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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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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哥,看守在總督府外面的將士來報,梁颶消失了。”徐天賜臉色凝重的走進來。

  沈暮面色一沉,附身將魏婉的蠶絲棉被往上提了提,便轉身與徐天賜一同出了門。

  “什麼情況?”

  徐天賜低聲回道:“今天早上,梁颶在梁府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看守的將士們說,並沒有看到梁颶出府,梁夫人和府中的姬妾下人,仍舊與從前生活的一樣,並沒有異樣。”

  “所以說,梁颶是在家中憑空消失的?”沈暮雙手背後,挺直的嵴背透著肅殺之氣。

  “沒錯。”

  “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很有可能,梁颶的家中有一條通向城外的密道,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也許這條密道,可以為我們抗擊倭寇提供便利。另外,你派人將梁府的眾人都控制起來,以防她們給梁颶通風報信。”

  “好。”

  城外的一處偏僻密林裡,梁颶頂開頭上的遮擋物,費勁吧啦的從洞口跳出來,旋即吐出嘴裡無端嚥進去的草葉,又伸手嫌棄的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沈暮名為保護,實則監禁。

  還好,他早就讓人在梁府廢棄的後院裡打通了一個通道,以便他能在非常時期出城!

  梁颶貓著身子,前往佐藤浩二的營帳。

  “佐藤大將軍。”

  佐藤浩二躺在貂皮斗篷上,眯著一雙眼打量著眼前的梁颶:“我讓你隨時匯報江南城的訊息,你這幾日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害得本將軍白白損失了五千人馬,這個罪你擔的起嗎?”

  梁颶微微彎腰,輕咳道:“佐藤大將軍,前幾日沈暮將我圈禁在府中,我一直尋不到機會,現在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才偷偷跑出來給你傳達訊息的啊!”

  “哼!說吧,江南城中有多少人馬。”

  佐藤浩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啪’的一下將鐵質的杯子給摔在地上。

  梁颶神色諂媚,恭敬的回稟:“佐藤大將軍,城中確實只有兩千將士。”

  聞言,佐藤浩二一把從椅子上站起來,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粗魯的揪住梁颶的衣領,猙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江南城中只有兩千將士?”

  “我不敢胡說騙你啊!”梁颶脖子梗的通紅,眼眸透著丁點的恐懼和貪婪:“畢竟我還指望佐藤大將軍在天皇面前提拔提拔我呢!”

  “哼!”佐藤浩二一把將梁颶的身子給甩飛出去:“只有兩千將士,就將我的五千兵馬給殺了個片甲不留,好,好好,好一個沈暮,果然是沈戰的兒子,果然不虧是名滿天下的沈小將軍!竟然敢耍本將軍!”

  “佐藤大將軍!”梁颶忍著劇痛的腰部,趴在桌子上痛唿:“我的兒子就是被沈暮所殺,求大將軍整頓兵馬,殺進江南城,為我的兒子報仇雪恨!”

  佐藤浩二冷笑一聲,瘸著一條腿,佈滿老繭的手撫摸上自己臉側的刀疤,恨意無邊無際的蔓延。

  沈戰,想不到你死了,也留下一個這麼聰明的兒子。

  不過,這一次,便是他的死期。

  “你確定,城中只有兩千人馬?”

  “是是是,我確定無疑,城中只有兩千的守城將士。”梁颶站起身子,齜牙咧嘴的道。

  “好,既然如此,三日後,本大將軍勢必要攻破江南城!”佐藤浩二踩著腳下的軟椅,勢在必得的道。

  梁府,沈暮帶著一隊將士,站在梁府的後院,不遠處梁夫人雖被綁著,卻仍舊對著沈暮破口大罵:“天殺的,你竟然命人將我們給綁了,你也太不算東西了!若是被皇上知道,你對朝廷命官的夫人做種事情,皇上一定會斬了你!”

  “你殺了我兒子還不夠,竟然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沈暮,你好狠的心啊!”

  聽著這些謾罵的語句,沈暮臉色絲毫未變。

  倒是徐天賜,塞著耳朵,還一陣煩躁,索性拿著玄扇指著梁夫人叱道:“你他孃的給老子閉嘴,早就跟你說了,交代出梁颶的下落,就繞你們一命,一個個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欠的,還有你兒子不是我沈大哥殺得,具體是誰我們也不知道,你還是好好想想你們梁家都得罪了什麼英雄好漢吧!”

  “你胡說!”梁夫人聲淚俱下:“除了你還會有誰對我兒子下毒手,就是你,絕對就是你殺了我兒子,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跟你拼了!”

  沈暮擰了擰眉,冷聲道:“把嘴堵上。”

  “唔,唔——”梁夫人眼睛瞪的像銅鈴,差點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沈暮撩袍坐在一張椅子上,雙目漫不經心的盯著一個不甚明顯的洞口,果然,不多時,洞口底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淺淡勾唇,下一刻,梁颶從洞口探出頭來,正巧對上沈暮漆黑冷厲的眼眸。

  梁颶眼眸一緊,反應迅速的又往洞底下鑽,說時遲,那時快,沈暮身形一動,轉眼間就提著梁颶肩頭的衣服,將他給扔在了洞外的地上。

  “啊——”梁颶往下哆嗦了好幾步:“你,你,你幹什麼!”

  “你你你,你什麼你,我們幹什麼,你不是明知故問嗎?”徐天賜上前兩步,譏諷的捏著梁颶的耳朵道:“不知道梁大人這密道是通往哪裡的,該不是佐藤浩二的營帳裡吧?哦,梁大人方才就是去見了佐藤浩二吧,讓我猜猜,都說了些什麼……咱們城中只有兩千將士?呵,你藏的夠深啊,憋了這麼多天,才利用這個密道,下官可真是佩服你啊!”

  梁颶哆嗦著想打掉徐天賜的手,卻被反手擒住:“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這只是通往城外的一條密道而已,我不過是嫌在府中太悶,出去透透氣罷了,怎麼沈教頭和徐大人的權利如今經常這麼大,連這種事都要干涉?”

  “哦,原來是這樣,既然這只是一條通往城外的密道,那就謝過樑大人給我們提供這樣一個便利了!”徐天賜鬆開了手,冷哼一聲。

  “你要幹什麼?”梁颶驚恐而問。

  徐天賜幽幽而道:“梁大人和梁夫人夫妻伉儷情深,那就綁在一起,關在柴房,找幾個百姓給我看住了,對了,先前不是有幾個女兒進了梁府沒回來的,就讓他們去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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