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鍾穆凌的計策
“六皇子您這是做什麼!”慕君心大驚失色,她想要掙脫開來,但這個人的力氣特別大,她根本動彈不得。
“做什麼?這不是很明顯嗎?”鍾穆凌淡淡笑了笑,又靠近了一些,語氣曖昧不明。
“說真的,我看到你的時候,便覺得你才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才是應當陪伴在我身邊的人。”
說著,鍾穆凌離慕君心越來越近,氣息都快要噴到慕君心的頸側。
“只要你答應我,幫我一臂之力,若能讓我入主中宮,我必然會娶你為妻,讓你成為太子妃,將來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
“六皇子怕是酒喝多了說笑吧?民女就當什麼都沒有聽過。”
慕君心咬了咬牙,努力將他推開,但那人似乎很執拗,直接抓住了慕君心的手:“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想跑?沒那麼容易。”
“那我可以說我不同意六皇子的安排嗎?請六皇子自重。”
慕君心冷哼一聲,將鍾穆凌直接推開,冷哼一聲說道。
“我想這也是宸妃娘娘的真正目的吧?支開九皇子和舒華公主,為的就是這件事吧?”
“不錯,果然是我未來的妻子,還是有些聰明的,”鍾穆凌見她拒絕得明顯,乾脆先起身,抱臂看著她,彷彿看著自己的獵物,“所以,我也便認真問你一次,你究竟從不從?”
“不從。”慕君心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
“但這由不得你,”鍾穆凌忽然湊上前來,將她直接抱在懷裡,任憑她如何掙扎,都不放手。
“我喊人了!”慕君心氣惱地掙扎著。
“你儘管喊,喊來人最好。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見,都會覺得你和我有關係,那麼你覺得鍾鬱凌會怎麼想?父皇怎麼想?你真的是給我想了個更好的方法啊。”
鍾穆凌的臉上浮現了邪惡的笑容,看著慕君心的目光裡面也滿是慾望。
“反正今天以後,若你是我的女人,你就不得不為我做事,不然,我會把我們之間的添油加醋說一番,到時候身敗名裂的會是誰?反正不是我。”
說完,鍾穆凌便漸漸趨近慕君心的脖頸,氣息已經噴在了她的身上。而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六皇子殿下。”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
鍾穆凌擰緊了眉頭,掃興似的看了聲源處,而慕君心也抓住機會,趕緊跳到一邊,護著自己不敢再靠近一步。
“是誰在那裡多事?”鍾穆凌擰緊眉頭,該死,他明明正在興頭上。
“陛下有事找您,希望您趕緊過去一趟。”
那人似乎躲在門後,並沒有露面,但是聲音卻清清楚楚。
“跟父皇說,兒臣還有事忙,待會兒再去稟報。”
鍾穆凌沒好氣似的回答他道,哪知那個聲音卻不卑不亢,氣勢反而更強硬了一番。
“陛下說,讓您必須現在過去,事態緊急,如果您不去,就別再見他了。”
“父皇有說是什麼事嗎?”聽了這話,鍾穆凌只好無奈開口問道。
“沒有,說是隻有您聽了才行。”
“該死的!”鍾穆凌在心裡罵了一句,轉身看向有些發抖但眼神滿是敵意的慕君心,指了指她,“我回頭會再找你的。”
鍾穆凌走遠了,慕君心才回過神來,連月見臺也不去了,緊趕慢趕地往鍾翠閣跑去。她可真的不想再跟宸妃和鍾穆凌有任何牽扯。
“慕姑娘,你怎麼回來了?”慕君心衝進了鍾翠閣,剛好見鍾鬱凌和舒華公主都在裡面。
兩個人面色都不太好,但是她的回來,顯然讓舒華公主有些意外。
但鍾鬱凌的神色卻沒有任何動搖,好似很正常的事似的。
“別提了,我跟你們說……”慕君心把方才遇見的事情,全跟這兩人說了一遍。
而在另一邊,鍾穆凌找到了皇上,在水晶簾後面恭敬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進來吧,”皇帝神色平常,見他進來以後,把桌上的一個卷軸遞給了他,“你看看,覺得如何?”
鍾穆凌開啟畫卷,卻發現是一個女子的畫像,看著像是誰家的大小姐。
“這是?”鍾穆凌不解問道。
“這是嶺南總督長女喻初晨,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正好這小姐看著知書達理,很是不錯,所以朕想給你指這門婚事,如何?”
鍾穆凌卻有些意外,怎麼向來不愛管子女婚事的皇帝,忽然開始在意起他的婚事了?
“父皇,兒臣還是覺得,應以事業為重,此時成家,怕是不妥。”
“哪裡不妥了,”皇帝繞過來,來到鍾穆凌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成家和立業,並不是矛盾的事情,朕十七歲便娶了王妃,不照樣是一統江山?”
“可是父皇……”
“你成了家,也好順便收收心,說出去,也不至於落個流連花叢,或者惦記著別的姑娘的名聲。”
說著,皇帝回到案前,將桌子上的一本書拿起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個月你們就成婚,另有王府給你修好了,成婚之後,你便和王妃搬去王府居住。”
鍾穆凌聽出來了皇帝的弦外之音,但也沒有辦法,聖旨不可違逆,只能忍氣吞聲地行了禮謝恩:“謹遵父皇命令。”
“所以,是你直接去求皇上,給他指了婚,並且要立刻和他商量?”
慕君心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鍾鬱凌說是去醒酒的當兒,竟然做了這麼些事情。
“對,再借助父皇的警告,他短時間內不敢明著對你怎麼樣,等我們離開了京城,他也就鞭長莫及了。嶺南總督雖然官位高,但到底在嶺南那種地方,他就算勢力再強,也難對京城有影響。”鍾鬱凌擰緊了眉頭。
“那你是早就知道他會……”
鍾鬱凌瞥了慕君心一眼:“我也是男人,他看你的眼神裡面有什麼東西,我還看不出來嗎?”
慕君心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了,我去看看醒酒湯好了沒。”舒華公主似乎意識到自己留在這裡仍有不妥當,因此便打了個招唿,訕訕離開了。
“總之,還是謝謝你……”
然而慕君心話音未落,就被鍾鬱凌的吻一下子封住了嘴。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