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有夫之婦
第二天早上白駱晴醒來的時候,發現楚行逸並不在身邊。
她坐了起來,洗漱的時候腿軟的差點站不住,還好楚行逸及時過來扶了她一下。
“怎麼平時沒見你這麼虛弱啊?”
聽到楚行逸的話,白駱晴的臉又開始慢慢紅了起來。
“閉嘴吧你。”
楚行逸笑了笑,掏出懷裡的木匣子,開啟,裡面是一隻白玉簪。
他把簪子掏出來,帶在了白駱晴的頭上,“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不想委屈你。”
白駱晴點了點頭。
簪子是代表定情,楚行逸把親手做的簪子別在了白駱晴的身上,就代表著他以後只會在她身邊安定了。
“做這簪子的時候不小心滴了滴血進去,這是不是說明我以後要是負你就會萬劫不復啊?”
白駱晴笑了,“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逸王爺居然也會封建迷信啊?”
“這不是封建迷信,是承諾。”
他願意用性命做賭注,賭他們兩個一輩子的幸福。
白駱晴以前聽說過一個理論,就是一個男人喜不喜歡你,就看走腎之後他還怎麼對你。
看楚行逸的樣子,是真愛了。
白駱晴收拾好了,就去水潭裡抓了幾條魚,然後直接出發去客棧。
小菊和忘凡早就在山腳下等著她一起出發了。
“你說小姐為什麼不用咱們幫忙捕魚啊?”忘凡有些疑惑。
捕魚根本不是什麼大事,也沒必要躲著他們兩個啊,小姐會不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可能是為了節省時間吧!”
這是白駱晴的說法,小菊就信了,她心思簡單,一般都是白駱晴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無條件信任。
白駱晴也捨不得騙她,除了金手指的事情外。
“王爺,果然在那座山的旁邊不遠處發現了有人把守,守衛太森嚴,我熘不進去。”
季易這幾天一直早出晚歸就是為了調查這個事,楚行逸接到朝廷那邊的線報,有人發現了鐵礦。
但是並沒有上報朝廷。
早知道,私藏鐵礦可是大罪,輕則貪汙,重則謀反,一般人都沒這麼大的膽量做這個事。
一旦被發現,就是萬劫不復。
“能不能知道把守的人是什麼身份?”
“我觀察了一陣子,都是些練家子,而且是受過部隊專業訓練的,但是身上並沒有什麼能證實身份的東西。”
私藏府兵,私吞鐵礦,這兩樣加起來,就是謀反的大罪。
誰能有這麼大的膽子,和這麼大的能力,楚行逸心裡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
“你先不要暴露自己,儘量取證,他們背後的人,我們應該暫時動不了。”
“是。”
“我昨天已經寫信給李將軍了,我準備像他借調一支軍隊,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用。”
魚死網破是最壞的結果,最好的結果當然是來個甕中捉鱉了。
“好。”
“你萬事小心。”
季易是從小跟著楚行逸的,兩人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這種事情也經歷了不少。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楚行逸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所以他格外的擔心季易。
“興和哥哥,你還專門給我訂了接風宴,真是令人感動。”
柳依依一來就忍不住上前抓著李興和的手臂,阿虎早就對這副情景見怪不怪了,所以知趣的退到了一旁。
“這大夏天的,你抓著我很熱。”
李興和把柳依依的手拿開,柳依依在原地直接無語,這是什麼直男行為。
如果是別人,她早就懟上去了,她柳大小姐才不吃別人的虧呢,但是李興和又不是別人。
柳依依又換了一副笑臉。
“我這次來是經過批准的哦,所以我可以多陪你些日子了!”
“我巴不得你早點回去。”
李興和當然知道柳依依這次來是經過批准的,他的父親早就給他寫信讓他好好招待他的小表妹。
所以他才不情不願的去訂了宴席。
其實李興和並不討厭柳依依,特別是小時候,真的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可是柳依依越大越粘人。
而且她的心思李興和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就更不願意和她黏在一起了。
“你家少爺這個嘴,讓人好像扇一巴掌。”
柳依依的丫鬟春水在後面和阿虎抱怨道。
“也就是我家小姐了,要不誰能看得上他。”
“也不一定,我家少爺的眼光獨特。”
阿虎說完就立刻捂住了嘴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是春水哪裡肯放過他。
她從這句話裡聽到了八卦的味道。
“什麼獨特?”
在春水的逼問下,阿虎不得不把自己家少爺賣了,把昨天的事情和盤托出。
聽後春水也鬆了口氣,李興和應該只是一時之間被那個女人迷住了,更何況人家已經有了孩子了。
他們之間更沒可能了。
李興和只能是她家小姐的。
李興和心不在焉的陪柳依依吃著飯,柳依依一直在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李興和根本聽不進去,只是偶爾應兩聲。
不一會,他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白駱晴。
她來給客棧送魚。
李興和立刻起身走到白駱晴的身邊,“姑娘,需要幫忙嘛?”
白駱晴抬頭沒想到是李興和,有點吃驚,“不用了,多謝縣令大人。”
“那,那個,姑娘方便告訴一下你的芳名嘛?”
看白駱晴要走,李興和急忙叫住了她。
如果對方不是長了一張還不錯的臉,和縣令的身份,白駱晴恐怕站在已經把對方當做流氓,胖揍一頓。
但是現在她只能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民女叫白駱晴。”
“白駱晴,名字好聽,人也好看。”
李興和自己在原地喃喃道,但是白駱晴的耳朵好使,所以聽到了。
於是回頭對李興和說,“即使您是縣令,勾搭有夫之婦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特別是她已經有了孩子了。”
這話說的直白,李興和有點不好意思,白駱晴的話說的的確沒錯,他的理智以及道德也不允許自己那麼做。
可是當他看見白駱晴的時候,他就已經那麼做了。
想必一定給對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吧。
柳依依吃著吃著,就看見李興和離開了,離開就算了,還去撩了別人。
這讓她很生氣,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吧!
但是她又不能真的把怒氣撒在李興和的身上,只能把怒氣撒在碗裡的肉上,把碗裡的肉砸成了肉醬。
看著那些肉醬,阿虎代入感極強的打了個寒顫。
白駱晴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兩個糰子坐在楚行逸的屋門口發呆,悶悶不樂的。
“我回來了!”
“孃親回來了。”兩個糰子看到白駱晴回來雖然也很開心的過來迎接,但是還是興致不高。
白駱晴揉了揉他們的頭,“怎麼了,怎麼悶悶不樂的?”
“今天爹爹說有事要忙,讓我們自己玩,就忙到了現在,都不理我們。”
說這話的時候白因因小嘴憋著,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
看到這幅樣子,白駱晴忍不住把白因因抱在懷裡,“真是太過分了,怎麼能不理我們可愛的因因呢!”
“就是,嗚嗚。”
白因因忍了很久,還是沒忍住,落下淚來。
小孩子就是這樣,本來可以自己堅強,但是一旦有人安慰,就會泣不成聲。
白駱晴把白因因臉上的眼淚擦乾,“那孃親現在就去幫你教訓他好不好?”
“好,我也要去。”
“你們乖乖在外面等我的好訊息好不好?”
兩個糰子點了點頭,白駱晴就把他們交給了小菊,讓小菊帶他們去玩。
白駱晴敲了敲門,得到了楚行逸的回應她才走了進去。
“以後你進我的房間不用敲門,我們之間不用那麼生疏。”
他們是夫妻,這裡是他們的家,妻子進丈夫的房間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楚行逸不希望白駱晴每次都小心翼翼的。
“我怕打擾你。”
楚行逸揉了揉眉頭,“別人都不可以打擾,但是你可以。”
白駱晴笑了,這就是她這麼喜歡楚行逸的理由,在楚行逸這裡,她永遠是偏愛,是例外。
“那兩個小糰子也不可以打擾嗎?”
“他們怎麼了?”
楚行逸這才想起來,今天白駱晴離開的時候還特地叮囑自己要好好照顧兩個小糰子。
但是他一忙起來就忘了兩個小糰子了,現在看來,白駱晴應該是過來替兩個小糰子興師問罪的吧。
白駱晴把剛才的事情和楚行逸說了一遍,楚行逸一臉愧疚。
“我忙起來就忘了時間,真是對不起。”
“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你應該和兩個小糰子說,不過我覺得對不起應該哄不好他們。”
於是在白駱晴的指導下,楚行逸特地畫了幅畫,帶去和糰子們道歉。
“對不起,爹爹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忽視你們了。”
白因因趴在楚行逸懷裡又哭了一場,可給委屈壞了,直到最後白辰都看不下去了。
“你是哭包嗎?”
“你才是,嗚嗚。”
可是由於白因因還帶著哭腔,所以氣勢上就輸了白辰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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