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碰瓷
吻著吻著,白駱晴的腿就有些軟,楚行逸很適時的把她扶住了。
然後輕輕貼著她的耳邊說,“現在咱們是不是可以做些大人真正該做的事了?”
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白駱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雖說他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但是那是白三小姐和楚行逸做的事情。
而不是白駱晴。
“我在等你回答。”
作為一個新世紀人類,白駱晴在到底還在糾結什麼啊!
“沒有明媒正娶,我始終覺得心裡不痛快。”
思慮再三,白駱晴還是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她不是個保守的人,到這畢竟是古代,她就這麼沒名沒分的跟著楚行逸,難免說不過去。
她不在意別人的指指點點,但是不代表聽不到。
楚行逸也知道自己剛剛的想法的確有些荒唐,是他潛意識裡早就把白駱晴當做妻子了,所以才會忘了。
他與白駱晴之間,沒有舉行過正式的婚禮。
“是我唐突了,等我,我一定會明媒正娶你做我的王妃。”
“嗯。”
楚行逸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於是去洗了個澡,白駱晴自己站在院子裡看星星。
她真的覺得穿越過來值了。
雖然經歷了磨難,雖然命運多舛,但是這些溫情,是她做冷血特工時從未感受到的。
“孃親孃親,你看我帶什麼回來了。”
白因因手裡捧個罐子,開心的衝著白駱晴跑了過來,白駱晴一把把她接住。
“小心點,看再摔倒了!”
白因因獻寶似的把自己手裡的罐子遞給白駱晴看,裡面是一罐螢火蟲。
“我練劍的時候突然飛過來一隻螢火蟲,她就纏著我抓了這麼一罐。”
聽到屋外的動靜,白辰也緊忙跑了出來。
孩子們圍著這罐螢火蟲開心極了。
“一會看的差不多了就把他們放掉吧!”
“為什麼?”
“他們是屬於自然的,而不是這個罐子,在這裡會悶死的。”
白駱晴的兩個孩子都很聰明,但是她更希望她們善良。
第二天一大早楚行逸就出門了,季易也出去辦事了,白駱晴就把忘凡和小菊留在家裡,自己去鎮子上探探情況。
希望能找到一個穩定的收貨商。
白駱晴穿的衣服還是隻是從丞相府帶出來的,所以比周圍的村民都要華麗些,她還沒來的及換掉。
可她卻不知道,她就因為衣服被人盯上了。
“小姐,看看我們家的陶瓷碗吧,便宜的很。”
一個小販過來攔住了白駱晴,極力向她推銷自己賣的碗。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小姐行行好吧,今年收成不好,我們全家就靠著這碗過活呢!”
白駱晴皺了皺眉頭,不是她沒有同情心,但是她真的很討厭這種道德綁架的強買強賣行為。
而且她也沒錢。
“我說了我不需要,別再攔著我了。”
因為心情不好,白駱晴的語氣上也染了幾分怒意,她並不想在這裡和這個小販糾纏。
她還急著要去見客棧的掌櫃呢!
可小販哪裡能放過她,瓷碗銷路不暢,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有錢人,他怎麼能輕易放手。
就在這糾纏的時候,小販手裡的瓷碗突然就掉在了地上,碎了。
這聲響動引起了不少人注意,有些人停下來開始圍觀。
小販一看有人圍觀,更加來勁,準備藉著人群繼續給她施加壓力。
“你把我的碗弄碎了,你賠吧!”
這下白駱晴是徹底生氣了,“你有沒有搞清楚,我從來都沒碰到過你的碗,怎麼就是我弄碎了的呢?”
“大家快看看啊,這人仗著自己穿的好,有錢,把我的碗弄碎了還不賠錢。”
小販開始尋求周圍人的幫助。
路過停下來的大多數都是村民,村民們一直受著富人的壓迫,所以難免會有的仇富心理。
大家看看小販,又看了看白駱晴,階級地位很明顯,所以大家都開始支援小販。
“有錢還差那兩個錢,賠了人家的碗得了。”
“撞了人家的碗不賠,還有沒有天理了。”
“就算有錢也不能為所欲為啊!”
白駱晴都無語了,她沒想到民眾的感情居然這麼輕易就被小販帶的跑偏了。
她聽了一會,才慢慢反應過來,因為村民們受地主壓迫,日子過得很苦,所以心裡難免就會有很多不滿。
這些不滿,慢慢的就演化成了仇富心理,就等著一個像今天這樣的日子爆發。
“我有沒有碰你的碗,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沒有做過的事,我就不會承認。”
說完白駱晴走到小販的攤子上又拿起了一個陶瓷碗,然後問道,“你一個碗賣多少錢?”
小販以為自己成功了,白駱晴要賠錢了,立刻開心的說,“五文錢,但是你剛才摔的那個是最好的碗,要一兩銀子。”
聽完白駱晴就笑了,“沒想到為了一兩銀子你就不要自己的臉了。”
說完白駱晴把手裡碗狠狠的摔了,碎片彈了起來,小販嚇得往旁邊躲了躲。
“你們都看見了,這個碗是我摔的,所以我賠他錢。”
白駱晴從荷包裡掏出五文錢,砸在小販的身上。
“我敢作敢當,但是剛才那個碗不是我摔的,我就不會賠,你問訛我都沒有用。”
大家都愣住了,沒想到白駱晴會這麼做,人群中卻突然爆發出來了一陣掌聲。
“做得好。”
李興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邊走還邊給白駱晴大力的鼓掌。
“在我們國家,按照律法,訛人可要進大牢關上幾天的。”
“你又是誰?”
小販在白駱晴那裡吃癟,沒想到這個人還助威,所以立刻就開始討厭這個人,對他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我是誰?我是新上任的縣令,李興和。”
旁邊的小廝適時的拿出了令牌,周圍人立刻惶恐的給李興和行了個禮。
官老爺在這,他們誰也不敢放肆啊,特別是剛才的小販,腿都得搜了。
一下子沒忍住,就感覺到褲子一陣溼潤。
李興和看著那灘水漬,特別嫌棄的說,“本官有這麼嚇人嗎?”
“求大人不要怪罪,是小民有眼不識泰山,才會衝撞了縣令大人。”
李興和把他扶了起來,“衝撞我沒什麼大事,本官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小販這才鬆了一口氣,藉著李興和的力站了起來。
“謝大人。”
“但是觸犯律法可是大事!”
話鋒一轉,小販嚇得又急忙貴了下來,心裡不禁唸叨,這縣令說話難道不會一口氣說完嗎?
還是故意嚇人的。
“看在你還沒有釀成大錯的份上,你和剛才那位小姐道個歉,就算過去了,下次不要再被我抓到你訛詐路人。”
“是,是,多謝大人。”
就在李興和已經提完了解決辦法回頭的時候,發現白駱晴早就離開了,只剩一個小小的背影。
“這,這她走了應該怎麼辦啊?”
小販顫顫巍巍的問道。
“那此事就先就此揭過,不要再被我抓住,要不然我就給你留一碗牢飯吃。”
說完李興和就帶著小廝離開了。
大家都在討論這新上任的縣令,之前就聽說新上任了個縣令,但是一直沒有機會見到。
“這新縣令看起來很年輕啊,也不知道婚配了嘛?”
一位婦人看著李興和的背影打量道,她旁邊的婦人立刻嗤笑出聲。
“你就別做夢了,就你家的那個女兒,還想許配給縣令?起碼也是剛剛那位小姐那個級別的才配得上縣令大人!”
不過李興和的確在村民裡留下了很好的口碑,他做事沒有架子,再加上他開倉放梁的事情。
大家都說,他們走了個貪官,來了個好官。
而這個好官此時正在皺眉思索,“阿虎,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女人很眼熟?”
“好像是有一點。”
“我想起來了。”李興和拍了一下阿虎的頭,“她就是咱們昨天在路上看到的精神病女人。”
阿虎不滿意的揉了揉頭,“你想起來就想起來嘛,打我的頭做什麼!”
“原來她不是精神病,有意思有意思。”
“少爺你是不是忘了正事了,表小姐要過來,你說要給她訂一桌接風宴的。”
說到這,李興和才想起來自己來這的根本目的,他的表妹要來了,他差點忘了正事。
“歡迎光臨。”
白駱晴一進客棧,小二就立刻過來招待,服務態度很好。
她拿過選單看了看,選單上有好幾道魚,但是都是屬於簡單的烹飪方式,她準備點來嚐嚐,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嗎!
她正在這麼想著,耳邊就有一個冰冷的女聲傳來。
“你就是餓了!”
一下子被拆穿,白駱晴站在原地很尷尬。
不過她突然反應過來,這是金手指第一次與她開玩笑,以前金手指都是隻會給她一些提示類的話語,並不會同她這麼親近。
所以也就是說,她的金手指的性質在發生改變?
“你居然會開玩笑?”
並沒有人理會白駱晴的問題,金手指依舊高冷,但是白駱晴很確定,她剛才沒聽錯。
也就是說,金手指開始有了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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