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砸賭場
小菊這才紅著臉讓屠戶包紮好了。
不過白駱晴這才反應過來,她一直看這個屠戶眼熟,原來就是那次要追求小菊的屠戶。
沒想到兜兜轉轉,他倆還真是有緣分。
“屠戶大哥,你家裡也住在這村子裡嗎?”
白駱晴開始和屠戶閒聊,看看能不能套出話來,看見是小菊的良緣還是孽緣。
“嗯吶,我和我娘住。”
“沒有娶妻?”
一提到娶妻的事,屠戶也有點不好意思,黝黑的臉有點泛紅,看了看小菊,然後搖了搖頭。
“還沒呢。”
察覺到屠戶的視線,小菊也有點不好意思。
看著這兩個人樣子,白駱晴覺得有戲,而且這屠戶是個老實人,還不錯,可以放心。
三人回來的時候,家裡只有季易帶著孩子,季易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楚行逸還是讓他堅持修養。
“小菊姐姐,孃親!”
看到他們回來,兩個奶糰子立刻湊了上來。
小菊是屠戶揹著下來的,一開始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後來因為實在傷的太重加上白駱晴的勸說,她才同意。
但是一到村子小菊就堅持下來自己走,白駱晴扶著她。
小菊和白駱晴不同,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古色古香的教育,就是男女授受不親。
所以能接受屠戶揹著自己走這麼一段路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們回來了?”
季易也出來接他們,看到小菊受傷,便立刻扶了過去。
“你這丫頭真是的,沒本事還亂跑,受傷了吧!”
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說風涼話,小菊不禁打了他一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風涼話。”
小菊剛要進屋,突然想了起來,回頭衝屠戶舉了個躬。
“屠戶大哥,今天謝謝你了,改天我一定親自登門道謝。”
沒想到小菊給自己行禮,屠戶急忙扶了她一把,“不用不用。”
“舉手之勞嘛,應該的。”說完屠戶撓了撓頭,有點尷尬。
他從來沒娶過媳婦,更沒和女孩子接觸過,所以屠戶每次和小菊說話的時候都會感到不好意思和尷尬。
“那既然沒什麼事了,我就先走了。”
看著屠戶離開後,小菊被季易扶著進了屋。
白駱晴都能看出來的苗頭,季易也看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突然就有點不爽。
“剛才那個是誰啊?”
“你說屠戶大哥啊,他今天救了我,還幫忙送我回來,是我的恩人。”
“我還以為是你的情人呢!”
季易和小菊兩個人比較熟,就一直打打鬧鬧,但是聽到季易這麼說,小菊的臉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成了番茄。
“你瞎說什麼呢!”
看著小菊這幅樣子,季易心裡更是有點不爽,他都不知道這些情緒從何而來。
“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季易酸熘熘的問。
小菊沒說話,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屠戶不是她喜歡的型別,但是人總是容易對關鍵時刻救了自己的人產生好感。
所以小菊也拿捏不準,但是起碼目前她覺得,自己對屠戶只有感恩,沒有愛情。
更何況,小菊還想多陪在白駱晴身邊,所以不怎麼願意去考慮自己的感情問題。
“你別想了,不可能的,你長得這麼醜怎麼配得上人家。”
聽到季易欠打的話小菊才回過神來,給了他一巴掌,被他躲了過去。
看著他們打打鬧鬧,白駱晴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情這種事情,果然是當局者迷啊。
小菊受傷後,做飯這個重任自然就落在了白駱晴的頭上。
全場兩個小糰子都非常捧場,對白駱晴讚不絕口。
“孃親做的飯菜真好吃!”
“這是我吃的最好吃的飯菜了。”
誇的白駱晴很開心。
吃完飯,白駱晴跟著楚行逸進了書房。
他最近幾天都在忙孩子被拐事件,白駱晴也很關心事件有沒有進展。
“查出幕後主使了嘛?”
“已經有眉目了。”
白駱晴鬆了口氣,這就好,敢傷害她孩子的人,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楚行逸把門插上了。
“這幾天查案很辛苦,所以我有沒有什麼獎勵?”
邊說邊往白駱晴的方向靠近,說真的,他們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所以像這種獨處的時候並不多。
明明人就在身邊,可是不能親,不能抱,這種感覺對楚行逸來說很煎熬。
“你想要什麼獎勵?”
楚行逸笑了,然後扶住白駱晴的腰,吻了下去。
他開心的時候,連吻都是溫柔的。
所以白駱晴心裡想,看這個樣子哪裡像累了好幾天的樣子。
正想著,腰間傳來一陣痛感,是楚行逸掐了她一把。
“這種時候都不專心?”
說完楚行逸又重重的吻了下來,這次是帶有一點憤怒的,帶有侵略性的吻。
直到白駱晴的腿都有點軟,楚行逸這才放過她。
可能是剛才動作幅度太大,白駱晴的衣領落了一點下來,楚行逸看著她白皙的脖頸,吞了吞唾沫。
就在兩個人要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打鬥聲,兩個人立刻停下,衝了出去。
“你們是誰?”
院子裡來了一夥黑衣人,都蒙著面,已經和忘凡打了起來,白駱晴和楚行逸加入了戰鬥。
對戰的時候,楚行逸覺得這個領頭人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不禁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黑衣人愣了一下,更加加深了楚行逸的信心。
打鬥中楚行逸扯下了黑衣人的面巾,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楚行逸終於想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他就是那個介紹祈雨一行人去演出的那個人。
果然和自己的猜想差不多,這個人才不是單純的被騙,他也是同謀之一。
“你們的幕後主使是誰?”
黑衣人冷笑一聲,“你恐怕沒機會知道了。”
說著下了狠手,但是楚行逸還是想活捉,所以不小心受了傷,但是還是成功活捉他黑衣人。
“到底是誰指使的你!”
楚行逸有些憤怒,這些人真的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他不介意和他們正面較量,但是對方幾次三番的對自己的家人動手,那就真的別怪自己狠辣無情了。
黑衣人的嘴巴很硬,怎麼都不肯說,直接咬碎了嘴裡的毒藥死了。
楚行逸氣的錘了一下桌子,手臂上的傷口不禁滲出血來。
“你沒事吧?”
白駱晴看到了他的傷口急忙帶他去包紮。
“背後的那個人太聰明,這種事急不得。”白駱晴邊包紮邊安慰楚行逸道。
所有的線索到這裡全斷了,所以白駱晴知道楚行逸的心情應該很不好。
“都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們。”
白駱晴抱緊了楚行逸,笑著說,“沒事,你保護不了我們,就我們保護你吧!”
楚行逸被她說的心頭一暖,他在皇室長大,從小就看慣了各種紛爭,所以他從小就學會了怎麼保護自己。
他一直努力變得強大,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護好他所想保護的人。
但是這麼多年,他都習慣了自己奮鬥,從沒有人說過我保護你。
所以聽到的時候,感覺真的很奇妙。
“小姐,我們在那個黑衣人身上發現了這個。”
忘凡也不想打破這份溫情,但是她發現了很重要的東西。
楚行逸看到那塊和自己交給皇上那塊一模一樣的令牌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原來是他?”
“是誰?”白駱晴一頭霧水。
“這塊令牌,和我之前在鐵礦拿回來的那塊一模一樣。”
白駱晴也吃了一驚,看來事情,真的是越來越複雜了。
“沒想到他在這個鎮子上居然這麼多爪牙,看來之前是我太隱忍了,所以都欺負到我頭上了!”
楚行逸的眼神變得冰冷,白駱晴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但是這件事情太複雜了,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
“你別衝動!”
她害怕楚行逸太沖動會吃虧。
“沒事。”楚行逸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我也是時候拿出自己的態度來給他們看看了!”
楚行逸連夜回了京城,把這裡的事情都稟告給了皇上,但是沒有證據證明這些令牌就是司徒復的。
所以皇上不能明面上動他。
“聖上放心,我今天是過來請旨,我來出面做這個惡人,您只要不出面就好。”
皇上當然明白楚行逸什麼意思,但是他默許了。
這司徒復太過放肆,這麼做也令皇帝生氣,但是皇帝做事情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
所以能有人出面替自己做這種事情皇帝當然開心不過。
“砸。”
楚行逸帶了府兵,進了司徒復家的賭場,一進門,他便直接開始砸。
“不知道我們哪裡惹到逸王爺了,咱們有事好商量。”
這個賭場是司徒復的兒子在經營,他聽說過楚行逸不好惹的名頭,所以想著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
“你們做了什麼你們自己清楚,我今天砸了賭場,希望能長記性,否則下回棍子砸的就不是賭場,是你的腦袋。”
楚行逸氣場太強大,司徒復的兒子嚇得捂了捂腦袋。
砸的差不多了,楚行逸就帶著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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