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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一百四十二章 季易受傷
她更生氣了,周圍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兩個糰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有人在嘛?”
突然來了客人,白駱晴很驚訝,她們回來這麼久,一直都沒人登門。
這點白駱晴早就習慣了,畢竟之前她和村民相處的就不是特別愉快,特別是加上田氏的挑撥。
所以白駱晴沒想到他們家還會來客人。
“有。”
白駱晴立刻迎了出去,看到來人,她不禁笑了出來。
是隔壁的孟奶奶,之前她住在這裡的時候,孟奶奶就經常幫襯著他們。
“我聽說你這丫頭回來了,坐等右等你也不去看我,我就來看看你。”
白駱晴立刻把孟奶奶迎進了院子裡,“都怪我,一直沒倒出時間來看您。”
兩個小糰子看到是孟奶奶,也開心的迎了上去,嘴甜的叫,“孟奶奶。”
“唉。”
孟奶奶抱了抱兩個小糰子,“長大了不少。”
說完她掏出懷裡的一個小陶罐,“我猜兩個孩子應該愛吃甜的,現在糖太貴了,我就把自己家做的甜醬帶來給他們吃。”
送完甜醬孟奶奶就要走,白駱晴去廚房拿了條魚硬要孟奶奶帶走,孟奶奶一直推脫。
“您就收下吧,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就不缺魚。”
白駱晴都這麼說了,孟奶奶只好收下魚離開了。
兩個小糰子圍著那罐甜醬一直看,他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吃過甜醬呢,也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而且小孩子聽到甜的東西天生就會產生好感。
“孃親,什麼是甜醬啊?”
這個問題倒是把白駱晴問住了,她也從來沒吃過甜醬,估計是當地的一種土特產。
“吃點就知道了。”
白駱晴擰開了罐子的蓋子,挖了一杓,遞給了白因因。
“好吃嗎?”白辰一臉渴望的看著她。
“好吃。”
白辰也拿了杓子,嚐了嚐,看見兩個孩子都那麼喜歡,白駱晴很開心,她也拿了杓子。
甜醬剛剛吃到嘴裡白駱晴就明白這是什麼了,這就是果醬,和果醬差不多的味道。
但是不是那種機器生產的很甜的果醬,是人工的,裡面還有細碎的果肉,特別好吃。
“孃親這個好好吃啊,你可不可以經常做給我吃?”
看著兩個孩子渴望的眼神,白駱晴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而且她也挺喜歡這個味道的。
“我明天就拜孟奶奶為師,學學這甜醬的做法。”
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楚行逸皺著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了。
這些天煩心的事太多了,他好像只有這種時候才會開心一點。
這個時候季易回來了,還受了傷,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
楚行逸第一個衝上前去詢問。
“他們發現了。”
說完季易就暈了過去,大家七手八腳的把他抬到房間裡,由白駱晴給他治療。
掀開衣服,白駱晴才發現季易受的傷很嚴重,而且多數都是刀傷,最致命的在心口。
不過還好他足夠幸運,偏了兩寸,要不然恐怕會有性命危機。
白駱晴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又給他餵了一顆之前從西越使者那裡得到的神藥。
雖然這神藥的具體功效她還沒有弄明白,不過它的確是可以治療內傷的。
“怎麼樣?”
楚行逸在外面等的很焦急,但是他的臉上只有焦急,並沒有驚訝。
一下子白駱晴就明白了,楚行逸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他才不驚訝,她也知道了,他們這段時間在做的事情有多危險。
“我已經給他處理了傷口,暫時沒有大礙了,待會去鎮上抓幾副藥,傷的很重,恐怕得調理一陣子。”
聽到沒什麼大礙了,楚行逸才鬆了口氣。
“你們最近到底在做什麼,怎麼會這麼危險?”
都出了這麼大的事了,楚行逸也不打算瞞著白駱晴了,他把最近在調查鐵礦的事情說了一遍。
“所以說你現在已經有懷疑目標了,但是正在蒐集證據?”
“是。”
但是季易突然敗露是他沒想到的,具體解決措施是什麼樣的,還得等季易醒過來之後再說。
白駱晴嘆了口氣,她不能阻攔楚行逸,可她很擔心。
“別逞強,王爺做不下去了,你還可以做我的丈夫。”
聽到我的丈夫四個字,楚行逸的心一暖,這四個字是承諾,是責任,更是白駱晴的信任。
他把白駱晴抱在懷裡,“我會的。”
剛才季易進院子的時候兩個小傢伙就在院子裡,現在應該嚇壞了,白駱晴要去看看他們。
她到的時候,就看到白辰,白因因,還有小菊都瑟縮在忘凡的懷裡,嚇得不行。
兩個奶糰子看見白駱晴來了,立刻撲到了她的懷裡,“孃親!”
她抱了抱兩個奶糰子,揉著他們的頭安慰道,“是不是嚇壞了。”
白因因說不出話來了,只是點了點頭,白駱晴把她摟的更緊了。
“都怪媽媽沒保護好你們,我應該第一時間捂住你們的眼睛的。”
兩個孩子從來都沒經歷過生離死別,更沒見過這種大場面,所以受到了很大沖擊。
聽見白駱晴自責,白辰還安慰她道,“不怪媽媽。”
小菊也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問道,“季易怎麼樣了?”
“他沒事了,傷雖然挺重的,但是都沒有傷到要害,沒有性命危機。”
白駱晴說完坐下來寫了張方子,遞給了忘凡,“忘凡,你一會按照這張單子去鎮子上抓點藥。”
“好。”
傍晚的時候,季易醒了過來,他一醒就要找楚行逸。
但是陪在他身邊照顧的是小菊,小菊按照白駱晴的命令,讓他喝了藥才告訴楚行逸季易醒過來了的事情。
“王爺,你先離開吧,我不清楚他們中有沒有人認識我的臉,但是我的確是被他們看到了。”
楚行逸皺了皺眉頭,“不用,在這先養好身子再說,我不怕他們找上門來。”
“我看到他們身上都有一塊令牌,我是為了偷那塊令牌才冒險的,可是打鬥的時候令牌不小心掉在了後山。”
楚行逸皺了皺眉頭,令牌是最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如果有了令牌作為證據,那就是想耍賴也耍不了,所以這個關鍵性證據他不能放過,必須得到。
“這個我來想辦法,不用你操心了。”
楚行逸看到季易受傷很擔憂,比起那塊令牌,他更在意的是季易,所以忍不住埋怨了幾句。
“下次不要這麼魯莽行動,令牌什麼時候都可以偷,命只有一次。”
“是。”
季易對楚行逸笑了笑,可一笑扯動了身體上的傷口,疼的嘶了一聲。
“好好養傷。”
說完楚行逸就離開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身輕便的服裝。
他剛剛換好,就看到趕來的白駱晴,白駱晴看到他身上的衣服,當時就變了臉色。
“你準備幹什麼去?”
“去辦點事。”
楚行逸不想讓白駱晴擔心,所以他不想告訴白駱晴,準備矇混過去。
可白駱晴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你說過從來不會騙我的,這麼快就要食言了嘛?”
楚行逸自知理虧,無話可說。
“我怕你擔心。”
楚行逸還是把令牌的事情和白駱晴說了一聲。
聽完以後白駱晴嘆了口氣,“你什麼都不和我說的話我會更擔心。”
楚行逸把白駱晴抱在了懷裡,“放心吧,我一會都會和你說的。”
白駱晴點了點頭,她沒有阻止楚行逸,因為她知道那對他很重要。
他們兩個一直都很尊重彼此,即使會擔心。
“我尊重你,所以放你去,但是我只給你一個時辰,如果你不回來,我就會去找你。”
楚行逸點了點頭,離開了。
因為想著白駱晴的承諾,所以他找的很快,也是幸運,他順著血跡找,在草叢裡就找到了。
幸好沒有被撿走。
他剛起身要離開,就發現遠處過來一小對人馬,他又立刻藏回了草叢裡。
這下他可以親自近距離觀察這些看守計程車兵了。
從們的步伐上看,都是練過武的,而且功底也不低。
而且他們穿著整齊,步伐也整齊,應該訓練很久。但是楚行逸發現一個問題。
這隊士兵年齡偏長,很少有青年人,大多數都是壯年,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巡邏了一圈就離開了,楚行逸立刻從草叢裡出來離開了。
剛回到家,就看見白駱晴已經梳妝打扮好了。
“看來我回來的剛剛好,還算及時。”
白駱晴擔心極了,看見楚行逸還有心情在這裡看玩笑,她不禁錘了一下他。
“我都要擔心死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楚行逸拽著白駱晴錘過來的手,順勢就把她帶進了懷裡。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我會給你一個安穩的家。”
白駱晴把頭埋在楚行逸的胸膛裡,點點頭。
他知道楚行逸不是一個喜歡空口承諾的人,但凡他所承諾的,就一定會盡此生所能成全。
所以他說給她一個家,她等著就好。
白辰和白因因抱著甜醬的罐子去了季易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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