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李青禾路遇劫匪
李青禾上馬車後不就,士兵就解了她手腳的束縛,。其實有時候,腦袋有些不清不楚,渾渾噩噩,但是她自己不知道。
她突然聽見馬車外有移動,掀開車簾一看,前方竟黑壓壓的一片,再環顧左右,竟然也都是人。
對面帶頭人大喝道:“這是我們青城幫先看到的!”
右手邊頭頭不屑一顧道:“看到又如何?我白聖幫怕你不成?”
士兵帶頭的將領威脅道:“我乃嵐越國一等士兵,爾等莫要侵犯!否則,後果你們自負!”
"嵐越國?呵,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過這條路都得留下所有錢財!”
青城幫幫頭看見了花容月貌的李青禾,頓時色心大起。
“呵,這是哪位宮裡的娘娘?等一等,嵐越國?就是那個有名的皇后娘娘?!”
將領覺著如果說著皇后的身份,對面就會忌憚,於是壯著膽子大聲道:“沒錯!我們皇帝若是知道你們不讓我們娘娘走,定會剷平你們幫派。”
白聖幫幫頭輕蔑道“皇上又如何?真當我們江湖幫派怕他?我說青城幫主,這皇后可不是人人都能享用的,不如弟弟跟你一塊享用了?”
青城幫主聽後沉思片刻,隨即哈哈大笑,“弟弟說得對,我們擄走當幫主夫人,貞潔沒有了,我就不信那皇帝還惦記著。”
李青禾驚恐極了,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
奈何她的聲音太小,被淹沒了。
領頭將領慌了神,從前這條道路上從來沒有劫匪出現過,怎的今日觸黴頭碰了巧。
話雖如此,他們也得拼命保護這賽鴻國貴妃娘娘。
縱使士兵們驍勇善戰,也抵不過兩個幫派人數是其雙倍。
沒過多久,士兵們就死得死傷得傷。駕駛馬車士兵豁出命來想殺出重圍,可是李青禾只見那馬車簾子上滲透出了血。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顫抖著身子。
當車簾被掀開,是一張張猥瑣的嘴臉。
李青禾求饒道:“我不是什麼皇后娘娘,你們放過我。”
青城幫幫主把她拽出了馬車,“縱使不是皇后娘娘,你這小美人可是傾國傾城啊。弟弟,咱們對立多年,但是這一次我仗義一點,先給你享用。”
白聖幫幫主哈哈大笑,“長幼有序,這點我還是懂得。前面幾十步路河畔旁就有個破廟,弟弟替你在門外看著。好了弟弟再進去。”
李青禾已經驚嚇得魂飛魄散,怎麼求饒都沒有理她。
“南月,南月救我!”
青城幫幫主把她攔腰抱起,“小美人兒,心裡還有情郎呢,沒關係待會兒你心裡只有哥哥我,哈哈哈。”
此時南月正騎著快馬趕著路,他心裡放心不下李青禾,寒風竟然就這麼把她送出來了,他很是擔心她的安危。
突然前方手下來報,說前方屍橫遍野,有不少劫匪。
南月舉起手,“大家小心點,若是前面劫匪在行壞事,我們一定要出手解決,除暴安良。”
這時,不遠處的破廟,李青禾躲閃著對方,奈何實力懸殊,她已然被撲倒在地面了。
她哭喊著,嗓子都快喊啞了。
“南月,南月!南月來救我!”
寺廟外,白聖幫幫主悠哉悠哉坐在一個石頭墩子上。突然聽見一群異響,斜眼看去,竟是馬群。
一個手下率先開口,“何方人氏在此行兇作亂?!”
穿著常服的南月騎著馬走到寺廟前,“你們是何人?好大膽子,光天化日殺人。”
話應剛落,寺廟裡傳來女人的哭聲,伴隨著嘶吼,“南月!南月!”
南月瞳孔瞬間放大,這聲音,他怎麼會不知。
他下馬提著劍就要衝進去,突然面前出現一排人。
南月拿著劍咆哮道:“給朕讓開!滾!”
白聖幫幫主驚唿道:“朕?!”
說罷,南月的手下們已然集合,他一聲命下,數千名士兵衝了上去。
南月殺紅了眼,見一個殺一個,殺進了破廟。李青禾絕望的聲音迴盪他耳邊。
“青禾!”
他進了破廟,青禾已然衣衫不整,只剩下碎布。
那男人已經光了,見到南月威脅道:“哪來的人,敢打擾我好事!”
南月徑直走過去,上去就是重重一腳把他踢翻。
進來的幾個士兵把這男人制服住了。
李青禾爬了起來,抱著身子蜷縮在牆角里。
“青禾,是我”南月伸手想碰她,奈何被他開啟。
他脫下衣服蓋住她身體,可是她抱著頭崩潰地喊出聲。
南月緊緊抱住她,心痛到不行。上一次夏蓁蓁,亦是這副模樣。
“青禾,是我,你的南月。”
李青禾抬頭,看向他,竟癲狂地笑出了聲。
這般羞恥的樣子,竟然被他看得正著。
南月摸著她的臉,溫柔道:“沒事了,我一會兒就帶你回家。”
說完,他起了身,拿起地上的劍走向那男子。
“呵,敢動我的女人,我閹了你!”
瞬間血光四濺,李青禾看見血跡,聽見對方痛苦的聲音,她再次崩潰了。
她站了起來,也不管什麼衣服,直接衝了出去,寺廟裡人都沒來得及反應,外面計程車兵還在廝殺著。
她跑出寺廟,看見一個河畔,想也不想就跳了進去。
南月慌張出來,親眼看見了這一幕。
“青禾!”
這一刻,是他從未有過的害怕。
他跳下,好幾個士兵也跟著跳下,南月還是迅速找到了青禾。
一個士兵見狀立馬脫了自己外衣遞了過去。
南月抱著嗆著水的青禾,滿眼心疼。
“青禾,不怕了,我們回家。今日的事情,我會替你報仇的,我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他眼神狠辣,“把這些劫匪全部給朕殺了!寺廟裡的那個給朕剁碎了!”
他的母親就是投湖自盡的,如今自己的女人也差點如此,讓他怎麼不難受?
但是南月記恨住了一個人,那就是寒風。自己明明都來接青禾了,他竟然讓她自己上了路。
不遠處,趙錢捶著樹木,他來晚了一步。
嵐越國,御日房,夏蓁蓁陪著寒風辦公,還不時給他喂著水果。
"蓁兒,我嘴裡還沒吃完呢。”
夏蓁蓁錯愕道:“啊?嘻嘻,我這不是怕你餓著,體力不支?”
寒風挑眉,“我何時體力不支過,蓁兒應該最瞭解我身體才是。”
夏蓁蓁繞過他臂膀,鑽進他懷中,聲音極其嬌媚。
“小風風,侍個寢怎麼?讓我看看你體力怎麼樣?”
寒風捏住她下巴,“小狐狸精,又開始了是嗎?這次就算了,太醫這兩三天警告我好多回了。”
夏蓁蓁撅著嘴,“可是,你突然這麼正經我有些不適應。”
寒風摸著她的孕肚,安慰道:“沒關係的蓁兒,到時候我會補回來的。”
她噗嗤一聲笑了,抱住他脖子撒嬌道:“可是,奴家現在就想,可不可以嘛?嗯?”
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寒風揉了揉太陽穴,他是一點都抵抗不了她這副樣子。
“一回,就一回。”她忽然靠在他耳旁柔聲邀請著。
寒風瞬間“紅”了眼,把她撲倒,“算了!放肆一回。”
可是正當二人火熱時,門外傳來趙錢急切的聲音。
“皇上!屬下有急事!”
夏蓁蓁瞬間暴躁起來,“煩死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寒風低頭親了她一口以示安慰,“沒事,蓁兒去寢殿等我,我隨後就到。”
夏蓁蓁拉攏好他的龍袍,嬌羞道:“那我去洗香香等小風風哦。”
寒風替她整理好,又抱了抱她,她才肯出去。
夏蓁蓁開啟門,惡狠狠瞪著趙錢,趙錢哆嗦了一下就趕忙進去裡屋了。
趙錢跪地,“皇上不好了!賽鴻國貴妃娘娘路上出事了,遇到了劫匪,劫匪人數太多,也不知這貴妃娘娘有沒有被.”
寒風站了起來訓斥道:“那你呢?你怎麼保護的?!”
趙錢叩拜,“皇上,屬下們不能明跟著啊,只能有一段距離跟著,那些劫匪殺伐果斷,解決迅速。還有一事,屬下趕到的時候,賽鴻國皇帝正好經過,救了那貴妃娘娘,只是,屬下只怕那貴妃娘娘受了委屈。”
寒風心裡說一點都不愧疚,也不現實。但是,誰又能料想那種事情的發生。
他喃喃道:“只怕是,又要有戰爭了。”
趙錢再次叩拜,“還請皇上責罰!”
寒風揮揮手,“這不是你的錯,替朕去訓練部隊吧,戰爭如果來了,老百姓又要遭殃了。”
眼下,他心情很是複雜。他坐在那裡很久,才想起來他的小娘子還在等他。
他收拾好心情,去了寢殿。
此時,夏蓁蓁在被窩裡等得都快睡著了。
直到門被推開,她立馬坐了起來,指了指浴桶。
“小風風,你也去稍微沐浴一下。”
寒風走到床邊,俯身湊近她的小臉。
“被窩裡的蓁兒不會什麼都沒有吧?”
夏蓁蓁咯吱咯吱笑了起來,“對呀,小風風真聰明!看我懂不懂事?”
寒風剛才陰霾的心情一掃而散,他哪裡顧得及別人的事情。
人生苦短,他又不是聖人,眼下愛人在側,他只想和她表達愛意,尋歡作樂。
他在她眉間一吻,“我準備把這兩三天的事情補回來,蓁兒同意嗎?”
夏蓁蓁反應了幾秒鐘,連連點頭,驚喜道:“好呀好呀!小風風最疼蓁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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