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南月接受李青禾
再說賽鴻國這裡,李青禾和南月把酒言歡,南月不禁覺得眼前的李青禾越來越像夏蓁蓁。
李青禾因為喝了酒,性格更加活潑起來,尤其是她歡笑的樣子,與夏蓁蓁的脆脆的笑聲十分相似。
就在這麼一瞬間,南月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的手。
李青禾笑聲停下,不可思議地看向南月。南月意識到自己的冒失,趕緊想撤回自己手。但是李青禾眼疾手快握住那隻想要縮回的大手。
“你給我希望了,對不起,我收回只默默喜歡你的話。你心裡,也是有一點我的位置,是不是?”
南月看著她憐愛的樣子,不忍拒絕。
李青禾欣慰地笑了,他沒有拒絕自己,就是她最開心的地方。
她隨即站起環住他脖子,頭靠在他肩膀上。
“就一點點就好,一點點就好,我就滿足了。南月,青禾從現在起便不會再放棄你了,日後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
南月:“李姑娘,我”
李青禾在他懷中喃喃道:“叫我青禾,南月,我日後就叫你南月好不好?南月青禾.這樣念起來好順口。”
這聲南月的音色好像他心目中的人,他亦回抱住了她。
李青禾喜極而泣,“南月,你放心,我會永遠對你好的。爹爹留給我的,南月隨便拿去用。”
南月推開她,“不用,那是你爹留給你的。”
李青禾:“反正我都要嫁給你了,我的就是你的。”
南月:“嫁給我?”
李青禾聽後小嘴一撅,“你可別耍賴,你剛明明沒拒絕我。我當真了,我不管,你不娶也得娶。”
她可愛撒嬌的模樣更似他心中之人。
南月:“好”
李青禾捂住臉害羞傻笑。
他摸摸她的腦袋,李青禾受寵若驚,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
南月:“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我?”
李青禾:“我這是你第一次對我這般,我會記住的。”
南月聽後輕笑了一聲,“傻丫頭,這就滿足了?”
李青禾:“做人不能太貪心,有太多期望達不到會失望的。我只希望,你每天能多一點點喜歡我。”
南月:“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大家閨秀,沒想到性格如此灑脫。”
李青禾:“爹爹在世的時候就愛給外面人吹噓我多棒多棒,多溫柔多溫柔。其實他老帶著我走南闖北,有時候還鍛鍊我酒量,說酒量好了,以後談生意才不會被人灌醉。”
南月抵著下巴,就這麼看著她嘰裡哌啦的樣子,覺得很是俏皮。
二人吃完準備別離,李青禾不捨,“要不,你從客棧搬出來,住我府裡吧,我讓人收拾一間放假給你。”
南月:“你一個未出閣女子,我住進去,豈不是有損你聲譽?”
李青禾挽住他手臂,“可我怕今天過了,明天就找不到你了。”
南月:“不會的,青禾,我會來找你的。”
李青禾驚喜道:“你叫我什麼?”
南月打趣道:“你不是讓我叫青禾嗎?那我還叫你李姑娘?”
李青禾直搖頭,“不不,我喜歡你這麼叫我。可是,你什麼時候來找我呀?”
南月:“來找你的時候自然就會來了。”
李青禾垂下頭,“好吧,那我等著你。”
看她這般喪氣不開心的樣子,他也不忍。
“明日傍晚,我去你府中接你到寒珍樓吃晚膳,如何?”
李青禾瞬間活了過來,“這可是你說的,你可記住了啊,青禾等著你呢。”
南月看她這般可憐巴巴,捏捏她臉蛋,“記住了,我現在送你回府,行吧?”
李青禾一臉幸福道:“南月對我真好!”
南月:“這就是好了?”
李青禾甜蜜回道:“對!南月最好了!”
南月看著她呆呆傻傻的樣子,情不自禁笑出了聲。
另一邊,寒風與夏蓁蓁趕著路,路上不免無聊,好在夏蓁蓁提前準備好了撲克牌解悶。
寒風:“四個2,贏了。”
夏蓁蓁:“怎麼又是你贏?!”
寒風聳聳肩,“可是你自己洗的牌。”
夏蓁蓁:“你洗!”
寒風:“我不會像你那樣,我就隨便洗洗了。”
夏蓁蓁:“別囉囉嗦嗦,快洗!”
十分鐘後。
寒風:“我又贏了,大王”
夏蓁蓁把牌拾掇起全部砸向了寒風,“又是你贏,又是你,就不知道讓讓我!”
寒風不怒反笑,“蓁兒怎麼輸不起?那我讓讓你,你贏了開心嗎?”
夏蓁蓁搶回他贏的銀票,“我不管,我不管!”
寒風:“那裡面還有你給我的零花錢。”
夏蓁蓁退還給他。
寒風假裝傷心,“唉,剛想賺點零花錢,又被某人耍無賴拿回去了。”
夏蓁蓁:“你在跟我發脾氣嗎?”
寒風:“不敢,我不敢找死。”
夏蓁蓁聽到他滿滿求生欲的回答,很是滿意。
她隨即攀附上他的身體,“公子,要不,我賣身行不行?剛才公子贏的錢,可買奴家一回。”
寒風眼中冒火,“小狐狸精,我買!”
夏蓁蓁咯吱咯吱笑著,“公子注意身體,不要過勞。”
就在二人歡好過後,遇到了刺客。
東方:“千歲夫人小心!對方少說有四五十個人!”
寒風:“蓁兒待在車上,不要出來。”
夏蓁蓁:“小風風自己也要小心!”
寒風出了馬車,兩隊正在廝殺。因為寒風被削了兵權,保護夏蓁蓁的御林軍也被收了回去。他帶的隊伍只有二十餘人,還少了一個高手初七,還在嵐越國幫夏蓁蓁管著寒珍水韻。
寒風看得出來,這些刺客招招致命,武功十分毒辣。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趙錢此時帶人突圍了過來,不一會刺客全軍覆沒,集體齒間留毒,一下子都去了.
夏蓁蓁掀起車簾,看到一片烏泱泱的死屍,嚇得又縮回了回去。
趙錢:“屬下來遲了,千歲莫要怪罪。”
寒風:‘已經很及時了,你找人把我方死計程車兵好好埋葬。’
趙錢:“是!”
東南西北很是納悶,這位鬍鬚絡腮,身上一股剛正不阿的中年男子是誰?從前他們從未見過。
寒風回到馬車上,見夏蓁蓁蜷縮在馬車角落,且臉埋在膝蓋上.
他上前安慰道:“蓁兒別怕,壞人都死了。”
夏蓁蓁抬起頭,“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想要殺你?”
寒風:“很平常,我以前過的都是這種生活。”
作為皇上的紅人九千歲,殺伐果斷。敖龍天借寒風的手處決了不少前朝異己,那些人查清後,自然是把帳賴到了寒風頭上,他從前過慣了這刀刃般的生活。
夏蓁蓁滿是心疼地看著他,她得想個辦法,做一個傳說中的防彈衣軟蝟甲,好讓他隨時穿著讓她安心。
寒風見她不說話,繼續哄道:“可是看見那麼多屍體,害怕了?”
夏蓁蓁伸出雙臂,“抱!”
寒風摟緊她,“別怕蓁兒,我答應過你會保護好自己安全。”
密探頭領陳鐵木在遠處叢林看見部隊全軍覆沒,不由得對九千歲的實力感到好奇。他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有那麼多人相救?
再說道賽鴻國這裡,李青禾精心打扮了一番,換了十幾身衣服才選中最滿意的。選後又畫好精緻的妝容等著傍晚的到來。
丫鬟:“小姐吃一口吧,小姐只是早上吃了一點點,可別把腸胃弄壞了。”
李青禾:“我吃不下,我晚上多吃點就是了。”
南月依照諾言,來李府門口接李青禾。
南月一到門口,門童就進去裡屋傳話了。李青禾聽後開心地蹦蹦跳跳到門口。
南月看見一個身穿七彩霓裳,滿面笑容且歡愉雀躍的小女子向他奔來,他第一次感覺有人喜歡自己是這般美好。
李青禾跑到他面前喘著氣,南月好笑道:“不用這麼急出來的,你這是特意打扮過的?”
李青禾羞紅了臉,好在剛才小跑過來臉頰本身就是微紅的。
“才沒有,我平時就這麼穿。”
南月:“你說是那就是,今日,可還喝酒?”
李青禾:“喝!我們比比酒量,我可是千杯不倒!”
南月:“你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幾斤幾兩。”
二人徒步趕往寒珍樓,路上,李青禾有意無意觸碰南月的手。南月感受到她的小心思後,拉住了她的手。
他停下腳步,衝著她笑道,“是不是想這樣?”
李青禾瞬間低下頭否認,“才沒有,你不要汙衊我!”
南月:“那我鬆手了?”
李青禾感覺緊緊握住,“不松,不許松,我有行了吧!”
南月彷彿又看到了那抹心中的倩影
賽鴻國寒珍樓包間內,南月給她斟滿酒,“喝醉了,可沒人扛你回去。”
李青禾:“這話該我說,我可扛不動你。”
南月:“好,那,我便不客氣了。”
事實證明,李青禾果然是練家子出生,喝了十幾杯了,只是耳朵微紅。
南月:“你到真是好酒量。”
李青禾:“我沒騙你吧?”
她沒有醉,他倒是有些醉了,那抹倩影彷彿與他眼前的女子重疊。
他藉著酒意,把女子拉入懷中,吻上她的額頭
李青禾錯愕片刻,拉住他的衣領,柔聲喚道:“南月.”
南月:“再喝真要你把我扛起去了,我送你回府。”
李青禾:“嗯,你先等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隨之快速地也吻上他的額頭。然後快速跑出了包間,邊跑邊說:
“天色已晚,我們快走吧。”
南月只是對著她的背影,垂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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