,便告辭離去。
……
龍靜瑤那邊此時正站在秦員外的門口。
這個秦員外家在這慶林縣還是比較出名,因為他家有錢,又經常接濟那些難民。
他家宅院確是慶林縣的詬病,因為看起來有些四不像。
說風雅吧,看起來又有些珠光寶氣;說庸俗吧,看起來卻盡顯低調。
開門的人,見是一個長相不俗,且如九天仙女般的年輕姑娘,便有一些好奇,“姑娘,請問你找誰?”
龍靜瑤有些無奈,忙從腰間摸出一塊展昭剛才給她的,開封府的腰牌來。
“原來是官爺!”這人心裡一陣,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讓龍靜瑤進了府裡。
畢竟在這個時代,在大家的映象裡,女子都是在家相夫教子,像這種外出做事的幾乎鳳毛麟角。
那人看見龍靜瑤的模樣,本來還想多看幾眼,可是對上她有些陰冷的臉色,略顯寒意的目光,忙將頭轉了回去。
心裡抱怨道,“這人美是美,可是看起來也太冰冷了一點。”
龍靜瑤並沒有去理會這人,慢悠悠邁著步子,穿過四面抄手的遊廊,龍靜瑤很快便跟著那人走到了前廳。
“老爺,衙門裡有人拜訪。”
“那讓她進來吧!”秦子墨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屋裡傳出。
“這位姑娘,請隨我進來。”
龍靜瑤點頭後,跟著那人走進了前廳。
“聽錢二說,你是衙門的人。”秦子墨有些疑惑的問道。
龍靜瑤點點頭,又將那塊開封府的腰牌取了出來,遞了出去。
秦子墨看了看,他知道這腰牌是真的,可是心中還是震驚不已,因為他還是第一次見女的鋪頭,而且還如此年輕。
“不知這位大人怎麼稱唿?”秦子墨面不改色,拱手道。
“小女子姓龍!”龍靜瑤淡淡的說了一句。
秦子墨心裡扶額-——這人的話真少!
龍靜瑤心說-——她又不認識此人,有什麼好說的。
再說,他又沒她家的展昭長得好看。
還不是展昭說,辦事要低調,要不她都將代表郡主的令牌給拿出來了。
龍靜瑤瞄了一眼,“我們還是言歸正傳,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父親死的那件事情。”
“雖然時間過得有些久了,但麻煩秦公子還是幫忙回憶回憶當時的景象,我相信秦公子還是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秦子墨被龍靜瑤這一說,悲從中來,又回想起了那一幕。
“我那天一早出府,和我的那些同窗在外面喝酒聚會。”
“後來,還是鄭叔跑過來找我,我才知道了我家裡出事了。”
“然後我急忙和那些同窗告辭,便跌跌撞撞和鄭叔跑回了家中。”
說到這裡,秦子墨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實在是當時的場景,太讓人難忘了。
龍靜瑤也明白,這是正好戳到了別人的傷疤上了。
“要不我將鄭叔叫來,你再問問。”
龍靜瑤點點頭。
“錢二去將鄭叔給我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秦子墨朝外大聲喊道。
錢二聽到喊聲,早已跑去找鄭叔了。
沒多會兒,錢二後面跟進來一箇中等身材,一臉笑眯眯的灰衣男子。
“這位就是鄭叔。”秦子墨趕緊為龍靜瑤介紹。
龍靜瑤也不囉嗦,直接開口詢問了當年秦員外死時的情景。
鄭叔很是歉意地說道:“龍捕頭,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當時具體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家當時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
龍靜瑤發現他們說的,還沒有她在薛玉桂那裡瞭解的詳細。
龍靜瑤又仔細觀察了一番,感覺二人不像是有什麼隱瞞,好像也沒什麼可疑。
於是,一無所獲的離開了秦員外的家裡。
……
很快龍靜瑤和展昭二人就來到了城南前國子祭酒雲博軒的府邸。
這雲府乃五進大四合院的格局,坐北朝南,聽說家底殷實,府邸也是他早年購置。
展昭覺得自己好像聽說過這人,只是沒想到他辭官後會定居在慶林縣。
龍靜瑤有些好奇:“昭哥,你那裡可有收穫?”
展昭一臉認真:“還是算有些收穫,龍兒你呢?”
龍靜瑤搖了搖頭,便簡單將她在秦員外府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二人說話的功夫,門已經被人給開啟了。
來人看見門口站著的一藍一白一男一女,“二位,找誰?”
展昭問他:“前國子祭酒雲博軒雲老先生在家麼?”
“你們找我家老爺,有事?”那人看見這二人他好像並不認識,便多問了一句。
展昭拱了拱手,“在下開封府展昭,旁邊這位是紫嫣郡主。”
那人聽到展昭報出身份,忙將門給完全開啟,也不進去通傳,便直接將二人迎了進去。
“展大人,紫嫣郡主裡面請!”說著,那人便在前面為二人帶路。
“昭哥,這國子祭酒和你的官職哪個大?”龍靜瑤一臉好奇,小聲嘀咕。
龍靜瑤不提醒,他還忘了自己還是被皇上親自認命的御前四品帶刀侍衛。
做了這麼久,他還是有很多官職搞不明白,但是他記得當時包大人說過一句話,都是四品的話,你的官職比其他人都要大。
所以,展昭對著龍靜瑤,用手指了指自己。
“沒想到你的官職還這麼大!”龍靜瑤一臉崇拜。
展昭被龍靜瑤的表情給逗樂了,發現自己原來從來沒有關注過,現在被龍靜瑤一說,發現自己的官職確實並不小。
只見這雲老先生府上,綠樹成蔭,百花齊放,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曲折瀉於石隙之下。
雖然,這些樹木和花草都不名貴,但處處看得出主人對它的精心照顧。
“先生,開封府的展大人,還有紫嫣郡主來訪。”
“讓他們進來吧!”
心裡明白,他們這次來訪一定與當年那件事情有關係。
這時,一個很懂規矩的丫鬟已經奉上了茶,然後又頷首低眉地退了下去。
“展大人,沒想到會在這裡和你相見。”
“我也沒想到!”說著,展昭微微拱了拱手。
雲博軒猜了猜,“這位,不會是當今皇上才新任的義妹?”
“我正是!”龍靜瑤答道。
龍靜瑤有些疑惑,這人怎麼會認識她。
於是,展昭將他們過來的原因,給簡單的說了一遍。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當年雲博軒辭官准備回老家含孫弄抱,過一段逍遙自在的生活。
沒想到才到慶林縣不久,他兒子就莫名奇妙死了,隨他一起死去的還有他兒媳婦,以及身邊的一些貼身小廝和丫鬟。
二人本來也不想再次撕裂雲老先生心中的傷口,可是為了案情又不得不這樣做。
展昭問了問,“雲老先生,你知道他死前有什麼事情很異常嗎?”
“我兒子那天本來是準備出去會友的,可是走了不多時便手握著一把詭異的殘刀,回到了府裡。”
“也幸虧當時他娘想看看孫兒,要不可能連最後一點血脈也沒能給他留下。”雲博軒一臉萬信。
“你們知道我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二人搖了搖頭。
雲博軒沉聲道:“路過他們院子附近的一個小丫鬟率先發現不對勁的,只不過當他們推門而入後就發現院中,到處都是血,人都倒在地上。”
“然後,大叫引來了府裡的其他下人,接著我才知道了這個有些震驚得訊息。”
龍靜瑤轉頭對著雲博軒說道:“對了,雲老先生,你知道你兒子手中的那把刀,是哪裡得來的嗎?”
展昭也很想知道,雲老先生會怎樣回答這個問題。
雲博軒想了想,“我聽下人說,那把刀好像是突然出現在了我兒子的面前。”
龍靜瑤和展昭對視了一眼,看來殘刀每回出現得方式都有些詭異。
“我兒子和我一樣也是一個標準文人,平時並不喜歡武刀弄棒,可是那天他就像著魔了一樣,拿上那把他不知從哪裡撿來的刀,紅了眼似的見人就殺。”
“老朽我根本不敢靠近那個院落,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聲音停止了,我才敢進院檢視。”
“那時,我只見到我兒身上插著那把詭異的殘刀。”
“後來縣衙的仵作驗屍後說,那些人是被我兒殺死的,而我兒是自刎的。”
“我和他娘都一直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可是後來縣衙又發生了類似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接受現實,但心中仍然存在著疑惑。”
“既然展大人跟隨包大人來到了慶林縣,老朽希望能查明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展昭和龍靜瑤又寬慰了一會兒雲老先生,這才匆匆離開了雲府。
……
“龍兒,走吃飯去!”展昭微微扯了一下龍靜瑤的衣袖。
龍靜瑤沒意見,“那走吧!”
二人沒走多久便看到了一家看起來挺乾淨的酒樓。
“昭哥,那我們就在這裡吃吧!”龍靜瑤指了指。
展昭朝裡看了看,而後微微點頭。
說話間,二人已經進入了酒樓,很快便來到了酒樓的二樓,要了靠窗的位置。
隨著龍靜瑤和展昭的進入,酒樓裡嘰嘰喳喳聊了起來。
“你們看見沒有剛剛進來的那個姑娘沒,長得就像仙女一樣。”
“看見了!”
“看了如此絕色的美女,再看其他人簡直有種胭脂淑芬的感覺。”
“也不見得,想你說的那麼誇張,我覺得世上還是有些美女可以與之相媲美的。”
“這個仙女姐姐,是你們能用言語熟視的麼。”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眾人朝後望去,就見一個七八歲長相可愛的小女孩正坐在那裡,她身旁還有一個武藝高超的中年人。
“龍兒,你瞧瞧。”展昭說著指了指下面。
“昭哥,嘴張在別人身上,我又有什麼辦法。”龍靜瑤也頗為無奈。
“不,我是說你不管到哪裡,人氣都很旺。”展昭用眼神示意。
龍靜瑤微微一笑。
此時,飯菜和桂花釀已經被夥計給端了上來,擺在了她們的桌上。
展昭喝著桂花釀,看著龍靜瑤拿著筷子咀嚼著飯菜。
心裡不僅又暢想起了未來和龍靜瑤在一起的日子。
“昭哥可別光喝酒,這樣對身體不好。”說著,龍靜瑤拿著筷子一個勁往他碗裡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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