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慶嫣然孩子生父
完事後,夏蓁蓁沉沉睡去,寒風則不睡不著了。
眼下,他真的擔心戰事再起,這樣的話,他可能就要去前線了。
可是自己的小娘子身懷六甲,兩個孩子還那麼小,叫他如何捨棄他們。
“嗯”懷中的人抱著自己的脖頸力度又緊了緊,寒風不自禁嘆了口氣,心想著如果他們是一對普通夫妻該有多好。
“小風風,嘆什麼氣啊,怎麼還不睡?”
寒風低眸看去,懷裡的小兒人正打折哈欠揉著眼睛。
“誒呦。”她突然叫喊出聲。
寒風立馬慌張道:“怎麼了蓁兒?”
夏蓁蓁微笑道:“沒事,肚子裡孩子動了一下。”
“我聽聽!”說罷,寒風就興奮地貼了上去。
夏蓁蓁想起自己的頭胎,全程都沒有其父親的參與,眼下這孩子雖然有些不“明確”,但是她心裡已經認定是寒風的骨血。
眼下這一溫馨時刻,她真的很想記錄下來。
寒風貼在她的肚子上,“蓁兒,辛苦你了。”
夏蓁蓁有些意外,“還好,反正小風風會寵著我,脾氣上來有地方發洩。不像我懷第一胎的時候,都找不到出氣筒。有時候我是真無理取鬧了點,小風風多擔待。”
寒風又挪動身體與之對視,“蓁兒你這是什麼話?在跟我見外嗎?”
夏蓁蓁撲進他懷裡,鼻子蹭著他的鼻子,“不是啊嘻嘻,就怕小風風哪一天膩了煩了不讓著我了。”
寒風抱著她的腦袋貼向自己胸膛,“我讓了,就會讓一輩子的。”
夏蓁蓁傻笑著,“小風風,這個生完,我還要再生一個哦,我想要小風風全程都參與,說好了哦。我真的很想知道小風風知道我懷孕那一剎那的表情。”
“蓁兒,都聽你的,怎麼樣都行,只要你開心。”
一夜好夢.
寒風第二天心事重重上了朝堂,軍事方面,他有意多徵兵,士兵體能方面也授意加強訓練。
下了朝,寒風依舊第一時間回到寢殿,喂夏蓁蓁早膳。
這天早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夏蓁蓁睡著覺感覺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寒風趕到的時候,發現她竟然已經醒了半坐在床榻上靠著床頭。
寒風捧著一碗雞絲香菇粥走到床榻邊,“蓁兒,怎麼不多睡會兒?”
夏蓁蓁揉了揉眼睛,“沒事,就是醒了。”
寒風舀了一口粥放到她嘴邊,“蓁兒張嘴。”
她心裡甜蜜極了,以往她都是半夢半醒吃著,眼下清醒著看他這副貼心地模樣不免心動。
她吃下大半碗,突然食指朝他勾了勾,“小風風,你湊近點,我有話跟你說。”
寒風聽話的湊近,她突然直起腰板衝向前方。
啵~
夏蓁蓁重重的,但只蜻蜓點水。
“嘻嘻,就是想親你一下。”
寒風愣神了幾秒鐘,哼笑出聲。
因為剛才,他竟心動了。
夏蓁蓁在他眼前揮揮手,“愣著幹嘛啊,我還要吃。”
寒風卻放下碗,放在腿上、小腹前,意味深長道:“蓁兒想吃什麼?”
夏蓁蓁指了指他腿上的那碗粥。
寒風忽然嘴角勾起,笑得有些狡黠。
“既然如此,我就滿足蓁兒的要求。張馳文,告訴那些大臣們等一會兒朕!還有,把門給朕鎖死。”
夏蓁蓁驚唿道:“大白天的,你又要幹嘛?昨晚上不是補回來了?我還想睡回籠覺呢。”
寒風卻開始脫鞋襪,“蓁兒待會兒再睡就是了,剛才蓁兒的要求為夫收到了。”
夏蓁蓁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大聲道:“我的意思我要你餵我喝粥。”
寒風握住她的下巴,“好的,這就來。”
小半個時辰後,寒風滿意地起了身。夏蓁蓁一臉幽怨地癱在床榻上,指甲摳著床板。
“哼!你個死變態!臭寒風,你就欺負我現在懷著孕沒有力氣反抗。”
寒風笑著開啟門,吩咐道:“張馳文,泡一壺上好的顧渚紫筍茶來。”
他關上門,拉起她的手哄道:“蓁兒,我給你揉揉。待會兒喝些好茶潤潤嗓子,這茶葉是我特意讓人去找的。”
夏蓁蓁白了一眼,“你找名貴的茶葉目的是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寒風抱住她,捏著她肉嘟嘟的臉頰,溫柔哄著。
“蓁兒對我最好了,最喜歡你。”
這一對夫妻琴瑟和諧,而賽鴻國那一對關係卻降低到了冰點。
雖然李青禾並未失身,但是那一天受到的打擊太大了。加之失去孩子的衝擊,她幾經癲狂。
啪嗒李青禾砸了藥碗。
南月著急道:“青禾,聽話,這藥一定得吃的。”
李青禾蜷縮在床的一角嘶吼道:“我沒病!”
南月抱住她,“你已經連續做了三天的噩夢了,而且受了風寒,聽話,我們喝藥好嗎?”
李青禾推開了他,“你滾開!我不想見到你!你滾!”
南月認真道:“青禾,你不要這樣,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找寒風報仇的。”
李青禾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孩子,你把夏蓁蓁接過來,我要孩子。”
南月神色複雜,“青禾,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李青禾笑得癲狂,“顧南月,可是你心裡還喜歡她的不是嗎?那是你的孩子,你不要來?”
南月抓住她雙臂,嚴肅道:“青禾,那不是我的孩子。”
李青禾不屑道:“你忽悠誰?夏蓁蓁親口承認過與你那般過。”
“青禾,我沒有,我沒有忍心.玷汙她。我還以為她知道自己不潔,會放棄他,和我在一起。可是她沒有”
南月說得淒涼,還自嘲地笑了起來。
李青禾錯愕片刻,淚水充斥著眼眶,“呵,你對她的情意當真是不淺,竟然那種時候,還能做個正人君子。不忍心?哈哈,我就是便宜貨咯?自己往上貼,你就忍心對我那般了?”
南月握住她的手,“青禾,你不要亂想,我心裡是有你的。”
李青禾掙脫開他的手,“那天你要是晚來一點,還會這樣對我?”
“青禾,我會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寒風算帳的!”他緊緊摟住她,說著誓言。
另一邊,慶優國,敖龍天接到了南月的信,但是他選擇沒有看見。
慶嫣然:“你什麼時候娶我?”
敖龍天看向她,不帶任何表情。“我為什麼要娶你?”
慶嫣然摸了摸隆起的肚子,“這孩子是你的,你不娶?”
敖龍天瞥了一眼,“你心裡不是愛著寒風,你找他去。”
他起身就要離開,慶嫣然握住他的手臂,“那你就對我不負責了嗎?”
敖龍天掙脫開,“當日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且是你上杆子求我的。”
慶嫣然噙著淚,倔強地沒有掉下。“那後來呢?後來幾次,是我強迫你的?你明明對我那麼投入。”
敖龍天依舊冷漠,“我不會娶你的。”
慶嫣然淚掉下,“你是不是還想著夏蓁蓁?呵,你們一個個都喜歡他。寒風是,你也是。她到底有什麼好?你不要忘了,你現在的權利地位,都是我求父皇求來的!”
敖龍天攤手道:“你拉著你父皇,說孩子是我的,你父皇不過是心疼你,給了我現在的權利。我們,不過是相互利用關係,你非要我娶你幹什麼?”
慶嫣然哭道:“可你是孩子的父親啊,你不想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嗎?”
敖龍天:“孩子我認,我也會照顧。但是我對你沒有感情,我不會娶你的。”
慶嫣然絕望道:“難道你,心裡就只有她一人?”
敖龍天轉過身,“對,我心裡只有夏蓁蓁。”
“哈哈哈,我前後喜歡的男人,都喜歡她,哈哈哈,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走到在門口的敖龍天,聽到她的自嘲,不由得有一絲驚訝。
回到嵐越國,帝后還是恩愛無比。
夏蓁蓁這幾天在盤算著,老百姓過冬穿的衣服。
想著古代都是棉衣,很是厚重,如果她製造出來輕便的羽絨服,豈不是會很受歡迎?
御日房內,夏蓁蓁在一個小桌子上畫著衣服花樣。前幾日,她覺得在御日房陪著寒風辦公無聊,便要了一張桌子。
一是為了畫探紗閣的衣服,二是研究現代羽絨服。
她平日裡嘰裡哌,少有安靜認真的模樣。寒風一看,她不開口說話,倒是真像一個淑女。
夏蓁蓁餘光注意到寒風的眼神,低頭莞爾一笑。
寒風放下奏摺,湊過去把她抱了起來。
“皇后娘娘能侍個寢嗎?”
夏蓁蓁拿著筆桿敲了敲他腦門,“光天化日朗朗幹坤,你給我正經一點。”
“不可以嗎?”寒風表情十分委屈,還帶著撒嬌的口吻。
“我”夏蓁蓁語塞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她偏偏就吃這套。
她輕微點了點頭,“那,一回,我有事情的。”
寒風開心壞了,“好的,蓁兒,走,我們去屏風後面。”
就在這時,門外:“爹!桃桃能進來嗎?”
寒風這個做爹的從沒這麼煩躁自己的閨女。
他朝門外大吼道:“張馳文,把她帶去蘇達強那裡!”
寒夏立馬啼哭起來,敲著門,“爹!桃桃就要爹陪著我!”
夏蓁蓁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心疼了吧?算了,給你閨女開門吧。”
寒風一咬牙,“不開!結束後我再去哄她便是。”
不一會兒,門外又傳來寒樹生,“娘!妹妹哭了,娘你出來啊,樹生想吃鍋貼了。”
剛躺下的寒風又坐了起來,一隻手搭在腦門上,“煩死了!蓁兒,把他們兩個送走吧!”
夏蓁蓁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回去,嬌媚道:“行了,不要管他們了,我們繼續。”
隨後她吶喊道:“爹孃有件大事情!你們等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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