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蓬蓽生輝
白芳菲帶著女兒家的嬌羞低下了頭,楚行逸眼眸微變,眼底裡有一絲愛意,聲音輕柔道:“我來遲了。”楚行逸目光如炬地看著白芳菲說著。
了頭,這才說道:“公主……”
風凝千也不再繼續,只走至白芳菲身邊,與她嬉戲著,白之遠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這楚行逸還真是個多情之人,若是真對白芳菲有情義,這就更好了,日後輔助楚行逸登上皇位
這白家也能隨著白芳菲享福了,白之遠並不滿足於現狀,心中只想著若是白芳菲日後能坐在楚行逸身邊,自己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舅了。
白之遠笑著道:“殿下,咱們邊走邊說……”
白府上下忙成一團,廳堂之中好不熱鬧,男子們喝著茶談著朝中之事,女子們各自為營,討論著今日的髮飾,今日的著裝。
柳氏,白芳菲,風凝千,白夕莫幾人坐在一旁,柳氏瞧見風凝千一直哭喪著臉,不知何故,問道:“公主,可是今日的膳食不合胃口?”
白芳菲也循聲看向風凝千,見她今日確實少了以往的高傲,只有以下沒一下的喝著茶水,面前的糕點未曾動過,靜靜地看著她,不知她今日到底是怎的了。
風凝千蹙著眉目,身邊的貼身婢女道:“昨日西越國派來信使,要與我國和親…..”
白夕莫吃著糕點,停下道:“這與公主有何干系?”
“父皇,父皇居然安排本公主前去和親,本公主才不要!聽聞那西越國的赫連禹皇子生性殘暴,也沒有人知道長相如何,本公主不要下嫁給那種人!”風凝千聽見小婢女說的,怒氣更甚,只氣憤說道。
柳氏幾人對視一眼,和親之事她們也沒有辦法,只得安慰道:“公主,皇上那樣疼愛您,定還有迴旋之地,何不回去與皇上商量一番。”柳氏輕輕說道,這和親之事,本就是宮廷之事,自己只是小小一柳姨娘,也只得安慰道。
風凝千卻紅了眼圈道:“父皇才不寵愛我,若是真的寵愛我,又怎會派我前去和親!”說完,晶瑩的淚水掉了下來,柳氏幾人也慌了神,這公主哭了若是不知道的人傳了出去,自己與兩位女兒也有口難辯……
“公主,您別哭了,皇上此時也沒做決定呢,皇上也捨不得公主的。”一旁的小婢女拿出手絹為風凝千擦拭著臉上的淚水道。
白芳菲聽見此話,問道那小婢女:“你說皇上也還沒有決定?”
“正是,皇上昨日叫去了公主,也是告知公主此事,西越國信使說的是要適齡的公主,如今皇室之中待嫁公主就只有我們公主,這也讓皇上十分煩惱。”那小婢女如實說著。
“公主,既是如此,若是能找到一位適齡公主代替公主您出嫁不就行了?”白芳菲一字一句道,聽那婢女的意思,皇上也捨不得將公主嫁去西越國,畢竟連公主將要嫁的皇子為人如何都不清楚,皇上又怎會捨得將自己的寶貝嫁出去,若真是如此,倘若能有一位公主就能解決風凝千的燃眉之急了。
“可是……”風凝千欲想說出此時皇室只有自己適齡出嫁時,下人上前稟報移駕至廳堂處用膳,只得作罷。
白駱晴在房中,坐在銅鏡前,小菊在身後為自己梳著符合場景的髮髻,白駱晴只開口道:“不必梳得分精緻。”她才不想梳得太過精緻,引起眾人的眼光……
其實現在的白駱晴經過細心地調理之後,肌膚更似從前白皙,若是真要比容貌,她比不上白芳菲的精緻妖豔,但是如今的她也算得上是傾國傾城,從前的自己不喜歡裝扮,今日,只換了一身亮一些的衣裳,梳一個精神的髮髻,看起來,更似天仙一般。
“小姐,前面好像已經開始用膳了。”聽著前面隱隱約約傳來上菜的聲音,想來這個時間也是把酒言歡的時候了。
白駱晴拿著檀木梳子,仔細的梳著前面垂下的髮絲道:“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出去了。”
白駱晴帶著小菊慢慢地就朝著宴席那方向走去……
“來來來,喝酒喝酒……”宴席上好不熱鬧,男子們喝酒,女子們坐在一旁聊天吃菜,柳氏坐在白之遠身邊為他斟酒,白芳菲則被安排在楚行逸身邊,臉上淨是嬌羞之色。
白芳菲抬起頭,忽地像是眼花一般,竟然看見了緩緩走進的白駱晴,細細一看,今日的她顯得裝扮比起自己顯得十分普通,但是卻讓人想多看幾眼,柳氏看著白芳菲注視的方向,也是吃了一驚,瞪著前面突然出現的白駱晴,只見柳眉之下的那雙美目纖塵不染,此時更將女兒家的姿態盡攬眼底。
柳氏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白駱晴在自己院子裡呆的好好,怎的今日這樣重要的宴席上就這樣出現了,當下臉色青白相見,十分難看,冷聲道:“晴兒今日怎的在這裡?”
聽見柳氏的聲音,白之遠也轉過頭看向前面的白駱晴,今日她著裝合適,與這場合十分合適,又見宴席上的人都有些疑問,於是沉聲道:“怎的來的這樣晚,快些坐下。”
白芳菲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這種場合,白之遠定也會為了顧及面子,只氣的用纖細的手指掐著自己,強露出笑容,站了起來,迎面走向白駱晴道:“妹妹怎麼也不派下人前來說一聲,我們這裡都坐不下了,這可如何是好。”白芳菲怎會輕易放過她,故意為難道。
白駱晴一臉平靜,只聽到白之遠吩咐道:“你們眼瞎了!還不為小姐添座!”白駱晴算準了只要自己著裝得當,大方得體,白之遠是不會讓自己的面子丟失,更何況,這席上也不止自己一個庶出女兒,若是被別人發現他白之遠對待庶出的女兒如此不理不睬,豈不毀了他自己的名聲。
白駱晴走上前,展開笑言道:“女兒今日來晚了,還請父親責罰……”眼眸對上白之遠深不見底的眼眸,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下人也在此時搬來了凳子,就安在一旁,白駱晴也不客氣,就坐了下來,環顧了白之遠這一桌上的人,除了楚行逸,個個都是眼眸中有著恨恨的意思,白駱晴也不介意,拿起酒杯道:“晴兒給大家陪個不是,自罰一杯。”說完就一口喝了杯中的酒。
白之遠第一次見白駱晴如此大氣,眼眸中有些讚許道:“好,好,不愧是我白之遠的女兒。”
這話一出,一旁的白芳菲臉色更加難看了,只恨恨地瞪著白駱晴,白駱晴卻視而不見,神情自若地吃著東西。
楚行逸卻突然開口道:“想必這就是白老爺的小女兒吧,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楚行逸有些讚許白駱晴,對白駱晴不止一面之緣,甚至也是覺得這個女子神秘十分,對她饒有興趣。
白之遠見此,絲毫不在意,這男人,皆有愛窈窕淑女之心,這白芳菲是名滿的才女,楚行逸愛慕也是情理之中,再者楚行逸也在自己面前不止一次地提過白駱晴,這白駱晴今日如此吸引人,楚行逸如此也是情理之中。
白之遠開懷道:“殿下嚴重了,我這個女兒許久不出閨房,本王也是許久未見,不知她今日是如何了,突然出現,還望楚王爺見諒啊。”
“父親,女兒今日是聽見這前廳如此熱鬧,也想前來湊個熱鬧,不想打擾了各位……”白駱晴上一世可見多了阿諛奉承,今日也學以致用。
那楚行逸聽她說話也是十分端莊,與自己之前所見皆不相同,更是有了興趣,一旁的白芳菲只冷冷開口道:“既然妹妹知道打擾了大家,或許妹妹今日就不應該出現,今日,楚王爺和公主可都在呢,若是冒犯了,可……”
“哈哈哈,哈哈哈,何來冒犯,菲兒說笑了,這駱晴小姐今日出現的正好。”楚行逸開口為白駱晴解圍道。
白駱晴見二人如此,嘴角扯起一抹不易被人發覺的笑容,這還只是個開始,楚行逸,今夜你就吃飽喝足,千萬不要太早回府,等你晚些回去後,或許,你臉上此刻的笑容就將不復存在了。
白駱晴之所以前來,就是算準了自己的出現會是一個插曲,再者,自己今日大方得體,白之遠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面訓斥自己,或許還會讓自己參與,果不其然,這一桌子的人各懷鬼胎……
風凝千坐在一旁,見楚行逸為她開脫,冷不丁說道:“一個庶女,也配合本公主坐在一起吃飯嗎!”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白之遠,就連柳氏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風凝千不知道,這白之遠最恨的就是搬弄是非還有說自己府中庶女眾多,這豈不是說他白之遠風流麼,於是重重放下了酒杯,目光也驟冷,風凝千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不知如何是好。
楚行逸接過話哈哈大笑道:“白老爺府中個個女兒都如此有才氣,證明白老爺調教得當啊,來,本殿下敬白老爺一杯……”楚行逸不著痕跡地表明白之遠就算有再多妻妾,可是這家教卻是十分得當,解了這一桌子人的尷尬。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