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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白駱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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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現在已經趕到山腳下了,方才屬下派上去了兩名探子,若一炷香後兩人有一人回來,那便可上山,若一炷香後不會來那就可要好好安排了。”

  聽著屬下的計劃匯報加上這一路趕來,楚行逸已經冷靜下來,但還是救人心切,一炷香的時間他等不起只要晚上去一分白駱晴的危險就會又增加一分。

  “半炷香,若還不回來就直接攻上去,去叫他們都準備好,若這次救不來人,那就都賠在這裡。”

  楚行逸面色陰沉,屬下也不敢多嘴只好下去吩咐王爺的安排。

  一行人在山腳下稍作調整眼看著香已經燒下去了一半,去打探的人還沒回來,軍中的人個個都屏息凝神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時間過去飛快不一會兒半炷香就過去了,去打探的人還沒有回來多半是已經遇難了。

  “弟兄們,今日有的人許是第一次跟從本王作戰,但本王相信各位的實力,相信各位一定會跟著本王救出被綁的人。”

  眾將士聽著楚行逸的號召,全都怒喝一聲。“請王爺放心,屬下定當在所不辭!”

  聽著回應,楚行逸來不及多做感動畢竟救人要緊。

  “衝!”

  拔劍向前一揮,眾將士隨聲向山上衝過去,第一道防線的人一看這陣仗立刻就被嚇住了,來的人怎麼會這般的有氣勢,這難道真的是臨時組合在一起的軍隊嗎。

  雖然心裡已經被震懾住了卻又不能退縮只好硬著頭皮衝上去,而這對於楚行逸一行人來講無異於大象踩螞蟻勢如破竹。

  而第二道防線的人也沒想到楚行逸一行人會上來的這麼快,前一秒還在悠哉悠哉等著看笑話的頭頭下一秒就被楚行逸看了笑話,但這時候他沒心情在笑,第二道防線的人比先前的多了百十號人,雖然這些人也有作戰經驗但是對上正規軍無異於蜉蝣撼大樹,做無用功而已。

  雖然在這兒廢了一點時間但是楚行逸的作戰才能也確實把這一行軍隊折服了,他總能第一時間找到對方的弱點在哪裡而迅速攻破,這讓將士們不得不佩服而軍心也更加整齊劃一。

  轉眼他們就已經到的山寨的大門前,山寨裡的人已經在半山腰上被楚行逸一軍殺得差不多了,雖然軍隊中也有人受傷不過這一對比也就相當於沒有了,輕而易舉的攻破了山寨的大門,迎面是土匪頭子和幾位心腹。

  “喲,王爺,沒想到這麼快啊。看來那女的對你是這麼的重要啊,可惜了可惜了。”土匪頭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但他們沒想到的事楚行逸沒有管土匪頭子直接運起輕功向後方跑去,而身後的將士成功的攔住了這群土匪,這無疑是一場惡戰。

  沒想到土匪頭子會把白駱晴放在大殿上,抱過女人就開始速度在房間裡搜著,白駱晴呆呆的看著楚行逸不敢說話。

  不一會兒將士們就已經搜過來:“報王爺,屬下已經搜完了,唯見一令牌著實可疑,請王爺看。”

  楚行逸拿過令牌心裡一驚卻不好表現,這令牌和之前在鐵礦裡那個一模一樣,楚行逸沒有多言帶上白駱晴就急忙趕回宮進見皇上。

  白駱晴被楚行逸這急切和著急的樣子嚇到了遲遲不敢說話,楚行逸心裡著急見白駱晴沒事簡單的關心兩句也就不言。

  楚行逸進宮把令牌獻給了皇上。

  皇上捏著令牌久久沒有言語。

  這令牌材質特殊,只要是見過一次,就絕對不會認錯。

  更何況,現在兩塊一模一樣的令牌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起。

  這塊令牌出現在土匪窩裡,說明這次土匪綁架白駱晴根本是早有圖謀。

  皇上大手一揮,將這件事情交給了楚行逸。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徹查,好好調查這令牌的來歷,絕對不能有任何疏忽。”

  皇上的旨意正中楚行逸下懷,他領旨出宮。

  他先來到城郊一家有名的鐵匠鋪子裡。將令牌遞給鐵匠,希望鐵匠能辨認。

  這鐵匠仔細檢視令牌質地後很快說出了製作令牌所需要的材料。

  “製作這種令牌所需要的鐵礦非常稀少,製作這種令牌需要的代價也非常大,若非富貴人家不會用這種鐵礦做令牌,建議大人往城東方向鐵匠鋪子找找。那裡有幾家鐵匠鋪子接私人活的。”

  楚行逸道了謝,很快前往城東鐵匠鋪子。

  沒找幾家,就在城東的一家鐵匠鋪子裡找到了有用的線索。

  一個鐵匠告訴楚行逸,能用這種鐵礦做令牌的鐵匠,全程之中只有一個叫老山的鐵匠,而老山家正離這裡不遠。

  鐵匠給楚行逸指了老山家住址,楚行逸很快前往。

  但讓人奇怪的是,現在正值晌午。

  其他鋪子都大開著門營業,只有老山家的鋪子大門緊閉。

  楚行逸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上前去敲了敲門,並無人應答,而且總有一股若隱若現的臭味從屋子當中飄出來。

  他心中一凜,飛起一腳將大門踢開。

  屋子正中央躺著一箇中年男人的屍體。

  屍體胸口有一個碗口大的洞並且散發出來陣陣惡臭。

  很明顯死去已經很長時間了。

  看來是有人殺人滅口,鐵匠這條線也就此中斷,楚行逸嘆了口氣。

  他叫來衙門的人好好查查鐵匠的死因,以及這屋中有沒有什麼線索,然後隻身離開。

  在路上,他遇到了司徒復。

  司徒復看到楚行逸表現的很是驚喜,執意要請楚行逸吃飯。

  楚行逸並不信司徒復有這麼好心,但現在正是吃午飯時間,再加上楚行逸想要看看司徒復究竟想要幹什麼,於是勉強答應了。

  司徒復帶著楚行逸到了城中最好的酒樓。

  提早定好的包廂裡擺滿了一桌子珍饈美味。

  看到這幅場景,楚行逸眉頭微皺。

  這司徒復分明是提早做好準備,在路上堵他的。

  “不過是偶遇,難為司徒復提前定好這樣一桌子飯菜。”

  司徒復假裝沒有聽出來楚行逸的嘲諷,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

  他拿起桌邊的酒壺對著楚行逸說。

  “這家酒樓的美酒很有名叫及時享樂。品嚐起來醉生夢死,是人間難得的美酒。”

  楚行逸拿起酒杯淺淺品嚐一口,他還有公務在身,不能飲酒。

  他仔細品嚐了一下這美酒,只覺得這味道十分普通,是街邊常見的農家酒,並沒有什麼特殊意味。

  “這酒似乎也沒有傳言的那樣醇美。”

  司徒複意味深長的笑了。

  “這就是王爺不懂了。這種美酒叫做及時享樂,但它的味道很普通,不是嗎?世上哪有那麼多的美好的東西,只有及時行樂才能對得起眼前的東西,否則失去了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楚行逸總覺得不對。

  司徒復再接再厲,指著桌子上一盤菜給楚行逸說。

  “這菜的名字叫百鳥朝鳳,用的是一百隻鴨子的舌頭做出來的。為了保證菜品的美味,要選擇最聒噪的鴨子割下來他們的舌頭。”

  這道菜久負盛名,楚行逸雖然沒有品嚐過,但他也聽過,他定定的看著司徒復,隱約知道了司徒復想要再說些什麼。

  果不其然,司徒復接下來緩緩開口。

  “那王爺知道為什麼這些鴨子那麼聒噪嗎?因為他們懂得了一些事,就天天到處宣揚。然後就會被割下舌頭做成這一道菜,成為你我的盤中餐。”

  楚行逸並沒有給司徒復繼續說下去的話,他打斷了司徒復的話題。

  “所以說,做人要懂得及時享樂,不要去打聽那些自己不該知道的事,否則就會像這些鴨子一樣割下舌頭,成為別人的盤中餐,司徒復想要告訴我的就是這些是嗎?”

  司徒複意味深長的笑了。

  “王爺果然聰明。”

  司徒復都暗示到這個份上了,楚行逸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什麼?

  司徒復能提前殺了老山,然後在必經之路上堵著自己。明著給自己一通暗示。其實就是威脅讓自己不要再查下去這件事。

  這幾件事結合起來,不由得讓人心驚。

  現在看來,白駱晴當時會綁架也不僅僅是運氣差,那些人的真正目的分明就是想借著綁架白駱晴來擾亂自己的心思,好讓自己徹底放棄這個案子。

  背後的人究竟是誰,他的手居然可以生的這麼長,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下一步想要調查什麼,甚至毫不畏懼自己。

  背後之人的勢力和心機都不容小覷。

  但若是僅僅因為這麼一點危險就放棄,那楚行逸就不會是楚行逸了。

  楚行逸微微一笑,解下自己佩戴的寶劍,放在酒桌上。

  “司徒復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那是庸人。但我有長劍在手,若有誰敢上門來阻撓我,我就將我的成績給他看。十年磨一劍,鋒刃未嘗試。”

  這一瞬間,楚行逸好像一柄出鞘的寶劍。

  氣度不凡,劍意凜冽。

  司徒復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回過神來,他只覺得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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