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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之遠冷冷看著酒杯,柳氏忙站起身倒了酒,白之遠拿起酒杯與楚行逸碰了一下道:“楚王爺,客氣了!”

  白夕莫見此小聲在風凝千耳邊說著:“公主,切不可在父親面前提到庶女,父親最是忌諱這些了。”

  風凝千這才明白,暗自自責,目光冷冰冰看著面無表情的白駱晴,氣得臉色十分難看,她剛才那樣無禮,全都是拜她白駱晴所賜!

  白駱晴坐在一旁,聽著楚行逸和白之遠的談話,只不過是一些朝堂之事,好半晌,大家都差不多了,才聽見白之遠話中有話道:“殿下,今日我府中得一好茶,還請殿下賞臉隨我前去一品啊。”

  白駱晴微微一笑,果真如此,這宴席不過是遮擋他二人真正目的的藉口罷了,而白駱晴也感受到了來自柳氏幾人炙熱的眼光

  此刻,華策易正在楚行逸的府外,監視著來來回回的侍衛,輕輕一躍,將白駱晴給的藥瓶悄悄放在楚府不遠,不一會兒,只見原本步伐十分整齊劃一的侍衛的腳步緩了下來,一個個方才精明十足的侍衛此時也是低垂著頭,微眯著眼睛。

  華策易見藥效起作用了,也不敢耽擱,喚出暗衛,帶著忘凡偷偷潛進了楚行逸的府邸……

  “這楚行逸可真是謹慎的很啊!”華策易看著眼前的暗房,雖然這機關重重,不過對於自己的暗衛來說,也只是小菜一碟,三兩下就開了暗房。

  忘凡見到眼前的黃金以及兵器後驚歎了,整個人都愣住了,雖然在白府也會見到不少金銀財寶,但是這個暗房之中的金銀珠寶,黃金和兵器,這些東西簡直堪比金庫。

  華策易搖了搖頭,揭開臉上的面罩,似嘆息似感慨:“這些東西今日搬空,得花不少人力和物力了……”華策易對著忘凡笑著說道。

  忘凡也綻開了笑容道:“大哥師傅計劃周詳,早已想好萬全之策,況且此時小姐定也在為轉移這些珠寶而拖延著時間,大哥師傅,咱們還是速速行動吧。”忘凡只擔心白駱晴拖延時間不長,若是還不加快動作,只怕會與楚行逸正面碰上,於是提醒著華策易。

  華策易自然清楚,於是沉穩下令道:“暗衛聽令,速速清空此處,分批出城!”

  “是,主子!”暗衛訓練有素,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於是只加快了手腳……

  白府此時宴席散去,楚行逸和白之遠就準備前往廳堂出品茶聊事,白駱晴就準備跟上前去,沒想到被眼前的白夕莫擋住了去路。

  “怎麼,你這丫頭現在妄想得到楚王爺的青睞了?”白夕莫盯著她道。

  白駱晴淡淡笑道:“夕莫小姐嚴重了,我只是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罷了。”白駱晴十分煩氣眼前的白夕莫,只遠遠看著白之遠和楚行逸慢慢地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白芳菲面無表情道:“妹妹一向對這白府盛宴沒有興趣,今日怎麼這樣有興致。”此時下人還在四周,自己也不得不顧忌,只得冷嘲熱諷地說著。

  白駱晴臉上笑意更濃道:“姐姐這是什麼話,今日這樣熱鬧,妹妹就被吸引過來了呀。”

  風凝千看著一臉單純散發笑意的白駱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覺得有必要讓她嚐嚐自己的厲害,只淡淡道:“既然如此,今日這宴會你也參加了,只是這宴會之後的事情你還不知道……”

  白駱晴見她如此,心中明瞭這位一向自傲的公主想必又要做些什麼,只露出吃驚的表情配合道:“哦?我真是不知,還請公主賜教。”

  風凝千心下一驚,她沒想到,這白駱晴一次比一次厲害。如果換做是她是這白府庶女,又遇上一位公主這樣,自己必然早已慌了神,後又口吻不屑道:“這宴席之上是白府的女眷們,各方有各房的規矩,且看這一遭。

  咱們的規矩就是宴席散後四處遊玩一圈也就罷了,可是這下人的規矩就是將這宴席清理乾淨,你的規矩也是如此……”風凝千惡狠狠說道,言下之意就是白駱晴和這些下人沒什麼兩樣,這宴席之後還需要清理那些東西。

  柳氏幾人聽見風凝千的話也都掩唇相視一笑,沒有人為她說話,白駱晴只笑道:“公主的玩笑可不太好笑呢,今日我與公主同坐一桌,自然與母親各位姐姐的規矩如出一轍,若是我去清理宴席了,只怕會貶低了公主的高貴。”

  白駱晴如今才不會懼怕這風凝千,仗著自己是堂堂公主就如此侮辱自己,只笑著還口道。

  風凝千畢竟年輕,聽了白駱晴的話,許久吐不出一個字來,自己方才嘲笑她是庶女。

  與這些卑賤的奴才沒有什麼兩樣,沒想到這個白駱晴如今這般伶牙俐齒,只說方才她與自己一桌吃飯,若是卑賤的下人,那自己的身份就……只氣的瞪大了眼眸。

  白駱晴輕輕一笑,清秀的臉上看你不出任何痕跡,只是淡淡道:“若是公主,母親沒什麼事情,那晴兒就先行退下了。”白駱晴行了禮,禮數週全,這才離開。

  “剛才你們聽見沒,那丫頭現在這般囂張!”

  “公主,消消氣,這丫頭如今怪得很,十分厲害,連我也沒辦法。”柳氏有些無奈地說著。

  “就是,就是,公主,前些日子您不知道,這個賤丫頭害得我被父親禁足許久,母親也被她陷害,父親也冷落了母親許久!”白夕莫冷冷地在一旁說著。

  白芳菲一直沒有做聲,看著白駱晴離開的背影,只想到方才楚行逸在席上的話,句句為她辯解,甚至全然不顧自己就在一旁。

  這白府如今適齡女子許多,個個都眼饞著楚行逸,但是楚行逸獨獨與自己情投意合,如今又摻合進來一個白駱晴,父親與楚行逸現在合作共謀大計之事自己不是不知,也知道白之遠想將自己抬上皇后寶座,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又有誰能夠保證日後的寶座就是自己的。

  想必方才白之遠莫不作色的意思就在於此,若是楚行逸一下子看上兩個白家女子,這正鞏固日後白之遠的地位,白芳菲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決不允許白駱晴如此低賤之人與自己共伺一夫!

  “公主,您不是不想去和親嗎,我有一辦法,不知公主可否願意一試。”白芳菲揚起唇角道。

  風凝千一下有了精神,眼神發著光,急急問道:“什麼法子,你快說呀。”

  白芳菲點點頭,繼續道:“公主的婢女說過,皇上也是十分無奈,畢竟這宮中只有公主一位適齡被封了公主的您,若是有第二位適齡公主,方可代替公主出嫁西越。”

  風凝千認真地望著她,見白芳菲臉上沒有什麼變化,也不知她所說是什麼意思。

  柳氏瞧了瞧四周正在收拾的下人,打斷風凝千道:“公主,咱們邊走邊說可好?”

  風凝千隨著柳氏的視線也看了看四下,點了點頭,幾人不緊不慢走在路上,直至四下無人,風凝千迫不及待道:“你快說呀,本公主也知道若是有第二個公主,本公主就不用嫁去那樣遠的地方了,你快說啊!”

  “公主您彆著急,讓我姐姐慢慢說。”白夕莫安撫著風凝千道。

  白芳菲不緊不慢,修長的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長,緩緩開口道:“若是我告訴公主您,這宮裡若是皇上願意,隨時可以有以為適齡的能夠代替公主和親的人,公主您可願意一試?

  風凝千細細想著白芳菲的話,喃喃道:“什麼是若是父皇願意,若是父皇願意,若是父皇願意再封一位公主!”

  風凝千突然一怔,隨後勐地回過神來,驚喜地望著白芳菲。這才明白了白芳菲的話,十分驚喜,可下一秒,又有些苦惱,皺了眉道:“父皇若是願意,也需得有適齡的女子願意代替本公主嫁過去的啊!”

  柳氏也沒有反應過來,同樣十分疑惑,這要再封一位公主並不難,可是這下上,也就只有當初白芳菲得到皇上賞識,因她才氣十足,加上又是這唯一一位異姓白之遠的女兒,這才封了郡主,此外再無什麼封號,這封號又豈能是說來就來,若非不是王孫貴族又怎可能隨便封為公主。

  白芳菲笑笑道:“這白府就有一位現成的適齡女子……”

  白夕莫最先反應過來:“姐姐,你不會是想讓白駱晴那個賤丫頭撿了這等好事吧?”

  風凝千和柳氏聽到白夕莫這樣說,也都百思不得其解,雖然這遠嫁沒什麼好處,但是這公主的封號可是尊貴無比的,尤其是遠嫁的公主身份更是高貴,這若真是讓白駱晴得了此等殊榮,這和親之前豈不是要騎在自己頭上了。

  柳氏厲聲道:“不可!這丫頭如今已是十分難對付,若真是封了公主,這和親公主可是比宮中的公主身份高貴,莫說公主您了,這白駱晴日後還不無法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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