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真假白駱晴
“什麼,楚行逸砸了我們的賭場?”
司徒復聽了很吃驚,畢竟這麼長時間,他與楚行逸都是暗中較量,明面上還沒有撕破臉皮。
“他還拖我帶了話,說別動他的人。”
這話一出,司徒復就知道楚行逸砸賭場的真正理由了,看來自己在那個鎮子上做的事,應該都暴露了。
朝廷官員是命令禁止不允許開設自己的產業的,更何況賭場,但是司徒復的賭場開了這麼多年,是經過了皇上的默許的。
“這個楚行逸,既然他要把事情都擺到明面上,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第二天,一封奏摺就擺到了皇帝的桌子上,上面寫著楚行逸當街鬧事,有失體統。
皇帝看到奏摺沒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有一天他楚行逸居然也會因為有失體統被人參了一本。”
不過皇上並沒有給司徒復任何態度,楚行逸的事情本來就是經過他默許的,削一削司徒復的銳氣也好。
得不到回應,司徒復就明白了皇帝的想法,也是,楚行逸那個人做事謹慎,沒經過聖上的默許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看來咱們得去那個村子看看了,別被人牽著鼻子走。”
朝廷裡的事李興和多多少少也有聽說,他沒想到這麼快楚行逸就和司徒復剛了起來。
不過他也挺佩服他的魄力。
佩服歸佩服,放棄白駱晴是不可能的。
“春遊是指每年春天時節相約出去遊玩。”
柳依依講到了春遊,白辰的眼睛都亮了。
“那肯定很好玩吧,孃親我們去春遊吧!”
白駱晴笑了,這個孩子就是聽到什麼就是什麼,“現在都秋天了,還怎麼春遊啊?”
聽到這話白辰有點失望,耷拉著腦袋走到柳依依身邊。
“先生,秋天就不可以出去春遊了嘛?”
看到他這幅樣子柳依依實在不忍心打擊他,就揉了揉他的腦袋說,“秋天不可以春遊,但是可以秋遊啊!”
“孃親孃親,我們去秋遊吧!”
被他磨的沒辦法,白駱晴只好答應。
“你今天的小測拿到優秀,我就同意。”
聽到白駱晴答應,白辰立刻興高采烈的開始學習了。
“什麼,他們一家要去秋遊?”
從柳依依那裡得到情報的李興和開心極了,他在腦海裡已經開始盤算了。
到時候他可以和白駱晴來個偶遇,然後就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到時候說不定白駱晴就會被他折服。
“準備一下,我明天也去秋遊。”
柳依依知道他的目的,不禁酸熘熘的說,“人家是一家出去,你去做什麼,多多餘啊!”
“要不我們一起去逛街吧?”
李興和無視柳依依眼裡的期待,“那你自己去逛吧!”
柳依依當然不能自己去逛街,放李興和一個人去見白駱晴,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第二天一早李興和就等在了那裡,和白駱晴來了一場不太巧合的偶遇。
“最近是什麼秋遊季嗎。怎麼都來了?”白駱晴不禁疑惑道。
但是她發現李興和身邊站了她一個熟人,“柳先生,你也在這裡?”
自從柳依依當了兩個奶糰子的先生後,他們都非常尊敬的管柳依依叫先生。
突然被提到,柳依依笑著挽住了李興和的胳膊。
“是啊,我們看景色好,也出來轉轉。”
白駱晴一直以為李興和對自己有意思,現在看到柳依依和他的關係應該不一般,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這也讓白駱晴鬆下一口氣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她也發現李興和是好人,她也不想傷害他。
“原來柳先生成親了,恭喜恭喜。”
一聽到成親,李興和知道白駱晴誤會了,剛要解釋,就被柳依依打斷了。
“還沒有,才剛剛定親。”只見柳依依一臉羞澀的說。
“那也值得恭喜。”
柳依依很開心,她都在白駱晴面前這麼宣誓主權了,她都毫無反應,看來應該是對李興和沒有意思。
等到白駱晴離開李興和有點生氣的甩開柳依依的手。
“你什麼意思?”
“我沒說錯啊,我們不就是從小就已經定親了嘛?”
柳依依說的沒錯,他們從小就定了娃娃親,但那是大人們之間的決定,李興和從來沒有承認過。
“我從來沒承認過,也不會承認,你以後不要瞎說了。”
看著李興和離開的背影,柳依依覺得眼眶有點發酸,原來他們的婚事在他眼裡都只是瞎說而已。
就這樣,幾個人坐在不同樹下,各懷心事。
“孃親,那個人是柳先生的夫君嘛?”
“是啊!”
白辰聽後懊惱不已,他對李興和的印象一直不怎麼樣,但是他很喜歡柳依依,按道理柳依依喜歡的人他也應該喜歡。
可他就是不喜歡李興和。
看著白辰這幅糾結樣子,白駱晴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禁笑了笑。
“那是柳先生的選擇,所以我們要恭喜他哦!”
“好吧。”
李興和想和白駱晴解釋清楚,可一直沒有機會,所以他就決定從兩個糰子先入手。
“孩子們,看我帶了好吃的。”
白辰和白因因不為所動,“爹爹說過不能吃陌生人給的食物。”
楚行逸忙完趕過來的時候就剛好聽到這句話,不禁欣慰的笑了。
“沒錯。”
看到楚行逸來了,兩個糰子立刻興高采烈的撲到了他的懷裡。
“你忙完了?”
“我怎麼忍心留你們孤苦伶仃,讓別人有可乘之機呢!”
邊說楚行逸還邊往李興和那邊瞟了幾眼,李興和更加生氣了。
本來安排好的偶遇這下子變成了李興和全程圍觀他們一家人是多麼幸福。
“少爺,出事了,丞相大人來巡查,發現你沒在縣衙裡,正在發脾氣。”
一聽到這,李興和急忙匆匆的走了,聯想到自己聽說的朝廷裡發生的事情,李興和皺了皺眉,還是決定把司徒復來了的事情告訴楚行逸。
“他居然會親自追到這裡來,看來那個賭場對他來說很重要嘛!”
既然他都親自來了,楚行逸也得去好好招待一下。
想到白駱晴現在是假死的身份,而且之前司徒復是和她見過面的,楚行逸不禁有些擔心。
“你這段時間先把事情安排給忘凡做,不要露面,我怕來者不善。”
白駱晴自然知道來者不善,她抓緊楚行逸的手囑咐道。
“他畢竟勢力還在那裡,不要硬碰硬,我怕你會吃虧。”
看著他們這幅依依不捨的模樣,李興和就開始後悔為什麼剛才要把司徒復的事情告訴楚行逸。
不過他倒是有個疑點,楚行逸是逸王爺,那麼白駱晴會不會也不是簡單的婦人。
他沒敢深想,他願意相信白駱晴是好人。
“沒想到丞相大人百忙之中還能抽空來這個小鎮子上視察?”
司徒復一早就知道楚行逸在這裡,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早就會出現,還是和李興和一起?
看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逸王爺說的哪裡的話。”
硝煙瀰漫,李興和並不想參與進來,他現在只是一個小縣令,不想參與這些紛爭。
“我聽說最近這裡出了挺多大案子的,也不知道解決了沒有?”
司徒復把目光轉向李興和。
李興和急忙拿出這陣子的卷宗,“最近發生的案子都有在這裡記載,丞相可以自己查。”
“這麼緊張幹什麼?”司徒復哈哈笑了起來。
李興和摸了一把汗,廢話,誰能不緊張啊!
但是表面上還是得和他陪著笑。
司徒複決定在鎮子上住幾天,李興和給他安排了院子,又在楚行逸的要求下給楚行逸也安排了院子。
現在是特殊情況,楚行逸不能回家,如果被他發現了白駱晴的存在,可就是大事兒了。
晚上司徒復安排了歌舞表演,請楚行逸和李興和去觀看。
因為有了那次在太子府的教訓,所以這次楚行逸十分提防,畢竟司徒復和太子一樣,都是陰損小人。
“逸王爺不用這麼提防,老夫還會害你不成?”
司徒復也看出了楚行逸的想法。
“怎麼會!”
說完楚行逸喝了面前的那杯酒。
李興和也在這裡,楚行逸猜他也不會太放肆。
“我有個禮物送給你。”
司徒復拍了拍手,歌舞停了,所有舞姬都下場了。
等到歌曲再次響起來的時候,場上換了個新舞姬,跳的是帶有異域風情的舞蹈。
司徒復嘴角勾起笑容,這可是他的王牌,他不信楚行逸抵擋的住。
因為跳舞的時候舞姬蒙著面,所以楚行逸看不清,他也沒有興趣,只是隱隱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舞蹈結束的時候舞姬一下子坐在了楚行逸的懷裡,然後摘下了自己的面巾。
“你……”
看著面前的那張臉楚行逸完全說不出話來,這是一張和白駱晴有九分相似的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更是相似。
楚行逸都顯些認錯,但是當女子嬌滴滴的趴在他懷裡叫了聲,“王爺,”的時候,他突然就醒了過來。
這不是白駱晴,在像也只是司徒復找來的替代品,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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