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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詐李堯二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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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李青禾與南月走在街上。

  南月:“你怎麼老是偷偷看我?”

  李青禾:“我哪有,你不要亂說。”

  南月:“有什麼事情直接說。”

  李青禾拽拽他的袖口,南月感覺到這種觸覺似曾相識。

  “你明天什麼時候再來找青禾?”

  南月看著她祈求的目光,“你想要什麼時候,我來找你?”

  李青禾:“我自然想時時刻刻都見到你。”

  南月:“那我明早便來接你,不過,我辦的事情很無聊。”

  李青禾笑嘻嘻挽住他手臂,“沒事,和南月待在一起我就開心!”

  南月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了起來。

  另一邊,寒風與夏蓁蓁一路小打小鬧到了慶優國。

  夏蓁蓁:“你去了宮裡遇見那個公主不許看她。”

  寒風:“要等皇上宣召才能進宮,我們先去驛站。”

  他不懷好意看了看夏蓁蓁。

  “蓁兒,我有點累了,待會兒我們去廂房泡個澡放鬆放鬆。”

  夏蓁蓁感受到他色眯眯的目光,不屑道:“千歲大人想怎樣放鬆?”

  寒風:“我的好蓁兒,來個全方面服務怎麼樣?”

  夏蓁蓁:“你想得美!”

  寒風直接把她扛了起來,“沒關係,反正蓁兒力氣很小。”

  夏蓁蓁:“你禮貌嗎?”

  寒風:“禮貌的,我不是提前在跟你打招唿?”

  寒風吃飽喝足之後,滿意地給她穿好衣服,而夏蓁蓁一臉倦意。

  “走吧,我們去紫金樓吃飯。”

  夏蓁蓁:“現在嘴麻,需要緩一會兒。”

  寒風:“待會兒去酒樓給蓁兒買個肥雞補一補。”

  夏蓁蓁:“我不想再吃雞了,我現在有陰影。”

  寒風聽後捂著嘴偷笑了一聲,隨即啵她臉頰啵出了聲,“那我給蓁兒買肥鴨。”

  夏蓁蓁:“給我來個十全大補湯才好!”

  二人來到紫金樓,竟然遇上了一個熟人——李堯。

  李堯是來幹嘛的呢?原來上次他出訪慶優國時遇到一位男寵他很是傾心,所以他念念不忘,又偷偷來了慶優國。

  李堯自從被撤去大將軍職務後,一直都沒有提升,即使他傍上了太子。

  夏蓁蓁對上次綁架事件已經淡忘了,畢竟李堯也沒有把她真的怎麼樣。但是今日遇見,他猥瑣的嘴臉浮現在腦海裡。若不是自己口才好,周旋得當,她就不乾淨了。

  她拉了拉寒風的袖口,“小風風,我們去旁邊,我不想看見他。”

  但是李堯卻一副恭維樣,大步上前來打招唿。“九千歲安好,千歲夫人安好。”

  夏蓁蓁看他這般謙卑,十分不適應,“李堯,你吃錯藥了嗎?”

  寒風:“蓁兒,注意言辭。”

  夏蓁蓁在外很是給寒風面子,規規矩矩應道:“知道了,夫君,奴家知錯了。”

  寒風見她一反常態,如此溫柔聽話,差點笑出聲。

  李堯:“千歲夫人說笑了,李堯上次是想和夫人您討教賭術,一時用錯了方式。”

  他為何如此謙卑呢?連寒風都捉摸不透。

  但是夏蓁蓁不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那你現在就可以跟我討教賭術,先交學費,一百兩銀子。”

  話音剛落,夏蓁蓁就做出來要錢的手勢。

  夏蓁蓁見李堯目光呆滯,語氣不悅道:“怎麼?不願意給?不願意給?你也太窮了吧,好歹是做過將軍的人誒。”

  言語一出,李堯不給就顯得他很沒有面子。

  他只能不情不願地掏出一百兩銀票,夏蓁蓁瞬間抽走。

  “來來來,我們去包間,我隨身帶了撲克牌。我教你怎麼玩,然後我們玩錢。”

  李堯:“不玩可不可以?”

  夏蓁蓁:“也可以,你再給一百兩封口費。”

  李堯:“什麼封口?”

  夏蓁蓁:“你剛交了學費,卻又不學。傳出去多有損我夏蓁蓁的名聲?再交一百兩銀子,不然新帳舊帳一起算!”

  寒風:“你一併交了吧,她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李堯:“眼下我沒有那麼多銀子。”

  夏蓁蓁:“那便寫個欠條,日後有機會還給我。”

  李堯:“還要寫欠條?”

  夏蓁蓁:“防止你抵賴,就寫:今日我李堯欠夏蓁蓁一百兩銀子,日後碰面必將奉還。如果我拖著不給,那就讓我出門被狗咬、吃飯被噎死、喝水被嗆死”

  李堯:“千歲夫人別唸了,我寫!”

  不一會兒功夫,夏蓁蓁就明晃晃地訛詐了二百兩銀子。

  包間內,夏蓁蓁大方地叫了所有招牌菜,“小風風隨便吃,我請客!”

  寒風吐槽道:“蓁兒不去當土匪可惜了。”

  夏蓁蓁:“我要是當了土匪,我就把花容月貌的小風風壓回去當首牌男寵。”

  寒風:“首牌?意思蓁兒還想要其他男寵?”

  夏蓁蓁感受到他冷峻的眼神和溫度驟降的臉龐,立馬哄道:“額,不敢不敢。”

  寒風聽後立即恢復如初,“你知道就好。”

  二人吃完回到驛站,寒風就接到了一個秘密字條。一看筆跡,便知道是目修師傅的。

  字條上面寫著:今夜子時,城門西南二十里處一聚。

  寒風只好先行哄夏蓁蓁入睡,夏蓁蓁看到他今夜如此規矩,不可思議道:“就睡覺了?真睡覺了?”

  寒風好笑道:“那蓁兒想怎麼樣?”

  夏蓁蓁:“我沒有,我就是好奇你怎麼這麼安靜。”

  寒風:“下午蓁兒不是說自己睏倦了,我在為蓁兒考慮啊。”

  夏蓁蓁:“你倒是好心,我看是下午全方面的服務很到位吧?”

  寒風:“沒有蓁兒,你要是覺得不適應,我也可以一如既往地.”

  他隨即湊到她耳邊魅惑道:“疼你.”

  夏蓁蓁感覺推開他,“睡吧睡吧!”

  寒風把夏蓁蓁哄睡著,緊接著吩咐東南西北保護好她的安全。

  城門西南三十里處。

  寒風:“舅舅安好。”

  目修:“風兒來了,今日喚你來是告訴你一事。你父親現在能開口說話了,你可要去見見?”

  寒風眼神流動,“現在嗎?”

  目修:“今日他已經歇下了,你這幾日留意時間,我自然會想辦法聯絡你。”

  他隨之頓了頓,“風兒,你的父親希望你奪回江山。”

  寒風:“此事我與他見面再議。”

  目修:“寒風,我現在是以寒休慕的身份跟你講話。皇上沒死,但已年邁體弱,他當日假死,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今你正值大好年華,又如此才貌,皇上見了一定歡喜。所以.”

  他撲通一聲跪地,“屬下希望二皇子能有奪回江山之心,不要再沉溺於兒女情長中。”

  寒風連忙扶起,“舅舅,你怎麼能跪我?”

  寒休慕:“我是皇上的密探,他的兒子,自然是屬下的主子。”

  寒風:“我不希望舅舅這麼稱唿我,還有,我不可能拋下夏蓁蓁。舅舅,風兒走了,有事再與我聯絡。”

  寒休慕:“你父皇若是知道你為了女人不要江山,定會失望。”

  寒風:“舅舅!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寒休慕:“是,屬下遵命!”

  寒風皺了皺眉頭離去。

  驛站裡,夏蓁蓁翻個身沒有進入一個懷抱,手摸了摸發現身旁沒有人,大驚失色道:“小風風!小風風你去哪裡了?”

  東南西北聽後,東方在門口敲敲門,“夫人,千歲出去辦事情了。”

  夏蓁蓁抹了抹眼角,“知道了。”

  但是她睡不著了.

  過了好久,天都矇矇亮了,寒風這時候才推門進來。

  他躡手躡腳進了被窩把她摟入懷中,夏蓁蓁立即睜眼推開了他。

  “你去哪兒鬼混了?你昨晚那麼早哄我睡覺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是外去找女人了!”

  寒風慌張解釋道:“蓁兒別多想,我就是去見目修師傅了。”

  夏蓁蓁:“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寒風:“你說你累了,我怕說了你要跟著,我就是不希望你陪我勞累而已。”

  夏蓁蓁:“以後告訴我,不用特意這麼顧忌我,我們是夫妻。”

  寒風:“嗯,好,我以後都帶著蓁兒。”

  夏蓁蓁:“那我們一起睡回籠覺。”

  另一邊,嵐越國,御書房內。

  敖龍天:“你是說寒風一個人偷偷出城?”

  密探陳鐵木:“是,但是那人是九千歲常年在外的師傅。”

  敖龍天:“那倒是沒什麼。”

  陳鐵木:“但是屬下派去的人說遠遠看見那師傅竟然對九千歲又叩又拜,很是反常。師傅怎麼可能對一個弟子磕頭?”

  敖龍天:“他常年在外的師傅,不是查過沒什麼背景嗎?既然如此,你派人盯著寒風的師傅,看看他的動向。”

  陳鐵木:“是,屬下遵命。”

  敖龍天:“他們在慶優國境內,就不要動手,以防兩國出現混亂。”

  陳鐵木:“屬下謹記,請皇上放心。”

  慶優國偏僻山區內。

  寒休慕:“屬下參見皇上。”

  嵐越國上任皇帝敖啟賢:“他怎麼說?”

  寒休慕:“二皇子他還是沒有明確表示想要奪回江山。”

  敖啟賢:“他倒是跟朕像得很,一旦有喜歡的人,不顧一切,不計後果。但是我現在知道了,一顧只為情的後果,朕一定不會讓他走朕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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