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約定
這個認知讓白駱晴覺得更加有趣,她的金手指,當真是有很多秘密呢!
隨後白駱晴又想到一個事,現在有了白因因白辰,還有了楚行逸,她想永遠待在這個世界了。
但是金手指會跟著她一輩子嗎?消失條件又是什麼?
就在白駱晴思考的時候,菜很快就上齊了。
“請慢用,有事記得叫我。”
不得不說,這家店的服務態度是真的很好,讓人對店的印象都提高了。
而且上完菜後,小二還十分貼心的給白駱晴擺好了碗筷。
可是吃到魚的時候,白駱晴就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魚並不是很鮮,調料味也很重。
於是他把小二叫過來,“我想見見你們掌櫃的。”
小二看到白駱晴桌子上擺的是魚,立刻開始道歉,“實在是抱歉,有什麼不好的您先和我說,我給您辦。”
小二的小動作沒有逃脫白駱晴的眼睛,看來小二因為魚被投訴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只是有事情要談,並不是要投訴。”
小二為難了一會,還是去把掌櫃的請了過來。
“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嘛?”
“我實話實說,貴店的魚不太新鮮。”
掌櫃的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立刻有條不紊的開始處理,“非常抱歉,今天這桌當我們送的。”
“我可以問一下你們家的魚是從哪裡進的嗎?”
白駱晴的問題一下子把掌櫃的問懵了,他以為是來投訴的,沒想到是來找自己打聽來路的。
掌櫃的立刻警惕的說,“對不起,這個不方便說。”
“這附近很少有能出魚的水潭,就算有,也很少,從別的地方運來的魚經過旅途勞頓又難免會不新鮮對吧?”
白駱晴的話戳中了掌櫃的的心,掌櫃的嘆了口氣,“唉,你是同行?”
“實不相瞞,我是賣魚的,我的魚離這裡很近,能保證運過來的依舊新鮮,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和你合作呢?”
掌櫃的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畢竟送上門來的,還是很值得懷疑的。
“那價格?”
“按市場價格算就可以。”
掌櫃的更加不解,“更鮮美的魚明明可以抬高價格,不圖錢你圖什麼呢?”
“實不相瞞,我以前是擺攤的,但是今年收成不好,賣的不好,而且收入不穩定,所以才找上了你們。”
就這樣,白駱晴和客棧愉快的達成了協議,並約定明天先送過來幾條試試水。
既然生意談成了,白駱晴就該回家了,她突然想起來了白因因昨天做夢的時候都在喊糖葫蘆。
剛才來的路上她剛好有看到有個賣糖葫蘆的,不如就給兩個小饞貓買上兩串,解解饞。
她剛要出門,就被人一下子拽住了,她抬頭一看,是那個縣令。
“見過縣令大人。”
說實話剛才白駱晴還是很感謝縣令出現,才能讓自己成功脫身的,要不然自己也不知道還得和那個小販糾結到什麼時候。
但是感謝歸感謝,她還是很不喜歡這個縣令像花孔雀一樣的性格。
“你不是剛剛和小販吵架的那個女子嗎,真是巧啊!”
“剛才多謝大人搭救,不過民女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
剛才在人群中李興和沒有看清楚,如今近距離觀看,才發現白駱晴是個標誌的美人。長得沉魚落雁,撩人心魂,他的心臟還是奇怪的突然加速。
李興和楞在了原地,手還一直抓著白駱晴。
白駱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新縣令,但是之前吃過的老縣令的虧還歷歷在目。
她不想得罪了這個新縣令,再給自己找苦頭吃。
所以她皺了皺眉頭,沒有直接甩開李興和的手,還是一旁的阿虎看不下去了,咳了咳。
李興和這才回過了神,送開了白駱晴。
“是我失禮了,唐突了姑娘,這樣吧,在下請姑娘吃一頓飯,就當做賠禮了。”
“要說吃飯應該是我請大人,但是今日我實在是不方便,我還要給家裡的女兒去買糖葫蘆,告辭了。”
說完白駱晴就離開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自作多情,她覺得這個縣令,似乎對自己有種不一樣的感情。
所以她是故意在李興和麵前提起自己有了女兒的事情,如果不是最好,真的對自己有了什麼想法,也好早點打消了這個念頭。
李興和痴漢一樣的看著白駱晴的背影。
“少爺,別看了,人家去給女兒買糖葫蘆去了。還不懂嗎?”
“懂什麼?”
阿虎無奈,看來自己家少爺這不是情商低,這是傻啊!
“說明人家已經有了女兒了,你再怎麼看都沒有機會了啊!”
“唉。”李興和嘆了口氣。
說實話,白駱晴的性格,長相,都是那種很吸引他的女子,可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深處,人家就有女兒了。
“那我這算是失戀了嘛?”
“您還沒開始呢,更何況您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這種行為,頂多算是痴漢。”
李興和衝著阿虎的頭錘了一下,阿虎是從小跟著他一起長大的,這次來歷練也是他二話不說收拾行李來陪著的。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像是主僕,更像是兄弟。
所以阿虎這小子現在才敢這麼放肆的懟自己。
“孃親。”
白因因眼尖,每次都能最先發現白駱晴回來,並跑過來,白辰都是聽到了聲音才趕過來。
白駱晴把白因因抱在懷裡,“每次都是我的因因最先過來接我,怪不得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呢!”
匆匆趕過來的白辰就聽到了這句話,又氣鼓鼓的走了。
“我可買了好吃的糖葫蘆,氣走了可就沒有了啊?”
白辰又停住了腳步,在原地糾結起來。
男人的面子很重要,他回去可就太丟臉了,這是爹爹教他的,可是糖葫蘆也很好吃,這是他的嘴巴教他的。
一直到白駱晴拿著糖葫蘆站在白辰的面前,“乖,我們白辰不是孃親的小棉襖,是孃親的避風港,長大了要保護孃親的。”
聽到這話,白辰才又開心起來,結過了糖葫蘆開心的吃了起來。
白駱晴把今天和客棧約定的事情和小菊還有忘凡說了,準備明天一起去送貨。
“那誰留在家裡看兩個糰子啊?”
“季易還沒回來嗎?”
“還沒有,他這兩天好像很忙的樣子。”
季易這幾天早出晚歸,楚行逸也把自己鎖在書房裡,看樣子,應該是朝廷上出了什麼事情。
白駱晴燉了一鍋湯,盛了一碗,端著去看了楚行逸。
她敲了敲門。
“進來。”連續熬了很久,楚行逸的聲音都有些嘶啞。
“你這麼熬下去也不是辦法,別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
白駱晴把魚湯放下,給楚行逸捏了捏肩膀。
看到來的人是白駱晴,楚行逸這才放鬆了一下緊繃的身體。
白駱晴又給他揉了揉眉頭,“你這眉毛皺起來可真不好看。”
楚行逸牽過她的手坐在了自己旁邊,“朝堂上的那幫老傢伙,一看我不在,就都準備興風作浪了!”
白駱晴不知道朝堂上又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楚行逸,就只能靜靜的陪在他身邊處理公文。
兩個人就一直這樣,忙到了傍晚。
“完事了,出去吃飯嗎?”白駱晴問道。
“不用了,我不是很餓,而且太累了,想要睡一會。”
“好。”
白駱晴剛要起身離開,就被楚行逸抓住了手腕,“讓我椅一會。”
“好。”
看著楚行逸乖乖依在自己身上睡著的樣子,白駱晴有點心疼。
他睡著的樣子沒了那麼多鋒芒,倒是多了很多疲憊。
白駱晴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眼睛,楚行逸卻突然睜開了,下了白駱晴一跳。
“怎麼突然醒了?”
楚行逸沒有回答,而是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平常的吻不一樣,是帶有侵略性的,白駱晴能從這裡感覺到楚行逸的心情。
應該是很糟糕。
可能是月色很漂亮,給氣氛營造了一種朦朧的感覺,也可能是今晚兩個人的情緒問題。
楚行逸把白駱晴抱到床上的時候,白駱晴並沒有反對。
“我可以嗎?”
白駱晴羞紅了臉,這種事情難道還需要問嗎?
白駱晴沒有回答,但是從她的反應中楚行逸就得到了答案,於是他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衣服。
她的身上還有之前在丞相府時受過的傷,楚行逸有心心疼的撫摸過那些傷口,引起了白駱晴的一陣顫慄。
兩個人又吻在了一起。
白駱晴晚飯的時候都沒出來,本來小菊是想要去叫人的,卻被忘凡拉住了。
“你這個傻丫頭,真沒有眼力見。”
忘凡說完小菊突然就像明白了什麼一樣,羞紅了臉,再也不靠近那間屋子了。
“爹爹和孃親在屋子裡做什麼啊,怎麼都不出來吃飯啊?”
小菊也無法回答白辰的問題,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實在不知道怎麼說,只好求助忘凡。
“他們在做大人才能做的事,等你長大了,娶了老婆就懂了。”
“為什麼要娶了老婆才能懂啊?”
“因為那是兩個人才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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